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此前落点选择桥那头就可以了,何必多走一座桥呢……
过桥之后前方更是仙雾飘渺,云遮雾绕,山石流水,如登仙境。山石之后是一片飞檐,并无雕梁画栋金碧琉璃,只是很普通的木屋石柱、绿瓦青苔,只是占地很大。
有一些小姑娘在打扫和修剪花草,见宗主带人来,都有些好奇地悄悄打量。
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宗门居所,圣地之主的寝殿。
夜听澜在小姑娘目视之下一脸凛然地环视一圈,小姑娘们被宗主的威严吓得纷纷垂首不敢直视。夜听澜开了门,面无表情道:“跟上。”
陆行舟一副得到宗主指点的惊喜交集模样,垂首跟了进去。
门一关,庄严的宗主就被陆行舟转身摁在了门上啃:“先生这样太诱人了……”
“少来这套。”夜听澜捂着他的嘴巴,自己也咬着下唇颇为情动,口头嘴硬道:“我可不是你先生,你认错人了。”
刚刚一刻钟之前还在和人讨论派去大比的人年纪太大了会不会被笑,这边二十岁男大就突破了。还很体贴地直接给了个挑战赛给全宗上下过目,让自己人选定得顺理成章。
而且他是真的优异。
见惯了天才、自己也是顶级天才的夜听澜,都没想过有人能看个战技就突破腾云、渡劫还整出五重劫,临阵学习另一套战技直接致用,收取红莲劫焰。
然后战胜张清翔只用了一掌。
谁不爱优秀的男人呢……看得圣主大人芳心萌动,真恨不得把他闷在怀里,那嘴角至今都没压下去,就像陆行舟的舟楫一样。
陆行舟立刻送上台阶:“原来先生在这里也要假扮天瑶圣主……”
“嗯嗯。”夜听澜差点笑出声来:“知道我单独喊你来干嘛的么?”
难道不是反差偷情?这可比当初和裴小绿在校园里刺激。
结果夜听澜把他拉到桌边坐下,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细查:“果然,你强渡心魔劫,有点后遗症,我果然没看错。”
陆行舟心中一凛,那点反差刺激一下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怎么说?”
“你平时行事审慎,尤其在这种初来乍到的地方会更低调,但刚刚渡劫就立刻当众挑战一个你不知根底的对手,和你的性情有些不符你只有对霍家的时候会这么赌气做事。”夜听澜道:“我当时就想,应该是心魔未褪,让你释放出远超平日的不羁狂放。”
陆行舟怔了怔,反思一下倒也确实。
从来都嚷嚷着不喜欢打不知彼的仗,结果这次连想都没想过。
夜听澜问:“别的天劫外人都能看见,但心劫这种东西外人看不见的,你遭遇的是怎样的心劫?”
陆行舟干咳一声,垂首不太敢看她。
在天瑶圣地诞生的心魔劫,自是和天瑶圣地相关的。
他那会儿看见了夜听澜和独孤清漓师徒一起,师徒俩竞相卖烧,还叠高高。
这反应的是自己最深层的期待,在心魔之中被无数倍地放大了。如果当时抑制不住心魔,那以后就真会变成个色魔,又或者更直截了当,当场就思维紊乱陷入臆想之中成为疯子。
此劫最是难渡,即使你明知道那只是一种心魔,可源于内心,无法压制。
所以陆行舟强行分心去看书,既是为了寻求净化法,也是想借由看书转移一下注意力。
碧水涤尘看似成功地把邪念给“净化”了,但似乎还有所残留。
什么不羁狂放啊,把人家师徒叠高高当然不羁狂放。
但面对自己的后遗症问题,也不敢对“主治医师”瞎隐瞒,只得有选择地承认:“是看见了自己对夫人的欲望……期待夫人和我做、做那事。”
夜听澜脸色绯红,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他的“魔念”之中,自己可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
她磨着银牙,从齿缝里又挤出了一句:“还有呢?关系到解决问题,可别瞒我。”
陆行舟道:“那个……夫人用的是天瑶圣主的身份。”
够炸裂了吧,不会再逼问小白毛了吧……
陆行舟偷偷看了夜听澜一眼,夜听澜脸色似怒还嗔,却是脸红红的,眼似春水。
“所以这个怎么解决?”陆行舟小心问。
夜听澜深深吸了口气,强撑着一脸面无表情:“当然是得偿所愿,心魔自然尽去。”
陆行舟的眼睛闪闪发光,还有这好事?
等等……如果要真完成才算解决,那叠叠乐……怎么可能完成啊?
真忐忑着,就听夜听澜续道:“当然用不着完全吻合,不然你幻想出一些正常人根本配合不了的事情怎么做?所以实际只需要让你心中觉得完成了就可以了。”
陆行舟试着伸手捉住她的纤手,试探道:“那……”
夜听澜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自然是有办法让你觉得完成的。”
说着款款坐到他怀里,柔声道:“亲我。”
陆行舟抱着这副宗主法衣最是难以按捺,哪还跟她客气,直接揭开面纱吻了下去。夜听澜伸手环抱过去,揽住他的后脑。
这是经常的惯性动作,陆行舟什么都没怀疑,很快抱起她滚上了宗主大床。
滚上床榻的刹那,夜听澜的纤指却悄悄拂过了他的脑后玉枕穴,陆行舟不知不觉进入了幻象而不知。
幻境之中,自己和先生没羞没臊,什么都做过去了。
等到醒来光溜溜的,慵懒地靠在肩头画圈圈,正与幻境场景无缝对接,以至于陆行舟压根都没反应过来刚才只是在幻境,神色复杂:“你……我没想到你真肯,在这里……”
夜听澜微微一笑:“心魔去否?”
陆行舟仔细感知了一下,虽然觉得没实现叠叠乐应该不算完全解决,可感知内视之下好像还真解决了。
看来完成了最直观的念想也就可以了……便道:“多谢先生,确实没有后患了。”
夜听澜笑嘻嘻:“可你刚才只是幻境啊。”
陆行舟:“?”
“和我双修,你会涨修行的,可你涨的嘛?”夜听澜笑道:“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当事人以为完成了便解决了,所以你觉得完成之后我告诉你是假的就行……”
陆行舟绷着脸:“你是不是很得意?”
夜听澜笑嘻嘻:“那是当然,本座无所不能……”
话音未落就被陆行舟掀翻,恶狠狠地摁在下面:“既然无所不能,那自家相公被惹起的火,身为夫人得负责灭吧?”
“谁是我相公了……”夜听澜眼波流转,笑意吟吟:“你知道风老是什么辈分嘛?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师叔了,看你还吃嫩草不?”
夜听澜以为小男人听了这话会目瞪口呆,舟楫都要软掉。
想不到陆行舟狂喜:“还有这好事?”
目瞪口呆的成了夜听澜:“你这人,怎么……唔唔唔……”
圣主大人这回是真正被摁在了自己尊贵的床榻上,法衣再度被粗暴地分开,一边攀上天瑶峰,一边吻得死去活来。
“你再乱动,先生要打你了……”
“先什么生,乖师侄女,喊声师叔听听。”
夜听澜眼波流转,细语呢喃:“师叔~”
陆行舟浑身一哆嗦。再度确认,当夜听澜妖起来,真的没有元慕鱼什么事了……
连妖都妖不过,元慕鱼当年到底凭什么自信和这位姐姐争宗主啊,请外援吗?
第296章 夜扶摇
夜听澜为了她的妖付出了惨痛代价。
“师叔”勒令掌门师侄女并拢了腿,夹舟数百遍,才双双软在榻上,相拥着歇息。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夜听澜伏在他的肩窝,哭笑不得:“一般人面临这种伦理,多多少少都要犹豫一下,你就更兴奋!”
“我们情况不一样啊!”陆行舟理直气壮:“之前你身份那么多,麻烦,现在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人前要装圣主也好,丹学院先生叶捉鱼也罢,还是师妹阎君元慕鱼,我现在一律可以喊师侄女,简单不烧脑。风老真是好人啊!额对了,他是……”
“人家都认你做不记名弟子了,你却连人家是谁都搞不清!”夜听澜失笑道:“风师叔祖名讳风自流,据说年轻时也是一代遮奢人物,后来不知是出了什么状况,很早就心灰意冷隐退了,此后只管藏经楼,别的一概不问。也没有人知道他如今什么修行,反正不需要试探,如果是一品,他的寿元应该也快到了,如果还能继续多活下去,那便是超品无疑。”
“有故事的人啊……”陆行舟叹了口气:“还好清字辈不是他的。”
夜听澜:“?”
陆行舟低声道:“萍水相逢,他帮我这一把,我必有以报之。”
夜听澜笑得眉眼弯弯:“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就你一个刚刚破三品,心魔劫还得师侄女帮你消的,没事想着报答超品,哼哼。”
陆行舟便笑着去攀天瑶峰:“超品不用帮吗?起码要帮解痒不是?”
“滚你的,好心没好报。”
陆行舟知道夜听澜妖得有的放矢,就比如这次带他进寝殿是为了解决心魔后遗症的问题,那可不是因为痒了。
担心藏了小白毛的念想到底解决没有,努力内视了无数遍似乎真没什么问题,也总算放下心来,感叹道:“有后盾真好。要是个散修,自己有了后遗症却不察,早晚出事。”
夜听澜得意地哼哼两声:“那也要看是什么后盾。”
天下第一的后盾在这里,你家里那个小蹄子还叫嚷着要做你的后盾,她够格嘛?
陆行舟哪能听不出她指谁,哭笑不得地埋首山峦:“我家夫人最棒了……”
“不是师侄女了?”
“如是……”
…………
“宗主。”门外有人汇报:“弟子切磋已经决出,另两名替补出赛者也定下了。”
夜听澜懒洋洋地坐在梳妆镜前,陆行舟在身后给她梳头。闻言努力做着清冷的语气:“哦?是谁?”
“一位肖清雅,一位陆糯糯。”
陆行舟手一抖,差点把夜听澜头发都拔了一根。
夜听澜也十分吃惊:“陆糯糯虽天资极高,那也不过四品上阶,之前各位长老一直要求要三品的,原则呢?”
“他们说,单是做个吉祥物,都足够圣地人前显圣了。”
“……俗不可耐,我们圣地需要这种人前显圣?”
“呃……那驳回?”
“真要人前显圣,怎么也得三品。传我令去,让陆糯糯进瑶池秘境进修三日。”
“……是。”
陆行舟悄悄道:“你一会让清漓参悟三日,一会让阿糯进修三日,你安的什么心呐?”
夜听澜哼哼道:“对弟子们的拳拳爱护之心。”
陆行舟一个字都不信。
当然,听夜听澜的语气,所谓瑶池秘境应该是天瑶圣地数得上号的修行秘地,对阿糯应该算个造化了,他当然不会不识相地替阿糯推拒,说不定阿糯的三品造化就在这里。
便道:“那我呢,也给个秘境?”
夜听澜没好气道:“单论灵气,这里不够你修行的?”
陆行舟从后面拥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两人一起欣赏着镜中两人贴贴的样子。
“单论灵气,可修行的地方多了,丹霞秘境也可以,连刚才藏经楼也可以。但我想有其他特色的磨砺,比如清漓那什么万剑冢,一听就适合她磨炼剑意。天瑶圣地底蕴深厚,一定有适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