大大怪档案只有一行字“林夜的私人保镖”,没有入境记录没有社保号。柯南档案附了份纽约警局车祸报告,车祸属实遇难者属实,但遇难者孩子的照片和柯南对不上。两个孩子长得完全不一样。这不是漏洞,是明目张胆地告诉你身份是伪造的,但我们不怕你查。
凌晨三点,她拨通弗瑞专线。
“没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所有资料干净得过分,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不是销毁,是整理。连一份因疏漏留下的可疑记录都找不到。”
弗瑞沉默几秒:“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痕迹。他背后有一个组织。”
“常规渗透没用。文件查不到,监控拍不到,中层问不出来。他给我看的都是他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我需要换方案。”
“你已经想好了?”
“色诱。制造独处机会,男人在事后那几分钟防备心最弱。”
弗瑞沉默两秒,说了句“注意分寸”,挂了电话。
娜塔莎收起通讯器,重新涂了口红,扯了扯衣领让锁骨恰好露出来,在手腕喷了两下玫瑰调香水。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伪造文件“中国千年世家家族信托”调查记录,一份不存在的“全球神秘商业联盟”合作意向书。这些是今晚的道具。如果林夜在防备她,那她就把鱼饵做得更香。
她拨通内线:“林董,我整理了些法务资料需要您过目,现在方便吗?”
“过来吧。”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只有沉闷的嗒嗒声。经过门框时她注意到视角盲区多了一枚针孔探头下午还没有。她面不改色地走过。
大大怪在隔壁监控室盯着十六块屏幕,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手边平板上林夜刚发的消息:“按计划行事。她今晚会动手。监控全开,给她留门。”
推开办公室门,只亮着两盏暖色落地灯。林夜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领带松了两圈,衬衫领口敞着。他抬手示意她坐下,目光在她领口上停留不到一秒便移开。
“坐下说。这么晚了还在加班?苏珊刚才还在抱怨,说法务部的罗曼诺夫女士比她还能卷。”林夜倒了半杯威士忌推过去。
娜塔莎在他对面坐下,膝盖有意无意碰了下茶几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让灯光恰好洒在锁骨上。“林董取笑了。不把之前几年的坑填完,睡觉不踏实。”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从文件里抽出张表,“这份跨境资金调度合规审查需要您签字。”
林夜低头翻看,每页只停几秒,关键条款处才停顿,签字时手腕稳定。
娜塔莎趁他签字的间隙开口:“今天翻法务档案时看到一份家族信托运作记录。受益方名字被涂黑了,但信托结构很像欧洲老牌家族的模式。林氏家族实力这么雄厚,之前怎么没在华尔街听说过?”
语气轻松像聊八卦。她先抛一个“不小心看到”的信息,再用好奇提问把压力转移过去。
林夜签完最后一笔,抬起头,嘴角笑意似有若无。
“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快暴露的。但既然你都翻到了,再瞒没意思。林氏往上可以追溯到明朝,几百年下来从盐铁转到钱庄,再从钱庄转到现代金融,二战前就在欧洲和美国完成了布局。黎明集团只是家族在北美的一个前台公司,体量在体系里算中小规模。”
他端起威士忌晃了晃,语气更松弛:“我爸妈出事之后,家族给了我一笔很大的资金支持,大大怪和柯南也是家族派过来的。那七个执行董事也是家族出手解决的,具体手法我不过问。”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凑近压低声音:“但娜塔莎,我跟你说实话,我对家族的事知道得不详细。他们管我很严,资金给得大方,但核心决策圈我还没进去。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命赚钱,证明价值,争取更多话语权。”
语气里带着被长辈管束的不甘,又带着对家族实力的自豪。这番话百分之九十是假的,但他确实需要时间发育实力,“千年世家”是最好的烟雾弹。
娜塔莎安静听完,手指摩挲着杯沿。从微表情和声调分析,这番话流畅得没有破绽。换成普通特工已经会判断目标卸下防备。但她在红房毕业考试时当着考官面把一个KGB上校从头骗到尾。林夜这番表演在她眼里不是破绽百出,是太完美了像提前录好的音频。
“一个传承几百年的家族,真让人向往。”她往后靠了靠,让红发散开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柔软下来,“我从小一个人打拼,上学靠奖学金,工作靠拼命。要是有个家族在背后撑腰,也许不用这么辛苦。”
林夜看着她,目光多了一丝玩味。潜台词翻译过来就是我很孤独,我需要依靠,你可以继续接近。他决定配合。
“你现在是集团首席法务官,也是我的副秘书。”他续了两杯酒,递杯子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能力是你自己的,位置是你争取的,跟出身没关系。有你这么能干的人在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三秒才移开。娜塔莎睫毛颤了一下这次不是表演。林夜这张脸配上这种台词,杀伤力确实大。
酒杯续了两次。话题从工作漫不经心转到私人生活,聊大学专业,聊爱好,聊电影。林夜说最喜欢的导演是诺兰,两人聊《盗梦空间》聊了十五分钟,从多层梦境结构聊到商业布局的嵌套思维。林夜讲了个关于植入想法的段子,把她逗得笑出了声。
气氛在酒精和夜色里越来越松弛。娜塔莎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坐到了他旁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是玫瑰和酒精,他身上是雪松木。两种气息在暖色灯光下绞在一起。
“林夜。”她第一次没叫“林董”。
“嗯?”
“你那个家族,真的管你管得很严吗?”她侧过头,碧绿色眼睛在暖光下格外柔软,声音降到耳语音量,“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累。”
这是杀手锏。不是勾引,是共情。让年轻男性目标在你面前感觉自己可以卸下防备。一旦产生依赖感,秘密就会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林夜沉默了几秒。
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他不是穿越者,没有NZT-48和全图挂,现在大概已经被她拿捏得死死的。黑寡妇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但“累”这个字,确实刺到了什么东西。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沉默了很久。这次不是表演。
“你知道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吗。”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上,“两个月前我还在瑞士混日子,成绩中等,没什么大志向。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写不出来。然后有一天,一个电话打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我爸妈的私人飞机在阿尔卑斯山坠落,湾流G650,从苏黎世飞纽约,飞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在暴风雪里解体了。救援队在山里找了两天才找到残骸。无人生还。”
娜塔莎没有动,也没有插话。她在资料里看过这段林氏夫妇死于空难,短短两行字,附了一份FAA事故调查报告。但此刻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人在用另一种方式重述那份报告。他的声调在下沉,喉结的滚动是真的,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遗体运回来的时候,我得签一份又一份文件。死亡确认书,遗产继承书,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笔还没放下,人已经站在黎明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对七个等着把我撕碎的元老。”
他嘴角扯了一下,是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他们觉得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好欺负。事实上我确实好欺负。我连公司有几条业务线都搞不清楚。第一次开董事会,七个元老当着我的面吵了三个小时,我坐在主位上像个摆设。财务总监把报表摔在我面前,说公司资金链最多撑不过两周。法务部的人告诉我,司法部的反垄断调查随时可能触发刑事起诉。”
他把杯里剩下那口威士忌一口干了。
他抬起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喉结又滚了一下。
“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还是会觉得这一切不真实。接到那个电话之前我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接到电话之后,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件事活下去。没人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没人给我缓冲的时间。就好像你本来在泳池边晒太阳,突然被人一脚踹进了深海,头顶全是冰层,你不知道往哪游,但你知道不游就死。”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抱歉,说多了。可能是喝多了。”
娜塔莎静静地看着他。红房的完整面部表情分析训练告诉她,声调的下沉、喉结的滚动、嘴角扯出的弧度、揉眉心时手指的力度全部吻合真实悲伤的生理指标。林夜刚才说“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的时候,眼神里闪过的东西不是演出来的。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资料里写得很清楚,林氏夫妇死于空难,林夜独子继承全部遗产。她一直只把这当成一个背景信息。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年轻董事长,两个月前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学生。他的人生被一个电话劈成了两半,中间没有过渡,没有缓冲。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夜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凉。
“你不是坚持下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之前精心设计的话术节奏,“你是赢了。”
林夜侧过头看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碧绿色的眼睛映得像两块透光的翡翠。他看了她几秒,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很淡,但眼底的情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真实。
“谢了。”
娜塔莎没有回答。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职业本能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完美的切入时机,但他的情绪也是真的,她的反应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今晚的剧本比她预想的要复杂。
林夜没有再说话。他侧过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沉重而缓慢。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脉搏在颈动脉里平稳跳动。他停了几秒,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的双峰之间。
他的肩膀紧绷了几秒,然后一点一点松弛下来。她的心跳声隔着胸腔传到他耳膜上,沉稳有力。他闷闷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玫瑰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有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带着鼻音,“现在这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人,到底是我自己,还是被逼出来的一个壳。我爸妈在天上看着,他们会不会觉得这个儿子跟他们养了二十年的那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娜塔莎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这个动作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今晚的剧本是色诱、套话、撤离,不是抱着目标人物让他埋在自己胸口倾诉。但他最后那句话让她想起红房训练营的冰水浸泡训练从冰水里爬出来的那个自己,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被逼出来的,她同样分不清。教官说,分不清不重要,活着就行。
“被逼出来的也是你。”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头发上轻声说,“总比被吃掉强。”
林夜闷在她胸口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他抬起头看着她,眼圈确实有点红,但嘴角已经挂上了平时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近,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同。刚才那次是冷静的配合,这次是带有体温的索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红发,掌心托着她后脑的弧度,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再滑回来,吻得又重又慢。娜塔莎的呼吸在第十秒时开始乱不是角色需要,是真的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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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娜塔莎入职,林夜的预判与反制(下)
之后的事情不需要逐格描述。休息室的落地窗正对曼哈顿夜景,月光把两个人的轮廓投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的红发散开铺了半个枕头,唱片机里的萨克斯吹得黏黏糊糊的,时不时夹着她一声压低了尾音的轻吟。这一次她比他先闭眼,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整个人松弛得不设防。
许久之后,她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慵懒得像刚从午睡里醒来。
“林夜。”
“嗯?”
“你之前说的事,是认真的?”她声线放得很低,带着事后特有的柔软,“你那个传承几百年的家族,之前帮了你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又要给你制定三年盈利计划?”
问题设计得精妙在之前聊的“家族”话题上加了一个虚构的“三年盈利计划”。如果家族故事是编的,面对不存在的信息点,正常人要么否认要么愣住。
林夜闭着眼,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大脑正以NZT-48百分之百开发度运转,一秒钟内完成拆解套话,虚构新细节,想看他接不接得住。最优解是顺着往上补,同时带点对家族的不满。
“三年盈利计划是家族那边最近才提出的要求,”他开口时语气懒洋洋的,像困得不想睁眼,“主要是想测试我到底适不适合经商。我爸妈之前没表现什么商业天赋,他们对我也没抱太大期望。”
他打了个哈欠,把她搂近,脸颊埋进蓬松的红发里,声音含含糊糊:“拿了这笔钱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盈利目标,不然他们会觉得我能力不行,可能换人接手这边的业务。”
娜塔莎睫毛动了一下。完美接住,甚至主动补上了她埋的陷阱“测试”、“换人”、“信不过”,和她的虚构细节严丝合缝。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还能把谎言圆得滴水不漏,要么天生撒谎精,要么有东西在增强他的心智。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她吻了他锁骨一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林夜含糊嗯了一声,呼吸渐渐绵长,心跳六十五下左右。
娜塔莎静静躺了几分钟,从他怀里挪出来,赤足无声走向办公室。
月光下她摸到办公桌侧面锁柜,密码锁四位数。试了生日不对。试了公司成立日不对。她想到林夜这种人不会把密码藏太深藏太深她还怎么找?试了1234,咔嗒。
抽屉里整齐码着几份文件。家族信托运作记录,这次多了疑似总部地址:香港中环太子大厦。一份“全球神秘商业联盟”合作意向书。还有一个加密U盘。她逐页拍照,U盘接手表外接接口屏幕跳出奥巴代亚斯坦的海外资金流水、十环帮武器采购清单、几封邮件截图显示奥巴代亚正是托尼斯塔克被绑架的幕后主使。神盾局盯奥巴代亚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能钉死他的铁证。
一切恢复原样。抽屉边缘那根头发还好好夹着。她嘴角一勾,无声走回休息室。
躺回床上时手表震了一下。表盘跳出一行编码:“目标已清醒。复醒时长:三百一十二秒。”
心跳漏了一拍。林夜醒了至少五分钟,躺在她旁边呼吸平稳地扮演沉睡,等她露破绽。她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比她想象的还有意思。
天亮后,她以买日用品为由走进三个街区外的洗衣店。在洗衣机轰鸣声里把情报压缩上传弗瑞。三分钟后回复:“情报已收到。家族信托信息真实性待查,奥巴代亚案已成立专案组。你对目标的真实判断?他是威胁吗?”
娜塔莎靠在洗衣机金属外壳上,看着窗外晨光。穿风衣的老人牵着狗经过,邮差往信箱里塞报纸。她想了几秒,打字:“暂判:背后势力确实存在,香港地址可查。防备心极重但对神盾局无敌意。目前更像想在华尔街站稳脚跟顺便泡妞的富二代,危险等级中等偏低。建议继续观察。”
发送,删记录,藏通讯器,抱起洗衣袋走出去。晨光照在脸上,她深吸一口冷空气,嘴角挂着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微笑。林夜,第二回合,今晚继续。
顶层办公室。林夜吃着煎蛋火腿贝果,听大大怪和柯南汇报。大大怪把监控放到昨晚的片段娜塔莎踩着密码锁一个个试,背影透着专业小偷的从容。
“司令!那女人把机密全拍走了!”
“那些机密就是给她准备的。”林夜喝了口咖啡。
柯南摘下眼镜擦着:“她以为自己拿到了全部底牌,实际上每份汇报都在帮我们给神盾局递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奥巴代亚那份交上去,神盾局至少分一半精力去盯他。”
“就是这个意思。”林夜把最后一块贝果塞进嘴里。斯塔克盘前还在涨,黑石资本已被强制平仓,做空亏损超过五十八亿。昨天还在CNBC嘴硬的CEO今天拒绝所有媒体采访,据说早上电话会议摔了两个杯子。
他擦了擦嘴,对苏珊说:“开盘后仓位逐步平掉。这笔钱是下一步的弹药。”
苏珊干脆地应声,转身就去执行。她对林夜的每个指令不打半点折扣不是因为他是董事长,而是因为他是她见过唯一能在华尔街暴风雨里站着把钱挣了的人。至于她和林夜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关系,公司里没人知道细节,也没人在意。她是他的财务总监,也是他的女人,这两件事在她心里从来不矛盾。
柯南重新戴上眼镜:“娜塔莎意识到被看穿后,会启动更深层渗透,很可能开始窃听金融交易记录。”
“让她窃听。她听到的每一笔都是我想让她听到的。”林夜靠在椅背上,“大大怪,盯紧她,别让她在办公室装不该装的东西,也别惊动她。”
大大怪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遵命。”
“行了。”林夜抬手打断,看向窗外。
斯塔克工业的开盘钟声准时敲响。托尼斯塔克今天就会宣布关闭武器部门,华尔街会迎来新的地震。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娜塔莎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她低头时嘴唇贴在他头发上的触感,还有那句“总比被吃掉强”。他承认那一刻的真实不是演的。黑寡妇的名号背后是一个从红房冰水里爬出来的女人,某种意义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经历什么。
但这不改变棋局的本质。她是弗瑞的眼睛,而他已经通过这双眼睛把奥巴代亚的罪证、千年世家的烟雾弹,以及他“只想赚钱泡妞”的人设,精确地传递到了神盾局的数据库里。接下来弗瑞会把至少一半精力分去盯奥巴代亚,而他获得的是最宝贵的东西时间。
窗外,曼哈顿的朝阳正从东河上升起,金光铺满了整条华尔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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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华尔街之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