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如果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敢触碰这种阴气萦绕的玩意……
轻,则大病几年。
重,则下个月躺板板!
沈纪月深吸一口气,她一只手紧紧抓着宣花斧,另一只手完全不设防的状态,直接伸手去将那一张羊皮纸取出。
羊皮纸入手后。
她感觉自己好似抓着一块寒冰,但她并不在意这些细节,而是将目光放在羊皮纸上。
她愣住了。
“总旗大人,上面写了什么?天机棺想告诉我们什么?”一旁的谢九一紧张一问。
沈纪月将羊皮纸上有字的一面,朝着谢九一那边,稍微展露了一下。
谢九一伸头一看。
也愣住了。
羊皮纸上只有四个字,这四个字由不知名的猩红颜料所写,看起来血淋淋的,十分的人,也十分的触目惊心!
范武虽然对天机棺不感兴趣,但以他身高只要一低头,就不得不看见那四个字。
快带我跑!!!
“这……这是什么意思?是……天机棺在向我们透露什么信息吗?‘快带我跑’?里面的这个‘我’,指的是什么人?”谢九一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虽然带着天机棺一路来到白鹤县,但他也知道按照流程去使用天机棺。
他只是一个钦天司的小旗。
上面派他出来运送天机棺,也是为了让目标不算太大。让别人不会认为他区区一个钦天司小旗,运送的是这么特殊的物件。
面对突发的特殊状况,谢九一就算把头给挠秃……
也想不到解决办法。
“这里面的‘我’字,可能……是指天机棺它自己?”沈纪月不太确定的说出了个猜想。
两人瞬间进入一阵沉默。
“我”如果指的真的是天机棺本身,那岂不是天机棺在向外求救。
可是,为什么它要求救?
总不能够有人想害它吧?
天机棺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一件特殊的诡物。
哪有人会去害一件诡物?
天机棺基本上天天都被封印着,哪会和什么人有利益冲突?
说不过去啊……
嗯?
等一等!
脑海中恍若有灵光在瞬间闪过。
沈纪月与谢九一猛然惊醒,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下,他们似乎是同时想到了一块去了。
“我记得你先前说过,你与虎威镖局那些镖师,一同运送天机棺来白鹤县之前,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强大的诡物。那个实力强大的诡物,指明点姓想要天机棺,是不是?”
沈纪月问道。
她这是在问谢九一。
谢九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吸了一口气,回答说道:“确实与大人您说过,那个诡物很厉害,以我一己之力,绝无可能是它的对手。”
“当时,若非有范道友在场,我可能都没有机会,来到白鹤县。或许,在半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大人,您的意思?”
沈纪月咬牙说道:“你半路上遇到的那个诡物,极有可能还有同伙!天机棺它自身感受到危机,所以在向我们发出警告、以及求救!”
“先前,天机棺应该是在冥冥之中,感受到针对于它的危险在逐渐逼近!所以,它才想逃跑。”
“我觉得它与范道友碰上,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它主动找上了范道友!”
沈纪月神色异常严肃,她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天机棺,凝重道:“它或许是在变相告诉我们逼近的危险,很恐怖!”
“以白鹤县钦天司分司的力量,无法保护它的周全。在天机棺眼里,整个白鹤县,只有范道友,才能保护它!”
“它不是意外碰上范道友的,它方才也不是想攻击范道友。”
“它……是来找范道友寻求庇护的!!”
沈纪月的话音刚刚落下,客栈摇曳的烛光,在同一时间熄灭了。
整家客栈……
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气氛变得万分诡异。
“不好!!!”
两个钦天司的人表情骤变。
他们一齐闯出客栈外,却惊愕发现客栈外面,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
……
第39章 陷入结界!大凶之物来袭!
谢九一惊忙抬头往天上看去,他记得自己之前,在追赶天机棺的时候……夜幕之中还是繁星点点,月亮也很是明亮。
可问题是……如今的夜空却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四周亦是过分安静。
听不见蝉鸣。
听不见犬吠。
也没有听见四周人家内的交谈声。
整座客栈仿佛都被孤立了一样,黑夜就好像是一片汪洋大海。
而这家客栈就是汪洋大海之中,唯一的一叶扁舟。
这种画面并没有任何美感。
只会让人毛骨悚然!
浑身汗毛都在倒竖!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谢九一已经将身上,携带着的所有家伙全部掏出。
他的表情凝重又难看:“这次追天机棺有点过于仓促匆忙,没有带太多的符和法器出来,草率了。”
虽然未见到敌人在哪,也没有察觉到太多的动静,但谢九一还是紧张到汗流浃背。
他的掌心都溢出些许汗渍。
将手中捏着的几张符,都给染湿了一点点。
旁边的沈纪月,则是在闭着双眸,在感应着什么。
很快她就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色比起谢九一,好看不到哪儿去。
沈纪月紧握宣花斧,警惕目光在柳巷四周徘徊,开口说道:“像是被强行拉入一个特殊的诡阵之中,在这里面无法与外界沟通。我暂时没有办法,把钦天司里的其他人唤来。”
“暗中,那个不知名的敌人……这次的目标,大概率是天机棺!天机棺不能有闪失,你我都得拼尽全力,哪怕付出生命!”
谢九一点了点头,他不怕死,他本就是被钦天司收养的乞儿。
就算让他当即还钦天司一条命,他都能直接把自己喉咙掐碎!
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异状突发!
原本不知是何原因熄灭的烛光,在这时候又亮了起来。可亮起来的烛光却不再是橙黄色,而是一种略显喜庆的大红色。
凭空而起的阵阵阴风吹刮而起,竟教修为较低的谢九一,有些站立不稳。
谢九一急忙稳住身形,仿若有所感应一般,朝着柳巷的一侧望去。
骤然间!
他的瞳孔一缩!
一支打扮得喜喜庆庆的迎亲队伍,不知何时,凭空出现在柳巷的一头。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的“人”,怀里抱着一根根竖直的长棍,长棍的顶端全都挂着个大红灯笼。
大红灯笼上,被“人”用剪纸,剪了个字,贴了上去。
几个“轿夫”抬着一顶通体喜庆大红的八抬大轿,他们口中齐哼着十分人的曲调。
令人头皮发麻的便是,“轿夫”们抬着的八抬大轿,竟是一副极像大轿的棺材!
棺材上缠着十分喜庆的布绣红花。
如同一支真正的迎亲队伍一样。
它们并非是迈步走的,而是以“飘”的方式,朝着客栈这个方向,缓缓前进。
诡异莫名!!
“嘶!!!”
“大凶!!”
谢九一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立即想到了什么,刚想转身看一下。
然而转身的动作,却被旁边沈纪月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用回身看了,另一边也有。这边是接亲的新娘子,或者说……”沈纪月沉声说道:“这边……是接亲的鬼新娘。”
沈纪月看着的那个方向,也站着有一群面色十分惨白的“人”。
它们分别站在柳巷的左右两侧。
中间则是一顶大红花轿。
大红花轿的帘布是遮挡起来的,可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看得见,里面有着一幢飘忽不定的身影,且散发着人的阴气。
令人悚然!
教人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