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声音慵懒,他催促般伸出大手,隔着裙衣揉捏把玩梁轻语平坦温软的小腹,以及青松般优雅的腰肢,狠狠过了把手瘾。
他不信金霞会把自己交出去,至于所谓的玄门位序,诸宗颜面,不早就撕破脸皮了吗?
如今天圆地方阵成功修复,以金霞神婴之威御使大阵,五宗齐聚又能如何?
灰溜溜逃掉的落水狗罢了。
“唔师兄…轻些…可恶的坏师兄,就会欺负人家。”
轻语唇瓣紧抿,小腹和腰肢乃至于小半臀瓣都似有蚂蚁在爬,过电般灼热,若非师兄还枕在她怀里,恐怕会情不自禁摩擦大腿内侧。
她香腮微鼓,撅着红唇捻住酒杯,白洁饱满的额头带动垂柳细眉微微舒展,仰头一饮而尽。
杯壁沾染浅红唇印,梁轻语唇瓣紧抿,唇间似有晶莹酒液,俏脸半是嗔怪半是宠溺。
“咕噜”
凌白随手设下神识阵法,干扰神魂窥伺后,目视着轻语云袖遮面。
饱满晶莹的唇瓣香如樱果,近到能嗅到彼此的呼吸,佳人琼鼻柳眉,唇红齿白,五官和谐完美,哪怕近在咫尺,也挑不出半分瑕疵。
甜丝丝,暖洋洋,佳人的吻柔如春风,唇瓣甘甜柔软,徐徐如涓流白驹过隙,馥郁生津。
凌白瞳孔微微涣散,也不知是酒液甘美,还是佳人妩媚,他似乎真的醉了。
佳人尽管羞涩,仍毫无保留奉上温软,白腻贝齿轻轻啃咬着他的嘴唇,细嫩小舌搅得天翻地覆,口腔和鼻尖,尽是杏果掺杂酒液的醇香。
轻语的吻向来含蓄而矜持,浅尝辄止,此次却热情激烈。
她水滴眸眯细,显得狡黠而俏皮,纤手轻轻撩拨凌白的耳垂,沿着耳廓缓缓摩挲,最后两根食指抵住耳洞口。
嗯?这...这是?
凌白耳朵痒酥酥,感觉被柔软纤细的手指塞住,过电般的酥麻感直冲后颈。
他暗道不好,竟被轻语这坏丫头开发出全新弱点,后者甜甜轻笑,香软小舌主动缠绵舔舐,每次搅动纠缠,食指都会深入凌白耳洞,又伴随着舌尖松懈缓缓抽出。
就这般循环往复间,方才大杀四方的凌白,竟直接沦陷在这红粉温柔乡中,难以自拔。
脑子空空,凌白好似踩在棉花上,晶莹的酒液自佳人唇角,淌过洁白下巴,修长脖颈,最后坠落在凌白脸颊,这才猛然把他惊醒。
“啊啦,师兄,这酒好喝吗?”
见坏师兄清醒,梁轻语也不留恋,轻含间唇分,她擦去唇间的晶莹水线,俏脸晕红,却未躲开凌白,颇有些小得意。
“呼,哈哈。”
凌白却是大口喘息,呼出的气息尽是佳人的甜香,他早就无需呼吸也能长时间存活,却仍有种窒息的错觉。
这坏丫头,谁教她的这招?
“好,好喝。”
“是酒好,还是我好呢?”
梁轻语笑意盈盈,朱唇在凌白脸颊轻轻香吻,眉眼温柔替他擦拭掉脸颊酒渍。
她心中清楚,此次大典过后,师兄或要远走,而她需留在宗门,为师兄打理峰脉,经营威望,此次一别恐怕数年难见。
她格外珍惜与师兄亲昵的每一刻,包容爱惜师兄。
“看来...凌师兄没事。”
远处,凌倩俏脸羞红,长舒口气的同时,不禁艳羡渴望,可在柔情纯净的轻语仙子面前,又自惭形秽,只能把仰慕藏在心里。
师兄能与轻语仙子亲昵,侧面印证他有从容脱身的把握。
“这小子...胆子真大。”
云台上,金霞不用去看,也能感知到凌白的小动作,又是气恼又是好笑。
他为这小子,可是顶着很大压力。
金霞轻叹,白眉微微蹙紧,拂尘轻甩,便与五位峰主化为一抹玄光,再度出现已位于峰脉之巅,与千寻等人遥遥相望,真君灵压睥睨四方,大有针尖对麦芒之意。
“搜魂,笑话,我宗盛典,诸位便要搜魂我宗少主,是想废掉他道途不成?”
“真君三思,我等绝无恶意,化神前辈出手,定不会伤到少主灵台,修养数年定能痊愈如初。”
千寻笑里藏刀,众真人神识早就把金霞锁定,几位真君亦不再掩饰灵威,顿有风云剧变,天倾地陷之感,众弟子惶惶难安,皆跪伏于此伟力下,再难生出半分反抗。
“我如果不呢?”
“那我等便要领教三花聚顶诀神威了。”
千寻笑容转冷,十数位登仙阶段的高阶修士,灵威似无穷尽,千丈紫霞峰剧烈震颤。
山顶空间规则在巨力的作用下紊乱,灵力如煮沸的开水,狂躁暴虐,丹气喷薄间,似有十数道瑰美道域延展,要把金霞与几位峰主囊括其中,就要直接镇压。
他不信金霞敢出手,天人五衰劫的反噬,足够叫金霞元气大损,道途断绝。
四位真君撑腰,真君灵威亦能反制金霞,让他们施展全力,镇压几位归一峰主。
“归一门...这就要输了吗。”
众弟子嘴唇颤抖,脸色铁青,他们好不容易通过登仙试炼,鱼跃龙门成为玄门正宗,转眼宗门就要沦陷?
“哼,等的就是你们,天圆地方!”
金霞怒喝,手掐法诀脚踏四方步,顿时九道仙钟长鸣,厚土失去色泽,苍穹倾覆,众真人脸色大变,只见天幕愈发接近,宛若倒扣过来般,把整座紫霞峰脉笼罩在鎏金光幕之中。
“不好,是护宗大阵。”
千寻眼神忌惮,再无半分得意之色,声音凝重道:“天圆地方阵早被妖狐彻底损毁,至少需要五十年之功,才可重铸。”
“短短两月,此阵不可能完全修复,诸位随我破阵!”
无漏无缺的金丹道域宛若孤悬高空的星辰,天圆地方阵则如深不见底的银河,在金霞的操控下,十数位真人仅是稍微接触,便觉体内道蕴紊乱,丹气逆行,险些维持不住道蕴。
唯有金丹真人能勉力支撑,耗尽大半灵力,用道域轰碎数道屏障后,却发现紫霞峰外,每一处皆有一方分阵。
六道分阵,便是金丹也凶多吉少。
“不可能...这...这是巅峰层次的天圆地方,归一门怎可能有这般精妙的阵法造诣?”
千寻表情阴沉,气喘如牛,护宗大阵乃是玄门之根基,更有金霞操持,唯有元婴真君,可护持他们全身而退。
他立刻就想呼唤真君出手,却见紫霞峰内,四位真君举目回望,冲他摇头苦笑。
“怎...怎么回事?真君不敢出手?”
千寻疑惑,一颗心沉到谷底,他还想呼唤,却见四位真君身侧,一道身披五行紫袍,头戴四方紫雷冠的道人,破碎空间,脚踏虚空而来。
道人仙风道骨,举手投足便有五色神光游身,他似察觉到千寻的窥探,回首微微轻笑。
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直让千寻寒毛炸立,险些稳不住金丹道域。
“紫...紫霞宗,紫诛真君。”
第280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是…是紫霄宗的真人!”
紫霞身披五色霞衣,虚无空间裂缝中,七位丹霞覆身的真人踏空而出,道蕴完满无漏无缺,灵光内敛,皆为金丹。
摄人心魄的恐怖灵压徐徐消退,众弟子微微怔住,片刻后却是狂喜欢呼。
任谁都能看出紫霄的善意,有玄门之首相助,归一门定能渡过此劫。
“诸位现在想走,怕是晚了些吧。”
紫诛面如平湖,衣袍猎猎间颇显仙家风范,仅一言,天谴便有鸣蛇翻腾,震龙怒啸,煌煌天威下,四位蠢蠢欲动的仙人眼中忌惮,彼此对视一眼后,抿着嘴唇僵在原地,再无半点动作。
四位真君的灵压消散,自愿被天圆地方大阵笼罩,事已至此,他们不愿为此舍命相斗。
“青木,和归一门的道友,去留一留客人吧。”
紫诛与金霞相互抱拳见礼后,轻挥拂尘,下首金丹后期的青木真君微微颔首,便与同门师兄弟化作七道霞光,在天圆地方大阵的加持下,分别堵死五宗真人退路。
“紫诛真君,贵宗向来超然于世,绝对中立,为何要插手助这叛逆,是要置大义于不顾吗?”
千寻心乱如麻,回应他的只有震声滚滚的怒雷天威,仿佛在告诉他,力量才是大义。
“你们有什么资格,干涉我五宗行事?”
千寻厉喝,苦苦支撑,他近半道蕴都用于抗衡天圆地方阵,再有两位金丹围攻,怕是难逃被擒。
难怪金霞有针锋相对的底气,紫霄精通五行与阵法,若倾力相助,确实可在短时间内修复天圆地方大阵。
可是...紫霄凭什么愿为归一门付出这般大的代价?天圆地方完全体,乃五阶顶级大阵,有真君御使,甚至接近六阶,便是紫霄,也得消耗巨量有价无市的天材地宝。
十数年积累,半个宗门劳心费神,不惜得罪五宗,号令门下所有峰主,倾力相助。
七位峰主金丹入局斗法,你紫霄是归一门的附庸吗?凭什么?
千寻幻化数千灵傀,五宗真人亦更显神通,奈何天圆地方阵凶险,紫霄金丹霸道,五色神光圣洁,照进道蕴,内里道蕴便有瓦解征兆。
千寻到底是金丹八转,玄门之主。神通玄妙,硬是以自保灵傀的方式,挡住两位金丹的道域夹击,并以玄法神通之术,肉身化为神识聚合体,连破六道阵法屏障,真让他逃出生天。
“八转金丹名不虚传,这都能让他逃掉。”
台下,凌白衔住梁轻语剥好递来的灵果,眯眼咀嚼的同时,由衷赞叹。
硬抗天圆地方大阵和两位神婴真君灵压,还能与两位金丹缠斗全身而退,战斗智商玄法神通运用得堪称完美,不愧为行走九州的战力巅峰。
琴仟和那傻乎乎的小姨子,居然是和这种怪物同层次的存在,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至于其他金丹,虽不如千寻,表现也可圈可点,根基浑厚,灵力流转不息,玄法支撑下的道域更是玄奇神奥,哪怕有天圆地方阵相助,也颇有久攻难下的意思。
“小友,别来无恙啊。”
紫诛真君简单与金霞寒暄两句后,眼神侧向凌白,笑盈盈地走到他身前。
凌白享受着轻语的服侍,略有些窘迫地咳嗽两声,连忙站起,恭敬冲真君行礼。
“多谢真君相助。”
“呵呵,分内之事,小友与我宗有大恩,紫霄永远是小友的朋友。”
紫诛轻笑摇头,随口吹出一口清气,凌白和梁轻语便有神清气爽之感,先前斗法消耗的灵力顿时完满,精神圆融。
“此次我来,一是为凌白小友讨要公道,二是为小友与归一门贺礼。”
“如今,这贺礼,小友可否满意?”
紫诛声音徐徐,随手指了指被捆成死狗的四位真君,以及险象环生的五宗真人。
“真君为我出头,我自是满意。”
凌白挠挠头,身侧轻语亦窘迫地整理裙袍,腰肢微躬,行了个万福后,矜持侍奉在师兄身侧。
“紫霄是为师兄而来?”
玉台下,真君威压消散后,瘫软如泥的诸多弟子方才互相搀扶地站起身。
紫诛并未掩饰声音,和凌白的谈话自被众弟子听得真切,他们面面相觑,绷紧到没有血色的五官终于松懈下来。
师兄不知不觉间,竟有左右玄门的能量,有紫霄在,归一门无忧矣。
“这些饿狼,终于也咬到铁板了。”
天圆地方大阵运转的嗡鸣震天撼地,落在众弟子耳中,却如闻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