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林’两个字,那妇人脸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看着田林。
而被田林吊在枣树上的富一方,头朝下的喊道:
“胡说八道,姓田的两个月前才成为小宗师。而你的修为,明明已经远超小宗师境界了。”
那边富家主母却相信田林的话,但也更加生气了,呵斥田林道:
“姓田的,我们几家答应帮你成为伏牛山庙祝,以前的恩怨就此两清了。
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上门打人?当我富家好欺侮的么?”
田林已经做好了以势压人,也不同他们废话,干脆道:
“这次老太太寿日,我给老太太送了大礼。老太太现在欢喜我的不得了,你们要到老太太那里告状,也告不赢我!
况且如今我已成为修真者,同为商家的附庸,商家是偏向你们还是偏向我?”
前面第一句话倒罢了,但田林说他已经成为修真者,这话却让庭院里的人呆滞了。
就在富家主母将要质疑时,他那还在树上的丈夫已先开口喊道:
“蠢婆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置备酒席,我要同田庙祝喝两杯。”
说话间,富一方干净利落的挣断绑缚自己的藤蔓,在空中翻了个身,轻巧落地。
“喝酒就算了!我这次上门,是来邀请富兄弟助我伏牛山设村立寨的!
此事也已得了商四爷同意,我想要不了多久,商家就会派人前来知会。”
去伏牛山设村立寨?
富一方在商家多少也管着一档子事儿,权力不大可捞钱不少!
凭什么跟着田林去伏牛山这穷山受苦?
富一方老婆要开口拒绝,但富一方已先一步站出来道:
“既然是商四爷发了话,又是为田庙祝做事儿,那我老富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田庙祝你诚心相邀,上门直说就是了,何苦还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一顿。”
田林冷哼道:“我左思右想,不提前打你们一顿怕你们心里对我不服。既然如此,不如先动了手再说。”
“好罢,老富我服了,那就请田庙祝进屋,咱们边吃酒边说一说设村立寨的事儿。”
田林并不动身,反而看着富一方道:
“这种小事儿你同冉武圣还有陆大宗师他们商量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只管半个月内,要看见流民入户村寨建成!
对了,陆大宗师的家在哪里?”
富一方知道田林口中的陆大宗师势必指的就是陆仁甲他爹!
他也没有隐瞒,指了个方向说:“此去平康坊,老陆的家就在回春巷的第一家。”
眼看田林离开,富一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老婆上前忍不住道:“我瞧他说的多半是假话!除了莽砀山的几位,哪儿有人做庙祝做成修真者的?
况且他上山才几个月?”
富一方捋了捋两撇胡须,道:
“就我所知,罗守义他们已带了好几个大宗师对付田林,但如今田林出现,这证明罗守义他们几个大宗师都败了。
由此可知,姓田的恐怕没有说谎!
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找老陆。”
他老婆看他往外跑,连忙喊道:“你要跟姓田的那个煞星同行?”
富一方声音回话道:“老陆不在家,姓田的去平康坊,注定是白跑一趟。趁这机会,我去找老陆好好商议一番。”
他说完话时,人已经奔出百米远,很快在一处酒楼停下。
上了酒楼,富一方很快找到了陆仁甲他爹。
待把事情说了一遍,又将田林去他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后,陆仁甲他爹霍然起身道:
“听你意思,姓田的脾性很是火爆?我娇妻还在家中,他会不会找不到我,就拿我娇妻和我老父泄火?”
说完话,他也不听富大有的劝,大步流星的就赶回平康坊自家宅邸。
果然,当他赶到平康坊宅邸时,便看到自家宅邸大门被踹成了两半,几个家中仆人畏畏缩缩,一脸担忧。
“姓田的呢,他就算是修真者,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几个家仆看见陆大宗师出现,又看陆大宗师拔出刀来杀气腾腾,脸上满是惊慌。
富一方看几个家仆神色不对,抢进大门,跟在陆大宗师身后直往内院而去。
很快,两人就看见陆大宗师的卧房门口,床单被褥散落一地,内里响起啪啪啪的声音,还有陆大宗师娇妻的求饶声。
陆大宗师脸色大变,提刀冲入自家卧室,嘴里喊道:“姓田的,今日就算身死,我也要同你拼了!”
富一方紧跟其后,劝陆大宗师说:“老陆息怒,万不可为了一个继室而反误了自家性命!
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老父”
但很快,闯入卧房的富一方傻眼了。
只见卧房中的红纱帐下,田林摁着的不是陆大宗师的娇妻,反而是陆大宗师的老父。
此时陆大宗师的老父,虽然被田林打的肿成了猪头,但还死死的把个光胸膛紧贴在儿媳的螺后背上。
这是,怎么回事?
富一方懵了!
此时正在打人的田林也注意到了富一方和陆大宗师,他并不认识陆大宗师,但却觉得陆大宗师的容貌异常熟悉。
田林惊疑不定,看了一眼把头埋在女人脖颈下的老头儿后,又看向了陆大宗师道: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陆仁甲他爹?”
他话说完,拿刀的陆大宗师终于绷不住了,上前一步就揪他爹的脖子:
“我砍死你这个扒灰的,生儿子没屁眼的老畜生!”
他爹怕田林,但却不怕陆大宗师。说到底,两个都是大宗师强者。
只见他爹将脖子一缩,泥鳅一般从他老婆身后站起,叱道:
“好小子,有外人打我你不帮我就罢了,竟然还合伙外人一起弑父!”
眼看就要一场乱战,田林勃然大怒,反手把他爹拍回床上,又一把按住陆大宗师说:
“陆兄弟,这老东西虽然不是人,但你杀了他也要吃官司。
索性这家不呆也罢,不如跟我一起去伏牛山,往后就在伏牛山安家吧。”
拍了拍陆大宗师的肩膀,田林也不管陆大宗师答不答应,转身出了陆家的小院。
也在田林造访过李家、冉家,然后离开县城之后。
姬家和罗家的讣告相继贴出!
本来给老太太过寿日时,屋子里外的红纸,也都变成了一片白。
也不知道姬玉儿是没有,又或者不敢跟家人说出她老爹去世的真相,总之姬家对外的说法是,老姬同罗家的罗守义一样,都是死于田林之手。
也在这一天,田林这个在大家眼中一直是侥幸成为庙祝,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乡下人,给了大家一个新的印象。
那就是这个乡下人敢向他们这些家生子动手,而且已经动手了。
除此外,田林炼出真气的事儿,也被这些家生子们知晓。
一时间,田林的三味书屋,倒多了许多买书的人。而田林新编的那些上上品功法,也都成了许多家生子们争相购买研究的武功秘籍。
不过不管怎么样,田林人已回了伏牛山。
此后数个月,除了冉武圣带着陆、李富三大宗师一起出现在伏牛山时田林出现过外,田林都没有再出现过。
就连每个月末,山上所需食货,也都是山下的村民们给田林送上去的。
第103章 陆大宗师要做庙祝
“田林田林,那些药材庄户已经收割晒干,用药材换米粮的事儿也已经办妥。
现在村中几百户人家,家家都有了粮食,已不怕熬不过今冬。
也该到你兑现承诺,考虑所有村民给俺上香的事情了。”
为了自家的香火大业,伏牛山神成日里昼伏夜出,吃虫卵、护药田,可谓是尽职尽责了。
也因为伏牛山神这么尽职尽责,那些伏牛村的村民们才摆脱了饥民的菜色,逐渐有了许多笑容。
“一炷供神香便要十二两银子,这些流民才刚刚定居,家里哪里拿的出这许多银子来买供神香上供?”
田林在后殿的铺上,看着一身皂衣的伏牛山神说:
“不如等过了今年,过了今年正式春耕后他们就不用拿药材换来的银子买粮。
也就有了余钱,给山神大人您上供了。”
伏牛山神听言摇头晃脑道:“不行不行,再过十五天就是俺的忌日。
俺已经很久没有过神诞了,我要你在我神诞那天,找村民给我上香献祭三牲。”
听说伏牛山神要过生了,田林心头一惊,忙起身道:
“小人真该死,竟不知道过段时间就是大人的神诞之日。大人放心,等大人死期到了,小人一定领村民过来道喜,载歌载舞的庆祝大人的神诞。”
伏牛山神听了很高兴,但没等他多喊出几声‘好’字,田林又说:
“只是今年的伏牛村确实还没有摆脱流民的底色!
不如抽十户人家,每户备一炷供神香,到时候再买只鸡、买条鱼,牵头猪,今年先凑合着把神诞过了。”
伏牛山神听言,恼道:
“十户人家,也就十炷供神香,其他山神若知道我伏牛山神是这么过神诞的,岂不笑话死我?”
田林道:“说起来,景阳山神的神诞之日,一样没人上供神香呢。
咱们附近的邻居,全都是穷神,他们都没有村民上香,怎么好笑话山神您?
我看山神多虑了!”
伏牛山神听言,脸色好看了不少。
他警告田林道:“那么今年就先这样,但到了明年,你一定要热热闹闹给俺办一场。
否则,俺就吃了你。”
田林听言连忙拍胸脯作保道:“山神大人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下山亲自准备。
保证下个月初,给您把神诞办的热热闹闹的。”
山神满意地点头,拍了拍田林的肩膀道:
“田林,你好好干。只要俺靠着香火重新恢复修为,等你死后,俺留你在我身边做个鬼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