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又注意起下一颗脑袋。
“杀人,吃人,尤其心肝”
“粉碎。”
【获得骨灰:一钱】
“上大寨主的美艳小妾”
“……”
“抢官人家小姐”
“粉碎。”
“醉生梦死”
“想变成无忧无虑的鬼魂”
“粉碎!”
【获得骨灰:……】
陆寻全部粉碎,一个不留。
集中意念到了骨灰所在。
【骨灰:二两一钱】
【是否强化三脚猫之颅】
陆寻大喜,没有迟疑道:“是。”
【法术:猫走(登堂入室)】→【法术:猫走(出神入化)】
“三脚猫之颅已解锁全部力量”
“因法术:猫走(出神入化)获得神通:徒步”
【徒步】
种类:神通
效果:微弱增加脚程(+2%)
经注:我曾踏足山巅,亦曾登临昆仑,海尽天岸九万里,双脚,不会负你!游圣:徐弘祖。
陆寻几乎感觉不到,可是冥冥中又觉得身躯变得更加坚韧。
集中意念。
【三脚猫之颅】
种类:毛(兽猫)
品质:普通
法术:猫走(出神入化)
经注:人家畜之三年,后每于终宵,蹲踞屋上,仰口对月,吸其华,久而作怪。
爰之山,多水,无草木,不可以上。有兽焉,其状如狸而有髦,其名曰类,自为牝牡,食之,戏通法。
契正而果,得雇主馈赠,登堂入室。
称二两骨灰,法通神,出神入化。
力量仿佛从灵魂深处生发出来,使得身躯更加轻盈。
轻轻一跳,没有依凭的凌空一蹬,陆寻非常轻松的跃上房梁。
“这不是特性的力量吧?!”
陆寻一下子就认出,这是猫走的力量。
现在他不用刻意动用猫走也能随时保持猫走的状态。
果然出神入化。
就是少的可怜的法力又没了一部分。
……
“三脚莫玩喽,小个通知我,说是赵头儿查到一家供奉五通神的。”
“喵(走)!”
陆寻跳下房梁。
一人一猫这就走出班房。
第26章 猫兵
城东,水坊。
刘府。
赵甲领小个、壮子,一众衙役勘查现场。
褚博士惴惴不安,紧张忐忑,正是他报的案。
没法子。
刘弘之妻陈氏现在整日下不了床,饭食用的也少,像是熬干了精血。
温良的药剂无法回天,要是他开一两副猛药吃下去,说不定人先一命呜呼,到时候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索性心一横,直接状告到衙门,说水坊的刘弘虐待妻子,即将殴死其妻。
正好,他和衙门的捕头赵甲还有几分交情。
县衙很重视,派捕快来看。
这一看大惊失色。
陈氏面如金纸,蜡黄蜡黄的。
闻讯的赵甲意识到有古怪,当即领壮子来到刘府。
嚼着光饼的壮子像是一尊门神,凶神恶煞的盯着刘弘。
赵甲蹲坐在台阶上,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小簿,沾着茶水润色干墨毛笔,说道:“刘弘,说吧。”
刘弘磕头如捣蒜:“饶命,饶命!”
他早就听说过关于那本小册子的传说,说是凡是登记造册的人,都会被六扇门的无常带走魂魄,因此被人们称为‘无常簿’。
“我这簿只记妖怪,不录人,照实说,无罪,旦有半句编谎,压入牢狱,大刑伺候。”
赵甲像是上一次问两僧一样详细询问刘弘有关于妖怪的事情,特征、时间、地点,从妖怪的手中得到什么……
刘弘不敢隐瞒,把自己如何起坛请五通老爷的事情一并说了。
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他已经从五通老爷手里得到三百两银子。
自己的病根也彻底除了。就是妻子的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眼看就要不行。
为了保住妻子,请城里有名的褚博士来医治。
谁想到褚博士直接给他告了。
“银子呢?”
“都在暗室藏着。”
“起出来。”
整整齐齐六锭五十两银元宝。
赵甲翻开看底。
两行刻字出现:九江郡梅兰县,铸于……
“是税银!”大嘴惊喜不已。
小个阴恻恻地补充道:“盗取官银,杖一百,徙两千里,发配充军!”
刘弘赶紧撇开关系,告饶道:“不干我的事啊,我一两都没敢花,我哪敢劫掠官府的银子,借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都是那五通老爷给我的。”
“还敢叫老爷?”
“妖怪,五通妖怪!”
“不要再做法召那怪了,你没看到你的妻快不行了吗。”
刘弘再三保证:“绝对不再招怪。”
赵甲收起毛笔合上小簿,吩咐道:“小个你和壮子,以及一众兄弟留下……。”
赵甲的目光一回,衙役捕快各个避之不及,生怕被点到名字,仿佛现在站在台阶上的赵甲才是择人而噬妖怪。
“头儿,何不将他们押解到县衙。”
“对啊对啊。”
“……”
县衙人多,妖怪再凶悍也不敢闯入。
‘这么多人县衙怎么安排?’赵甲终究没有把肚子里的话说出口,他实在不应该对这一帮兄弟、同僚说什么牢骚话,毕竟面对的不是小偷小摸的盗贼,也不是拦路剪径的水匪,而是真真正正的妖怪。
在数百人面前仍镇定自若劫走税银的妖怪。
当时被吓住的又何止他们几个。
回过神来的刘弘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一把保住赵甲的大腿,哀求道:“九爷九爷,你可不能走啊,你一走,晚上那怪再来,我一家老小性命难全,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
还是得有人留下。
赵甲不是推辞,他确实公务繁忙,得继续追查妖怪是一方面,他明日一早要去接州郡来的捕头,各方面部署和统筹都在他身上,查抄的清泉寺和尚也得再审一审,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哪里有时间扔在这儿。
赵甲沉吟:“只要你不再做法招他,他应该不会来。”
刘弘不语就是低声呜咽,宛若一条即将丧家的老狗。
可恨也可怜。
“唉。”
赵甲只得把心一横,说道:“你们人多,就是真来了也能应付,一会儿我去请示大老爷,为你们再调配一把劲弩。”
平和语气想来是说不动胆小如鼠的差拨,于是赵甲准备厉声呵斥下达命令。
“喵。”
赵甲寻声望去。
房檐上的黑猫说话了。
黑猫伸出猫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檐下的地界:“喵喵。”
搭档几天,赵甲自觉对老猫有几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