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缄默,没有人再发一言,眼神怜悯地看向凌白。
没人能顶得住抽魂炼魄的审问和折磨,师兄...恐怕要自爆了。
“怎地不理姐姐?玄门有什么好,值得你效死力?”
秘境内,涂秋云素手捏住凌白的下巴,让他强行看向自己。
食指腹部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黛青色的美甲凉丝丝的,能感受到拇指的纹理,配上佳人如丝的眉眼,颇有些...色气。
“青丘,才是你的家~”
“秘境内有我需要的东西,待我拿下,再陪姐姐回青丘可好?”
凌白讪笑,五指仍牢牢握紧魂牌。
涂秋云可没表现出来的好说话,青丘神通构成的精神力量,已在不知不觉间束缚他的经脉,唯有碧簪庇护下的右手,能够行动。
足够他从容捏碎魂牌,否则管他什么青丘,他拔腿就跑,才不会任人鱼肉。
“呵呵,需要什么,姐姐帮你呀~”
“乖乖伺候在姐姐身边,就是星星月亮,姐姐也会摘给你。”
吐息灼热喷香,吹拂在侧脸痒酥酥的,凌白别扭地转过脖颈,涂秋云香软小舌轻轻舔舐唇瓣,螓首微微抬起,贴在他的脖颈间,水光莹莹的润唇仅离脖颈一线之隔。
“还是说...你想要其他东西?”
指节分明的左手轻轻在凌白胸膛流离,指腹画着圆圈,稍微有些凉,滑滑的,嫩嫩的,三花玄光缓缓修复的肌肤正是敏感之时,他甚至能感受到指腹间的纹理。
“嘻嘻...跟姐姐走吧,什么...都可以给你,记住,是什么...都可以哦~”
右手悄无声息地勾住凌白的食指,缓缓攀附,黛青色美甲轻绕着他的掌心,似在刻下她的姓名,最后一笔落下,随即掌心相抵,指缝紧扣。
十指间再无半点缝隙,凌白的手被拖拽着,在万众瞩目中,缓缓探进佳人的轻纱裙摆。
别别别...过分了,伤风败俗!
凌白暂时没力气反抗,被迫享受温软的大腿肌肤,滑溜溜的,绵软温热,酥软美肉好似吸引着他的掌心,引诱着他徐徐向下,感受内侧更为柔嫩的细软。
“咕噜”
剑冢外,不知哪位弟子最先吞咽了口唾沫,接着仿佛触发连锁反应,干涩吞咽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美人计?”
“咳咳,凌白师兄他值得,师兄意志坚定,绝不会屈服于这等小伎俩下。”
众弟子义正词严,心中却是发酸。
虽然是妖兽,但涂秋云龙颜凤姿,玉容绝美,妩媚如蜜,试问那个男人能禁得住这种诱惑?
“咳咳...这么多人看着呢,姐姐收敛些?”
“有趣,魅术不奏效,弟弟果然是上天赐给我青丘的瑰宝。”
涂秋云眸中黛青色水雾褪去,见凌白眼中澄澈如初,心中更为满意,不吝赞赏。
她作为荒州三阶第一人,血脉在青丘嫡系内,也算出众,全力释放青丘神通下,她自己都受到了部分魅惑影响,不料凌白毫不动摇,显然血脉纯净度远在自己之上。
或许...他能修成九尾?
“你这小狐狸,当真让我欢喜。”
涂秋云见凌白不肯就范,心中玩性大起,她唇瓣向上微撅,雪颜粉丽若晚霞,俏皮可爱。
她素手微微张开,霜雾之气在掌中凝成结晶,最后化为一条带着铃铛的冰晶项圈,笑眯眯地打开卡扣,朝凌白的脖颈处伸去。
第208章 项圈的物语是隐忍和富贵
项圈的物语是隐忍和富贵。
剑冢外,众人目视项圈朝凌白的脖颈贴近,心中屈辱的同时,又替师兄惋惜。
师兄何等的天纵之资,竟沦落为兽族的奴仆,骄傲如他,往后如何能接受天差地别的身份转变?
“定是师兄不愿求饶,泄露情报,他们才使用这等龌龊手段。”
“若师兄有心动修为,岂会怕这妖女?”
众弟子义愤填膺,即使是旁观者,也能透过周遭扭曲紊乱的灵力波动,一窥项圈的恐怖控制力。
“真乖,像小狗一样。”
秘境内,涂秋云俏丽潮红似烂漫春樱,莹莹碧眸,尽是火热和掌控欲。
项圈缓缓伸出,她仿佛已经能看到凌白佩戴上后,冲自己撒娇,淘气叫姐姐的场景。
唔,应该很快就会有狐狸宝宝,小狐狸要叫什么名字呢?她奢求不多,生下十来只就心满意足了。
“吧嗒”
项圈卡扣合并发出脆响,涂秋云被脖颈肌肤间的刺骨冰寒惊醒,俏脸还残留着欣快的余韵。
“啊咧?”
眉眼低垂,涂秋云视线缓缓向下,却见那枚晶莹剔透的冰晶项圈,正静静放置在自己脖颈,贴合肌肤冻得生疼。
什么情况?
还未待她回神,两只素手便不听使唤般合紧卡扣,丰腴的大腿内侧微微摩挲,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以近乎羞耻的姿态,半蹲半跪在凌白身前。
“你...对我做了什么?”
袖珍的虎牙在唇角边缘摩挲,涂秋云的香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硕果累累的饱满胸口剧烈起伏,羞耻到快要溢出来。
她仰视着凌白,眸中尽是愤恨和难以置信,择人而噬的目光仿佛要把眼前的男人烧到碳化。
“啧啧,你这狐狸,真让我欢喜。”
掌心剑纹灼热,凌白颇有些好笑,模仿着涂秋云的语气,面露调侃之意。
项圈伸过来的时候,他本打算直接跑路,不料掌中灼痛,细细体悟方知魔剑印纹被激活,他和涂秋云间竟有种类似主仆契约的牵连感。
他还是弱势方,颇让人摸不着头脑。
好在,无论作为主人还是奴仆,只要契约连通生效,他就能感知到涂秋云的神魂并进行锁定。
理所应当地发动心有灵犀,与其神魂连接,狠狠同步爆杀。
甚至不需要费劲儿构筑通道,只需向契约灌注混沌之力,就能把涂秋云的灵台同步成他的模样。
“太调皮的话,可是会被打屁股哟,赶紧...放开姐姐。”
涂秋云咬牙切齿,勉力维持着僵硬笑容,尽管难堪羞恼到五官近乎扭曲,她仍试图保持仙子的雍容仪态。
众人的目光聚集而来,宛如刀子般剐在身上,她浑身肌肤火辣辣的烫。
她不敢想象脸上的表情,想必相当气急败坏且扭曲。
她堂堂青丘嫡系,妖王之下堪称第一,风华绝美的青丘仙子,怎会...如摇尾乞怜的小狗,在数百人的注视下,露出这般...不知廉耻的姿态?
“不要...调皮了。”
涂秋云强颜欢笑,她眉眼低垂,仿佛是想避开凌白戏谑的眼神,螓首向右下方微侧,修长白皙的脖颈纤细的绒毛微微竖立,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
凌白微笑着眯起眼睛,也不答话,他以俯视的角度尽览涂秋云的狼狈,手缓缓伸到涂秋云跟前。
眼神在半空中激烈交锋,仿佛要碰撞出火花,彼此间却是默然无语。
涂秋云贝齿紧咬唇瓣,舌尖隐有腥甜暖流淌过。似是不服输般和体内的诡异力量抗衡着,青丘神通发挥到极致,仍仅坚持了半分钟不到。
“小狐狸,不要调皮了。”
“唔”
清澈的嗓音饱含痛楚,以及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涂秋云半蹲着的膝盖终于缓缓触地,彻底平跪,指节分明的白净小手,捧着晶莹的冰晶锁链,僵硬着奉上,递到凌白伸出的掌中。
期间指腹不经意触碰到凌白的掌心,便有触电般的酥麻感。
涂秋云喉间呜咽,宛若受惊的小兽,瑟缩着想要退开,身体却产生眷恋般无法远离凌白。
该死,该死,该死!
敖涡这些蠢货没有眼力劲儿吗?她都快被调教成凌白的形状了,为什么还不出手?
她喜欢做训狗师,而不是作为狗被训。
“弟...弟弟,玩儿够了吗?”
“玩儿不够呢,好姐姐。”
凌白心中大定,控制住涂秋云,危机已算化解一半。
他对这只自我感觉良好的变态狐狸,自然不会怜香惜玉,作为想要掌控他的代价,被当狗拴住链子,很合理吧?
“呜...放开姐姐好不好?”
“给我稍微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把手伸出来。”
声音戏谑,凌白稍微攥紧掌中的冰链,涂秋云脖颈刺骨的寒冷,呜咽着被拖拽到凌白脚边,仿佛失去全身力气,娇躯酥软得不像话,半瘫半抱着他的小腿,吐息粗重。
贵气的俏脸失神迷离,上半身匍匐跪在凌白身前,宛如忠犬般伸出手,放进凌白掌中。
麻酥酥...烫得吓人,只是简单地肌肤接触,脑袋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真乖,来右手。”
“呜...好羞耻。”
涂秋云碧眼充满血丝,凌白真的把她当成狗训。
尽管心中极其不愿,右手仍旧毫不犹豫地伸出,塞进凌白手中,感受着他戏耍宠物般的粗鄙力道。
爪子...哦不,手都被摩挲得红肿发烫了。
“玩儿的真花...”
远处,敖涡轻叹,脸上亦有些无光。
涂秋云气息旺盛,青丘神通运转流畅,应该是在控制凌白,看样子过程很顺利,青丘的精神力已经侵入凌白的灵台,控制经脉。
就是这控制的方式...别具一格。
项圈向来是捆奴隶,什么时候用来捆主人了?
不过这应该是涂秋云恶趣味的一种,毕竟她气息强盛,完全占据主动,别说凌白,就算是他也会被控制住。
能不强盛吗?涂秋云现在除青丘神通的精神力,还有凌白灌到溢出来的混沌之力。
“师兄这是...下克上了?”
“这...是神通反噬,简直...这亘古未有。”
剑冢外,众人全程围观,他们自然无法捕捉到秘境内的青丘精神力,想象不到其中凶险。
只能看到涂秋云把凌白逼到退无可退,拿着明显是支配控制的项圈伸向师兄。
不等众人扼腕叹息,便果断而流畅的把项圈扣戴到脖颈上,咬牙切齿的拜倒跪伏,那副生啖其肉却不得不从的羞耻姿态,当真让人...食指大动。
师兄...以下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