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眼前是两眼发白,瞳孔上浮的梁轻语。
佳人唇瓣微微开合,几缕晶涎顺着唇角流淌而下,浸湿大半胸衣漏出透明的淡紫色轻薄肚兜,以及白皙的脖颈。贝齿噙着的小舌向外微微瞠直,露出半截香软舌尖,就这般狼狈地昏厥过去。
她的身躯僵硬,凌白稍微用神识探知,发觉并无大碍,只是神魂受到冲击导致晕厥。
他尝试拦腰抱起梁轻语,却发现佳人娇躯僵硬得吓人,手臂的细嫩绒毛束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肌肤冰凉似冻雪。
他也被反噬折腾得够呛,一时还真抱不动梁轻语,只能用手穿过她的腋下,左手环住胸口,右手搂住腰肢,用尽吃奶的力气半搂着走出密室。
洞府大厅,安神熏香袅袅,聚灵大阵不断释放着灵力,他吸纳片刻才有了些力气把她改搂为抱。
怀中冰冷,凌白鼻腔满是自己的血腥气味,误以为佳人受到内伤,细细感知才发起其裙袍浸湿大半,薄纱般的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略显凌乱,裸露出大白雪白柔腻,湿润白洁,有种莫名其妙的气味直窜鼻腔,搞得他愈发眩晕。
佳人似被淤泥亵渎后的濯濯白莲,散发着某种原始而强烈的诱惑,便是凌白灵台震颤,太阳穴剧痛,也不禁口干舌燥起来。
“失禁了?我要怎么赔罪呢?”
凌白无奈,趁着最后的精力,替佳人褪下湿润而散发浓烈气味的襦裙。
难以言喻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不算讨厌,但非常窜,把整个鼻腔都变成了这股味道。
幸好他现在痛得要死,否则还真会在混沌之力的影响,和佳人的双重诱惑下,疯狂宣泄兽欲。
简单施展一道清洁术,帮佳人把湿滑黏腻的襦裙褪到脚踝,绣鞋随意地扔到脚边。
凌白把佳人放到自己的床榻上,刚想替她盖上被褥,再去蒲团打坐,却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便朝佳人身上栽倒。
昏迷前,手中还攥着被香津浸湿的黏腻肚兜,从外撕裂的系带犹如蝴蝶结般缠绕在他指缝,随着佳人灼热而急促的呼吸翩翩飘舞。
第137章 师兄,你就不能多爱惜我吗?
时间已是后半夜,凌白被喉中的干涩感渴醒。
大脑混沌,连着太阳穴的血管火辣辣地疼,弄得半个脑袋都是麻木蒙昧,视野模糊,看不真切。
半梦半醒间,凌白想要起身,却似鬼压床般抬不动半根手指。
水…
凌白半张着嘴,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声音。心头愈发燥郁时,一只柔夷撑住他的后背,轻轻抚慰着,温柔将他扶起。
额间湿软,绸帕的细腻感混合丝丝暖意透过眉心温润神识,神经的撕裂刺痛稍微缓解,凌白表情平和几分,仍口干舌燥。
鼻尖萦绕着银杏的清新甜香,淡淡的湿润水汽喷吐在脸颊,凌白喉间饥渴,本能驱使着他循着方向的源头,探头嗅食。
“唔,你”
耳边似有惊呼响起,闻香寻源几乎是刻在凌白潜意识中的本能,尽管半昏迷,也仅是瞬间便噙住那抹幽香源头。
温软饱满,丝丝甘甜沁人心脾,似乎噙住娇嫩的樱桃果肉,唇齿留香。
耳边的呜咽声高亢起来,似有双手抵住胸膛,反抗般要把他推远。
饱满的温软有后倾逃脱的迹象,凌白心中稍缓的燥郁再度升腾起来,尤不满足,索性毫不收敛力气的咬住。
吃痛的娇呼如泣如诉,铁锈的咸味充斥鼻腔,稍有些厚重的腥甜并不使人讨厌。
胸前的抗拒感加剧,却像害怕伤到凌白虚弱的身体,不敢使用全力。变成欲拒还迎般的挣扎,愈发让人想要欺负。
霸道地啃咬,鼻腔充斥铁锈的甜味,佳人吃痛便再不敢反抗,光洁的后颈竖起纤细的容貌,似炸毛的猫咪。
胸前持续推搡的力道松缓,似乎认命般地放弃下来。
甘美若初晨的仙酿,清新而鲜美,带着几分金属的腥甜。
燥郁并未缓解,凌白隐约发觉自己的状态不对劲,灵台似被蒙蔽难以思考,脑中只剩下疯狂。
饱满的唇瓣疼得战栗,仍无法抽离,凌白享受着能触及的一切,凶虐如暴君,直到一滴温暖的泪珠沿着脸颊,坠入他的嘴角。
苦涩,咸湿,截然不同的滋味令凌白如梦初醒,他一个激灵,立刻压制着要烧穿心脏的火焰强行松开柔软,向后跌倒。
身体好似被燃尽,凌白忍受着从胸膛蔓延到喉间的强烈灼烧感,迟迟无法入睡。
俊秀的五官因为痛苦扭曲,额头褶皱出抬头纹,期间有人多次给他喂水,却并未缓解多少,他虚弱到难以吞咽。
尝试数次无果,耳边似乎响起一抹幽幽叹息,鼻尖灵液散发的湿气远去,凌白心中失望,却立刻被一抹柔软堵住唇口。
熟悉的银杏清甜带着些残存的锈铁腥味,伤痕累累的灵巧细软主动撬开他紧闭的嘴唇,渡入潺潺灵液。
液体微微发苦,混合着杏花般的甘甜变得不那么难以下咽,凌白紧皱的眉间舒展,动作也变得温和。
唇瓣僵硬着后缩却并未闪躲,一心一意渡送着灵液,往返数次,凌白燥郁终于缓解,便在甘甜的芬芳中安然沉睡。
期间几次转醒,都被温柔抚慰,数次渡入灵液,温养精神。
恢复神智时,凌白已躺在温热柔软的被褥中,浸满血渍的外衣被褪去,换上干净喷香的里衣,柔顺如丝绸。
鼻腔萦绕着袅袅熏香,桌上还有残留着灵液的玉碗,碗口边缘印着一抹淡淡的丹朱唇印。
脑中隐约记得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神识枯竭导致记忆断片,实在没有什么印象。
“师兄...你醒了?”
“什么时间了?”
怯懦的声音带着些许惧意,凌白不用抬头便知道是梁轻语,鼻腔萦绕的杏花体香甜丝丝,若初春的杏梨,略显青涩却已足够甘美。
“现在是子时,师兄已经昏迷三日。”
声音委屈,梁轻语螓首低垂到胸前,细雪般的长发略有些凌乱地遮住面部,眼神不敢直视凌白,似一只瑟缩的小兽。
白嫩的素手捧着玉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绿色灵液,稍微嗅食便觉精神振作,应该是三阶护魂灵材炼制的灵药,可以滋补神魂,快速恢复神识亏空的后遗症。
渣男...你又做了什么?
凌白捂额叹息,他最后的记忆是替梁轻语褪去外裙,解下亵裤小衣,便昏厥过去。
这下算是黄泥巴掉裤裆,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误会。”
“师兄,喝药。”
梁轻语淡红色的指甲攥的裙摆发皱,声音强作镇定地向他走来,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打算默认揭过。
让凌白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暗骂自己占完便宜就走,纯粹渣男。
可他沾染因果太重,只怕梁轻语会陷入其中,她没又霜卿和琴仟的过硬命格,恐怕只会害了她。
他犯的桃花已经太多了,光负责佳人的麻烦事,都够他奔波几十年,实在有心无力。
如果只是单纯发泄肉欲,玩完就跑,当然毫无心理负担,可梁轻语的情感显然不止于此。
真是失败啊,好的不彻底,渣的也不彻底,自控力最近莫名其妙变得很弱,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真有些身心俱疲。
他渴求龙娘和霜卿...同修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实在太难熬了。
“我自己来吧,昨晚是意外,我没想到神通会反噬,你想要什么补偿?”
凌白直接夺过玉碗,声音颇为冰冷,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和梁轻语的暧昧,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必须毫不犹豫地掐断。
梁轻语是好女孩,坚韧而心细,钟灵神秀,在很多方面都帮过他非常多。
霜卿发展势力的初期,她扛着巨大压力,给予坚定而全力的支持,否则霜卿淡漠孤僻的性格,绝不可能把大半峰脉的力量凝聚到自己身边,并维持明面的平衡。
能力,容貌,修行,无一不是拔尖的仙子,这样的佳人。
换做半年前,轻语就是自己仰望的高岭之花。
但正因为她优秀,凌白更清楚她要的不是简单的欢愉或者攀附带来的权力地位。
佳人所有,他暂时给不起,快刀斩乱麻,对双方都是最好的结局。
“师兄是拿我试法吗?知道这法门可能要了师妹性命?”梁轻语睫毛低垂,凌白看不清她的表情。
“对,我舍不得拿霜卿试法,便只能选你,我为你共鸣玄法,你替我试法也是分内之事,我会给予你相应的补偿,不对吗?”
凌白声音淡漠,梁轻语却哽咽起来,抖动着肩膀带起了哭腔。
“不过,此法反噬之大也是我始料未及,你想要什么?供给家族的修行资源?地位?权利?趁我现在起势,都可以答应你。”
“师兄以为我是随意的女人吗?”
“不是吗?你从我身上除了这些,还能得到什么呢?霜卿可不会为愉悦上位者,搔首弄姿。”
昧着良心说话真难受啊...
凌白心中烦闷似猫抓,他看着梁轻语逐渐沉寂下去的呼吸,看着她青涩却饱满的胸口逐渐起伏。
佳人染着淡青色豆蔻的指甲掐得掌心泛血,他心中也不由难过起来,可还是硬下心肠,如同当初斩断安然那样。
可这次,注定不会那般顺利。
“我...我也是清白身子,我不是喜欢作践自己的下贱女人。”
幽怨婉转似过隙的寒风,梁轻语抬起嗪首,一双泪滴眼噙满晶莹,泪珠沿着琼鼻划过白皙的脸颊浸湿胸口。
她就这般痛心地看着凌白,眼中尽是苦楚和酸涩,饱满的上唇抿得生疼,呈现出一抹惨白的细缝。
她的下唇瓣被滚落的泪珠浸得晶莹,泛着水渍。
凌白这才注意到佳人柔软的唇上遍布细小的伤口与齿痕,唇角还有结茧后的红痕,宛若鞭挞过的美背,给人一种负罪和病态纠缠的欣快感,呈现出极强的视觉冲击。
“我也有尊严,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不及师兄与霜卿师姐聪慧,拼尽全力也看不到你们的影子,尽管如此...我也是家族唯一的希望。”
声音平缓地叙述着,凌白却能听到里面隐藏的委屈,梁轻语仿佛小女孩般倾诉着,首次在外人面前敞开心扉。
从记事起,家中便是压抑而沉闷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忙碌。
直到她在六岁时,测出水木土相融的上品灵根,父母脸上才开始出现一丝笑容,接下来的记忆,便是无休止地修炼。
她没有童年,唯一的印象,便是枯燥苦闷的洞府,以及父亲严厉的教鞭。
“师兄知道修行到神识枯竭是什么感觉吗?”
“我是五灵根...”
“那师兄可真厉害啊。”
凌白大言不惭,他一轮小周天能抵梁轻语吐纳三轮大周天,佳人却微微点头,由衷地佩服。
她背着手,嗪首仰天似乎抑制着眼泪不落下来,继续讲述着。
“在我懂事后,我的母亲和老祖就去世了,父亲急于突破,落到个半残废,给我讲故事的阿姐,会悄悄带我逃课的小姑,都因为家族需要,联姻给了三百多少岁老头做妾,只为给家族苟延残喘的...”
“为我修行的时间,我发疯似得修行,登仙功成鱼跃龙门,近些年勉力维持,才稳定下来。”
“我听说,暗害你们的家族,已经分崩离析了。”
闻言,梁轻语点点头,却是自嘲一笑。
“对啊,只因为我攀附上了师姐,苦修十余年都解决不了的阴霾,抵不过霜卿师姐一句话。”
“很可笑吧...我维系的尊严,只配跪在师姐面前摇尾乞怜,那时我真的怕得要死,我好不甘心啊,如履薄冰十数载,眨眼就要身死道消,我背负苦守的一切终成泡影。”
“抱歉。”
凌白心中暗叹,他真没想到当初拿梁轻语立威,成为佳人挥之不去的阴影。
“没,我很感激师姐,她拯救了我和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