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566节

  有句老话说得好,权力,从来不是某一个官职,而是你距离权力中枢的距离。

  何书墨的官职本身,并不具备使唤玉霄宫宫女的权力,但他距离贵妃娘娘还有寒酥的距离极近,因此,他便获得了操控玉霄宫宫女的权力。

  宫女匆匆入宫报信。

  何书墨在玉霄宫外等了大概半个时辰,酥宝终于现身。

  “怎么了?宫外出什么大事了?你这么着急叫我出来?”

  寒酥一见何书墨,连忙询问情况。

  她这次出来与何书墨见面,毫无疑问是有风险的,她相信何书墨不会没事找事叫她出来,所以肯定是出了什么比较大的事情。

  “姐姐借一步说话。”

  何书墨拉着酥宝,来到一个僻静之地。

  然后道:“宫外没出什么大事,是我出大事了。”

  “你出事了?什么事?”

  酥宝上下打量何书墨,同时小手在他身上摸摸打打,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姐姐,我没受伤,是小剑仙那边要压不住了。上次晚棠突破三品,谢家举办的庆功宴上,谢晚松大概看出了晚棠对我特别偏爱。仅仅如此倒也算了,主要是谢一钦那个老登,大概看我不爽,于是把我捅到谢晚松的面前,晚棠恰好又是个不会说谎的,所以谢家那边就知道了此事……”

  何书墨三言两语,简单交代了他现在面临的情况。

  这一下,连寒酥的表情都变得非常严肃。

  仅此可见,某人现在面临的情况有多严峻。

  一面是大舅哥逼着他快点对棠宝负责,尽快确定双方关系,另一面是淑宝好巧不巧,刚刚好好正在气头上。

  寒酥语气着急:“谢晚松这个人真是的,当年他来厉家的时候,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小姐。结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对小姐念念不忘,堂堂七尺男儿连妹妹婚事都做不了主,还得麻烦小姐帮他解决!怪不得小姐从来看不上他!”

请假条

  最近耳鸣复发+每天早晨六七点才能睡着,顶不住了,请假一天,调整作息。

  (上次说欠2k点子没忘,会补,等耳鸣好点就补)

第471章 淑宝:伪君子(4k)

  寒酥抱怨了一阵谢晚松,随后消停下来。

  谢晚松再如何不堪,终究和她寒酥没什么关系,是死是活自有别人操心,小姐与何书墨才是她寒酥真正的“亲人”。

  她和何书墨终究还是要继续面对当前棘手的难题。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寒酥在何书墨面前冷静下来,从她的经验角度,努力寻找快速和淑宝修复关系的方法。

  片刻后,这位厉家贵女的陪嫁丫鬟破防了。

  “不行啊!”

  何书墨关心道:“怎么了姐姐?”

  寒酥双手抱头,满脸痛苦,解释道:

  “小姐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她就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郎。你现在强行去找她,只会雪上加霜。如果刻意用什么手段套路,吸引她的注意,便很容易被她看破。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冷静冷静,过段时间她对你的恨意自然就淡了。若是想要小姐在初五之前原谅你,和你将关系修复如初,除非你们再下一次楚帝精心布置的地下行宫……不然,我想不到有什么别的法子。”

  听了酥宝的描述,何书墨没有继续陪她纠结。而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宽慰道:“没事的姐姐,娘娘这边想不出法子,实在不行,我再去谢府那边做做功课。”

  “可是,谢晚松不是让你初五之前,一定要给他一个答复吗?”

  “话是这么说,但娘娘现在不是不太好打交道吗?哄不好她的话,就算把谢晚松带到她的面前,最后还不是一地鸡毛?”

  寒酥想了想,道:“站在谢家的角度上说,谢家肯定乐意让谢晚棠与你协议婚约,但谢晚松未必这么考虑,他大概不想让妹妹这么早嫁出去……何书墨,你是怎么想的?你希望谢家进宫的结果是什么?”

  “我?”何书墨没多考虑,道:“我挺赞同小剑仙的观点的。晚棠年纪不大,确实没必要那么早嫁人。这个年虽过去了,谢家贵女虚岁加一,如此才算芳龄十八,但这可不是真正的十八岁。她年纪太小了。”

  寒酥有点没听懂何书墨的意思。

  “十八岁哪里小了?我家村里有个与我年纪差不多的发小,我和小姐离开江左的时候,她还特地到街上送我。当时她都开始奶第二个孩子了。不也是十八岁的年纪吗?”

  未成年真不行啊。何书墨心道。

  不过,他知道这些话与酥宝是说不通的。

  索性道:“虽然我确实很喜欢晚棠,但婚约一事,最好能让娘娘帮我往后拖一拖。娘娘得偿所愿,楚国天下大定之前,我肯定不会仓促成婚的。”

  酥宝一愣,随之精辟总结了何书墨的观点:“就是都想要,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我说的没错吧?”

  何书墨没有面红耳赤为自己辩解,他莞尔一笑,道:“若不这么做的话,姐姐说,我可以把谁丢下呢?”

  “这……”

  寒酥一时语塞。何书墨让她说把谁丢下,她还真说不出来。

  酥宝平心而论,某人的眼光确实很好,他喜欢的姑娘,其实都是非常好的女郎,比如谢家贵女,或者李家贵女。

  她知道男人的性格,他聪明而且有原则和底线,或许花心但绝不滥情。若是真喜欢了某位姑娘,那女郎本身大概就是很不错的人儿。

  在这种情况下,说要“丢掉”某人,反而让她成为了“坏人”。

  “你就当滥好人吧。”酥宝如实评价道。

  何书墨稍稍牵起酥宝的小手,柔声道:“我若是不好,姐姐也不会喜欢我,对吧?”

  寒酥听了情话,小脸微红,直道:“好了好了,别贫嘴了,快点想想办法吧。今日初二,距离初五,仅剩下不到四天时间了。是劝娘娘,还是让谢家等等,总得找个方向,拿个主意吧?”

  何书墨点头:“寒酥姐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怎么卖起关子来了?”

  何书墨徐徐道来:“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让娘娘暂时不原谅我的同时,帮我把缓和谢家婚约的目的达到。姐姐想想,你家小姐现在的利益诉求是什么?是拿我去绑定谢家吗?多半不是吧。她若想这么干,之前晋阳王氏来信的时候,她就顺水推舟同意了。总不能说,在她心里,谢家比王家还重要吧。这不大现实。”

  “小姐的想法……”

  寒酥沉吟了一会儿,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小姐对待五姓的方针,从来是安抚拉拢,维持平衡。照这么说来,她好像确实不会把你随便交给某位世家。”

  酥宝看向面前的男子,笑吟吟道:“你现在非同一般,是小姐跟前的大红人,与以前可不一样了。你现在和我差不多,具有政治暗示的作用,小姐若将你推给五姓之一,势必会引发其余人的揣度猜忌。”

  “没错。”何书墨的想法与寒酥不谋而合:“让娘娘拒绝谢家的婚约协议并不难,难的是让她态度模棱两可,一旦她像拒绝王家那样拒绝了谢家的提议,那么谢晚松肯定会阻止晚棠与我接触。这是我不能接受的结果。”

  以何书墨对棠宝的了解,棠宝好不容易突破三品,拥有一定自由的权利了,一旦谢晚松阻止她出门,她肯定会郁郁不已,要么伤身,要么找时间和亲哥爆了。总而言之都不妥当。

  寒酥道:“你的意思是,既让娘娘同意,又不能让娘娘非常同意。是吗?”

  “对。”

  “好难啊。而且这最轻,也是个欺君的行为吧?”

  酥宝想想就觉得困难。

  何书墨笑道:“姐姐还在乎欺君啊。我还以为姐姐都习惯了呢。”

  寒酥嘟起嘴巴,不满地抱怨:“要不是因为你,我哪有那么多事情瞒着小姐?”

  “是是是,我成坏人了。人在宫里,动了凡心的寒酥大人,肯定没有一点错误。”

  “讨打!”

  寒酥被何书墨说得俏脸涨红。当初的情形不像是现在,那时候的她修为比某人高出一大截,某人在出任务的时候,明目张胆去牵她的手,她若是不愿意,哪还有后续的进展?

  酥宝挥起小拳头,噼里啪啦打在男人的身上。

  何书墨与酥宝打闹了一会儿,终于抱着她安静了下来。

  他道:“姐姐,我好像有法子了。”

  酥宝靠在男人怀里,舒服地扬起脑袋:“什么办法?”

  “如果我是贵妃娘娘,站在她的角度,我会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我对谢家的态度必须暧昧不清,拖着不拒绝,也不同意谢家贵女的婚事?”

  “嗯……肯定是重要,而且需要谢家配合的事情。”

  “对,正如如此,而现在,娘娘面前最棘手的事情是什么?”

  “枢密院……不对,此时尘埃落定大半,所以最棘手的事情,是你说的那个税银劫案?”

  “没错。”

  “但这和谢家有什么关系?”

  何书墨露出微笑,道:“其实和谢家没什么关系,税银劫案所丢失的江左两县税银,一个来自水壶县,另一个来自海平县。其中,水壶县的县令,正是姓谢。”

  酥宝听罢,顿时一惊,“难道是谢家人?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娘娘。”

  何书墨无奈道:“我怎么告诉娘娘?昨日程世伯来我家拜年,我顺便问了嘴他为什么能接下此镖,这才得知水壶、海平两县的具体情况。而且这个谢姓知县,不一定和谢家有什么联系。但我们可以让他和谢家有联系。”

  酥宝听到何书墨的打算,心说他这是想瞒天过海啊。

  何书墨继续道:“一般朝廷任命地方官员,通常不会让该官员归属原籍担任要职。但楚国乡土氛围浓厚,谁不想靠近家乡,有家族帮衬?所以姐姐知道,有势力的大族子弟是怎么操作的吗?”

  “谢家人、江左,你的意思是,谢姓的父母官去江左厉氏的地盘当官。厉氏的父母官,去九江谢氏的地盘任职?”

  寒酥常在宫内,对朝政和官场操作耳濡目染,很快猜出了谢厉两个南方五姓,彼此互换地方官员的默契行为。

  何书墨笑道:“楚帝肯定不愿从五姓出来的官员,继续回五姓家乡任职。但即便如此,五姓士族仍然从中找出了漏洞,通过彼此互换地方官员的默契,间接扩大了自己对地方官府的影响力。所以,水壶县令姓谢,并且受控于谢、厉两家,是个十分合理的事情。只要姐姐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娘娘,娘娘肯定不会怀疑的。”

  何书墨继续说:“以我对元淑的了解,她非但不会怀疑此事,而且还会自由发散思维,怀疑谢家、甚至厉家暗中与魏王有联络。如此,我们元淑肯定会加大安抚谢家的力度,这样一来,她至少不会像拒绝王家那样,较为明确地拒绝谢晚松和谢家提出的贵女婚约了。”

  寒酥面露犹疑道:“可是,可是谢、厉两家联系魏王,这是不是太假了啊。五姓一直是项氏皇族的眼中钉。”

  “不假。反而很合理。长袖善舞,多方押宝,这恰好是五姓最擅长的事情。”

  何书墨说罢,弯腰趴在寒酥的耳边,道:“姐姐一会儿回去,你就这样说……”

  ……

  何书墨见不到淑宝的面,自然而然出宫去了。

  而寒酥,则按照何书墨的吩咐,有些心虚地回到了玉霄宫内。

  养心殿中,美若天仙,清冷孤傲的贵妃娘娘,正有意无意地瞧着古籍,默默等她的小丫鬟回来。

  寒酥一言不发回到贵妃娘娘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干,就在娘娘身边站好。

  “他说什么了?”淑宝凤眸瞧着书本,随口一问。

  听到小姐的询问,寒酥并没有第一时间和盘托出,而是试图转移话题:“娘娘,奴婢方才路过小花园,瞧见有几棵早春的花已经开了。”

  “本宫知道那个人来了。你少包庇他。”淑宝凤眸垂着,抬也不抬。

  “是娘娘。”寒酥被小姐点名,终于露出老实了的表情。

  “他来做什么?”

  “那位大人想见见您。”

  “哼。”淑宝轻哼一声,余怒未消。

  她那天晚上如此相信某人,和他推心置腹说了心中的忧虑,结果某人可倒好,表面话说的漂漂亮亮,结果低头就做出那种事情……

  厉元淑作为这一代的厉家贵女,自然将“清白”二字看得极重。

  结果某人恰好利用她一瞬间的脆弱,像个匪徒似的,不经过她的同意,便强行将她的初吻夺去了。

首节上一节566/657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