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时则会晕厥过去。
所以必须经常喝药,或者请大夫按跷才能缓解。
江木笑道:“梅婶,这也是多亏了您早年开的那些方子,打下了根基,药性温养着,这脑袋才慢慢清明起来。”
“哟,人机灵了,嘴也甜了。”
梅朗中爽朗一笑,又捏了捏江木的胳膊,
“就是身子骨还单薄些,跟个小鸡仔似的。改日来铺子里,婶子给你抓几副健骨的药,放心,送你!”
江木笑道:“那就先谢过梅婶了。”
他心下清楚,梅大夫平日待人多为冷淡刻薄,而对他这般热忱和善,多半是看在他背后安叔这个县衙捕头的面子上。
否则人情冷暖,就不是眼前这般了。
心似流水,利为源头,源竭则流断,就是这么个道理。
“还有啊,婶子瞧你气色,似乎有点虚啊。”
梅大夫说话倒也直言不讳,扯着江木的手臂说道,“到时候多给你开几样补肾壮阳的药,那可是婶子的家传秘方,很顶用。”
江木赶紧解释:“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而已。”
雨姐就在旁边站着,可不能被误会肾虚。
他瞥了眼石雨。
却见女子螓首微垂,以手背轻掩着唇瓣,肩头微颤,白玉似的面颊晕着淡淡红晕。
兴许是察觉到江木的目光,她努力敛起笑意,板起俏脸。
只是无声的笑意却从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里漾开,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对木江小弟弟的揶揄。
“什么累不累的。”
梅大夫白了一眼道:“来找我瞧的,都这么说。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好面子。
偷偷告诉你,你安叔私底下也没少找我配药。还有县衙的刘师爷、张家布庄的张老爷……哦,就连巡衙司的严堂主、沈监察,还有京里来的几位贵人,都是我的老主顾。
在这方面调理,婶子比那些什么神医御医的强多了。”
江木听着有些哭笑不得。
这女大夫倒是一点也不避讳。
但听到“严堂主”三字,他心中一动,下意识问道:“您说的是严苘山?”
“除了他还能有谁?”
梅大夫顺口接道,“不过他那活儿不太好调养,没个三五年怕是行不了房事。”
“等等!”
江木忽然愣住。
他定定注视着梅大夫:“你是说,严苘山现在不能房事?”
梅大夫意识到自己好像捅了别人家的私事,有些后悔嘴快,但话已出口,便也点了点头:“以前受过外伤,肯定是行不了房事的。”
江木呆在原地,有些发懵。
不对啊。
那些受害者女子很明显全都是受过侵犯的。
如果无法房事的严苘山只是参与了虐打,并没有侵害,难道是吴侵害的?
但这就更不可能了。
他太了解吴的心理。
在他眼里,这些女子都是廉价的替代品,性子孤傲且扭曲的他,是不可能沾染的。
他就喜欢在一旁看着。
江木感觉脑袋似要裂开了。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可究竟是什么错误?
一页页案卷内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一具具受害者尸体的惨状清晰浮现。
之前揭露严苘山和吴犯罪的过程,一幕幕回放……
江木苦苦思索。
直到
“嘶”
江木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倒吸了口凉气,一股寒意涌上全身。
妈的,他们被严苘山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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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严苘山的目的!
夜巡司,掌司专属的独居小院内。
忙碌了一整天的唐锦娴,此刻正惬意地浸泡在浴桶中,半眯着杏眸,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氤氲水汽将她的肌肤熏染成淡淡的粉色,水面上漂浮着些许花瓣,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或许是水温太过舒适,她难得起了几分闲情逸致。
纤纤玉指将花瓣拢在掌心,轻轻一吹,看着它们在水面打着旋儿飘散。
偶尔,她又用脚尖悄悄挑起些许水花,纤细的足踝与珠贝般的脚趾在水波下若隐若现,玩的不亦乐乎。
昨夜化身宠物折腾一宿,今日又为案子东奔西走,加上身上那对“负担”着实累赘,她确实疲惫的厉害。
但相比身体的倦意,内心却颇为雀跃。
这桩棘手的灵灾案总算告破。
过程虽有些波折,但结果圆满,足以让她这位新上任的掌司站稳脚跟,堵住些闲言碎语。
当然,最大的功臣,非木江莫属。
如果不是这小子,恐怕这案子能不能破还两码事。
“木江……”
脑海中闪过男人的身影,唐锦娴内心复杂。
这家伙真是让人又恨又爱啊。
既害怕与对方牵扯太近,又恨不得绑在身边,为自己所用。
真是让人头疼。
唐锦娴下意识摸着自己小腹,喃喃道:“这灵物……当真就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有了吗?”
想到自己如宠物一般在对方面前摇尾讨好的模样,女人俏脸发热。
莫名的,有一丝丝很怪异的感觉。
可惜长公主去了白阳学宫。
不然试着借用她的那件灵物,或许可以解决她的困境。
不过自己已经给她书信了一份,凭两人的交情,那女人应该会赶来帮忙吧。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摇摇头,甩开烦忧,舀起一瓢热水,自肩头缓缓淋下,开始清洗身子。
细腻的水流滑过肌肤……
当清洗到“重灾区”时,唐锦娴不由托起让她苦恼的累赘,忽然有些自怜起来,低声叹道:
“这两家伙整日坠得肩背酸疼,连趴着睡会儿都不能安稳。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何,如今愈发觉得是个麻烦。若能小些,再小些,哪怕只小一圈,我也知足了。”
美妇不由怨尤老天爷的不公。
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
“当当……”
正当此时,敲门声轻轻响起,随即传来女官秀秀的声音:“大人,木衙差求见,说有要紧事禀报。”
木江?
唐锦娴猛地坐起身子,累赘跌宕起伏。
这家伙这会儿跑来做什么?
美妇蹙起纤眉。
心中虽疑,但她知道木江若非真有事,绝不会此时前来。
“稍等。”
唐锦娴迅速起身,扯过屏风上的软巾拭干身子,匆匆换上一件月白家常绸裙衫。
一边用巾子擦拭着湿发,一边绕过屏风,淡淡道:“让他进来。”
“是。”
房门被推开,江木匆匆踏入室内。
只见唐锦娴正侧身坐在绣墩上,微歪着螓首,擦拭着发梢的水珠。
从这个角度看去,女人的背臀曲线尤为惊人。
宛若月光下静谧相连的山峦,充满了大地之母般丰饶而安稳的富态美感。
“找本官何事?”
似乎是意识到在男人面前,自己这个举动有些不妥,唐锦娴一手拢着湿发,稍稍坐正了身子,恢复了高官的冷傲。
江木拱手行礼,语气凝重:“掌司大人,我们被严苘山骗了!”
“什么?”
唐锦娴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木沉声道:“严苘山的那里曾经受过外伤,早已不能行人道。”
唐锦娴愕然,怔怔看着他。
片刻后,她猛地醒悟,“唰”地站起身,一手拢着湿漉漉的乌发,快步走到江木面前,俏脸瞬间变得难看: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