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之下,她只得再度提醒道:“娘娘在隔壁,你动作小点。”
何书墨笑道:“就抱会姐姐,姐姐还想要什么动作?”
酥宝被某人来回拿捏,气得捏起粉拳,连连锤在他的身上。
结果,何书墨仍然是笑嘻嘻的,道:“姐姐,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咱们都是五品,你的小拳头给我挠痒痒呢?”
“我……”
不等酥宝反应过来。
何书墨捏住酥宝的左右小手,一个翻身滚起被褥,来到酥宝上方,对酥宝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唔……”
一刻钟后,男子结束教育,趴在女郎滚烫的耳垂边,问道:“姐姐还不服气吗?”
酥宝浑身发热,气喘吁吁,可嘴还硬的,道:“你个小坏……唔……”
何书墨一言不发,梅开二度。
……
次日凌晨,酝酿了一天一夜的谢家贵女,终于完全进入晋升状态。
她盘坐在静息殿正中,身穿厉姐姐的一袭白衣,明明是青春无敌的年纪,可能因为衣服版型的缘故,似也有了几分绝尘脱俗的美丽。
谢晚棠身上的真气以凌厉为主,它们不像水,而像冰,尖锐,锋利,主打切割和破坏。随着贵女心意,转瞬间便可化为杀人的剑气!
不过,真气、剑气虽然可怕,但贵女本人却相当可爱漂亮,从她身上只会感觉得灵动秀气,兰心蕙质,没有半分令人胆寒的攻击性。
大约过去两三个时辰。
棠宝周身的暴风雨,渐渐消停。
而她身上的修为,也从五品,攀升至四品。
现在,谢晚棠可以很有自信地说,三品以下,全无对手。来一位打一位,来两位打一双!
只要对方别用些偷鸡摸狗的卑鄙手段。
她一次性对上两三位四品,都有把握不落下风。
“晚棠?”
何书墨推开大门,探头进去。
“哥?你一直在等我?”谢晚棠的语气中不乏感激和高兴。
何书墨如实道:“没有一直等,我自己也抽空晋升了一个品级。”
谢晚棠细细感应了一下,顿时惊得檀口微张。
“哥,你怎么五品了?晋升得好快!”
“哈哈,吃了你云依姐姐的丹药,然后娘娘指点了我几句。侥幸罢了。”何书墨随口解释,然后岔开话题道:“你现在巩固得怎么样?娘娘备了餐食,给你补充体力。”
棠宝起身,道:“嗯,基本稳定了。肚子倒是并不太饿,就是……”
“怎么了?”
何书墨看着棠宝犹犹豫豫的,害怕她晋升不畅,留下什么隐患。
棠宝小脸微红,憨憨地道:“想沐浴,可以吗?”
何书墨听到这话,大大松了口气。
同时也不禁佩服起棠宝,包括之前的淑宝。
她们贵女饭可以不吃,但澡必须洗,服气。
“静息殿后面有温泉,我叫寒酥来带你过去。”
第267章 棠宝:你叫他书墨哥哥?(4k)
在何书墨完成晋升的同时,京城中的风云,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等他。
国公府,客院。
银釉匆匆递上一封书信。
“小姐,是李丙祥遣人送来的。”
李云依放下手中毛笔,玉手接过书信,拆开仔细查看。
“军器坊上任坊主是千机宗的长老,姓金,名酒,四千斤云纹铁经他之手,做成了二百套重装轻甲,用于实验轻骑速胜战术成果,后因效果不佳,遭遇枢密院裁减。剩余甲器堆放入库,粗略清点,数目大抵不错……”
骑兵战术,一直是楚国军队战术的重中之重。
成千上万的重装骑兵,在平原战场上冲杀开来,其威力丝毫不弱于后世的坦克集群大规模冲锋。
重装骑兵虽然威力强大,战略意义十分紧要。但却并不是想有就能变出来的。
楚国缺马,更缺品质极佳,负重、爆发力、耐力都极强的战马。
普通的马背上重甲,跑不了多远就疲乏了,根本没有什么重装骑兵平原冲杀的场景。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枢密院着手减轻“重甲”,其中之一的方法,便是依靠李家的云纹铁。
云纹铁是一种特殊钢铁,特点是强度不低,但重量很轻,莫约只有寻常钢铁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重,如此一来,或可使楚国重装骑兵的设想成为可能。
从李丙祥的信件之中,李云依并未看出什么异常之处。
云纹铁优点虽多,缺点同样不少。
此铁硬,且偏脆,如果应用于战场之上,容易因为多次击打而出现隐裂,从而没了防御效果。
所以,枢密院最后放弃使用云纹铁,并不奇怪。
“从丙祥堂叔的说明来看,枢密院使用李家云纹铁合情合理,从公事的角度讲同样没什么毛病。枢密院应对重装骑兵的需求,并不是最近才忽然变出来的,而是常年一直存在的。”
李云依手拿信纸,蹙着好看的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银釉在一旁默默观察,心道:小姐,您别装了,快去找何公子吧。
果然,片刻之后,李云依放下信纸,对银釉道:“备马车,去卫尉寺门口瞧瞧。”
银釉得了吩咐,默默下去做事。
事到如今,她已经摸清了小姐的脾性。
小姐有机会找何公子,绝不会放着不用。
……
卫尉寺中,消失了一天的何少卿,再度回到岗位。
卫尉寺的势力格局,其实一直没什么变化,柳少卿和正卿章荀,与何书墨眼不见心不烦,各自负责各自的事情。
精于人际关系的刁寺丞,充当几位上司的传声筒,润滑剂,彼此实在避免不了的话题,便让刁寺丞代传。
刁寺丞嘿嘿笑着,凑到何书墨身边。
“何大人。”
“怎么,有事?”
何书墨瞥了刁寺丞一眼。
“大事倒是没有,就是有点小事。”
“章荀让你来的?”
“嘿嘿,何大人算无遗策,明察秋毫,小人佩服得肝脑涂地啊!”
“行了行了,说吧,我听听章荀有何高见。”
“大人之前不是抓了明勤郡王项文殊嘛,人现在还关在咱们寺里呢。最近有不少皇亲国戚找上咱们章大人,意思是,这个,您差不多,气消了,就放人吧?”
项文殊?
何书墨这几天在忙陶止鹤和晋升的事情,差点把他给忘了。
“放人?此人挪用皇族财产,变卖田产,偷税漏税,案子还没查清楚,这就让我放人?”
何书墨一顿反问,最后定性:“不放!”
定性之后,何少卿拍了拍刁寺丞的肩膀,道:“麻烦你放出话去,就说想为项文殊求情的人,麻烦直接来找本官,绕过本官去找章荀,屁用没用。”
这话,基本等同于夺权加架空章荀了,刁寺丞哪敢宣扬,只是笑着打哈哈,算是又平安混过去一天。
刁寺丞走后,棠宝凑到哥哥身边。
“哥,虽然你不打算放项文殊,但我们卫尉寺也没有牢房之类的地方,更没办法升堂断案。何况京城皇族给的压力不小,我们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何书墨心意已决,道:“没有牢房就兴建牢房,没法升堂,就借堂断案。总言而之,我们这一步不能退,要是松了口子,以后谁还怕咱们?权力是抢来的,不是靠嘴皮子讨来的。”
谢晚棠用力点头,道:“好,我无条件支持哥哥!”
何书墨摸了摸棠宝的脑袋,瞧着她倾城容颜,忽然忍不住伸手,将她的娇躯揽在怀里。
棠宝被哥哥抱得多了,明显对身体接触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脱敏。她此时小脸仍然烧红,心跳又急又快,但却没有最初那种紧张和害怕的情绪。
她开始慢慢学会享受拥抱,享受哥哥给她带来的好的,快乐的正面情绪。
而不是像最开始那样,会畏惧和何书墨身体接触,整个人紧绷着,好像做错了事情似的。
“咳。”
高轻咳一声,远远提醒屋内举止亲密的年轻情侣。
棠宝的底线是,在哥哥面前可以亲密、撒娇,但是在外人面前,必须保持贵女应有的端庄仪态。
因而在高出现的一瞬间,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哥哥分开,没事人一样左看右看,似乎与片刻前那个趴在哥哥怀里的女郎,没有任何关系。
“何大人,李家贵女的丫鬟银釉,在衙门门口。您看您是单独见她,还是……”
高看了一眼何书墨身旁的谢家贵女,以为马上要出现一场腥风血雨。
但当事人何书墨语气平常:“好,你帮我看会衙门,我和晚棠去去就回。”
“是。”
高看着与何书墨并肩而行的谢家贵女,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她明明记得,两位贵女势如水火,怎么现在突然可以和平相处了?
何大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李家贵女的马车中,依宝将李丙祥送来的信件,递到何书墨的手里。
“书墨哥哥,你瞧瞧。”
谢晚棠:???
她漂亮的脸蛋上充斥着不可置信,似乎第一次认识李云依。
“云依姐姐,你叫我哥哥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