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578节

  此时的沅宝衣服湿尽,妖娆优美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中,实在是不易多看。

  王令沅脸颊烧红,只道:“言灵道脉可能有弄干衣服的法子,但是我没专门去学,所以……”

  “你留在这里,我去给你弄一身干净的衣服?”何书墨话说一半,自己否定道:“不行,你们贵女不可能像个野人似的,在空旷地方换衣服穿,哪怕没人在周围……”

  何书墨环顾周围,看清楚一些标志性的建筑物后,顿时有了主意:“这里离方平家不远。”

  “方平?”

  “我的一个,呃算是朋友吧。他前段时间离开京城了,铺子和宅子都被李家贵女买去,算是给了他一笔离京费。此时他家肯定空着。我们正好先去落脚。把衣服弄干再说。”

第481章 沅宝的危机感(4k)

  何书墨之所以提议去方平家,主要是因为方平家离他们现在的位置相对较近。

  他今天是散衙以后,来浦园饭庄赴会。中间吃饭劝酒,再加上登船游湖,最后落水,救人,游泳上岸,还上的是偏僻的岸边。

  如此折腾一圈,眼下的时间多半已经三更天了。

  三更天的地球熙熙攘攘,但三更天的楚国街道分外冷清。

  除此之外,还有打更人以及京城守备的巡防军寻街,震慑盗贼宵小。此时任何鬼鬼祟祟的异动,都有可能被人注意到,但王令沅如今的状态,偏偏是最不能引人注目的时候。

  所以,眼下最好的选择,便是送她去方平家暂时落脚。等天一亮,弄干衣服,收拾齐整,再送她回王潜府上。王潜府在内城,内外城之间还隔着一座城墙,直接送王令沅回去,她被人看见的风险太大了,完全没必要。

  何书墨思量定主意,于是看向身边的湿身美人儿。

  初春季节,夜晚天冷,王贵女经历过惊魂一夜,此时浑身湿透,自然冷得打颤。

  贵女虽然讲究矜持优雅,但她们说到底也是人类,没法拒绝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如浑身冷得发抖。这一点,何书墨在依宝身上深有体会。

  何书墨没有多说,解开衣服披在沅宝身上。

  “暂时穿下我的衣服。”

  “何公子,使不得,我没事的……”

  “嘴唇都冷得发白了,还说没事呢?就这么害怕给我添麻烦?”

  何书墨开玩笑地说。

  王令沅抿着嘴唇,盯着面前的男子,说不出来话。

  何书墨耐心解释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再怎么说,也是令湘的妹妹。我们是家人,亲人,既然是亲人就别那么怕给我添麻烦。麻烦我,可是你的权力之一啊。我允许你麻烦我,只要不是经常麻烦就行。”

  王令沅小嘴微张,想说,她不想只做“你的妹妹”。

  但这时候,何书墨忽然弯腰,大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身子横抱起来。

  “呀。”沅宝吓了一跳,两只雪白的玉手,很自然地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就像她刚才在水里,一直在做的事情一样,毫无违和感,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何书墨抱起王家贵女,忍不住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啧,体重还行,比淑宝、棠宝、湘宝轻一些,和依宝差不多重。

  何书墨突然意识到,贵女不止行为“标准”,她们的体重也很“标准”,基本与身高挂钩。不存在那种高高瘦瘦的“瘦竹竿”,也不存在那种个头不高的“树墩子”。

  淑宝个头相对高一些,棠宝吃得多胸前富裕,湘宝身高一般,可身材比较丰满。这是她们体重比依宝、沅宝更多一些的基础,多出来的重量都会出现在应该出现的位置。

  何书墨道:“走了,抱紧了。”

  “嗯。啊!”

  王令沅刚刚答应,便看着男人抱住她飞奔起来。

  她感觉,何书墨此时就像一只猛兽,健硕的肌肉里有无穷的能量,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空气化作狂风,呼呼地吹。

  不多时,狂风停歇,她也被男人轻轻放下。

  她面前是一座极其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破败的民宅,这宅子毫无美感可言,更称不上什么闲适雅致。

  简直算是她这个王家贵女,见过的最差的屋子。

  但男人对此司空见惯。

  何书墨小时候在农村生活,有些房子是黄泥垒的,稻草屋顶,还不如方平这间砖瓦房呢。

  “走吧。”

  何书墨招呼了沅宝一声,然后大步走向民宅大门。他没有尝试翻墙而入,而是直接一巴掌把门锁打开。

  “这房子空置半年了,等下我叫云依把屋子收拾收拾,租或者卖出去好了。她最近借了我不少钱,这种空置的无用资产也得尽快利用起来,多少能回回血。”

  何书墨推开木门,在令人耳酸的吱嘎声中,走了进去。

  王令沅跟在男人身后,小心翼翼地迈入民宅。

  一个宽敞的院落映入眼帘,院中是一口石座水井,边上还摆放着洗衣用的破旧木槌,私人水井在一般人家里相当难得,属于高端配置了。

  何书墨推开方平家堂屋的大门,转过身,对王令沅道:“我看他们家里都搬空了,床板是在,但是被褥什么的全都没有了。也没有能给你换洗的衣服。王潜府在内城,巡防军很多,这个时间点来往不便。我看要不这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附近街边的布匹店里,给你拿一身衣服加晚上睡觉的被褥。”

  “公子记得给钱,若没有钱的话……用这个吧。”

  王家贵女随手从头上拔出一枚发簪,双手递给何书墨。

  何书墨接过簪子,问道:“这簪子翡翠雕金丝,不便宜吧?得多少钱?”

  “不大记得了,几百两应该是有的。”王令沅道。

  她其实并不是想炫耀什么,她们五姓贵女从小的吃穿用度一贯是这个水准,如今只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只有先天贫穷,后来乍富的人,才会想着拿东西炫耀。真正从小富足的人,是没有炫富的心思的,那些人只会觉得,这些东西生来就有,每个人应该都有吧,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呢?

  何书墨接过翡翠金丝发簪,啧啧咂嘴。

  “我身上有银子,不用你这个,你这个簪子都够在京城买套大宅子了。”

  话虽如此,但何书墨也没把簪子还给沅宝,而是直接揣入怀中,道:“此簪就当我今晚背你的辛苦费了,想要便拿银子来赎。”

  沅宝见男人光明正大昧走了她的发簪,并不生气,反而好奇问道:“公子缺钱?”

  “缺,很缺。”

  “那令沅身上的这几样首饰……”

  “别给我,算了算了,今晚我已经劫色了,不能再劫财了。这个翡翠簪子足够了。”

  沅宝听到“劫色”二字,小脸控制不住绯红一片。

  她不知道什么叫“人工呼吸”,她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拿了她的初吻,她为了保全清白,要么嫁他,要么不嫁,已经没法容忍其他男人了。

  “我走了,马上回来。你就在屋里待着,别乱走。”

  何书墨说罢,便离开堂屋,用轻功飞升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王令沅目视男人离开,她浑身湿透,阴冷无比,仅有背上披着的那件衣服是干的,于是忍不住玉手紧了紧男子的外衣。

  这等情况,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今天晚上糟糕透了,但他的存在,让一切都不是太糟。

  王令沅披着外套,无聊地观察着房间的大体情况。

  这宅子的外表,确实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但屋舍里面的陈设布置,却别有一番讲究。

  墙上挂的诗词出自大家之手,书法水平相对稚嫩,但也不算差,房中几件大的家具,料子虽然一般,可摆放的位置很有讲究,似乎是参考了风水求子之术。

  “这屋子的主人挺有文化,不是寻常没念过书的俗人……”

  王令沅四处瞧看,越看越觉得这个民宅的主人“方平”,好像很有故事。

  不多时,何书墨抱着被褥和一套女子衣服回来。

  何书墨并不清楚沅宝具体的身材数据,所以他是按照依宝的身材来买的。反正都是凑合穿一天,没必要太合身。

  “给,衣服,你去偏房换,我在主卧里把床铺好。”

  王令沅接过衣服,发现其中不只有大衣(外层主服),还有中衣(中层衬衣,如衬衣,裙子),甚至还有小衣(亵裤、肚兜、抹胸等)。

  看到某些私房衣物,沅宝的小脸再次一红。

  她穿这些衣服,基本与男人摸过她的贴身衣物没区别了。

  怎么能做到这个份上……

  王令沅抱着衣服,红着脸,低着头,快步跑了出去。

  何书墨没有追,他忙着打水,用抹布擦了擦床板上的灰尘,然后再铺上床垫被褥等睡觉的东西。

  床铺铺好之后,某贵女还没出来。

  他便顺便擦了擦卧房里的家具,扫了扫灰尘不少的地面。

  等他收拾得七七八八,沅宝才慢悠悠地从偏房里换好衣服走出来。

  “我一个人不大熟练,所以多费了些时间。”王令沅主动解释道。

  她平常都是芸烟和别的丫鬟伺候着起床的,几乎没有一个人穿衣服的时候。

  何书墨指了指床铺,道:“天不早了,睡一觉歇歇吧,明早我送你回王潜府上。你今晚不在的事情,芸烟那么机灵,应该会处理好的。我就无所谓了,三天两头不住家里。没什么可担心的,睡吧。”

  沅宝看着唯一的床铺,问道:“那你呢?”

  “我?我练会功就行了。不用睡觉。”何书墨说罢,盘腿坐在地上,准备运行霸王道脉。

  说实话,他现在是越来越感受到修为的重要性了。

  在楚国这方世界中,只有自身实力够强,才能最大程度避免遗憾的事情发生。他今晚但凡是六品以下的修为,多半便救不回王令沅了。

  若真发生那种事情,何书墨一辈子都无法原谅当时的自己。

  男人努力值得表扬,但太努力了,在什么场合都很努力,也不是一件好事。现在的王令沅,甚至希望何书墨别那么努力,最好坏一点,不讲道理一点,甚至贪婪一点都行。

  可是他完全没有。

  王令沅坐在床边,第一次觉得,她曾经最欣赏的“君子”,现在好讨厌啊。她现在不喜欢所谓的正人君子了,她起初欣赏许谦,不喜欢何书墨,现在她对许谦祛魅,反倒不知不觉喜欢上某个又好又坏的男人。

  可她是王家贵女,哪怕心里真在隐隐期待什么事情发生,她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想过那种情景,更不会把那种不要脸的话说出口。

  王令沅不想这么简单的结束今晚的一切。

  她希望太阳升起得更晚一些,这样的话,她便能多与这个男人相处一会儿。

  “何书墨。”沅宝轻声道。

  “怎么了?”

  何书墨睁开眼睛,保持着运功的姿势。

  “这个屋子的主人,是不是挺有文化的?”

  “方平?有文化?没有吧,他大字不识几个,倒是他媳妇云秀念,挺有文化。”

  “云秀念?她是大家闺秀吗?”

  “这倒不是,她是楚淮巷的一个花魁,后来嫁给方平了,你对她的故事感兴趣?”

  沅宝笑了笑,她作为贵女,无数楚国女子的偶像和标杆,对寻常女子自然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有几位贵女姐妹才能挑起她的好奇心与好胜心。

  只不过,为了和男人多说些话,她不介意撒个小谎:“嗯,能说说吗?”

  “可以,但这就说来话长了。最开始,要从你妹妹谢晚棠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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