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求来符书后,却学不会它,反而耽误了你修行。”
田林听言一喜,抢上几步和段大小同行:
“小弟既然执意钻研符法,成与不成全凭天意。
三哥你帮我想想办法,看需要用什么代价,才能从多宝山神手中得来符法?”
段大小道:
“我家山神好赌!从他手中得符法有两种方式,一是赌赢了他,二是花冥币从他手里买。”
田林听言,眉头微皱。
一旁的朴千人知道田林在愁什么,不慌不忙的道:
“老四若是发愁没有冥币,我可以去城隍司帮你兑换!”
一旁的段大小笑着跟田林说:“朴二哥的岳丈,在城隍司当值。有他岳丈帮忙,保管你吃不了亏。”
田林这又想起,前段时间朴千人在托关系,打算死后在阴城隍司做鬼差的事儿。
他彼时还在想,朴千人如何能跟阴城隍司的人勾搭上?
如今才知道,原来朴千人是阳城隍司的女婿。
“那就先请段三哥,帮我问问多宝山神,他手中的符书如何卖!
等此事办成了,小弟我不会少了三哥和二哥的好处!”
段大小和朴千人点头。
做结拜兄弟的,顶多平时不坑兄弟就够了。赔本的买卖,那是绝不会做的。
所以田林说要给他们好处时,他们理所当然的点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三人找到了周初九说好的包厢,有店小二知道他们是周初九的结拜兄弟,于是赶忙跑来上了点心。
几人吃点心闲谈等待周初九,却听得隔壁一阵冰冷的声音响起道:
“你们嘲笑我可以,但不要嘲笑我家人!”
田林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忍不住愣了愣,偏头看向了隔壁。
可惜他不会透视,倒不好确信隔壁坐着的是姬无命了。
但很快,隔壁响起有一个少年声音道:
“谁说咱们嘲笑你家人了?我们只是嘲笑你而已
被一个乡下废物,关在地牢里吃屎,丢不丢我们这些家生子的脸?”
少年话音刚落,姬无命声音喊道:“我没有吃!”
“呵呵,你若没有吃,这次回来,怎么一脸的狗屎样呢?”
耳听得隔壁‘砰砰’打了起来,田林这边三人面面相觑。
段大小好笑道:“这肯定是哪家的家生子,为了争附课生的位置,所以打起来了。”
一旁的朴千人皱眉道:“这帮学武的后生仔,该不会把周大哥的酒楼给拆了吧?”
段大小不以为意,拿了颗紫苏膏塞进嘴里:
“放心吧,周大哥能在县城里开这么大的酒楼,自然不是谁都能在这里闹事的!
几个恐怕才刚大宗师境界的小崽子,翻不起什么风浪!”
果然,很快隔壁的打斗就被喝止,听周初九的声音道:
“谁要是敢闹事,周某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家大人把你们领回去!”
周初九没做庙祝之前,就是久负盛名的大宗师强者,属于冉武圣级别的。
他一发话,那些人包括姬无命,都不敢再开口了。
田林很快就看见了包厢外廊道上,一帮除了姬无命外,他并不认得的少年灰溜溜的下楼。
周初九没有为这些琐事多费时间,他进了田林等人所在的包厢,同三人哈哈笑道:
“老哥来迟了,这就自罚三杯!”
他说完话,拿起酒壶就开始倒酒。
一旁段大小见状,嘿嘿笑道:
“刚刚二哥还在担心,说怕那几个小崽子把大哥的酒楼给砸了!
我告诉他不用担心,果不其然”
周初九把罚酒喝完,笑着坐下来道:
“这帮小崽子都是商家的家生子,想来是来参加商老太太大寿的!
他们虽然同是商家的家生子,但因为进的是不同的武馆,所以相互之间都有别苗头比试的意思。
可惜他们找错了地方,竟然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田林虽然也是小崽子,但在座的三个人没谁把他当小崽子看,他自己也没把自己当成小崽子看。
就听他道:“说起来也不怪他们,毕竟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兼且又喝了几杯醉仙楼的酒。
本来些许拌嘴的事儿,也很容易演变为拔刀相向。”
“咱们喝酒,聊他们做什么?为了这次咱们三人打通了第一个穴位,也为了预祝二哥早日打通第一个穴位,咱们先干一杯!”
段大小打断了田林和周初九的话,先站起来倒了一杯酒。
除了朴千人听了段大小的话有些吃味外,田林和周初九也都站起身,脸上分外高兴!
田林不必提,周初九和段大小年过半百,终于成了修真者。
没有发疯的当街螺奔,已算是性格沉稳的很了。
这一顿酒吃了一个下午,田林同段大小说好了买符书的事儿后,这才带着微醺下了酒楼。
说来也是醉仙楼太有名,又或者说商家老太太的寿诞影响力太大。
今日的醉仙楼,似乎都被商家人包场了似的。
田林下楼梯时,正好对上几个上楼梯的中年男子。
打头的男子一身长衫,田林瞧着面善,忍不住多瞧了那长衫男子一眼。
那长衫男子并不认得田林,但很有礼貌地同田林也点了点头。
几人错身,那长衫男子才继续跟旁边的络腮男子道:
“不是我们要为难一个孩子,实在是姓田的做事实在没有规矩。
若我们不出手教训他一番,往后下面武馆的其他宿生,都有样学样,商家的规矩不就全坏了吗?”
络腮男子点头,问男子道:
“罗侄女如今病还没好么?”
那长衫男子叹了口气,道:“自打回家后,就彻底疯了!成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说什么认输了”
络腮男子听言,也叹了口气道:“罗兄一生只得这一女,谁曾想却被那乡下小子活活逼疯!
只是教训一番那乡下小子而不要他性命,已是便宜了他!
罗兄放心,此事我姬家,一定站在你这一边。”
两人都是大宗师强者,五感不可谓不敏锐。
他们发现田林竟然在楼梯处没有离开,忍不住都皱眉看向田林。
长衫男子看着田林,问田林道:“这位小兄弟认得我?”
田林道:“本来认不得,但听二位的闲谈,所以心中有所猜测。
不知道,这位前辈当面,可是罗妍罗姑娘的长辈?”
长衫男子点头,道:“我是罗妍的父亲,小兄弟是?”
田林道:“区区贱名不提也罢,我听前辈说罗姑娘疯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长衫男子提到女儿,自然是悲痛不已,怒道:
“都是那个姓田的狗东西做的好事,若不是他把我女儿关在牢里,玷污了她的清白,她怎么会疯?
这次老太太寿日散席,老夫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第99章 老婆子要赏你
“他说他要为女儿报仇?”
转眼又过一天,已是商老太太寿日,整个皮货坊没人在今天于皮货坊中买卖东西。
早一日之前,商家备寿时就已经让全坊的人洒扫过街道。
如今的皮货坊,不单是商家所在的来燕巷,整个坊市不论大小住户还是商户,全都张灯结彩喜气融融。
“是呢,不但他要找我报仇,听样子好像还要联系姬家给我难看。”
田林回完赵夫子的话后,继续道:
“我倒没想过要把他女儿逼疯,也理解他这当爹的心里不好受。
可若论起理来!也是他女儿先要杀我在前,他们几家人联合起来对付我在后。
怎么到这时候,反而成了我的不是?”
赵夫子听言点头,拍了拍田林的肩膀,很是气概的跟田林道:
“事情经过我都知道。你放心吧,你师父现在也是商四爷身边的红人了,地位不比他们这些家生子差。
他们若真要对付你,就让他们找师父,有师父这个大人帮你撑腰,没道理让你这个小孩子受委屈。”
说完话,他被守门的商家小厮拦了下来。
那商家小厮道:“有寿贴吗?”
“有有有。”
说话时,赵夫子从怀里摸出红色寿贴。
小厮翻开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通河镇的一个夫子,也配来这里吃饭?”
赵夫子听言连忙解释道:“寿贴是我请四爷给我制的,为的就是能给老太太道一声喜。”
小厮听罢,道:“想给老太太道喜的人且多着呢,人人都来道喜,这大寿得办到明年去了。
拿好你的寿贴,到那边族学处,去跟小孩子坐一桌。”
小厮把寿贴扔还给了赵夫子,接着又皱眉看着田林道:“你这个小孩子杵在这里做什么,有寿贴么?”
田林的寿贴倒不是托人办的,而是商家派人给的。
他递出寿贴,小厮翻看过后点头道:
“原来是庙祝,咱们商家,有这么年轻的庙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