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伦理纲常不全都乱了吗?
越来越多的想法填充在她脑中...
孟秋见她瞧向自己的眼神中有时带着羞愤,有时甚至带上了杀意,不由得心头一紧。
最终,她忽地抬起了眸子,看向了孟秋。
孟秋双手抱胸:“你想干什么?”
孔慕影眼中多少带上了一丝丝愧疚:
“我有个好差事..”
“不干不干!”孟秋根本不听内容,直接拒绝。
孔慕影微微皱眉,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发现了什么不对...
他看了自己的面容,为何没有丝毫的惊讶和反常呢?
即便二人再亲密,但在这般大身份的加持下,他至少也会大吃一惊,然后言语之中会下意识带上一些生疏与恐惧之感才对。
除非....
他早就知道面具背后的自己...
孔慕影眼睛微微一眯,寒眸盯了他一眼。
发现他虽然表现出害怕之意,但眼中并没有那种因为身份不对等而带来的崇敬感。
不对,很不对。
孔慕影微微眯眼,迈开大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孟秋面前,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带着别样的冷艳之感。
孟秋下意识盯着她那双被细纱裹着的大长腿看呢,突然就被摁住了脑袋。
他身躯一紧,连忙抬起了头去看孔慕影:
“姐姐,冷静!”
孔慕影定定地望着孟秋:
“我有一招不伤神魂的记忆遮蔽术法,就是有点疼。”
孟秋慌忙摇了摇头:“姐,别,我怕疼。”
孔慕影微微一笑:“揭开我面具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孟秋闭上了眼睛:“姐姐,我其实是个瞎...”
孔慕影的双手放在了孟秋的眼睑之上:
“那就永远变成瞎子吧....”
孟秋猛然后仰了一下身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变得无比深情:
“啊,有眼睛能够看见你的美貌真好...”
孔慕影笑道:“那好,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孟秋一愣:“什么选择?”
孔慕影笑道:“那自然是专一的选择。你既然知道我是你道侣的师尊,那接下来为了不违背纲常,你只好做出一些切割了...”
孟秋道:“好吧,慕影,我...”
说着,孟秋就伸开双手,打算拥抱上去。
然而这时孔慕影却抬起了比孟秋命还要长的腿出来,踩在了孟秋的脸上:
“这声‘慕影’叫得很顺溜嘛~看上去不像装的。”
孟秋拍拍胸脯:“那当然,我对你已是全心全...”
然而话没说完,就被孔慕影的下一句话给堵住了。
孔慕影淡淡地瞅着他:
“你早就知道我是圣女了吧?”
孟秋呼吸一窒,望着孔慕影深邃的桃花眼,眼睛一点一点瞪大....
没有理会孟秋的反应,她继续说着,眼眸也渐渐冷了下去:
“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然后像看唱戏的人一般看着我戴面具给你装蒜...把我当成那天罡城里胸口碎大石那货杂耍之人了么?”
俗话来讲,就是“把我当小丑来看了吗?”
她一想到自己每次见他还特意挑一个面具,然后每次还在面具之后故意隐藏身份,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孟秋慌忙否定:
“胡说!你面具乃是不俗的法宝,倘若你不想揭开,我又怎有实力揭开?孔小姐,你实在多虑了...”
孔慕影手中已经凝成了一把长刀,也不听孟秋吹牛了,长刀刀尖一转,就对准了孟秋的眉心: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孟秋咽了口口水,看来这女人已经十分笃定这个结果了。
怎么办?要承认吗?
但我总不能说,跟你第一次斗虫的时候,就把你认出来了吧?
孟秋小声道:“其实也不久...”
火刀又猛然逼近了孟秋的眉心,让他发出“咦”的一声,头猛然后仰一下。
望着孔慕影神情中的冰冷之意,他不敢再胡说,脑中快速运转,迅速组织好了说辞:
“唉!酒气害人啊,酒气害人啊!”
孔慕影微微皱眉:“酒?”
孟秋道:“其实在这一回醉酒之前,你还醉过一次。”
孔慕影停顿了一息,似乎在脑中搜寻记忆。
可惜搜寻了一会儿也没想起什么。
孟秋道:“你喝醉了,东西自然全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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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凌静安降临,完蛋!
孔慕影眼神一凝,仔细想了一下,在脑中搜寻关于酒和孟秋的记忆...
然后想到了些什么:
“是去地宫之中的那一次?”
孟秋道:“对,正是那一回,地窖中突然出现一堆酒,结果你只沾染了一点点就受不了了。”
孔慕影问道:“我喝醉后发生了什么?”
你喝醉以后我拿你当肉盾了...这我哪里敢说啊?
孟秋犹豫片刻,竟发现她将手放到了她自己的脑袋之上,竟然是想要对她自己搜魂。
孟秋瞪大了眼睛,这是真狠啊,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扑了上去,双手摁住了她的手,结果一个不稳,倒在了孔慕影身上,两人躺倒在床上。
孟秋瞪眼道:“你要对自己搜魂吗?”
孔慕影冷眼看了他一眼:“放开。”
孟秋感受到她大力想把自己甩开,他硬生生不放,然后盯着她的眼睛:
“真倔啊,既然如此,那我不如主动与你说了。”
孔慕影淡淡看着他,示意她说。
“那一日,你....”
于是孟秋与她说了那一日她的撒娇形态...
孔慕影听得神情越来越凝重,就像是遭遇了什么屈辱一般,脸竟然渐渐红润了起来。
孟秋见状,哪里还敢继续讲,这都红温了,再讲讲不寄了?
孔慕影见他停下,自然也是不想再听了,深深地凝望着孟秋的眼睛,这下子好像真的在想什么大记忆清除术了。
孟秋道:“往日不可追...”
孔慕影:“假如让你没有了来日,那才真正的不可追。”
孟秋脸色微变,又道:“悟已往之不谏...”
孔慕影:“我可没这么豁达。”
孟秋沉默了,只得撑起一抹笑容:
“那您意下如何?”
孔慕影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来往窗外看了一下。
孟秋见她这幅警惕模样,心中也猛然一紧,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解释什么,随手把孟秋丢到了衣柜里,“咣当”一下关闭了柜门,随后好像用了什么法术做了掩盖。
根本来不及跟孟秋做出什么解释,她刚想主动踏出门去,然而那一具尊贵的人影已然降临。
躲在柜子里的孟秋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通过柜门中的缝隙望去,那是一道单薄的白衫身影,却带着无比庞大的气势。
她着一袭素白道袍,衣袂如雪,不染纤尘。宽袖垂落时似流云拂过,行走间又如寒潭映月,清冷得不似凡间客。身姿修长,西瓜硕大,腰细匀亭,腰间束一条银丝绦带,愈显其挺拔如竹,孤傲如松。
面容极淡,极净。眉如远山含烟,眸似古井无波,唇色极浅,肌肤莹润如玉,却透着一层霜雪般的冷意,仿佛连日光拂过都要放轻了脚步。
不言不笑,只是静立,便似高山之巅的一捧雪,是寒夜寂寂的一轮月,只可远观而不可采摘的冷艳。
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清气,令孟秋望而心悸,有种心都要跳出来了的感觉。
孟秋既是庆幸又是恐惧,这个时候来了,倒是避免了被孔慕影继续追究下去的结局,但也带来了新的危机。
这要被捉到,会不会被阉了?
凌静安降临孔慕影的寝室之中,一言不发地望着她,那淡淡的眼神清冷而又遥远。
孔慕影低下头,先行了一礼:“师尊。”
凌静安没有理会,直接问道:“为何没在闭关静室?”
孔慕影低头不敢让师尊看到自己的神情:
“想念畜生了,便出来看看。”
这一句畜生讲的可谓是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