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鸠摩罗什的翻译,让枯燥的佛经有了可读性,然后,才有了佛门的兴盛。
后世三藏取经,没有鸠摩罗什传下来的翻译词汇,那佛经他翻译的明白吗?
毫不夸张的说,鸠摩罗什就是佛门隐藏的大能。与其相比,菩提达摩虽然也不算差,为东土禅宗初祖,但仍显得有些相去甚远。
菩提达摩只能说是菩萨,可鸠摩罗什就算没有成佛,只冲他对佛门东传做出的贡献,也胜似佛陀了。
…………
深知两人厉害的姜宸,自然不敢小觑他们,所以他亲自返回流沙河,准备见一见两人。
“两位都是佛门高僧,实力之深厚,放在一众太乙金仙中,也算是佼佼者,距离大罗金仙更是只差半步之遥。”
“这样的实力,要想前往南瞻部洲的话,有的是路子,何苦趟流沙河这股浑水。”
两人面前,姜宸懒得废话,直接暗示他们,流沙河这条路不通,他们还是换条路走吧。
海路对旁人来说危险,对他们来说也就是那回事,凶兽不招惹他们也就罢了,真要招惹他们,最好的结局也是被度化当成坐骑。不好的结局,那简直不敢想。
当然,要是他们嫌海路绕远的话,也不是没有近道。
可以从天庭出发,由位于西牛贺州的西天门进入天庭,然后前往南天门,由那里进入南瞻部洲。
这条路比走流沙河还要近,旁人或许没资格这么干,但两人作为佛门高僧,天庭还是会给他们这个面子的,不至于不借道。
“我二人实力高深,有的是办法前往南瞻部洲。但佛门之中,有我二人这般修为的,又有几人?”
“他们没有我等的修为,想要前往东方传道,就只能走流沙河这条路。”
“所以,望盛光菩萨看在同为佛门一脉的面子上,放开对流沙河的限制,让他们过去吧。”
菩提达摩道了声佛号,希望姜宸看在佛门的面子上,放开对流沙河的限制。
“什么同为佛门一脉,我把自己当成佛门的人,可佛门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吗?”
“我不就是想在西牛贺州挖一条运河,结果呢,三天两头的出事。”
“不是万妖国前来捣乱,就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突然蹦出一群实力强大且精通佛法的妖王。”
“这究竟是谁的授意,想来我不说,你二人心里也清楚。”
不说他和佛门是一家人还好,一说起这个,姜宸就一肚子气。哪怕是与他有着大仇的万妖国,在他挖运河这件事上,也是不敢可着劲的折腾。
但弥勒佛就敢!
这不仅是把他当外人,更是把他当敌人来防。
“还有,我挖运河要是为了我的一己私利也就罢了,可问题是,运河挖通之后,水系四通八达,在水灵之气的滋养下,整个西牛贺州都将得到受益。”
“这非我一人之事,而是关乎到整个西牛贺州的利益。怎么,为了不让我占这个便宜,他们宁愿让整个西牛贺州都跟着一起受损?”
“这些人是把西牛贺州上的众生当什么了?一群没有智慧的蝼蚁吗?所以无论做什么事,都不需要考虑他们的态度。”
不等两人开口,姜宸继续骂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指指点点。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运河挖通之后,他确实会得到最大的好处。但这不意味着,西牛贺州就没有好处了。
运河贯穿西牛贺州,更与流沙河相连,而流沙河呢,又与黄河相连,黄河则连通着南瞻部洲的所有水系。
也就是说,姜宸这条运河挖通后,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这两大本来毫无关联的水系,至此连接到了一起。
两大水域连接到一起,气运相互融合、相互促进,势必会导致水脉灵气暴涨。
而水脉灵气一涨,沿河两岸都将受到滋养,衍生出大片的灵田灵土,乃至洞天福地。
如此一来,两大部洲都将得到无穷好处。
这是惠及众生的大好事,所以姜宸指责某些人包藏祸心,见不得人好的时候,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可以毫无顾忌的指责任何人。
“盛光菩萨言重了,言重了,佛门怎会将座下之众生视为蝼蚁呢?佛门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度化他们,当然不会忽视他们的意见。”
“这件事啊,确实是某些人做的过分了,佛祖先前对此并不清楚,如今知晓后,已经很严厉的训斥过他们了。”
“想来菩萨也知,先前佛祖的精力一直都放在幽冥界上,对佛门的事难免有些疏忽。”
鸠摩罗什连忙解释道,让姜宸不要这么激动,一竿子打翻佛门所有人。
其实,鸠摩罗什自己也知道,这些都是托词。弥勒佛为何要执意破坏姜宸的运河大计,真实原因他很清楚。或者更干脆的说,佛门高层都清楚。
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置气,就是简单的想把这份机缘给抢过来,由他们来干。
都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挖通运河后带来的好处。这是一桩足以造就一尊大能,以及诸多大罗金仙的大机缘。
且这桩大机缘,还诞生于西牛贺洲本土。完全可以说,这就是为西牛贺州本土生灵准备的机缘。
可结果呢,主导此事,准备将这大机缘纳入囊中的势力,竟然是来自西牛贺州之外的南瞻部洲。
诞生于本土的机缘,却被外人夺了去,这让一众西牛贺州的本土势力情何以堪?
所以,为了留住这桩机缘,也是为了照顾本土生灵,弥勒佛一脉出手了,暗中破坏姜宸的运河大计,准备将他赶走,然后自己搞这项计划。
他们的想法无疑是好的,但可惜的是,姜宸也不是好欺负的。弥勒佛仗着本土优势,欺负姜宸一个外人。
姜宸也不甘示弱,转头就利用流沙河特殊的地理优势,破坏佛门最重要的东传大计,以此来拿捏佛门。
这下好了,弥勒佛一脉急不急不知道,但本来作壁上观,打算看戏的佛门其余势力,却是全都坐不住了,纷纷下场,试图劝说姜宸罢手。
姜宸出手太准了,一下子就拿捏住了佛门的命脉,迫使他们不得不屈服。
“被幽冥之事分薄了精力,忙不过来,以至于不知晓此事,亏佛祖想得出这种理由。既然如此,那流沙河就更没必要放开限制了。”
“西牛贺州的事他都忙不过来,如何还能操心南瞻部洲的事。你们回去告诉佛祖,佛门东传的事他不必操心了,从今以后,就由我来负责。”
“反正运河计划也执行不下去了,我现在闲的很,完全忙得过来。就替他劳一下心,帮他把佛门东传的事安排好。”
听完鸠摩罗什的解释后,姜宸冷笑两声,直接狮子大开口道。忙不过来是吧,那就别忙了,我来替你忙,反正我很闲。
姜宸这句话的意思,当然不是真的索要佛门东传的负责权,这根本就要不过来。就算佛祖疯了,真的想给他,别的佛陀又没疯,肯定会拼命阻止。
所以,姜宸从始至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此事为要挟,让佛祖出面,摆平弥勒佛,让他不要再出手干预运河之事。
佛祖摆不平此事,那他就一直封在流沙河,看谁先熬不住。
姜宸也不怕佛祖玩阴的,佛门是强,可人族更强。他又不是没背景的人,佛祖敢不讲规矩,那代价绝非佛门所能承受。
人族并非没有西征的实力!
“盛光菩萨之意,我二人已经明了,这就回去转告佛祖。”
鸠摩罗什与菩提达摩两人已经不想说话了,姜宸的态度很坚决,摆明了弥勒佛不退让,他绝不放开流沙河的限制。
这是一点谈判的欲望都没有,这让两人还怎么说?
只能回去禀告佛祖,由他来决定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与姜宸死磕,还是劝弥勒佛服软。
当然,两人心里也清楚,这次弥勒佛不服软是不行了。因为姜宸承受得起损失运河的代价,可佛门承受不起,东传之事由姜宸负责的代价。
“呵~~”
“真是有够可笑的。”
“西牛贺州的众生,佛门都渡化不过来,还想着跑来东方,渡化南瞻部洲的众生,也不怕被噎死。”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之际,他们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姜宸的嘀咕声。
这让他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因为姜宸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戳穿了佛门东传的真正目的。
所谓渡化众生是假,争夺气运是真。
真要普度众生,西牛贺州的众生他们都渡不过来,哪里还有脸渡别的地方的众生。
先把西牛贺州治理好,这样说起渡化别的地方的时候,才更有说服力。
不至于被人指着鼻子骂,西牛贺州在佛门的治理下,尚且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知哪来的脸说别的地方不好,要由他们来度化。
…………
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个呼吸,就重新回到了灵山,向佛祖转达了姜宸的意思。
“他想负责佛门东传的具体事宜,我看他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听完两人的转述,佛祖还没有什么表示,弥勒佛就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佛法东传,关乎着佛门未来能否大兴,这是比挖运河更大的机缘,足以造就好几尊大神通者。
如此机缘,自然要由佛门牢牢把持,如何能让给外人,凭白让姜宸得了大造化。
“那按弥勒佛的意思,是准备主动退让,不再掺和运河之事?”
见弥勒佛反应如此之大,观音菩萨连忙站出来说道。姜宸狮子大开口,他肯定不能同意。因为答应此事,他的损失将难以估量。
佛门东传之事,灵山早已开始筹备。而具体负责筹备之事的人,正是他观音菩萨。
他忙活了这么久,目的就是为了等西游事成之后,借助佛门暴涨的气运,突破现有的境界。
可结果倒好,好处还没到手呢,姜宸就要把所有的好处都夺过去,这让他如何肯答应?
“为什么让我退让,而不是他退让?”
弥勒佛眉眼一扬,不悦的看向观音菩萨。让他退让,怎么可能,运河关乎到的机缘虽然不如佛法东传的机缘大,但也不容小窥,但凡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不愿放弃。
“就凭他背后站着紫微大帝,还有道祖太上老君。”
“我只问你一件事,相比较于我们,你说,紫微大帝与太上老君,是更希望佛门东传之事由我们负责,还是由流沙负责。”
见弥勒佛还在执迷不悟,佛祖简直快要被气笑了。他相信,姜宸索要佛法东传之权的时候,肯定是在说气话。
但是,这些话要是落入紫微大帝与太上老君的耳中,他们肯定会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天道预示,佛道将兴。
这就是西游之事的由来,也是各方势力必须配合佛门的原因。天意如此,他们也为之奈何,总不好逆天而行,只能顺势而为。
但天道的预示中,只说佛道将兴,却没说佛道是在谁的带领下走向兴盛的。
既然天道没说,那这里面的可操作性就多了。反正灵山诸佛,在佛道将兴这件事中,肯定不是不可替代的。
这就是所谓的大势不可改,小事可改。
大势就是佛道将兴,只要这个前提不变,那无论怎么操作,天道都不会干预。
而具体由谁主导此事,就是所谓的小势,只要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更改。
姜宸本来没资格主导此事,可要是紫微大帝与太上老君不惜代价的支持他的话,那他就有这个资格了。
发烧
本以为是简单的感冒,没想到刚才测了一下体温,竟然发烧了,现在咳个不停,喉咙还有一些痛。
请一天假!
第三百六十章 服软
为了佛法东传之事,灵山诸佛谋划了不知多少年,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万不可在这个时候被人摘了桃子。
所以,哪怕只是为了大局考虑,弥勒佛这次就是不想退让,也得退让了。这是佛门整体的意见,不是他能抗衡的。
“弥勒,愿赌服输,这次较量你已经输了,不如体面的退场,若是继续闹下去,你以为你能占到便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