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世军‘刘开智’之颅】
种类:蠃(民人)
品质:普通
法术:控尸
兵持
军阵
经注:攻者必有攻其心之术,守者必守吾气而有待,兵阵连营,威加金戈,是为将。
【迎接圣女】
“粉碎。”
【获得骨灰:二两一钱】
【经世军渠帅‘万朝海’之颅】
种类:蠃(尸人)
品质:稀有
法术:银甲
勾星
刀罡
五虎断魂劲
经世兵法
经注:面白,身火甲胄,非久葬不腐乃活人炼尸,青面獠牙,遍生白毛,变形如魑魅,夜或出游,逢人即攫。
【报仇】
陆寻对万朝海的法术‘勾星’和‘刀罡’很感兴趣,不过他显然没法抹自己的脖子,加之章州深处还有一头僵尸王,他现在得到的僵尸脑袋都只粉碎成骨灰供养桃源活佛,也就连带着万朝武也粉碎。
“粉碎。”
【获得骨灰:六两八钱】
【获得骨灰:三两一钱】
“修复头颅。”
一堆骨灰消失了一点儿,活佛身上的伤势尽数恢复,贮存在奇异空间中的五通山君头颅也修复。
【骨灰:十六两二钱】
留出四两二钱以备不时之需,剩下还可以强化三次法术。
正准备有所动作,陆寻微微侧眸,看到身后一道走来的人影,也就先转头问道:“道长大半夜不睡觉,怎么有闲情雅致赏月。”
张怀肃挠了挠头,笑道:“,我是有个事儿要和你商量。”
“共黎?”
“聪明。”
陆寻翻了个白眼,他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肯定是这事儿,摆手道:“你现在又不需要再去追杀白教圣女,护着她离开章州就是,再不济,找个可靠的人家,先躲上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说。”
张怀肃叹道:“不成啊,她要去豪县,我劝不住。要是我们带在身边还能看着,托付个人家,她肯定就跑了,再自投罗网让尸王出世就麻烦了,我又不能像对付白教圣女一样,一剑……”
“唉。”张怀肃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开腰间的葫芦,猛灌了几口。
陆寻说:“送去章县吧,或者我问问山长。”
“来。”
无牙将军在得到大王示意的时候近前来,从腰间的一个小包里取出个拇指粗细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蜷缩着一只白色的虫茧,道:“书虫就在里面,大王只需要书写下东西,喂给它吃,书院那边就会在半日内收到消息。”
张怀肃诧道:“书虫!”
他惊奇的挪动目光,看向陆寻说道:“这可是好手段。”
“是吗。”陆寻其实有猜出,所以他才没有在阅读书信后,就当着黄金梁的面让无牙拿出书虫。
那回在梅兰,杨慎、马野应该就随身带着书院的书虫,所以才能在短时间内联系书院。
张怀肃道:“当然是,你不知道信鸽是多么不稳定的手段,放飞五十只信鸽能有一只飞到目的地都已经是幸运的,何况信鸽只能短途,要想向天南海北的修士传递信息,就要用到独门手段。”
“机关术飞鸟、符仙鹤、书虫、牌位、念香……,每一种都是小门小户没法置办的,就像兵马、护法神之类,是底蕴。”
张怀肃话锋一转:“我的意思是,道友先带着她。”
陆寻黑金妖瞳一眯:“那道长呢?”
“我还得去追杀白教妖女。”张怀肃拱手道:“虽然很可能我们已经掌握‘药引子’,但难保这不是白教放出的烟雾,我不能放她安安稳稳的去居英山,如果能在半途截杀住更好。”
“道长似乎不是对手……”
张怀肃沉吟:“我去管师叔借护法神、兵马和法宝。”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你这边水里的妖怪这么多,不差她一个,而且小姑娘有优势,她是鲛人,有个存储水流的宝贝,能让你的‘水猴子变’发挥出实力,不是拖油瓶。”
陆寻微微点头:“倒也行。”
张怀肃略带几分惭愧,他做了甩手掌柜,把烫手山芋丢给陆寻:“不过……”
“什么?”
“经世军丢了‘药引子’,恐怕会纠集人马找你的麻烦。大军不好调动,外道异人肯定不少。”
“无妨,我打算去和校尉汇合。”
想杀尸王就得镇住经世军的叛乱,这就需要朝廷的大军。
就是不知道这位江北大营的狄将军水平如何。
张怀肃蓦然回首,背后紫青大剑嗡嗡作响,喝道:“谁?”
沈连忙开口:“是贱内。”
不知什么时候,一位身着浅红色长裙的宫装女子遥遥站在远处,踌躇不敢上前,在见到沈连的时候才喜极而泣:“老爷。”
沈连小跑过去从女子手中接过油纸伞,为其撑伞,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第140章 鬼狐登门炼飞剑
夜深。
无人入眠。
署耳盯着城隍像,怔怔然出神,回首望向夜叉、无常,微微一叹,他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缩在干草堆上的鲛人少女。
共黎睁着眼睛,任由眼泪流淌下来凝结成珍珠蹦跳钻入草堆,枕着手臂,小手捂住嘴。
已不记得流过多少次泪,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流泪,直到今天在这里吃了一顿饱饭,眼泪就像是决了堤般,怎么都止不住。
吧嗒嗒。
珍珠从缝里跳出来,骨碌碌滚到署耳脚边,署耳回神,搓捻着针线修补黄袍。哪怕没有油灯,在黑暗中他依然看得清,何况眼前还生着一笼火堆,映地毛茸茸的圆脸红彤彤,倒不担心扎手。
“睡不着?”
共黎猛然翻身,薄唇朱红,微微颤抖:“吵醒老爷爷了。”
署耳摇头,笑着说道:“岁数大了,觉少。”
扬了扬手里的黄袍:“衣裳破了洞,正好修补好,免得明日没法穿。”
署耳没有保持变化术,一双上尖下圆的大耳朵不像老鼠,大眼睛,粉鼻子,分瓣儿嘴露出两颗门牙,暗黄毛发很是浓密。
署耳看到共黎袖口和侧肋两道长口子,说道:“我也给你补一补吧。”
共黎脸红靠近,伸手撑着袖子。署耳的爪手一样毛茸茸的,尽头是尖锐的妖怪指甲,掌心则是比较粗糙的褐色。针线活儿得心应手,缝补的甚是美观,阵脚全都藏了起来,连线头儿都不曾呲出。
“我叫署耳。”
“鼠爷爷。”
共黎低低地喊了一声,抱着腿蜷成小小一只,撑着脸,说道:“鼠爷爷你跟道士大叔说一说,我一定要去豪县。”
“去豪县做什么?”
“不知道。”共黎摆动脑袋。
她不太清楚是为什么,不过她已经做好最坏打算。无非就是用自己的性命换爹娘性命,一个换两个,很赚。爹娘活下来还可以再生弟弟妹妹,也是值得的。
署耳忽地说:
却说章州豪县有座居英山,山脚是条河,名为英河,英河的河神每年都要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做媳妇,不然它就兴风作浪叫渔船和客船都出不了门,百姓苦不堪言,只得送少女给它。
一两年,七八年……,巫婆神汉借此机会大肆敛财,官员与乡绅勾结兼并土地,老百姓没有办法只得逃走,土地随之荒芜,商业也不再发达,朝廷得知此事派了一位龙虎榜出身的知县来治理河神。
知县眼见河神闹腾,不仅没有投下少女,反而将河神庙里的庙祝、巫婆神汉一遭送给河神,之后兴修水利巩固河堤,任凭河神如何作浪也害不了人。
共黎歪头看着署耳:“鼠爷爷的意思是我是送给河神的少女?”
“你不是。”
署耳拿出破罗盘,拨动指针转动起来,接着说:
河神瞧着自己没了供奉,恶向胆边生,裹挟英河去撞英山,说来它也执着,就这么日复一日的撞,忽然有一天山体滑坡,冲出墓葬群,无数棺材顺着河流而下,原来山内有一诸多陵墓。
其中最凶险的是一座武夫墓。
他生前便是强人,死后在此炎地凭借地下光脉炼出神智。苏醒后就宰了河神,啖肉饮血占据了居英山,造成章州干旱。
“白莲教便想经世军凭此做大搅乱九江。”
署耳指了指边上翻肚皮的白皮蛤蟆,道:“你和他一样,都是药引子。”
白皮看着篝火上方,舌头闪动,黏住小虫吞入腹中,听到药引子的时候看了看少女,露出可怜的眼神,那感觉他太懂了,被人绑在架子上,刀子丈量着身上的块儿,说不准割下那一方。
黑甲倒是聚精会神,概因他当过一些时日的河神,还以为和自己有关,听完故事意兴阑珊,张开血盆大口说道:“小姑娘,你就莫想了,白莲教捉你爹娘怎可能会放,你爹娘应该也希望你逃出生天。”
白皮附和道:“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好。”
“你不回去他们才有活命的机会,你回去,筹码一没,白莲教再无顾忌。”
共黎追问:“我该怎么办?”
“沉住气,等大王决断。”
共黎疑惑:“大王?”
“当然是江州水府大王。”
“大王不喜欢叫大王,要叫老板,陆老板。”
“大王是水里的,怎么叫陆。”
“咱知不道,有本事你问大王去。”
黑甲白皮一唱一和。
“老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