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真的是剑仙 第39节

  总不能那群幽冥火是你野爹吧?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席长越目光扫过淮知安腰间长剑似乎想起了什么。

  只见席长越周身阴风鼓荡,凌空重重踏出一脚,下一秒便从天上消失,化作一道狰狞的鬼脸阴风,呼啸着朝三人俯冲而下。

  桑子言咬牙,血龙战法起,周身血龙虚影仰天咆哮,扩大数倍,直至包裹桑子言全身。

  血龙从未有一刻如此生动清晰,只因桑子言已经不管不顾,直接拼命!

  要不然等没了命,那时候想拼就晚了!

  桑子言重重一踏,一步登天!

  黑色的鬼蜮阴风,赤色的杀意血龙!

  从天而降对拔地而起!

  两者谁都没有避让,谁也不会避让,就这么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哈哈哈,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席长越狂笑着一掌伸出,直接按在了血龙头颅上,对准脑袋,右手抡起一拳,狠狠砸下!

  血龙虚影哀鸣一声,血洒苍天,轰然炸开!

  龙门境与灵海境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

  可让席长越意想不到的是,即便血龙战法被迫,已经染成了血人的桑子言却从血龙虚影中脱身而出,右拳攥紧,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拳轰向了席长越的面门!

  鲜血顺着席长越的面颊滴滴撒落……

  席长越毫发无伤,只是以嘲讽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右手扭曲到差不多废掉的烛龙司白龙。

  越过龙门之后,他的肉身仅凭反震之力也足以震死所有龙门之下的修士。

  席长越探出手,一把掐住桑子言的脖颈,笑问:“看在你主动送死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的让你说最后一句遗言。”

  桑子言面色缺氧到隐隐发紫,可眼中天生的倨傲却不减分毫,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席长越好心的将力道松开了少许,侧起耳朵,想要这位未来鬼国子民死前的求饶:

  “呸!”

  一口染血的,还带着温热的唾沫重重落在席长越的侧脸上。

  嗯,这是今天席长越脸上的第二口唾沫。

  席长越拉长脸,脸上的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哈哈哈哈……”

  桑子言快意的大笑起来,以高傲的眼神注视着面前鬼物,眼中是不变的傲气。

  “我乃烛龙司桑柳青之子,一生忠于秦帝陛下,生是大秦子民,死也是大秦之鬼,让我死后加入你们那狗屁鬼国?”

  “呵,你也配?你怎配!”

  这就是烛龙司修士,这就是大秦仙朝的子民,玉碎而不可改其白,身死而不可改其傲!

  “那你就去死吧!”席长越冷声道,手中力道更甚。

  只是还未等席长越掐断桑子言的脖颈,少女的轻喝声便在天地间回荡。

  “雷霆,召来!”

  这一次的乌云浩浩荡荡,遮盖了整个画界!

  悬浮在山语周身的符,足足一百零八道!

第53章 带把破剑就是剑修了?

  轰隆隆

  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曲兰镇众人被闷雷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雷声滚滚,乌云如墨!

  以天上那副画卷为中心,乌云覆盖了整个曲兰镇上空。

  这只是画界中的符篆之力稍稍溢出的影响,而在画界之中,一百零八道雷符牵引下,场面更是巍峨壮观!

  雷霆十万万,天地龙蛇蛰!

  大音希声,当满天雷霆撕碎乌云,化作条条怒龙咆哮而下,便是只见雷光不闻声!

  雷光贯彻天地,也照亮了山语那坚毅的俏脸。

  她虽使符道,也用剑道,但其实这两条路都并非她所修之道,只不过她所要走的大道之路与常人不同,所以才遵循师父之命,暂时以符道与剑道作为护道之法。

  一百零八道雷符,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一百零八道雷符齐出,这样的威力早就远远超过了灵海境的极限,就算是神台境体修能劈成焦炭!

  山语咬紧牙关,双手掐诀,左手艰难托着右手,好似托月一般。

  周身一百零八道符好似海底鱼群欢快游动,勾连天地之力,化作湛蓝色的煌煌雷霆!

  雷霆天生就克制鬼物,这是写进大道里的规则!

  所以即便那席长越如今已是龙门境,可只要一日不入万象,达到那“诸天统御,万象宗师”之境,那雷霆便依旧是鬼物克星!

  满天雷雨之中,一道漆黑的影子忽然掉落,重重摔在地上。

  淮知安举目看去,发现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桑子言!

  如今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游丝,几乎濒死。

  不过这一眼看上去,身上怎么都是被雷劈的痕迹呢?

  淮知安懂了,一定是这家伙有特殊癖好!

  本来没打算管,可淮知安想了想,还是小跑了过去,将桑子言拖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家伙虽然脾气臭的不行,但刚刚的表现却也对得起大秦仙朝烛龙司的名头。

  “那谁谁,能吱个声不?”

  淮知安蹲在桑子言身边,眼看对方有进气没出气,都思考着要不要随便找个地埋了算了。

  焦黑的桑子言颤抖着微微睁开眼,看了淮知安一眼,然后指尖颤颤巍巍的指向了腰间的腰囊。

  淮知安恍然,握住了桑子言的手,重重点头。

  “我懂你的意思!”

  “你这人脾气臭是臭了点,没想到临死还挺男人,不过我也不能白收你的东西,带回给你刨坟的时候顺便帮你立个碑吧。”

  桑子言瞪大了双眼,怒视着淮知安。

  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什么时候说要把腰囊给这家伙了!

  我桑子言就是死,死在那鬼物手里边,也不会把……嗯?

  一颗草药味十足的丹药被淮知安塞进了桑子言口中。

  丹药入口,瞬间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咽喉入体,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流淌向四肢百骸。

  暖流携带着不可思议的治愈之力,只片刻功夫,桑子言焦黑的身躯就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一些光泽,呼吸都顺畅了许多,生机大大恢复!

  淮知安随手将腰囊重新扔回给桑子言,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喂……”

  看着淮知安的背影,桑子言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干嘛?”淮知安疑惑道。

  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吗?

  虚弱的桑子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满天雷光,然后看向淮知安:“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想办法走吧,那鬼物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淮知安思忖了片刻后,玩笑似的举了举手中长剑:“要不我去斩他一剑?”

  桑子言咬牙:“你以为拿一把破剑就能当剑修了!?”

  在桑子言看来,淮知安这个野道士明明是个体修,却偏偏带着把破剑装剑修!

  装尼玛的剑修呢?

  淮知安撇了撇嘴,转身就走。

  “还有……”桑子言再次开口。

  “又干嘛?”淮知安不耐烦了。

  桑子言沉默片刻后开口:“下次拖人的时候……把人转过来,别让人脸朝地,很疼的。”

  淮知安眨了眨眼睛。

  有没有种可能,他是说可能啊,他其实是故意的!

  雷霆如雨,不知道泼洒了多久,山语终于支撑不住,体内灵力枯竭,气喘吁吁的暂时停了下来,周身符篆的纹路也暗淡了不少。

  “没事吧?”

  眼看山语连站都站不稳,淮知安好心搀扶了一下。

  山语摇摇头,努力想要将脑海中的眩晕感甩出去。

  “没事,就是灵力耗尽,需要休息一下。”

  “那个鬼物……”

  看着那渐渐停歇的雷霆骤雨,淮知安皱了皱眉。

  “他不会有事的。”

  山语喘了口气,低声说道,甚至都没有去看结果。

  山语将背上的混元伞取下,借势塞到了淮知安手中。

  “拿好!”

  山语定定的直视着淮知安的双眼,眼眸一如青山婉转好看,又充斥着秋水般的淡然,面色虽显苍白虚弱,可依旧清丽好看。

  离得近了淮知安才发现,原来眼前的少女竟然还有点不明显的婴儿肥。

  “这把混元伞虽然只是流云师叔锻造出来的一个小玩意,但挡住龙门境片刻还是没问题的。”山语没有察觉到淮知安的目光,依旧急声嘱托道。

  “不要想着与那鬼物硬拼,找机会,能跑就跑!”

  看着手中的油纸伞,淮知安苦笑一声,明白过来。

  对方这是要还给他那所谓的“两个人情”。

  眼前这个少女,从一见面开始在他眼中就是个很不坦率的一个人。

  说好听点,叫做空灵,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自我。

  少女的行为只是因为她想,所以才不会去顾忌其他人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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