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卿的霜华剑,也才三千下品灵石吧?
“非常多,我们一时恐怕拿不出这般多。”
“拿得出,师兄莫要操心,交予师妹便是。”
梁轻语不知何时已然折返,她早有预感凌白准备发难,迅速打通关窍收集到辅助炼化五气的灵药后,便急匆匆赶来,刚好赶上尾巴。
她笑盈盈地接过凌白手中的账单,贴身放好后,眼神看向轩浩,俏脸笑意逐渐敛去。
轩浩见佳人俏颜如画,香风袭面,这本是他的道侣,现在却依偎在别人身边,巧笑讨好,心中愈发烦闷,告辞也不说一声,转头便走。
“师兄...不用为我出头,此人背后真有些势力...”
见凌白眉梢轻挑,梁轻语便知她的师兄不打算罢手,心中微暖,但本着为对方着想的心思,双臂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搂住,毫无保留地呈上娇美的柔软。
她非常讨厌轩浩,但不想为师兄惹麻烦。
“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为你出头。”凌白随口回应,梁轻语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水盈盈的水滴眸微微黯淡,不由把师兄搂得更紧。
“这个头,得要你自己出。”
凌白说完,直接喊住轩浩,后者恼怒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师弟还有何事?”
“久闻师兄精于斗法,师弟想见识一二。”
“呵呵,凌白你他妈一个附庸出身,靠女人上位的炼气,也敢和我斗法?”
两人已离开众人视线,轩浩冷笑不在遮掩,既然撕破脸皮,懒得再藏着掖着,他堂堂核心弟子,照清峰屈指可数的天才,岂会惧怕一小小炼气。
“师弟自然不配,但轻语师姐和您积怨已久。”
“不如就在两月后的此处,位争证道,了结恩怨?”
“有意思,你把美人送我嘴里,我为何不好好享用?”
针尖对麦芒,梁轻语唇瓣抿紧,她初入筑基肯定不是浸淫许久的轩浩对手。不过她相信师兄的手段,也就不发一语,默默支持。
“可以,好好享用。”
两人互相亲切问候,凌白回去的路上便享受到附庸弟子间英雄般的待遇,他们不敢相信凌白真舍得把大把的资源还给自己。
修真界荆棘遍地,残酷无比,这些灵石足够让两个小宗门生死搏杀,成为世代血仇。
待凌白好不容易回到洞府,林翠便第一时间拜见,和梁轻语一前一后,蹦蹦跳跳的,小脸满是兴奋,还没说话,便从兜中掏出大把拜帖。
“师兄师兄!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什么?”凌白疑惑,梁轻语噙着柔柔的笑意,并未有争抢表现的意思。
她默默为师兄泡好一壶灵茶,斟到碗口递到他唇前。屈膝跪坐在凌白身后,柔夷轻轻揉捏他的太阳穴,不时流连于几处穴道暗暗释放灵力,尽心侍奉。
自三天前的坦诚相见后,两人的相处方式并未改变,但师兄对她温柔好多。
以前最多允许她触碰肩膀,现在可以放心把身体交给自己,随意接触。
他...真的有在爱惜自己。
“您仗义之举被获益的附庸弟子传开了,各大附庸宗门都给您递来拜帖,表示愿意与我们交好,之前谈不下的商路和灵矿开采权,两个时间就通过大半。”
林翠兴奋着叽叽喳喳,财迷似的眼睛乐得快发光。
“三大玄门,甚至魔门的附庸都对我们表达出善意,剩下的资源开采也在顺利推动,我们还得到好多新合作与入股,十倍都赚回来了!”
“啊?”凌白闻言颇有些尴尬,他本意真是随机挑选幸运儿立威。
不久后他就得离开宗门一段时间,后续接管峰脉部分权利至少要有个正面形象,得表现出能压制核心弟子的能力与气魄。
“看来师兄说的没错,灵石真不是省下来的。”林翠张开双手,蜜蜂般转着圈圈。
一个时辰不到周脉主便把补偿的资源送了过来,完全没有问责的意思,简直一本万利。
“你明白便好,不要和霜卿学坏了,太看重眼前的蝇头小利。”
梁轻语掩唇轻笑,她听师姐抱怨过好多次凌白花销大手大脚。
若不是有抠门的师姐互补,早期为数不多的家产怕是已经败光了。
凌白应付林翠几句,便以今日轩浩的事,毫不客气敲打一番。
训得小丫头直掉小珍珠,难过好久再三保证会改后,才垂头丧气地打算离开。
沿途路过一处偏府,发现竟放着梁轻语的衣物,才知这位师姐已经捷足先登,贴身侍奉。
她可怜巴巴地央求也给自己一处小间,更好地聆听师兄的教诲,被无情拒绝,生无可恋的被轻语送出。
“师兄,您明知师妹不是那轩浩的对手,还让我去位争,是怕师妹找您负责吗?”
声音柔弱如轻丝,半嗔半笑,梁轻语修长的大腿微微交叠,带动薄纱的褶裙下摆,留出大腿外侧,大片白皙软嫩的肌肤。
她优雅屈身,姣好的臀线挤出饱满的弧度,她的臀瓣不似涂琴仟完美且有压迫感,更像春天的脆李,略有些青涩,但已拥有让人口舌生津的圆润形态。
染着淡青色豆蔻的指尖穿过凌白的发间,酥酥麻麻,而后稍微用力捧住他的后脑,带着心爱的师兄躺在特意为他留出的细腻而柔美的大腿肌肤上。
银杏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抬头便能看到佳人精致而泛着朝霞般红晕的雪颜。
肌肤柔软,散发着温暖而清淡的体香,凌白眯起眼睛,感受着灵巧柔夷在脑间窍穴和眉间按压,侧脸则感受着佳人美腿的柔软,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
“师兄舒服吗?”
“舒服,我明日就要去紫霞峰,闭关炼化五行灵物,顺便淬炼脏腑五气。”
“当以师...师兄的修行为重,小妹不会堕了您的名头,必然勤加苦练,赢下位争。”
声音幽怨而磕绊,梁轻语下嘴唇抿住上唇瓣,似委屈又似撒娇。
她其实很害怕两月后的位争,完全没有把握,但仍强颜欢笑,相信师兄不会放弃自己。
果然,凌白无奈地翻翻白眼,开口道。
“你什么水平心里没数吗?轩浩能打两个你,我往后若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你可以适当拒绝我。”
“师妹的心,凌郎还不知道吗?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您...也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梁轻语心里甜丝丝的,抿紧的唇瓣微微撅起,手上动作更温柔几分,泪滴眼中的柔意能掐出水。
凌白之前对她这个级别的下属,标准是必须无条件信任,完全地忠诚。
现在,他已经愿意并给予自己主动拒绝的权利,地位的拔高肉眼可见。
她所求真的很少,哪怕没有名分,只要能陪在师兄身边,他能尊重并爱惜自己,就非常,非常满足了。
“明日便和我一同去紫霞峰,陪我闭关,我顺便帮你调理玄法,若你位争前能进入聚顶状态,便十拿九稳了。”
“师兄对我真好。”
“你说的,要多爱惜你嘛。”
目光对视,凌白俊逸的脸上不自觉带上几分柔意,梁轻语眉眼低垂,声音柔柔糯糯似融化的细雪,又似早春的甜蜜。
时间尚早,傍晚的斜阳还未西落。
梁轻语白净的俏脸嫣红似血,因为抿唇而沾染晶莹的唇瓣微微向上撅起,不经意间噙着几缕散落的青丝,似拨开紫皮的山竹嫩肉,妩媚而饱满,秀色可餐。
她眼眸绚丽若清潭倒映着星辰,螓首低低垂下,献上自己玫瑰般的唇瓣。
“我...也会爱惜师兄的。”
第140章 论爱惜
佳人的吻含蓄而羞涩,似是情到深处的浅尝辄止,一触即逝后便羞涩撤回,却见师兄意犹未尽,便犹豫着微微垂眸再度嘟起唇瓣献上芬芳。
沾染胭脂的唇瓣饱满而艳丽,似连绵不绝的细密春雨,又像朝霞余晖下的绵延江流,笨拙却毫无保留。
短短几分钟,佳人便吻了数十次,每次唇齿交接便会由于羞耻心作祟退开,可立刻又想索取更多怜爱,便再度主动亲吻,往返数十次,像偷尝禁果的小女孩,胆怯瑟缩,却阴差阳错地差点把凌白吻晕。
她好会啊...可又不那么会。
鼻腔尽是佳人略有些湿润的清甜芬芳,暖洋洋的,他的唇早在多次缠绵下,浸满莹莹水光,分不清是佳人的还是自己的,嘴里尽是独属于佳人的软糯香甜,像在吮吸甘甜的杏李。
两人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佳人吐气如兰,呵出的热气吹拂在脸上,酥麻麻地暖到心里。
耳边是逐渐热烈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轻语还是他自己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亲够了吗?”凌白舔了舔嘴唇,甜滋滋的。
“凌郎觉得够了吗?”
梁轻语白皙的肩膀轻轻起伏,带动初具规模的胸线弧度,竟让凌白只能看见半张雪颜。
她檀口半张,略薄的唇角流淌着几缕晶莹,沾湿垂落在耳边的几缕黑发噙在嘴角。
呵出幽兰般的白气,唇壁内的嫩红软肉隐约可见啃咬留下的痕迹,显然凌白当时动用了灵力,短时间难以愈合,宛如羊脂美背上鞭挞出几条火辣辣的痕迹,白璧微瑕,却更能激起占有欲。
“还疼吗?”凌白注视着梁轻语的唇瓣,略有些愧疚。
“凌郎好温柔,不过...凌郎带给我的痛楚,我也好喜欢呢。”
佳人螓首轻摇,声音变得嚅嗫不连贯,凌白忽然回忆起试法心有灵犀的最后阶段,轻语美眸翻白,口吐香舌,不能自已的香艳娇艳,呼吸微微急促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一种猜想。
会不会...她只是渴求心理上的爱惜,并不讨厌身体上的...
这般想着,凌白食指大动,趁着梁轻语不备,手慢慢抚摸到佳人的腰肢,柔软和纤细却很有握持感,似挺拔的春竹。
佳人唇瓣抿紧,嗔怪地横了凌白一眼,却大半是宠溺的默许之意。
凌白般得寸进尺左右开弓,左手向下延伸流连于美背与挺翘却优雅的半圆形弧度,指腹轻轻摩挲着佳人水滑的臀瓣,稍微揉捏便似要被美肉包裹似有极强的坠手感。
佳人娇声惊呼,扭捏地盈盈腰肢,试图躲避着异样的瘙痒感。
她绷紧臀线试图起身逃脱,凌白右手早已绕到佳人美背到后腰处,攥住束发的丝带用力拉扯。
便见失去束缚的青丝如漫天垂落的星河,直垂腰际,似绸缎般的帷幕喷香扑鼻,散在脸颊上细腻而光滑。
“不...不可以。”
梁轻语惊呼,素手轻轻推扶凌白,看似排斥实则总有股欲拒还迎的怯懦。
她已被凌白扑倒,挣扎的双手被凌白单手擒住摁在头顶,就着发带捆绑住佳人的手腕,编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非常紧实,挤压得皓腕微微泛红,火辣辣地痒。却是个活结,稍微多转动手腕,便可挣脱,可佳人只是攥住凌白用于固定的手掌,十指悄悄相扣。
“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吗?”凌白用剩下的手挑起佳人白洁的下巴,眼眸噙着坏笑。
“师兄说过要爱惜师妹。”梁轻语俏颜如血,别扭的偏过侧脸,不敢接触凌白滚烫的眼神。
“不是正在爱惜你吗?”凌白俯身擒住葡萄果肉般的细腻耳垂,佳人便浑身激灵,挣扎的动作也坚硬起来。
“放轻松,夜还长,为兄会好好爱惜你的。”
......
“宗主,还请怜惜妾身,饶奴家一命啊!”
“呸!区区炉鼎,能和本座双修,是你的荣幸。”
幽深压抑的大殿,烛火摇曳照不透密不透风的黑暗,女声尖锐的哀嚎萦绕在空旷的密闭空间,痛苦而凄厉,便使整座大殿都染上浓郁的血腥气息,宛若魔窟。
声音婉转如黄鹂,逐渐低沉而后弱不可闻,而后,位于大殿中心的玉榻上,扔垃圾般丢出一具干瘪女尸。
眼窝凹陷眼珠却外凸,肌肤干枯发皱,五官因为惊惧而扭曲,体表还残留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力,大概是筑基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