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未落,早同学猛地一跺脚!
噼里啪啦!
轰!
以他落脚点为中心,无数地砖轰然炸裂,那声响远超天空霹雳,仿佛大地自身发出的痛苦咆哮!
整个郭北县城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宛如地龙翻身。
泥土、碎石、粉尘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推动,呈环形向外猛烈激射!
烟尘弥漫中,所有被贪婪欲望操控的业鬼先是被那三声蕴含磅礴正气的大笑震得神魂摇曳,头晕目眩。
紧接着,又被这跺脚地裂的恐怖威势惊得集体一滞!
就连最疯狂最无畏的鬼怪,看到烟尘中那道傲然屹立杀气腾腾狂笑的身影,一股源自本能的久违的恐惧竟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滋生上来!
下一刻,一只蒲扇大小、笼罩着赤红气血的手掌猛地从烟尘中探出。
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冲在最前面的屠夫恶鬼的脖颈,如同铁钳般将其硬生生拽回到自己身前!
早同学冰冷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如同判词般传入那恶鬼以及所有窥伺者的耳中: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这三年的浩然正气修为,你们挡不住!”
砰!!!
一声闷响,那屠夫恶鬼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裂,黑气四溢,瞬间化为一具无头的残骸,软软倒地。
郭北县的劫难,降临了!
血腥,屠杀,绝对的暴力!
“拳以载道,德先于艺!”
早同学低吼一声,拳出如龙,赤红气血包裹的拳头直接将一排业鬼轰成碎片!
“以武会友,以德服人!”
他侧身一记横扫,腿风如钢鞭,将试图从侧面扑来的几只厉鬼拦腰踢断,鬼躯在凄厉惨叫中消散。
“有文事者,必有武备!”
双拳齐出,磅礴正气化为实质般的冲击波,将前方扇形区域的所有鬼物清空一片!
于公传授的各路儒家战技拳法,此刻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熠熠生辉!!!!
整个城市都在这样的力量下震动,哀鸣。
于老头当年在洛阳大殿之上斥责晋帝,引得宿卫军中的六军、四军、六校、二营全部围拢在四周戒备的原因就是儒家的拳脚功夫真的很能打。
体魄更是强大到可以用肉身镇住五朝龙气的程度,一矛可以击杀三境血魔分身。
这种狂人谁看谁不害怕啊。
所以儒侠这特殊转职身份一般不出现,出现就很了不得。
业鬼们也是从最初的贪婪围攻,后续变成了惊恐万状的四处逃窜!
但墙壁挡不住!房屋挡不住!
任何躲藏之地都被徒手撕开,将藏在其中的鬼物拖出来,以最纯粹的力量活活打散超度!
“怪物!这是个怪物啊!!!”
业鬼们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早同学却在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正在肆意镇压着这些心中魔头的显化。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涤荡污秽,匡正乾坤的痛快淋漓!
幻境经历了不止一次,但如此逼真的手感以及细腻的情绪演化真的是上品之中的上品。
在他这蛮横不讲理的暴力碾压下,画壁辛苦演化出的郭北幻境正在剧烈波动,边缘开始模糊崩解。
这幅壁画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力量宣泄和正气冲击!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龙潭大师感知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地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好一派纵横无我,刚猛无俦的儒家正气,果然……无敌。”
这老和尚心中惆怅更甚,只得将注意力转向幻境的另一处。
这一看之下,更是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最后一位公子更是病的不轻啊!
第930章 智慧占领高地
季瑞……入画!
他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丧心病狂般的兴奋笑容,眼中闪烁着一丝近乎冷酷的智慧光芒。
在失去了某种日常占据大脑绝大部分算力的黄色思维之后,此刻的他理智清明得可怕,或许……真的称得上是个天才。
画壁除了施展幻境困人惑心之外,对他而言还有另一重极其特殊的用处。
而这,正是期待已久的!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仿佛从云端坠落。
扑通!
精准地掉入了一处氤氲着温热蒸汽,洒满花瓣的瑶池之中,巨大的落水声顿时惊动了池中正在沐浴的一位神女。
那神女容颜绝世,身姿曼妙,被水浸湿的薄纱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先是惊讶地看向落入池中的不速之客,随即……竟没有丝毫羞怯或恼怒,反而坦然自若地任由对方观看,绝美的脸上甚至挂起了一丝纯粹的好奇表情。
这书生……眼神好生坦荡清澈。
只见季瑞从水中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极其惬意地向后一靠,慵懒地倚在池边的光滑玉石上,仿佛回到了自家浴桶一般从容。
他目光欣赏地打量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盛景,眼神纯净得如同在观赏一幅绝美的山水名画。
“姑娘。”他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几分彬彬有礼的歉意,“惊扰了。”
“你知道的,”他顿了顿,语气无比真诚,甚至有点理直气壮,“我乃正人君子。”
季公子此刻正处于一种非常神奇的无敌状态。
他的大脑理智知道眼前此情此景,自己“应该”有所反应。
但奇妙的是心灵却如同古井,波澜不兴。
由于某种特殊的“隐疾”,关键的激素没有分泌到位,肉身气血运行依旧平稳如常,心跳频率甚至可以用来校准刻漏。
如此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贤者”模式下,他说出这句“正人君子”,简直比真金还真,一点都不过分。
便是千古楷模柳下惠复生亲至,见到这般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的纯粹“坦荡”,恐怕都得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那池中神女感知敏锐,此刻也不得不微微颔首。
确实,这个男人身上竟无半分淫邪色欲之气,只有一种对极致美感的纯粹欣赏,如同欣赏一朵初绽的莲花,一轮皎洁的明月。
她甚至觉得,若自己此刻显露出半分羞恼,反倒显得自己心思不净了。
但这实在不合常理。
眼前这位公子分明身体健全,气血充沛旺盛,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那般高深禅定功夫的人。
况且画壁幻境乃心神映照之所,若他真有龙阳之好或特殊癖性,此地早该是各种俊朗男色汇聚才对,怎会仍是绝色仙子?
看来这位确实有些非凡能耐,竟能以未知手段牢牢定住心神,不为外物所动。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这定力究竟能顶到什么程度!
神女心中念头一转,纤纤玉手轻轻一拍。
霎时间,池中水波荡漾,氤氲的蒸汽中又悄然浮现出几位仙子的身影。
一个个蛾眉横翠,粉面生春,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
她们遍体幽香,娇滴滴有花金缕细。说甚么楚娃美貌,西子娇容?真个是九天仙女从天降,月里嫦娥出广寒!
这些新来的仙子身披轻薄纱衣,被温热的池水浸润后,紧紧贴在肌肤之上,略有些透明,愈发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婀娜身姿。
行走之间,水波荡漾,若隐若现,一些难以详述的曼妙风光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这等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血脉贲张,理智尽失。
几位仙子娇笑着围拢过来,几乎要将温香软玉的身子贴到季瑞身上。
藕臂轻舒,呵气如兰,各种或清雅或馥郁的幽香叠加在一起,交织成一张无形却致命的欲望之网。
这已不再是诱惑,而是足以让人彻底失去理智的会心一击,堪称顶级的阳谋!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圣贤失守的极致阵仗,季瑞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就这?”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眼神依旧清明得可怕,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研究人体结构的奥秘,十三岁便已纵横花丛,阅尽春色。你们这点手段……呵呵。”
笑声不大,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场面瞬间凝滞。
方才还娇笑盈盈自信满满的仙子们,动作全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勉强而不自然。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好厉害的男人!好可怕的定力!这简直是非人的境界!
就连最初那位神女,眼中也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和……挫败。
她从未遇到过能在如此阵仗下不仅毫不动摇,反而流露出一种“你们太嫩了”的嫌弃表情的男人。
看来非得用上些厉害手段不可了!
她再一拍手,池中景象骤然一变。
数张风情各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脸庞瞬间占据了季瑞的全部视线,温香软玉紧密贴附而来。
那画壁模拟出的极致触感真实得骇人,几乎化为一股股灼热的热流,直冲脑海深处!
“公子~如何称呼?”
声音糯得能滴出蜜来,带着浓浓的魅惑之力,像是有无数无形的小爪子在轻轻挠抓着人的心尖。
“公子为何……瞧不见奴家~”
这般软语温存,贴身缠绕,便是百炼精钢恐怕也要被融化成绕指柔肠。
见季瑞仍无反应,女人们相视一眼,再度变换策略。
她们翩然起舞,古典曼妙的舞姿配合着那欲说还休风情万种的薄纱服饰。
香艳旖旎之处,堪称极乐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