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老婆曾经也说你那已经突破到一品的岳丈生病了。所以说人就不能讨老婆,多睿智一郎中啊,刚议亲就成这样了。
陆行舟哪搭理他们在想什么,直接折返,一溜烟去了盛府。
盛青峰显然上衙去了不在家,盛家一群家丁拦在了外面:“抱歉了陆大人,婚前不相见。”
“草。”陆行舟二话不说地挤了进去,家丁们半拦半放地就让他进去了,还有人小声说:“在后面禁闭室。”
甚至还有人一路往禁闭室方向带,口中还喊着:“站住,别往这边来啊!”
托他们的福,陆行舟很快就找到了所谓禁闭室,直接踹了进去。
盛元瑶其实没想象的惨,正盘膝闭目修行着呢,门被踹开倒是把入定的她惊醒了,睁眼一看,陆行舟踏着阳光走了进来。
还没等盛元瑶脑子里转明白,就被陆行舟横抱起来离开了小黑屋。
盛元瑶也捋清什么状况了,嘴巴都咧到了耳根。继而觉得当着一群家丁的围观这么笑得是不是不太好,又“含羞带怯”地把脑袋埋进了男人怀里。
盛夫人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出现,板着脸道:“行了,好好去上衙便是,你爹回来我会和他说的。正儿八经的当差呢,婚前不见的规矩是用在这的?”
陆行舟忙把盛元瑶放了下来,赔笑道:“岳……”
盛夫人眼睛一瞪:“嗯?纳采未完,能乱叫的?”
陆行舟只得道:“盛夫人说得是。我会尽快安排……”
盛夫人对这事显然也没多好气,谁希望女儿和三个女人一起嫁啊,捋明白情况之后差点没抢过老公的门栓抽人:这就是你说的你和阿糯都比他亲?
整得历来无法无天的盛元瑶这会儿都垂着脑袋不敢吱声,回旋镖一打,理亏啊。
但事已至此,看女儿那乐翻天的模样,俩口子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女儿自己高兴就好。反正陆行舟这人看上去确实前途无量。
便道:“按常理,这事还是需要有长辈操持。你是让霍家人来呢,还是让国师负责此事?”
所谓算无遗策的某人一下就傻了眼。
没算过这个。
让霍家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名义上的“长辈”还真是国师。
可你让夜听澜来和盛夫人商量怎么娶盛元瑶,那还不如让陆行舟直接杀上古界去算了。
盛夫人见他发呆,又道:“如果国师要算她师妹的娘家人,确实得换一个。你以前出自阎罗殿是吧,咱们镇魔司有过情报,说你自幼算是被阎君带大,是否也算长辈?她来也是可以的。”
陆行舟汗流满面:“那个不算。”
盛夫人脸板板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诚意呢?”
陆行舟心念电转,抓住了一根稻草:“丹学院师长也是师,我去求求孟教谕,甚至还可以看看秦院正是否愿意出面。”
孟礼官居二品,德望也高,资格也是够的。若是加上院正秦致余,那就更是有面。盛夫人脸色总算好看了几分:“那我们就等着了。”
陆行舟来时踹门的气焰都没了,灰溜溜地拉着盛元瑶溜出了门。
直到离开盛府老远,盛元瑶都没说话,倒让陆行舟有些小纳闷:“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盛元瑶其实是心里在打鼓。
一夜之间从兄弟变老婆,光明正大手牵手在京师大街上,这让少女的心砰砰的,一时都没适应过来。
那脸蛋从头到尾灿若云霞,陆行舟低头看去,一时都有点恍惚。
这娇羞的女孩子是谁……是那个阿瓜吗?
第428章 古界之秘
敛尽春山羞不语,人前深意难轻诉。
除了在小妖女面前装逼秀过一些诗词之外,陆行舟日常思绪繁杂,已经很难得去想这些没太大实用的文学诗句了。
但这一刻还是有无数少女娇羞的诗词自然而然涌上心间,原来盛元瑶这样的女子也可如诗。
陆行舟伸手拂开刚才横抱导致她散落鬓边的乱发,柔声道:“陪我去丹学院走走?”
去丹学院找“长辈”提亲?盛元瑶觉得这事由自己跟着一起去请本身就挺可乐的,自顾自便笑了起来:“好。”
陆行舟看她的笑脸才找到了几分熟悉的瓜妹味道,便也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悠悠然去了丹学院。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似乎都不是很适应新身份的变化,每每有话想说,却总是欲说还休。
这从兄弟跳未婚妻的进度跨越有点大了,连女朋友阶段都没有呢……盛元瑶有时候想着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亏,起码比裴绿茶亏多了。
不过想想好像也没差,只要把自欺欺人的所谓女兄弟当成是恋人的一种形态就可以了,又不是没亲没摸。
这么一想盛元瑶又乐了起来,别人想经历这种形态还没有呢!
胡思乱想着到了丹学院,见到学子们偷看他们的眼神,盛元瑶就更高兴了。当初陆行舟和裴初韵校园偷情那都是偷偷摸摸的,还没正大光明地拉着手走在校园里过吧?这汤还是我先喝。
“呃,孟教谕不在?秦院正呢?都不在?哪去了?”
盛元瑶回过神来,已是陆行舟到了办公区,在问一位先生消息。
老先生回答:“又是入宫琢磨陛下病情,每隔一段时间总有的。有时候去一两天,有时候得关门研讨半个月的。”
陆行舟傻了:“呃……”
这事确实常有,可这次真不是时候啊,马上议亲呢,等半个月?老裴老盛能把你腿打折。
没奈何,陆行舟只得取出通讯玉符,自己都没想过自己首次主动使用玉符呼叫的对象,不是夜听澜不是小白毛,而是风自流:“喂喂?”
“……你这喂喂的招呼方式哪来的?”风自流接通,莫名其妙:“说来你还挺强的啊,这就二品了?”
“,不要在意这些……最近的事儿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没?”
“你说你娶四个的事?”
果然有,看来国观里能传信的人可不算少,这回大名是声传海外了。
风自流一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让我给你做长辈走流程是吧?没门。”
“诶不是,怎么就没门了?我不是你的不记名弟子?”
“首先,不记名弟子不登堂入室,不算正儿八经的长辈。其次,老子要说长辈也是某捉鱼的长辈,是她的娘家人。帮你去跟别人议亲?你是不是真以为圣主不会给人穿小鞋啊?不干。”
通话直接被切断,陆行舟“喂喂”了半天再无回应。
这回真无了,什么人选都没了。
陆行舟头疼地挠挠头:“我现在去找人认个干爹还来得及么?”
盛元瑶一直在旁边听着,闻言也在跳脚:“皇帝早不病晚不病,挑在这个时候,我看就是故意的!”
陆行舟暗道那也不一定,可能真是气的。
不过阿瓜终于说话了啊……陆行舟看她气跳脚的模样反倒觉得这样的瓜妹更熟悉多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
盛元瑶一下就结巴起来:“干、干什么啦?”
“怎么啦,我自己老婆的脸捏不得?”
“还不是你老婆,想得美。”
“还硬。”陆行舟索性直接抱了上去:“给我亲一下。”
盛元瑶伸手去捂他嘴。
就听陆行舟道:“知不知道我多少次想亲你,可碍于那个什么破兄弟的名目,我只敢心里想想。”
盛元瑶的手一下就软了,根本挡不住:“你……我就知道,你从来不怀好意。”
“是啊,我从来不怀好意。”陆行舟轻而易举地拨开她的手,低头吻了下去。
两唇方触,盛元瑶就搂了上来,热烈地回应,也不知道是谁从来不怀好意。
远处树梢,元慕鱼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光天化日,却似乎没有人看得见她,仿佛幽灵。
看着两人一路手牵手也就罢了,这看着啃起来,元慕鱼下意识捏紧了手,指甲都深深刺进了肉里。
那种想呕血的冲动再度涌起,元慕鱼死死憋着,咬着银牙。
好在那边没能亲多久,很快就被老先生抓起一把扫帚往外轰:“别说你们还没成亲,便是真成亲了,这里是丹学院!要啃回家啃去,伤风败俗!”
两人狼狈而退,手拉手跑了。
明明被拿扫帚赶,却尽是青春的欢乐。
元慕鱼的目光落在陆行舟健步如飞的腿上看了很久,又看了看他阳光的笑容,紧紧抿着嘴唇。
小俩口一路跑回了礼部,还没到门口就被姜渡虚拦住了,扯到了边上小巷:“郎中大人,老夫等你多时。”
陆行舟笑道:“想明白了?”
姜渡虚看了盛元瑶一眼,意为能在她面前说吗?
陆行舟牵着盛元瑶的手紧了紧:“我没什么事是不能在老婆面前说的。”
盛元瑶嘴巴都咧到了耳根。
姜渡虚很是没好气,这位联姻的对象很离谱,眼下这个是镇魔司首座的独女,咱们这点和皇帝不对付的破事你居然真敢在她面前说……算了。
姜渡虚压低了声音:“这次来,是想请郎中大人引荐一下国师。”
盛元瑶道:“就这?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国观我也可以一起去啊,我还要谢谢国师嘞。”
陆行舟奇道:“你谢她什么?”
盛元瑶有些小扭捏:“谢她的卦准。”
其实真要说起来,盛元瑶觉得阿糯那卦更邪门,她那是怎么算的啊,那时候自己和她师父也就刚认识……国师算的时候,那起码已经是好友了,说是有点苗头也行。
可惜盛元瑶打死不肯承认自己这算做小,还得是国师,说联姻,多会算,嘻嘻。阿糯会算个什么,路边一条。
实则陆行舟哪敢让盛元瑶进去谢国师,这和跳脸有什么区别,真以为国师整不了你个小将军?
另外这样公然带着姜渡虚去国观那可不是事,被顾战庭知道了那也是在跳脸。
想了想,又给夜听澜悄悄拨了个“电话”:“先生,找个秘地,和姜渡虚聊聊?”
夜听澜的神念很快传达,报了个地点。
陆行舟收了线,笑道:“姜先生跟我来。”
姜渡虚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拉着盛元瑶七转八绕,进了一栋普通民舍。
正待问时,头皮一阵发麻。
夜听澜静静地坐在屋中,面带轻纱,盘膝阖目,身边香烟缭绕。
以姜渡虚的实力,竟然事先没有察觉里面有人!
这夜听澜的实力已经绝对不仅仅是个超品……
半步乾元!
在眼下自己压级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和她不相上下,没有必胜的把握。
姜渡虚心中凝重了好几分,还没盘算好要怎么和夜听澜打招呼,就见陆行舟笑嘻嘻道:“你们聊,我们先撤了。”
说着拉着盛元瑶落荒而逃。
盛元瑶刚想谢谢国师的卦呢,话都没出口就被男人拉跑了。
夜听澜没好气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