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蟾吐钱开始成仙做祖 第135节

  当时的钱家商会虽然没有现在庞大,但也是金丰县数一数二的商会,再加上许多百姓与流民只看到了粮商钱公表面的行为,谁都会产生一种绝望感。

  好在,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县衙的班子换了一茬,又有了东西商会横空出世,这便让夜游灵将有了说出这个秘密的机会。

  苏季不由目光一凝:“所谓的财神钱公,竟然是一个贪赃枉法、哄抬粮价、收割名望的奸恶之人!”

  一开始的时候,苏季与财神钱公只是信仰道途之争,即使出手也只是商业斗争,没有用过阴谋诡计。

  然而,钱家商会不仅派出吞金帮的混混在来福酒楼开业时闹事,还派出鬼神在来福酒楼使用的银耳之中下毒,虽然都安然处理了,却让苏季损失不小。

  毒银耳事件中,苏季也曾怀疑过金山宗歹人为了夺走【散金】道果,想要以毒银耳暗害墨玲珑。

  后来金山宗请来洛川真人、墨玲珑前世师侄与前世侄孙女,双方达成了一定的约定,让苏季将毒银耳事件的真凶锁定在了钱家商会身上。

  如今得知了财神钱公的真面目,让苏季的财神信仰之争多了些正统性与正义性,

  “三十五年前的事情,倒也不算太早,就算现世之中找不到能揭穿财神钱公之人,无生家乡的鬼魂之中也该有了解全过程的人吧!”

  此时,苏季与钱公的财神信仰之争已经开始,城隍庙却没有一点偏向,毕竟这是人道神灵的斗争,他们这些地还管不了。

  然而城隍庙主体虽然没有任何偏向,一些神灵却有自己的意志,认为苏季好好的监日灵将不当,去搞什么财神信仰。

  如今,苏季若是从阴阳界揭露财神钱公的真面目,别的不说,至少那些如同守门灵将邓大学士这样被财神钱公拉拢的神灵,不会继续支持财神钱公了。

  于是乎,苏季立即开始发力,先是派出王蒙与任河两位监日灵兵,按照夜游灵将的指引寻找当时的知情神灵,随后亲自来到明月灵境找到了守门灵将邓大学士。

  “财神钱公生前贪赃枉法,上一任县令虚报粮耗率、私自挪用粮食等手段,大肆贪污义仓粮食,低价卖给钱公等粮商?”

  邓大学士在朝做官多年,当时玉州大灾时还曾上书恳请天子赈灾,邓家当时有权有势,并没有在灾情之中受到多大影响,以至于邓大学士至今才知道实情。

  顿时,邓大学士痛心疾首道:“枉我还跟财神钱公喝了那么多次酒,原来那厮不仅以酒食坏我修行,还曾经做出过如此奸恶之事!”

  邓大学士修真天赋不错,却没有对自己严格要求,不仅修炼出了一身杂气,还多了一身天地万物残缺灵魂形成的灵魂肿瘤。

  直到遇到苏季,才看清了以往修行的不严谨,并将人道国运舍弃,开始全心全意修行《小阴阳法》。

  如今,邓大学士看清了财神钱公的真面目,不仅立即派人去无生家乡调查此案,还准备以生前的关系网调查此事。

  “恐怕即使是现在,许多地方仍旧在贪污义仓粮食,这不仅触犯了朝廷的法律,还是无数百姓的血汗粮钱,若是不根治,日后必然会流毒无穷!”

  这个世界的神灵可以做到调控风雨,但万事都不可能顺遂,不可能连几十年的一小灾、几百年的一大灾都能避过。

  更别说,一旦神灵们开始争夺天帝之位,哪里还管得了什么风调雨顺,甚至连灾祸都是由神灵之争而起……

  然而,邓大学士到底是死后的魂灵,想要影响现实太难了,即使邓家有人在朝为官,也要受到阴阳两隔的影响。

  更别说,官员受到人道国运愿力的影响,还有着辟易鬼神之能。

  苏季也只能尽量帮忙,当晚将此事告知了张氏。

  第二天一早,张氏跟着东西商会来到了金丰县城,然后回到了娘家邓家之中。

  若只是张氏,可能还不足以让邓家相信,瞎眼老道士按照苏季的吩咐,找来了几位经历过三十五年前灾荒的老人,其中就有一位是号召流民的领头人。

  这一次,邓家不敢不信,但因为此事太过久远,也只能尽可能的翻看卷宗寻找证据。

  邓家家主,也就是张氏的伯伯乃是县中教谕,真正的八品官,翻看卷宗并不难。

  然而,邓教谕却有些担心,若是此事涉及了朝廷无数官员,他们邓家很有可能要受到不小的影响。

  邓氏早就有了预料,便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大伯,当年的事情虽然只在卷宗之中,但也可以写在县志之中,大伯只是编写县志,其中的隐情是其他人发现,即使闹大了,此事与邓家关系也不大……”

  邓大学士死了快二十年了,就算搬出了邓大学士,邓教谕信不信都是两说。

  邓氏的折中之举,让邓家失去了因为此案获得功劳的可能,也不会冒着被构陷的风险,也算是两全其美。

  “补写县志吗……”

  县志,记载一个县的历史、地理、风俗、人物、文教、物产等的专书。

  三十五年前的灾情,本就是县志上不可忽视的事情,只是官商勾结的缘故,许多事情隐藏在了历史之中。

  如今,邓教谕若是按照走访所得的信息补写如实县志,即使没有明确指出官商勾结之事,也能让人看到当时的实情,进而思考当时的异常之处。

  这便给了后续的查案多了一分文献证据基础,让这件案子师出有名!

  于是乎,在玉州牧调查弓弩案时,邓教谕开始补写县志,此时的县令正在焦头烂额的解决市井租公勾结官吏的事情,根本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没过几日,主薄的儿子与县丞的表弟皆被判处有罪,租公被判刑,吞金帮虽然没有供出太多钱家有关的罪证,却也捣毁了几处商家。

  其中有偷偷盗掘古墓的古董店,有公盐私盐一起贩卖的商贩……还有逼良为娼的青楼。

  一时之间,市井之中受到租公威胁恐吓与侵占利益的百姓皆是拍手称快,一些被胁迫的青楼女子也得到了迟来的公道。

  在阴阳界之中,财神钱公的名声也开始大幅度跌落,始作俑者不是旁人,正是曾经与财神钱公玩的不错的邓大学士。

  邓大学士在朝廷之中也是一股清流,哪里忍得住眼睛里有沙子,以他的名望,几天就揭露了财神钱公的真面目。

  对此,财神钱公却并不以为意,自从监日灵将与守门灵将邓大学士混在一起之后,他就知道双方已经成为了竞争对手。

  如今东西商户出招清除了吞金帮与钱家女婿租公等人,却没有触碰到钱家的核心,只要钱家商会不倒,那他的财神信仰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之前银耳中毒事件的时候,钱公也没想到,竟是惹到了千变镇墨家,后续便一直没有小动作。

  如今既然东西商会出手,那钱家商会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城东城西与城北的生意可以砸钱竞争,城中与城南的基本盘更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于是乎,当第二批蚕丝开始收成的时候,钱家商会开始高价收购,而且还与许多蚕农签订契约,包揽了后续的蚕丝生意。

  好在,东西商会因为养蚕新技术的传播而获得了不少蚕农合作,这一场蚕丝生意的争夺战并未落入下风。

  只不过,钱家下一步的动作,却让东西商会损失不小。

  第一批蚕丝已经制成了绸缎,准备运送到大珍府销售,却在路上遇到了盗贼,即使东西商会的护卫实力不弱,还是被烧掉了两车绸缎。

  所谓的盗贼,自然就是钱家商会所派,目的就是为了动摇东西商会的根本。

  苏季的应对也很简单,那便是请来千变镇的机关术师压阵,第二趟绸缎运输果然没有出现问题。

  然而,苏季可不是只知道吃亏的人,他虽然不会以暴制暴,但却早有准备。

  随着时间流逝,六月十号的时候,新县志在邓教谕的多日走访之下,终于编写好了!

第157章 全力出击,惊动朝廷

  早在太白龙族的泸湖宴会之前,地阳蛇君与明月精灵就开始着手吞吐流云,以此去除天气之中的罡气。

  五月底的时候,大型偏折灵器炼制完成,终于补全了最后一环,大日仙境与明月仙境计划正式开始启动。

  只不过,由于这个计划涉及太大,除了城隍庙神灵之外,外人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内幕,只以为金丰县城隍炼制了两件大型灵器。

  随后,有人发觉监日灵将借助大型灵器收集太阳天光,便都以为这件大型灵器乃是监日灵将所掌,甚至连监日灵将这个职位,都是因为能收集太阳天光的大型灵器而设。

  一时之间,不少修士都在对着天空议论起了这件事情。

  “城隍庙之所以得到大型水脉灵境,太阳天光在里面可是立了大功,如今城隍庙借助监日灵将之手收集如此多的太阳天光,以后我们金丰县又多了一道仙神手段!”

  “上个月的菊山邪魔事件中,也是监日灵将以太阳天光灭杀多个邪魔,这才撑到了金焰神将麾下真神抵达现场……

  “如今神灵们沿着阴煞裂缝追踪无眼魔君与虫母,却进入了一片阴煞之力遍布的上古遗迹之中,太阳天光或许就是探索上古遗迹的最佳宝物!”

  阴煞裂缝的尽头,是一条阴煞之河,阴煞之河处于一片深埋在地下的上古遗迹之中,如今正有不少神灵在其中探索。

  金焰神将还发布了召集令,仑州不少鬼王与高修都应召而去,甚至连金丰县的一些势力都有些蠢蠢欲动。

  要知道,上古遗迹虽然危险,但也蕴藏着许多宝物,更别说找到无眼魔君与虫母还有神灵许诺的奖赏。

  然而,不少修士们也猜测上古遗迹会有危险,若真的还有上古邪魔活着,别说这些修士与神灵,就是真神与金焰神将都有可能有去无回。

  以至于,目前许多人还是处于观望状态,如今金丰县监日灵将收集太阳天光消息一经传出,许多修士便多了些想法。

  然而修士们很快就知道,太阳天光虽然强大,却需要一种叫做炽晶的秘宝才能保存,就算想要租借炽晶,也需要抵押价值不低于一万缕神力的宝物。

  如今上古遗迹的情况还不太明朗,谁也不知道里面的宝物能不能值回一道太阳天光的三千缕神力,大多数修士也只是问问没有真正租借的意思。

  三秋君却很快就找到了苏季,他倒不是为了丘家兑换炽晶秘宝,而是为了九香县的神灵。

  探索地下上古遗迹,是九香县神灵不可推脱的任务,目前虽然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多一分底牌终归心里稳一点。

  找上门的生意,苏季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有九香县城隍庙作为背书,抵押物的价值直接降到了六千缕神力。

  于是乎,苏季一次性做成了两笔生意,还获得了九香县城隍庙日游灵将与枷锁灵将的友谊。

  趁着这个机会,苏季自然没有忘了询问一件事情:“九香县城隍庙无生家乡也有大日灵境,不知城隍庙可有上品炽晶灵材,若是二位能助我购得几枚,以后每一道太阳天光都只需两千缕神力!”

  之前,苏季自己费心费力收集太阳天光,每一道都需要三千缕。

  如今苏季有大型偏折灵器帮忙,若是想要的话,每天都能收集十几道太阳天光与太阴天光,价格自然可以降下来了。

  九香县日游灵将不由面色一动,最大的成本就是租借炽晶秘宝,若是他们能以炽晶制造出能容纳太阳天光的炽晶秘宝……

  一想到这里,九香县日游灵将便是摇了摇头,就算他们制造出了炽晶秘宝,还是需要从金丰县购买太阳天光,左右不过少一份抵押的宝物罢了,反正到最后还是能退回来。

  六月六日的时候,九香县日游灵将便带来了三块标准体积以上的炽晶,整个九香县神灵都获得了太阳天光优惠。

  对于盗贼焚烧运往大珍府绸缎一事,苏季将其交给了投奔而来的赵镖头。

  赵镖头,曾经在城隍庙灵境开启之时与王蒙、任河一众与苏季站在同一战线,后来得知此人是城南土地灵官赵公的族人之后,便和东西商会有了联系。

  赵家因为得罪了大珍府权贵的缘故,赵公被贬到了金丰县城南一处村子的土地庙,赵镖头也只能担任镖头谋生。

  如今东西商会正是发展的时候,赵镖头就成为了被拉拢的对象,正好借助此事检验一下赵镖头的能力。

  很快,时间来到了六月十日,新的县志编好了。

  苏季一边继续积攒信仰之力,一边启动了针对金丰县财神钱公的最终计划。

  三十五年前的流民们早已定居金丰县,如今忽然借着不久前租公、吞金帮勾结官吏一事,将三十五年前的事情再论一番。

  很快,许多人便知道了当年钱公哄抬粮价两个月,直到灾民冲入县衙之后,才开始开仓平稳粮价的事情。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察觉到了奇怪之处,三十五年前的事情并不远,许多四五十岁的人都没有忘记当年的灾难,更别说还有人活到了六七十岁,对当年的事情记忆犹新。

  然而,钱家商会很快便发起了舆论攻击,将当年的说法再次提起,那一仓粮食是为了防止第二年可能会有的大旱所留,目的是维护金丰县所有百姓的利益。

  这一次,没有危机带来的不安与恐慌,许多百姓开始了理性思考,但还是经不住钱家商会的舆论裹挟,很多百姓都信了钱家的话。

  就在这时,东西商会直接状告钱家商会,指使盗贼焚烧东西商会运往大珍府的绸缎……

  而那些盗贼,正是吞金帮的人员。

  盗贼虽然有些能耐,但赵镖头不仅是洞玄法师,还有地头蛇土地灵官赵公为倚仗,耗费数日终于将这一伙盗贼抓到。

  钱家商会自然不肯承认派出盗贼一事,东西商会却找到了城南的几位百姓,指认盗贼中的一人曾是钱家商会护卫,只是因为犯了事,这才加入吞金帮,成为了吞金帮城南分部的旗主。

  钱家商会依旧死不承认,县令也以证据不足,准备让陈典史继续调查。

  这时,衙役刘辉却带着一群老人走了进来,开始控告钱家商会勾结前任县令贩卖义仓粮食之事。

  县令不由大惊,要知道民告官可是大事,即使上一任县令已经去世,也不是那么简单。

  然而,东西商会既然出招,肯定不会只有这些筹码,随着李辉将一份账本拿出来,整个事件便清晰了。

  三十五年前的账本就算还有,肯定也被钱家严防死守,李辉拿出来的乃是现任主薄勾结县仓大使贩卖义仓粮食给钱家商会的账本。

  现任主薄的儿子,不久前刚在市井租公一案中被捉拿归案,主薄也受到了一些影响,目前正处于停职的状态。

  这就给夜游灵将李公机会,主薄的人道国运愿力大减之下,夜游灵将便从阴阳界入手,找到了账本所在。

  昨晚,李辉偷偷潜入主薄家取走了账本,成为了最重要的证据。

  “主薄勾结县仓大使贩卖义仓粮食给钱家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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