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圣女推倒后,我无敌了 第28节

  林若曦连忙接过,指尖触及丹药的刹那,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狂暴雷霆之力,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出手,这份恩情,林某记下了。”

  说罢,她从十颗丹药中取出两颗,郑重地递向白无忌,“按规矩,这颗请公子收下。”

  这是修行界不成文的惯例,委托炼丹师炼丹,无论成败都需支付报酬,而一旦成功,无论炼制的是何种丹药,都要分予炼丹师两颗,以示尊重与感谢,除非双方另有约定。

  白无忌没有推辞,伸手接过。

  以他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无法驾驭雷霆丹的霸道力量,但这丹药潜力惊人,等将来结丹之后再服用,定能让肉身强度更上一层楼,正好作为日后的底蕴。

  收好雷霆丹,白无忌便准备告辞:“丹药已成,我先行一步。”

  “公子留步。”

  林若曦连忙开口,眼中带着几分恳切,“此地山脚下有一处清泉,景致尚可,我备了些薄酒,公子若是有时间,可否赏光小酌一杯?”

  白无忌心中了然,林若曦这是摆明了想结交“银面公子”。

  一个能炼制极品洗髓丹、雷霆丹的顶尖炼丹师,走到哪里都是各方势力争抢的香饽饽,哪怕是她这般青云门圣女级别的天之骄女,也需主动示好。

  修行之路,丹药几乎是刚需,一颗对症的极品丹药,往往能节省数月甚至数年苦修,而顶尖炼丹师本就凤毛麟角,提前结交,便是为日后铺路。

  但白无忌此刻心思早已不在此处,他摇了摇头:“好意心领了,只是我还有要紧事处理,改日再聚吧。”

  说这话时,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等炼化了那瓶极品洗髓灵液,他便该回白家,算算那些旧账了。

  林若曦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他眼中的杀意,略一沉吟,问道:“公子需不需要帮忙?”

  “不必了。”

  白无忌语气坚决,转身便掠下孤峰,身影很快消失在云雾之中。

  他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涧,确认四周无人后,取出九彩玲珑塔进入其中,然后取出装着极品洗髓灵液的玉瓶。

  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灵气瞬间弥漫开来,闻之让人心神一清。

  没有丝毫犹豫,他将灵液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霸道却又温润的力量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疯狂游走。

  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无数细针穿刺,又似有烈火灼烧,剧痛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但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强忍着痛楚运转功法,引导着灵液之力冲刷、拓宽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灵液被炼化,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褪去。

  白无忌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经脉比之前粗壮了近一倍,真气运转时再无滞涩之感,流畅如江河奔涌。

  虽然比起那些天生道骨的天才仍有差距,但如今的他,总算真正踏入了“普通修士”的行列。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低声自语:“不愧是极品洗髓灵液,果然没让我失望。白无非,柳飘飘……你们,准备好了吗?”

  山风掠过涧水,带着一丝寒意,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第41章 坏女人也不能浪费

  西阳镇坐落在皓月城以南三百里处,四周被连绵大山环抱,土地贫瘠,民风却格外彪悍。

  虽说是镇,规模却只比寻常村落大上些许,唯一的主街还算热闹,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混杂着牲畜的嘶鸣,透着一股乡土的喧嚣。

  白无忌踏入镇口时,几乎立刻成了焦点。

  那张遮去大半面容的银色面具,在这偏僻小镇里显得格格不入,行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好奇与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在巷口追逐嬉闹的自己。

  那时的西阳镇,是他无忧无虑的童年,可如今,只剩物是人非的刺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行人的惊呼声,一道绿影如疾风般冲来。

  “让开!都给我滚开!”

  清脆却带着蛮横的女声响起,只见一名绿衣少女策马扬鞭,胯下黑马性子暴烈,不断人立而起,吓得两旁行人纷纷躲闪,摊位被撞翻了好几个。

  “哇”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没来得及躲开,被马蹄带起的风扫倒在地,手里的糖人摔成了碎片,顿时放声大哭。

  绿衣少女柳飘飘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柳眉一挑,扬手就将鞭子抽了过去,语气刻薄:“哭什么哭?丧门星!挡了本小姐的路,打死你都活该!”

  鞭子带着破空声落下,眼看就要抽在小女孩脸上,一只手突然凭空出现,稳稳抓住了鞭梢。

  “嗯?”

  柳飘飘用力拽了拽,鞭子却纹丝不动,她怒目看去,只见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面前。

  “你敢拦我?”

  柳飘飘怒喝,手腕猛地发力,想甩开对方,可那只手却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下一秒,一股巨力传来,她只觉身子一轻,竟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裙摆沾满了尘土。

  “是谁这么大胆子!”

  柳飘飘又疼又怒,刚要破口大骂,抬眼看清对方的面具,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色骤变,“银……银面公子?怎么是您?”

  她和白无非去观看了炼丹师大赛,她是亲眼看到眼前的男子夺冠,因此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等大人物会出现在西阳镇,还被自己撞上了。

  白无忌握着鞭梢的手微微用力,柳飘飘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为何不能是我?”

  他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显得有些沉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柳飘飘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卑微:“是是是,公子说的是!都怪小女子有眼无珠,刚才不小心冲撞了您,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银面公子可是三品炼丹师,在皓月城都是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一句话就能决定她柳家在西阳镇的生死。

  自己刚才那般放肆,若是惹得他动怒……柳飘飘越想越怕,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白无忌看着她那副前倨后恭的嘴脸,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他本想当场摘下面具,让她看看自己是谁,再亲手撕碎她虚伪的面孔,可转念一想,就这么让她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父母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心中已有了计较。

  “无妨。”

  他松开手,语气听不出喜怒,“本公子只是游历至此,恰好路过西阳镇。听说这里有些独特的风土人情,你可否带我四处转转?”

  柳飘飘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连忙点头哈腰:“能为公子效劳,是小女子的荣幸!公子想看什么,小女子都熟得很,保证让您满意!”

  她心里乐开了花。

  银面公子主动让自己陪同?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只要能讨得他的欢心,哪怕只是随便赏点丹药,都足够她受用无穷。

  若是能攀上这根高枝,别说西阳镇,就算是皓月城的大家族,也得对她柳家另眼相看!

  接下来的半天,柳飘飘殷勤得像只哈巴狗,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将西阳镇那点拿得出手的景致都指给白无忌看,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镇上的趣闻,时不时还插几句自家的“风光”,暗示柳家在西阳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白无忌只是偶尔“嗯”一声,大多数时候都沉默着,面具后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待处理的垃圾。

  傍晚时分,柳飘飘热情地将白无忌带回了柳家。

  柳家在西阳镇确实算得上富户,一栋不算小的宅院,青砖黛瓦,比周围的木屋气派不少。

  柳父柳母听说女儿带回来的竟是大名鼎鼎的银面公子,顿时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忙前忙后地张罗着,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

  席间,柳父不断给白无忌敬酒,柳母则拉着柳飘飘的手,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那眼神里的急切和算计,傻子都看得出来。

  酒过三巡,柳飘飘红着脸,亲自将白无忌引到后院的客房。

  房间收拾得还算干净,陈设简单却也算雅致。

  “公子,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一声就行。”

  白无忌坐在桌边,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你可愿意?”

  “啊?”

  柳飘飘猛地抬头,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慌乱。

  她万万没想到,银面公子会提出这种要求,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虽爱慕虚荣,却也知道自己过几天就要嫁给白无非了。

  虽然她打心底里瞧不上那个据说在宗门里混得一塌糊涂的未婚夫,但至少明面上,她还是白家的准媳妇。

  “银面公子,”她定了定神,勉强挤出笑容,语气带着几分为难,“不瞒您说,小女子已经有未婚夫了,过几日就要成婚了……要不,我去给您安排两个镇上最标致的侍女?保证让您满意。”

  白无忌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眼神骤然变冷:“小小侍女,也配给本公子侍寝?”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让柳飘飘忍不住后退,“本公子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可别不识抬举。”

第42章 人家还是第一次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寒意,柳飘飘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摆手:“公子息怒!是小女子不对!我陪……我陪就是了!”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银面公子这样的大人物,能看上自己是自己的福气。

  不过是陪他一晚,只要能让他高兴,随便给点好处,都比嫁给白无非那个废物强多了。

  至于白无非……哼,他算什么东西?给他戴顶绿帽子又如何?新婚之夜,自己略施小计,还怕他发现不成?

  只要能抱住银面公子这条大腿,别说一个白无非,就算是整个西阳镇,将来都是她柳飘飘的!

  “那你还等什么?”白无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赶紧脱衣服。”

  柳飘飘咬了咬唇,脸上露出几分刻意的娇羞,慢吞吞地开始解衣。

  绿裙滑落,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肌肤白皙,曲线曼妙,确实算得上极品。

  白无忌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猛地按在床上。

  柳飘飘故作惊慌,声音带着颤音:“公子……人家还是第一次,您轻点……”

  白无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面具后的眼中,是化不开的恨意与戾气。

  父母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他被打断手脚扔出家门的屈辱,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此刻,他只想狠狠地宣泄,用最残忍的方式,讨回曾经的债!

  “啊!”

  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随后是哀求、哭喊,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声音。

  许久之后,一切才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窗外,月色朦胧,将树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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