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虽然被调到这北郡下县做都纪,也不该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到谁都当成朋友。”
看着两个人的面相,田林猜测他们不但是客,而且还是赵都纪的亲戚。
虽然被当面羞辱,但田林也不好、亦不能发作。
倒是赵都纪脸色一沉,呵斥两人道:
“若筑基简单,你两个怎么二十岁才筑基,三十岁却连筑基中期也没能达到?
是族中给你们的筑基丹不够多,还是给你们的灵石不够用?”
面白的男子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又听赵都纪叱道:
“你们天资不如人,又论及身份,你两个同我都只是赵家庶子,在赵家不过比仆婢地位高些,又有什么资格炫耀呢?”
被赵都纪毫不留情的揭穿底细,面白男子当先霍然起身,恼道:
“我们不远万里来找大哥,本来是要叙兄弟之情的。
谁曾想大哥做了几年小芝麻官,倒跟我们摆起架子耍起威风来!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过来了。”
魁梧汉子也起身,冷哼道:
“大哥要收买人心,也不必拿咱们来做筏子;
咱们兄弟受不得这个哼,就此别过。”
他两个说完就往外走,而赵都纪也不找人阻拦。
明明田林受了委屈,这时候还不得不跟赵都纪歉然道:
“都怪属下来得不是时候。”
赵都纪摆了摆手,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若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把这两个兄弟赶出去呢。”
赵都纪笑着道:
“你以为他们上门真是来看望我的?无非是上门来打秋风借灵石,还想借我的便利帮他们去讨好天音门的白姑娘。
哼!我被赶到这下县做穷官做了这么多年,逢年过节也不见他们给我来信问候。
如今有事儿需要帮忙,倒是知道找我了。”
田林不知道他们几兄弟的恩怨,也不想就此评价。
他只是道:“天音门是仙门么?我只听过静心宗,倒没听过天音门。”
就见赵都纪点头,道:
“天音门是咱们大赵国的一家仙门,而白姑娘则是天音门的一个仙门弟子;
她此番出山,引得不少世家子弟追随。
我这两个蠢弟弟,便是一帮追随者之一。”
田林听言皱眉道:
“我知道静心宗有个弟子来了这开原县一带,如今又有这天音门的白仙子也来了这开原县一带。
不知道这些仙门弟子,来此所为何事?”
赵都纪也皱眉,道:
“这事儿我也不甚清楚!我只知道此番大魏国和大赵国的战争是他们几个仙门弟子调停的;
但按照常理,仙门一向很少插手俗事。所以他们的举动,实在有些反常得很。”
说完这句,他又笑看着田林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上阵的事情而来,其实你此番大可不必忧虑。
倒不如趁此表现一番,说不得能被仙门弟子看中。”
田林听言摇头,道:
“属下确实有过想表现一番的想法,但奈何实力不济。此番能在战阵上,不亡于那些拥有灵术的筑基修士手中,便算是上天保佑了。”
第168章 或许会赚跟永远不亏
赵都纪其实同田林见面不多,对田林的了解也谈不上深。
事实上如果不是田林有了筑基境界的修为,他压根儿不会承认田林曾是他的手下,亦不可能允许田林到他府上来一副亲近的样子。
“战阵之事瞬息万变,你初入筑基,比起其他筑基修士而言,实力确实差了一些。
若是有灵术傍身,或许能在战斗中活命。”
听了赵都纪的话,田林赶忙举起酒杯,道:
“不知都纪大人可有办法,能让属下提前获取灵术,还请都纪大人赐教。”
听赵都纪道:“灵术的颁发,一向由郡城隍司才能做主。
况且你如今的北江总捕,不算我开原县城隍司的一员。
我也没有什么灵术好传你。”
就在田林失望之时,又听赵都纪道:
“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他手里有可以传授给你的灵术。
若你果真想要灵术,或许可以找他。”
田林听罢大喜,迫不及待的道:“此番若能获取灵术,属下一定感激都纪的大恩大德。”
赵都纪点了点头,喝了杯中残酒,才不慌不忙的道:
“中州有个叫王天师的人,是大赵王家的子弟。
此子虽然是庶出出身,但他的姐姐是天音宗白姑娘的师妹。
你想要获取灵术,或许可以用自己的尸体同他对赌。”
田林听言明显一愣,惊疑不定的看着赵都纪。
赵都纪笑道:“此番两国交战,你我都生死未卜。
你既然没有妻妾子女,何必舍不得一身臭皮囊?
倘若身死魂消,无非是便宜了外人而已。
倒不如趁着还活着,拿自己的身体与王天师对赌。
若是自己赌赢了,在大战中活命,便是白得了一本灵术。
若是赌输了,尸体由王天师拿去,凭他或是自用或是发卖,你也没什么吃亏。”
田林眉头微皱,思索良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赵都纪见田林应允,也不再浪费时间,道:
“两天后,各县的筑基修士都会过来。
彼时你再来我府上,我再带你去见王天师。”
田林知道该告退了,这才拱手请辞。
事实上不到两天,开原县就已经聚集了不少筑基修士。
原本本不算冷清的开原县,一时间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
也因为这些修士越聚越多,整个开原县所有人,不论是朝廷的官吏,还是贩夫走卒。
都对两国交战之事,分外的关心。
事实上也由不得这些人不关心。
毕竟在田林出得赵都纪府上后,除了其它县派兵北上外,开原县也关了城门,征调兵卒。
承平已久的开原县,一瞬间大量壮丁被带去了军营,只留下大半老少妇孺。
夜里的开原县,家家都亮着灯,却没了往日的笑语。
田林呆在书斋后院的屋里,一个人静心看着书。
在他所在的屋外,书斋里聚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二丫、小强等人的亲眷。
因为抓壮丁是从通河镇抓起,况且战火又很容易波及到通河镇。
所以田林提前让二丫他们把亲人都接到了县里来,也不光是二丫他们,就是赵夫子他们,早都带着家人来到县城安家。
如今通河镇还留着的,都是没有门路的普通百姓。
“东家,刚刚都纪府上有人拿了帖子来,请东家明日赴宴呢。”
韩氏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请柬。
在田林请柬时,又听韩氏担心的问道:
“我听赵夫子说,此番大战,大魏国也派了不少的筑基修士。
所以战阵上不但凡人难以活命,就连仙师也有陨落的风险呢。”
田林看过请柬,笑了笑道:
“修士有陨落的风险,但也好过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等我接到调令离开县城后,你带着二丫他们,让冉武圣和韩鹏护送你们去郡城吧。”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遗言,唬得韩氏忍不住落泪劝道:
“我听人说起,好些在名单上的世家子弟,都是让自己的剑奴,或是花灵石雇了些华花郎替他们上阵。
东家何不效仿?”
“筑基境界的华花郎,哪儿是那么容易雇佣到的?
你东家我不是世家子弟出身,正是被世家们雇佣卖命的那一批呢。”
次日中午,田林拿了请柬到了赵家府上。
此时的赵家府上,聚了不少的筑基修士。
这些筑基修士有老有少,但无一都不穿着华服,腰间悬着玉佩。
觥筹交错间,主座上的赵都纪看见田林到来,便跟身旁的青年介绍道:
“王兄,那少年便是我所说的田林。”
王天师坐在客座首位,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那只缝了三道补丁的储物袋。
田林刚进门,他的目光就像钩子似的缠了上来,从田林的发冠扫到靴底,紧接着就见他偏头冲着身旁的侍剑说了几句。
他的侍剑一样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紧身的袍服裹着玲珑剔透的身姿。
似这等丰熟的美妇,不但能在战斗中助人,而且还能放在床上战斗由此可见,这位王天师跟一般的庶出子弟的不同来。
“田林?我家主人叫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