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省,各个部门都要配合。
毕竟是女帝,经过孟秋这么一说,她便有了想法,知道该如何去下命令,协调各处了。
不过,最大的阻力还是朝廷之上。
那边的宦官们,定会层层阻挠。
所以还得一步一步来。
赵夜是个合格的帝王,连夜写了很多策划和想法。
妥妥的加班狂。
烛光之下,她正在皱眉思索着什么,就在这时,突然感觉一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孟秋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陛下辛苦。既然陛下不愿意休息,那就由臣来为陛下放松放松吧。”
赵夜听了,也没有过多怀疑:“准了。”
然后,孟秋就要脱她外袍。
赵夜摁住披肩:“做什么?”
孟秋道:“有些穴位按不到...”
赵夜咬了咬下唇,但很快又被纸上的想法给吸引,没有吭声,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孟秋也得以褪去她的外袍,看到了她透明的半忖纱衣,里头是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肚兜。
当真有韵味。
给她简单按了按,孟秋发现这女人真是可怕,竟然还在全身心地处理公务。
工作狂。
但也有种莫名的角色扮演的感觉。
于是蹲下身来,为她褪去鞋袜。
赵夜这时反应过来了,又瞥了他一眼。
孟秋一本正经道:“陛下不妨泡一泡脚,念头也会通达一些。”
赵夜瞪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
但心中想着以前可能就是没给他这些“糖”吃,最终才让他走的,现在嘛,可以放一放糖给他去吃一吃。
于是也没有拒绝,任他作为。
视线挪回自己的案上,注意力又全身心的投入了。
孟秋直呼神奇,捧着她穿着罗袜的玉足,一点点剥开红色的细纱罗袜,露出了洁白的脚。
足弓漂亮,自带一股芳香。
孟秋打了一盆热水,在水中放置了五颜六色的花瓣,然后捧着这一对玉足,将其一点点浸泡入水中。
抬头看了一眼,赵夜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孟秋使坏似的,往她脚掌的穴位重重按了一下。
赵夜果然有所反应,玉足微微一颤。
孟秋抬头一看,刚好见她凤目含怒,瞪着自己。
孟秋赔笑道:“这是放松的穴位,疼到陛下,说明陛下身心劳累了,不妨就此休息...”
闻言,赵夜果然没有过多计较,而是嘴硬了一句:“不累。”
然后便继续埋头工作。
孟秋顿时觉得这个女帝可爱无比,于是又继续用力去按她脚掌上的其他穴位。
不过她都只是微微一颤,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这一夜,可是给孟秋好好把玩了一番玉足。
直到黎明到来,都还可以见到赵夜耳根处的红润。
真是一个傲娇的女帝啊....
......
翌日。
孟秋和赵夜上了治所,也就相当于现代的民政部门。
一进门,于林便迎了上来,笑得不怀好意:
“孟大人,昨日商谈如何啊?”
赵夜在一旁看着,眼睛中闪烁着杀意。
这于林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昨日的酒局,就像是把孟秋玩弄在股掌似的。
孟秋笑眯眯地道:“相谈甚欢,他们都答应配合我了。”
于林心道放屁,但也只是笑笑:
“孟大人可是朝廷来的人,谁敢不从?解州齐力同心,才可办好大事。”
孟秋没有理会他这句话,扫了一眼旁边的人,道:
“于林,你腾出一块仓库来,找些人手,从此专门负责收盐,并且写些公文全县张贴。
现在,你派些人手随我去收盐。”
银湖,盐场。
烈日下,众多盐民光着膀子劳作,身上肌肤已经晒得脱皮。
这时,孟秋道:“于大人,当初你为官之心如何?”
于林拱手,认真答道:“自是为国为民。”
孟秋眯了眯眼,看向盐民:
“那你觉得,盐民们辛苦劳作,这盐该收多少一斗合适一些?”
于林装作懵懂,答道:
“在下未曾仔细了解过,这些多由商户来做决定,他们自由交易,商户也自会上些税务来为政。”
孟秋道:“盐乃解州民生,你身为一州刺史,却未曾详细了解过,还谈什么为国为民?”
犀利的话语犹如利剑般戳到于林的额头上,他这才意识到这是孟秋的语言陷阱,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拱手道了句:“臣受教。”
孟秋没有理会他,走到了一众盐民面前。
身旁有衙门的捕快帮忙叫喊孟秋设下的台词:
“官府收盐了!”
众多盐民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群身着华贵的人到来,早已停了手中的活计,望向他们。
此刻听到那官员说收盐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敢说话。
传言官府给的会更低。
不过,就算官府给的高,他们也不敢卖。
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们早已与那几个大家族做好了约定,接下来几年的盐都卖给他们。
不过此刻,众人还是先好奇官府收盐的价格。
这时,只听得那捕快叫道:
“五十文一斗,来多少,收多少。”
“嗬”众盐民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文!
比那些大家族来收,足足高了五倍!
一时间,现场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互相吞口水的声音。
就连身旁的于林都愣住了,忍不住扭头望了孟秋一眼。
不过他又隐晦的笑了笑。
以为价格高,就能收到吗?
你敢给高,这些盐民敢买吗?
他们早已被各大家族威胁过了。
就算给上了天,也无人敢卖。
果然,即便说出了如此高价,竟无一人敢上前来卖盐。
第443章 杀鸡儆猴
烈日当头,盐场一片安静,惟有远处湖面传来的呼啸的风声。
等了一个时辰,盐民们眼巴巴地看着,不干活,却也不敢上来卖盐。
赵夜想说些什么,却被孟秋拦住了。
于林扭头看了孟秋一眼,不知那眼中含着的是嘲弄还是讥讽。
或许,他认为孟秋想的太过幼稚了。
孟秋对此只是笑了笑,亲自向前一步,手中展示出来一张皇宫的令牌:
“假如家里有些闲盐,都可以拿来卖,我在柳巷街115号等你们。我是朝廷命官,说话算话,今后对盐进行改制,也都是以此价格收购,假如你们遇到了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诉说。”
说罢,他便道:“那便不影响盐民劳作了,我们回去收。”
...
回到府中。
赵夜问道:“明明价格高了五倍,他们为何不敢来卖?你说他们怕城中家族,但你是朝廷命官,有你在,他们还怕?”
孟秋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朝廷命官离他们太远,但这城中家族离他们如此之近,造成的威吓与朝廷也不可同日而语。”
赵夜有些生气:“真是岂有此理,那该把这些世家给一一铲除才是。”
孟秋道:“你说得对。我在给他们下套了。”
...
没过多时,白天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盐民村中。
村民们听了之后,皆觉得难以置信:
“五十文一斗!这...朝廷能给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