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岐元后山上空的灵力旋涡也逐渐的被吸收了大半。
就在此时,剩下的数个灵力旋涡忽然崩散,林子祥端坐的身体随即倒了下去。
“呀!”钟文远和张宁远异口同声的惊呼。
“失败了。”宋贤怔怔望着倒下的林子祥,倒吸了口凉气。
花费了六万多灵石,林子祥已万事俱备,居然还是功亏一篑,倒在了这最后一步。
筑基,竟有这么艰难。
………
入夜,星光璀璨,昏暗的屋室内,林子祥悠悠转醒。
“林长老,你醒了。”一名浑元宗弟子见他醒来,凑到了他跟前。
林子祥本能的想要起身,却觉浑身疼痛,四肢软绵无力,竟一点气力也无。
“林长老,您别急着起来,您经脉受损,需要多休养一段时间。”男子连忙按住了他想要起身举动。
林子祥这才想起自己是在筑基时晕了过去,这么说来,筑基失败了。
他瞳孔猛然一缩,立马就调动体内灵气游走,想要查询身体情况,就在他按修炼法门调动灵海穴灵气时,一阵剧烈刺痛传来,好像身体都要被撕裂一般,让他忍不住吃痛的叫了一声。
“林长老,您现在不能强行调动灵气,不然会引起受损经脉撕裂的。”
失败了,失败了。
林子祥双眼无神虚望着头顶上方。
他此次是做好了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霎时间,筑基失败的种种后果立刻闪过他脑海,让他感觉如坠冰窟。
想起刚才自己调动灵海学灵气引起的刺痛,他不禁想到修士在筑基时,由于灵海穴吸收太多天地灵气来不及炼化,会导致灵海穴撕裂受损。
灵海穴乃道基所在,一旦受损,深陷难复,也意味着修行之路到此终结。
自己该不是会这种情况吧!林子祥越来越怕,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林长老,您怎么了?”那弟子见他突然浑身颤抖,连忙问道。
“你…你老实…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无法调动灵力?是…是不是我灵海穴受了创伤。”
林子祥伸手一把紧紧抓住了他衣袖,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好似一头受伤的野兽,再做困兽之斗。
“您放心吧!您只是经脉受损,灵海穴无恙,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的。”
“你没骗我。”林子祥死死盯着他双目。
“弟子怎敢欺瞒您,这是掌教亲口说的。”
林子祥这才松开他的衣袖,整个人瞬间似乎如烂泥般软了下来,好似和人大战了一起,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我昏迷了多久。”
“有好几日了。掌教命我好好照料您。”那弟子手中翻出一瓶丹药,放在床头柜子。
“这是恢复经脉受损的丹药,早晚一颗,有助于您恢复,弟子不打扰您歇息,先告退了。屋外有人伺候,您有需要,唤一声就是。”
第两百二十八章 秘宝消息
林子祥呆呆的望着上空,脑海中思绪纷杂。
此番筑基失败,将来不知何时何月才能够再筑基,就算灵海穴没有受损,修为肯定会下降。
筑基时灵海穴中修炼的灵气会与天地灵气相混杂,若成功,则能将天地灵气炼化为自身灵气。
若失败,则会随天地灵气一道消散。
每次筑基失败,都会导致修为的下降,只是多少的问题。
他想起了张士麟,也是一次又一次的筑基失败,最终爆体而亡。
不,自己绝不能走上这条道路。
林子祥双眼燃起光芒,像是一头走入绝路的野兽。
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成功筑基。
“掌教,这是按您要求制作的法袍,您看看怎么样?”
入夜,宽敞明亮的厅室内,林泉手中一翻,递上来一件光芒微微流转的法袍。
那是一件火红的连体衣,款式十分艳丽,其上花纹繁复精美,有点类似于旗袍,右裤分叉一直到大腿根部数寸,胸前缕空低领,腰部十分的紧致。
此乃宋贤下令即将推出售卖的法袍,如今玉香丹和豆蔻丹都已打开了市场,每年能卖出不少,而这些又都是女性用物,客户也基本全是女性。
是以宋贤又把目光盯在了女性服饰上,盖因如今市场上的法袍样式多偏于保守,哪怕是卖给女子的法袍也遮掩的比较严实。
故宋贤下令研制一款能展示女性优雅身姿,曼妙身段的法袍,并按脑海印象画了图纸。
“嗯,不错。”宋贤接过那新式法袍仔细看了一眼:“先别大规模扩产,搞个几十件拿到清风坊试试水。”
“是。”
林泉现在全权负责山门的防卫事务,盖因之前在青云宗时,他就是阵法峰的,对阵法之道有些研究。
因此宋贤便将天山布置的阵法交给了他负责,而法袍也需要微型阵法镶嵌的,因此让他参与法袍研制。
“子祥师兄伤势怎么样?好了点没?”
“现在已经能动弹了,在歇养段时间应该就能痊愈。只是他情绪低落,终日一言不发。”
宋贤点了点头,林子祥此番筑基失败,境界直接从炼气大圆满跌落到了炼气八层,损失不可谓不大。
他对修行是那么热衷的人,这种打击一时半会难以接受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先去吧!”
林泉应声而去,宋贤拿着那火红法袍也观赏了一遍,随即来到房间内,关了房门,让苏芷柔换上这衣服,给他看看效果。
“夫君干嘛把这胸口开的这么低,这腰也勒的好紧,穿起来不舒服。”
换上这身衣服后,苏芷柔曼妙身材更是一览无余,她口中嘟囔着,低头拉扯着紧束的腰衣之际,宋贤已一把将她抱住。
不多时,木床咯吱咯吱剧烈摇晃声音便已响起。
红销暖帐内,苏芷柔如软泥伏在他怀里,目光温柔如水。
“夫君,那法袍都浪费了。”
“一件衣服而已。”宋贤紧拥着她,那件火红艳丽的法袍被丢在一旁,却是被粗暴的撕开,已经不成样子了。
“本来想着让你穿这衣服找个机会去参加宴席,给那些夫人小姐们看看,做做宣传。这要是给别的男人看见了,还不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是夫君让我穿,现在又说我。”苏芷柔娇嗔,身子与他紧紧贴着,还不断往他怀里挤,好似恨不得融进他身子里。
“还好没让你穿着出去,不然不知又有多少男人觊觎。”
“夫君现在是不是都腻了?”
“什么腻了?”
“以前夫君一天到晚抱着舍不得分开一会儿,现在都爱搭不理了。”
“那能比吗?刚成亲时,我还是个黄花少男,被你这妖精勾引,差点没死你身上。再说这么多年早被你给榨干了。以前我多龙精虎猛,现在身子多虚,哪还能像以前一样。”
“夫君就知道赖我。”
………
次日,宋贤从床上刚起身,便觉一阵腰酸背疼,不禁感慨,身体真是不如以前了,稍微放纵折腾一下,就这般吃力。
苏芷柔见他扶着腰坐下,不禁抿嘴偷笑。
宋贤瞪了她一眼:“都是你,还笑。”
苏芷柔轻声嘟囔:“我都累死了,夫君还偏要死命折腾,自己找罪受。”
“那也是你勾引的。”
“姑爷,管家禀报,说钟文远长老领着邵坚仙师来了,有要事求见。”小红端着膳食走进来后开口说道。
邵坚?宋贤都快忘了这个人了,当年是其带来水帘洞妖蛇的消息,才让宗门获得那二阶下品灵池,他也是在那里得到的极道密录。
事完后,其加入了宗门,被派到了穆红身边,与她一道负责玉香丹售卖。
之后穆红被调到安远城坊市,邵坚作为她的副手也跟着去了。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
随便吃了几口早膳,宋贤来到待客厅,内里钟文远和邵坚已在等候。
见他到来,两人起身行礼。
“邵师弟,你不是在安远城帮助穆红售卖玉香丹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宋贤请两人入座后开口问道。
他猜测可能是安远城玉香丹售卖遇到了什么麻烦。
邵坚看了眼钟文远,见他不说话,于是答道:“禀掌教,我发现了一处隐秘所在,可能藏有密宝,所以来告知宗门,希望宗门能派人手同我一起往来探寻。”
又是隐秘所在?宋贤半信半疑:“你说清楚一点,什么样的隐秘所在,位处什么地点。”
邵坚回道:“那是安远城一个偏僻所在,我听那村庄的人说起。在不远处的深山老林偶尔会响起一种呜呜似狼嚎的声音,也有人言之凿凿的说,彼处有鬼怪出没,曾有猎户亲眼看见若隐若现的幽魂。”
“我好奇之下前往查看,在一座山底溶洞内,感觉到极强的阴气,当我深入里间时,竟真的看到两只幽魂鬼怪飘荡。”
“彼处虽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但整座山脉阳气很足,附近还有村庄人家居住。那种地方按理说不应该有那么浓郁的阴气,也不应该产生鬼物。”
“按我多年的经验,彼处溶洞之内一定有某种异宝,因此才聚集了极浓郁的阴气,进而生出了鬼物。”
“有这种事?”宋贤听罢皱起了眉头,在修行界,鬼物并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但一般都诞生在阴冥之地。
安远城这种地方,四周都是灵脉,不应该有鬼物存在。
邵坚继续说道:“我从那溶洞离开后,又返回了附近村子询问,发现了一个情况,他们所说的那种晚上狼嚎声音,以及鬼怪幽魂出没都是今年内发生的事情,以往是没有的。而且今年有有几名进山猎户失踪了。”
“以往虽然也偶尔有猎户失踪,但没有今年这么多,而且以前失踪失踪猎户,大多都能找到尸体,如今好些猎户连尸体都找不到。”
“结合这些信息我推测,此溶洞之前应该是被某种阵法给掩藏住气息了,那些鬼物受到束缚,都困在彼处。”
“今年不知什么情况,可能是阵法年久失效,所以阴气外泄,鬼物都慢慢离开溶洞,这才被附近村民发现。”
“那些进山的猎户应该就是被鬼物幽魂给抓去了。”
“我不敢贸然入内查探,回去后将此事告知穆红。”
“我们商量之后,决定回来将此事告知宗门,如果宗门愿意的话,可以派人手一探究竟。”
邵坚早年时常到穆赫草原的十万大山猎杀妖兽,天生有一股子冒险精神,历练的多,对于那些奇闻异录很感兴趣,深知很多传闻虽然有夸大其词,但未必都空穴来风。
如果换了别人,听了那些村民话语,未必放在心上,可他却要一查究竟,这是他性格使然,没想到果然发现那些鬼物。
经过上一次水帘洞之行,他对宗门有足够的信任,知晓如果真的在那阴气浓郁鬼物出没之地找到什么异宝,少不了他的好处。
而穆红也是这般想,如果真的找到什么宝物,有她一份功劳,可以助她将来升迁职务,如果是空欢喜一场,也不需要她出力。
是以两人商议后,一致决定立刻将此事告知宗门,请宋贤定夺。
“文远师兄,你怎么看?”
“如邵师弟所说,此事定有蹊跷。掌教如果不反对,我想带十几名弟子前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