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379节

  “好。”

  小屋内,陷入一阵粉红色的沉默之中。

  林霜小脸烧红,仿若喝醉酒了一般,她低垂的脑袋,美眸时不时偷偷打量床边的男子一眼,然后掩耳盗铃似的收起目光。

  半晌之后,她方才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何书墨见此情景,叹了口气。

  楚国女郎就是麻烦,此事到了最后,还得他亲自出手。

  何书墨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床边,伸出大手,一把搂住霜宝的娇躯。

  “什么感觉,难受吗?”

  “不难受。”

  霜宝虽是三品修为,但当她被何书墨抱住身子以后,她便如好姐妹玉蝉一般,浑身上下用不出力气,被何书墨的五品修为压制得死死的,近乎动弹不得。

  越阶挑战,简单至极。

  片刻后,何书墨又问:“我如果这样抱着你一辈子,会被你讨厌吗?”

  霜宝趴在男人怀里,轻轻摇头。

  何书墨笑了一下。感觉他之前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霜宝多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去和他心存什么不存在的芥蒂?

  既然如此,他便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何书墨的大手贴合窈窕曲线缓缓上移,最终捏住霜宝尖俏的下巴。在与她对视一个呼吸之后,何书墨低头,吻住女子呵气如兰的美妙红唇。

  “唔……”

  霜宝初次经历亲吻,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溺在男人温柔的谆谆教诲之中。

  对付霜宝这种白纸一般的新手,何书墨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打算。

  他准备把在霜宝两位妹妹身上吸取的经验,一口气全部用在霜宝身上,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好姐妹养出来的大BOSS,她自然有义务去打BOSS。

  ……

  窗外天光放晓,大地缓缓苏醒。

  窗内两人未眠,何书墨急匆匆从霜宝的衣服中,取出她平常会用的手帕。然后火急火燎回到床上,将手帕平整铺开,放在娇臀儿下方,摆好位置。

  ……

  何府之中,秋日凝霜。

  随着太阳升起,气温升高,谢夫人平常摆弄的花草上面,寒霜渐渐化作浑圆的露珠。

  强风吹过,百花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滴滴答答,顷刻间打湿了府院的青石地板。

第305章 霜宝未醒,娘娘传令(4k)

  次日一早,卫尉寺门口。

  刘富跳下棕马,搓了搓被秋风吹了一路的冰冷胖手。

  “嘶,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哎,你,何大人今日上值了没有?”

  那个被抓住的吏员如实回答:“没有,刘大人。”

  刘富挠了挠头,心说他昨晚看管葛文骏,看管到大半夜,睡得晚,起得晚。今早这才来晚了一些。何大人昨天可是先一步回家的,按理说会照常上值,怎么到现在人还没来?

  “不对劲,葛文骏可是大人费了老大劲才抓来的。他应该比谁都关心才对。结果,他今天居然上值迟到了?好似根本不关心什么葛文骏。不对劲,这不是何大人以往的作风。难道,大人出事了?所以才……”

  寻思到此处,刘富连连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乌鸦嘴,大人神通广大,怎么可能出事!定然是躲在哪儿享福去了。”

  刘富嘀咕着走向卫尉寺后院。

  这里的屋舍多半残破,破窗漏雨占多数,但还不至于断垣残壁。

  葛文骏便被高安排在此处,由卫尉寺、鉴查院一众高手严密看管。

  “高,给,肉包子。”

  刘富从怀里掏出一叠肉包子,远远丢给高。

  高接过包子,一声不吭吃了起来。

  “怎么样,葛文骏没事吧?”

  “没事,今早请大理寺的青衣典狱过来,对他行了绝脉针。没了修为,他那边掀不起什么风浪。”

  刘富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但是高却没露出轻松的样子,道:“葛文骏出事的概率,很大可能是来自外部。”

  “外部?”

  “嗯。葛文骏是昨晚才被何大人抓的,今早开始,他的消息才会在京城中传播开,并且朝廷里人尽皆知。到时候,枢密使公孙宴,楚相魏淳,包括其他人的态度,才是我们面临的最大压力。对了,何大人呢?”

  “大人没来。”

  “没来?”高面露诧异。

  “怎么说,要派人去大人家里找找看吗?”

  “先不用,再等等。兴许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何书墨现在确实在做“更重要”的事情。

  林霜小宅。

  宅院唯一一间卧房之中,一对情侣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准确的说,是女子酮体如玉,侧身枕在男子的胳膊上,沉沉睡去。而那男子精力充足,此时瞪大双眼,瞧着女子美丽睡颜,还没有丝毫困意。

  何书墨体内的不忠逆党,此前一直饱受淑宝封印的折磨,次次忍辱负重,连直起腰杆都成了奢望。后来有了六师兄传授的补剂汤药,情况总算好转一些,但也不敢和淑宝的封印正面对抗。

  不过,今日与霜宝真刀真枪打上一架后,何书墨突然发觉,不忠逆党此前经受的,惨无人道的抗压训练是很有必要的。

  何书墨的修为仅有五品,比霜宝的三品差上一个小品级,一个大品级。

  按理说,他应该是打不过霜宝的,能破霜宝的防就是成功。

  但事实却是何书墨单方面压制霜宝,一夜到天亮,由浅入深,层层递进,由肌肤相亲,到经脉连接,再变为灵魂交流。

  总之是让霜宝把嗓子喊哑了。

  若不是霜宝有伤在身,何书墨不舍得继续折腾她,否则他还能重整旗鼓,再战一场。

  果然应了那句话,封印不住你的,只会让你更强大。

  何书墨捏了捏霜宝的脸蛋,发现她怎么动都不醒之后,便尝试着从她脑袋底下,抽出已经发麻到快失去知觉的手臂。

  “嘶,我手没了。”

  何书墨龇牙咧嘴地从床上下来,龇牙咧嘴地穿好衣服,然后把被子给霜宝细心盖好,最后拿起桌边染血的手帕,从卧房小步走到客厅。

  客厅,何书墨把手帕摊开,放在身前。

  只见手帕款式简约,上面绣着简单的缝线,大片的空白地方落着点点血迹,犹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这手帕沾染的血迹,便是来自霜宝的处子之血。

  在楚国成亲的诸多规矩之中,有一条相当重要。大族家里的丫鬟,要在少爷洞房花烛的第二天,把染血的床单剪下来,拿去给府中管事的夫人过目。

  夫人确认之后,才算新娘彻底完成过门。

  如果初夜不落红,新娘和新娘的娘家人都得跟着丢脸。

  万一遇上脾气大的夫家,当场写休书,使得新娘家族颜面尽失,也不是没可能的。

  何书墨昨晚初尝禁果,不忠逆党催得很急。但他再急也得拿出手帕,把霜宝清白之身的证据收好。否则这么稀里糊涂地拿了霜宝的身子,以后没法和老娘解释清楚。

  要是弄得婆媳之间不愉快,那就得不偿失了。

  何书墨将代表霜宝清白的手帕仔细叠好,揣到怀里,出宅去找阿升。

  林宅不大,没有专门的马厩给阿升停车。

  所以阿升自己在林宅之外找地方喂马,然后凑活在车上睡上一晚,免得马车被人顺手牵羊了。

  “阿升?”

  何书墨敲了敲车厢。

  阿升迷糊睁眼,惊道:“少爷,你出来了?”

  “嗯。早饭吃了没?”

  “没呢。昨晚喂完马,练了会少爷给的功法,后来又写了会字。最后实在等不到少爷出来,小的就先睡觉了。”

  “嗯。跟我吃个早饭,吃饱喝足之后,准备应付公孙宴。”

  阿升一惊,道:“少爷,公孙宴什么时候来的?”

  “没来,我猜的。公孙宴作为枢密院领头羊,现在他小弟被我抓了,他如果什么都不干。岂能在枢密院服众?他一定会出手,只是出手的力度和方向,我摸不准。”

  ……

  丞相府,书房。

  魏淳推了推桌上中的奏折,道:“都发下去吧,有些折子我没动,原样送回去,让写这折子的人好好想想为什么没动。”

  “是。”

  管家谭拙应声道。

  魏淳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并无半分喜悦。

  此前,他面对贵妃党政策和行为,之所以显得游刃有余,究其原因,一方面是他沉着稳重,做事稳当;另一方面,是他放在贵妃党中的眼线,为他立下了不少功劳。

  然而现在,项文殊被囚,王若英被劝退回晋阳。

  两只眼线全部丢掉,他对贵妃党内的动向和政策,堪称两眼一抹黑。

  没了项文殊和王若英,看似只是丢掉两个眼线,其实是情报方面的重大失败。魏党如果是一只巨兽,那么这只巨兽的体型没有消瘦,但却开始老眼昏花,已经做不到兵书上常说的“知己知彼”了。

  “老爷,有一件事,老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有什么当不当讲的,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是,那老仆就说了。”

  管家谭拙其实也挺难的,他家老爷心情不好,他用词遣句都很谨慎,生怕言语不当,碰到什么老爷不喜欢的事情。

  “老爷,何书墨昨日散衙,率了四五十人,加上检察院出了点人马,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枢密院抢人去了。他们的目标是枢密院武选部知事,葛文骏。”

  魏淳眉头深皱,问到:“对枢密院动手?结果怎么样?何书墨抓到人了吗?”

  “抓到了。右副枢密使亲自出手,都没能拦得下来。葛文骏此刻八成是在卫尉寺中。老爷,咱们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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