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门修仙 第22节

  他的突然出现和明确表态,瞬间打破了僵局。

  周勇面色难看,但在杨文清明确定义案件主导权后,他们若再强行插手,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杨文清不再看周勇,转向肖亮,微微点头示意,肖亮会意的松开手,杨文清一把扣住刘晟的脉门,感受着其体内被彻底禁锢的灵气,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凶手缉拿归案,明面上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这时,街道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飞梭引擎声,数辆私人飞梭疾驰而来,一个急停稳稳落在不远处,车门打开十余名衣着光鲜的人快步走下,为首是一位面容与刘晟有几分像的中年男子。

  杨文清立刻感应到此人身上与人犯连接的血脉气息,立刻断定此人的身份,心中更是大定。

  肖亮这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就是刘晟的父亲刘宏。”

  刘宏一下车,目光便死死锁定被杨文清扣住的儿子,却也没有勇气上前询问什么,且就在这时一辆带有政务院标识的飞梭也悄然降落在街角。

  飞梭门开启,在两名随从搀扶下,眼神中带着刻骨悲痛的孙夫人走了下来。

  刘宏显然认得孙夫人以及她那辆代表着身份的飞梭,他看到孙夫人那充满仇恨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儿子,便意识到事情已不可为!

  最终,他咬了咬牙,对着杨文清的方向拱了拱手,勉强挤出一句话:“杨队长,小儿就拜托您依法处置了。”

  说完,他竟然不再停留,对着身后族人使了个眼色,一行人迅速退回飞梭,引擎轰鸣声中他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被杨文清扣住的刘晟,看到父亲竟然就这样离去,眼中顿时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因为修为被封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文清手上加上几分力道,让刘晟彻底安静下来。

  孙夫人快步走上来,这一路上她双眼都在死死盯着刘晟,那目光如同利刃,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但临近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对杨文清说道:“杨队长,我希望城防局能给我儿一个公正!”

  “这是自然。”

  杨文清郑重点头,他话音落地时李贵的飞梭也降临到街道口。

第45章 后续以及审讯(求追读)

  分局局长办公室。

  张启明笑呵呵的将高振送出办公室,然后两人又在走廊闲聊了一会儿,才带着笑意走回办公室,走到窗户前时脸上的真诚的微笑已然收起来。

  良久之后他看到行动科的飞梭回来,低声说道:“真可惜。”

  半响之后,周勇走进张启明的办公室,将现场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重点提及杨文清如何与城东治安所的配合,以及刘家和孙夫人到场后的局面。

  张启明站在窗边,背对着周勇,脸上并无太多意外或恼怒的神色。

  等周勇讲完他转过身,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很随意的说道:“行了,你不需要过多在意,这次的事情本就是我接到城西汇报时,临时起意顺手挖的一个小坑,成了固然好,不成也无伤大雅,这坑挖得浅,被人跳过去也正常。”

  他走到周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地安抚道:“你现在就去高副局长那边一趟,把情况也跟他汇报一下,他必定会斥责你几句,你听着便是,不必往心里去。”

  周勇闻言,脸上的不甘稍稍缓解,点头道:“是,局长。”

  张启明踱步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和遗憾,继续说道:“这个杨文清倒是有点意思,反应够快,懂得借力,关键时刻也能拉下脸面,是个值得培养的苗子,可惜啊,被高振抢先一步。”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的惋惜不似作伪:“若是他能为我所用,好好打磨一番,未来或许能成为一员干将,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你去吧,按我说的做,保持耐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是,局长。”周勇躬身行礼,退出办公室,然后一路来到重案组高副局长的办公室,进入没多久就听到有高副局长训斥的声音传出来。

  而且高副局长不知是不是有意,在训斥周勇的时候,连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关。

  杨文清已经将人犯押解到审讯室录口供,这是起诉时的必要证据,另一边现场的气息收集由城西治安所负责,孙夫人似乎看出这次案件的猫腻,派了人现场督办,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审讯室内,灯光有些刺眼,刘晟身上的封印已被部分解除,至少能正常说话,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瘫坐在特制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桌面。

  杨文清坐在他的对面,吴宴在一旁负责记录,没有疾言厉色的逼问,杨文清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让他陈述事发经过。

  刘晟沉默了许久,才用干涩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故事其实很俗套,却充满了令人扼腕的可惜。

  刘晟与死者孙义等人本就相识,甚至算得上是酒肉朋友,当晚在醉仙楼两拨人起初是在一起喝酒玩闹,气氛热烈。

  冲突的起因,仅仅是因为一句玩笑话。

  刘晟炫耀自家新得的一件法器,吹嘘其威力如何了得,孙义许是喝多了,又或许是平日里积攒了些许不快,便借着酒劲嘲讽了一句:“不过是件上不得台面的仿品,也值得拿出来显摆吗?”

  就是这句话,刺中刘晟那颗在酒精作用下格外敏感和骄傲的心。

  年轻气盛加上酒精上涌,刘晟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都被烧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站起身,和孙义等人走出包厢,作势要到街道决斗。。

  两人争吵间走到醉仙楼门口便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出手,刘晟直接是祭出了法器,赤红的光芒瞬间照亮大门内外。

  他当时或许只是想吓唬对方,也或许只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真的想杀人,但法器一旦催动,后果便已不受控制。

  法器爆发的烈焰失去了精准,瞬间席卷了大门内外,距离最近的周明首当其冲,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几声便已殒命。

  旁边的侍者上前劝阻,也被狂暴的灵气和火焰吞噬,孙义的几名护卫试图制服刘晟,混乱中法器再次被激发…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斗法,在短短几十息内,造成五条人命的惨剧。

  当一切平息,看着被火焰洞穿躯体的孙义,刘晟才如同被一盆冰水浇醒,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他淹没,他仓皇逃离,直到被肖亮抓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我真的…没想杀他们…我就是…就是一时昏了头…”刘晟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我当时…怎么就…怎么就…”

  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杨文清静静地听着,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就是年少轻狂的代价,一次情绪失控,一句意气之争,不仅瞬间毁掉五个鲜活的生命和他们的家庭,也彻底断送掉自己本该光明的前程。

  吴宴并没有因这个故事而动容,他冷冷的注视着人犯,言道:“故事讲得不错,可惜,漏洞百出。”

  刘晟身体一颤,抬起泪眼模糊的脸,有些茫然地看向吴宴。

  吴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语速平稳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你说你当时浑浑噩噩,惊慌失措?那你怎么解释,我们抓获你时你身上带着足以支撑长途逃离的现银,还有伪装身份的文牒,甚至还有一张标注了隐秘路线的海图?这可不是一个惊慌失措的人能在短时间内准备好的。”

  刘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想要辩解,却一时语塞。

  吴宴身体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刘晟闪烁的双眼,继续追击:“还有,你逃离现场后,第一站去的不是别处,而是你家在港口区的一处隐秘仓库,在那里你见了谁?是不是见了你父亲刘宏?”

  “不…不是的!我父亲他不知道…”刘晟慌乱地摇头否认。

  “不知道?”吴宴冷笑一声。

  刘晟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吴宴乘胜追击,抛出更尖锐的猜测:“我更怀疑你对孙义动手,根本不是一时冲动,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故意借酒劲挑衅,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孙义这个绊脚石?所谓的失手杀人,或许根本就是你精心策划的谋杀!”

  “没有!我没有!”刘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又被禁灵锁拉回去,他激动地大喊:“没有人指使我,你不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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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队来新人(求追读)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

  但这还没有结束,只是杨文清和吴宴暂时放弃问询而已,走出审讯室时,杨文清对吴宴问道:“你觉得他是谋杀?”

  吴宴摇头,“但必须是谋杀,这是高副局长下令要办的事情,而且孙副主任那边也希望是谋杀,不然没法交代的,因为误杀最多就是十年刑徒生活而已。”

  杨文清听到这话,忽然就明白吴宴能力这么强,为何没有被上一任队长带走,他是高副局长的人,而且还深受信任,只是没有修行的资质。

  “那这个案子后续的起诉程序就交给你了。”

  “行,想来刘家产业应该可以平息孙副主任的一些怒火,你我也有可能获得一些好处。”

  吴宴这句话很多余,本可以不说出来,却说了出来,显然他也不是古板之人,而且很聪明的看出杨文清大有前途。

  杨文清闻言只是点头,随后便向第三小队办公室走去,进入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多了两个人。

  是赵勤和钱有已经到了,正坐在靠门的临时座位上等候。

  看到杨文清进来,赵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噌的站了起来,他身体站得笔直,脸上再不见往日治安所里那副仿佛总比杨文清高一等的神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拘谨和忐忑。

  钱有显然也感受到赵勤这过于反常的恭敬和紧张,他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但也只是安静地站着,没有多言。

  杨文清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对着两人轻轻点头后走向他的办公桌,两人连忙跟上。

  “都坐吧。”杨文清坐下后指着他办公桌前的两张椅子,随后露出公式化的笑意:“欢迎来到第三小队。”

  他没有刻意针对赵勤,也没有表现出额外的热情。

  赵勤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坐下,腰背依旧挺得笔直,钱有则沉稳地点头回应:“是,队长。”

  杨文清看向另一边似在憋笑的刘容,说道:“你们先去后勤处搬一张办公桌来,以后你们两个人一起办公,阿容,你以后划归老吴一组,你带着他们两人熟悉一下环境后,就去找老吴报到。”

  “是,队长!”

  刘容起身应答。

  杨文清对办公桌前两人说道:“将你们的徽章拿给我。”

  两人起身照做,杨文清为他们徽章建立第三小队通讯法阵后,又吩咐道:“跟着阿容去吧,尽快熟悉起来,最近第三小队的案子越来越多了。”

  刘容领着赵勤和钱有走出第三小队办公室,刚一带上门来到走廊,赵勤脸上那副卑微谨慎的表情就松动了些许,但他依旧不敢造次,只是快走两步,凑到刘容身边,脸上堆起有些勉强的笑容。

  “阿容…哦不,刘哥,”赵勤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客气,“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刘容闻言,脚步不停,只是侧过头,“赵大公子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关照,在第三小队听队长吩咐办事就行。”

  他嘴里‘赵大公子’四个字咬得很重。

  赵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挤出更多笑容:“是是是,刘哥说得对,主要是…杨队长他…”他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队长他,对我是不是有什么看法?刚才在里面,我感觉…”

  他想问杨文清是不是还在记恨他以前的态度,但又不敢明说。

  刘容停下脚步,看着赵勤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爽利,他拍了拍赵勤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告诫:“收起你以前那些心思,你只要老老实实做事,别耍小聪明,队长自然不会为难你。”

  赵勤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连忙保证:“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队长和刘哥你添麻烦!”

  旁边一直沉默观察的钱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已经猜到这两位和队长是同期。

  办公室里的杨文清在他们三人离开后,闲来无事的他拿出此前准备秘密调查的沉尸案,对柳琴吩咐道:“你看看,你此前整理的振远矿业的资料,他们公司是否有一些举报。”

  “是,队长。”

  柳琴开始在城防系统忙碌起来,不过片刻说道:“他们公司最近的一次举报,是在半个月前,有人举报他们码头仓库里装有违禁矿石,还有两个走私的举报。”

  杨文清当即吩咐道:“你将那两个走私的举报建立一个案卷,然后交给我。”

  柳琴答应道:“是,队长。”

  他不打算亲自处理这个案子,交给下属真有问题也有缓和的余地。

  两人对话结束时,门口出现一位女警备,她客气的敲响了房门,当杨文清让她进来后,她第一时间递出自己徽章。

  杨文清立刻认出这位女警备,正是从政务院调配过来的林婉,她身上的警备制服很新,一看就是第一天穿。

  “抱歉,队长,政务院那边有些工作需要交接,本来早上就该来报到的。”林婉显得小心翼翼,这是政务院严苛的上下级关系养成的习惯。

  杨文清接过林婉的徽章,熟练地为她接入了第三小队的通讯法阵。

  “无妨,工作交接要紧。”杨文清将徽章递还给她,语气平和,“欢迎加入第三小队。我们这里主要负责一些内部协调和区域性复杂案件,工作节奏有时会比较快,但大多数时候都很轻松。”

  他指了指柳琴,介绍道:“这位是柳琴,是我们小队的通讯和情报专员,你先跟着她熟悉我们的工作流程,特别是各类通讯法阵的操作和案卷管理系统。”

  林婉连忙向柳琴点头致意:“柳姐,以后请多指教。”

  柳琴也笑着回应:“互相学习,林婉你先坐我旁边这个空位吧。”两人开始低声说着话,十多分钟后柳琴拿着一份案卷走过来说道:“队长,这是对振远矿业立案的案卷。”

  杨文清接过案卷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却是刚才离开的刘容三人,他们抬着一张实木办公桌走了进来。

  当他们将办公桌安排好时,吴宴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杨文清办公桌边上,低声汇报道:“队长,那家伙已经招了,这是他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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