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仙马又确实珍贵,别说青云寺了,整个定州都只有这一匹。
所以......等等!
差点忘了!
仙马是“公家财产”,可“智慧”却是自己的!
这个买卖值!
转动的佛珠突然停住,净圆不愧有大智慧,仅仅思考了片刻便茅塞顿开。
“阿弥陀佛。”
“李公子,成交!”
......
......
夕阳擦着城墙缓缓滑落,远山一片苍茫。
黄昏时,李良与净圆赶到了汝州城。
汝州界内没有灵石矿,再加之周围多山,可耕之地也不多,因此远不及定州繁荣,唯一的特产就是“女人”。
天下瘦马出江南,江南瘦马出汝州。
这倒不是因为汝州的女子比别地女子更好看。
只是她们更“便宜”。
如此想来也挺可悲的......
“李公子,如今已快入夜,鼓山寺想来已闭门了,我们便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吧,待明日一早再去寺中借看密经。”
手捻佛珠,一个姿势坐了一整天的净圆看向李良,语气里多有不满。
按照他的计划,他们应该下午就到了,正好可以去鼓山寺看密经。
结果谁知自打自己同意了将白马送给李良后,后者就不停的让驾车的小和尚慢一点,还说什么“好马也不能可劲儿造”,最终导致晚到了一个时辰。
“呵~行,那就先住下。”
另一边,李良正瘫躺在车轿另一侧,闻言不以为意的打了个哈欠。
但紧接着他又噌的一下的坐了起来,正色补充道:“不过得找一家人少的客栈,否则马容易丢!”
“......”
净圆:“呵呵。”
......
按照李良的要求,两人最终还是选了一家十分偏僻的客栈。
甚至充当车夫的小和尚今天都被“建议”住在马棚里......
对此,小和尚本来十分愤怒。
不过当李良亮出一张银票后,他立马便去找客栈掌柜讨要铺盖了。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安置好已经属于自己的仙马,又跟净圆在客栈里吃过晚饭,很快便已入夜。
净圆回屋休息去了,但李良却是租了客栈一辆马车,说是要出去办点事。
“这位公子,车备好了。”
不多时,客栈一个伙计找到了正在前堂喝茶的李良:“您打算去哪?小的送您过去。”
“去......”
李良正准备说话,不过却又突然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信玉。
上面刻着“红豆”二字。
【公子你在么?公子你在么?能收到吗?】
跟所有一次使用“通讯软件”的人一样,经典“在么”开场白。
李良微微一笑,回复道:【能。】
【哇!好神奇!】
【公子你到汝州了嘛?现在在干什么?】
【我今天都有好好修炼呢!】
【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
又是一连串消息,证明红豆眼下很兴奋。
李良等她问完,这才回复:【已经到了,正准备睡觉。】
【哦哦,那公子早些休息吧!】
【嗯,你也是。】
一边走一边发消息,等李良将信玉收回储物戒指中时,恰好也走到了马车边。
“走吧。”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满脸羡慕的店伙计,旋即大手一挥。
“出发!去你们汝州最好的青楼!”
第229章 苏言儿
两刻钟后,汝州城南,倚翠楼。
汝州青楼很多,大都集中在一条街上,形成了竞争力极强的“产业集群”。
一座座彩楼屋宇鳞次栉比,茜红灯笼高挂,温柔旖旎声从道旁两侧高高低低的窗棂中传出,裹挟着夜风荡起浓郁的酒香和脂粉气。
“你回吧。”
跳下马车,李良抬眼看了看面前这座比满香楼还气派的青楼,随手甩给驾车的客栈伙计一块碎银。
而这一幕也让在门外揽客的老鸨眼睛一亮。
好俊的公子,出手还如此阔绰,可馋死老娘了。
“这位公子可是来找快活的?”
快走两步一把揽住李良胳膊,风韵犹存的老鸨拉着他便往楼里去:“咱家的姑娘各个能歌善舞,温柔可人,保准让公子满意~”
“是么,你可不要唬我。”
李良淡定自若:“我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哎呦,公子净瞎说,您一看就是行中老手了。”
老鸨乐不可支的带李良在桌边坐下,拍拍手便招来四五个花娘。
“还不快给公子问好?”
“奴婢翠兰,见过公子~”
“奴婢彩莲,公子万福......”
“奴婢......”
跟前世差不多,几个花娘依次排开,各自报上艺名老家三围......哦,后两样没有。
虽说这几人模样身段都不错,但李良却微微皱了皱眉,不太满意。
“换一批。”
“是......还不快走,别碍了公子的眼!”
老鸨挥手将几人赶走,很快便又叫来了另外几个。
可一连换了三批,李良却没有一个瞧上眼的。
“这......”
老鸨此时终于看出李良跟别的客人不同,眼界极高,只得祭出压箱底的绝招。
“公子,还请您随妾身去二楼瞅一眼,若这位姑娘您还瞧不上,妾身愿倒赔您十两银子。”
“嗯,那就走吧。”
李良抖抖衣服站起来,明白这是要去见倚翠楼的头牌了。
博物馆有镇馆之宝,KTV有金牌公主,青楼有坐镇的头牌花娘。
三者的作用差不太多,都是“招牌”。
青楼头牌接客的频率很低,一般只为“大客户”服务......亦或是李良这种明显有潜力成为大客户的人。
“公子,这位是苏言儿姑娘。”
三楼最大的绣房中,老鸨将一个花颜月貌、柔眸似水的女子带至李良面前。
“言儿可是正儿八经的京城人,是我们老爷花了大价钱从教坊司请来的,上个月才刚调头......”
“调头”是行业黑话,意思是花娘被挖到了另一家青楼。
这种事并不少见,但能从教坊司挖人......
若老鸨说的是真的,便说明这倚翠楼的后台很硬。
“不错。”
打量了苏言儿几眼,李良终于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同时直接掏出一张银票丢了过去。
“哎呦,多谢公子~”
老鸨看到银票上的金额,立马笑的合不拢嘴。
不过紧接着这份笑容便又敛去了一大半。
她扭脸看向低头不语的苏言儿,眯着眼的提醒道:
“言儿,可得好好伺候公子,知道了么?”
“......是。”
苏言儿咬了咬嘴唇,轻声回答:“知道了......”
......
“你当真是教坊司来的?”
半柱香后,暖香弥漫,床榻边的轻纱半垂,随着晚风轻晃。
老鸨已经美滋滋的下楼去了,李良坐在桌边喝着茶,抬眼看向正在关窗的苏言儿:“家里可是有人犯了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