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飘飘浑身酸软地趴在白无忌胸前,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微微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公子……您……您开心吗?”
白无忌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你很不错,”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本公子对你的身子很满意。”
柳飘飘心中刚升起一丝窃喜,以为能就此歇口气,却听他话锋一转:“不过,本公子还想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他已一个翻身,将柳飘飘死死按在身下。
“公子!”
柳飘飘顿时大惊失色,眼中满是惊恐,连忙挣扎起来,“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是真的怕了。
昨夜她尚且是含苞待放的模样,却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摧残了一整夜,此刻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破败不堪。
若是再来一次,她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可由不得你。”
白无忌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说着便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哀求都堵了回去。
新一轮的征服,就此开启。
无论柳飘飘如何哭喊求饶,哪怕她眼眶泛红,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白无忌都不为所动,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
一想到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惨状,想到自己被打断手脚扔出家门的屈辱,他心中的怒火便如岩浆般翻腾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她承受的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柳家前厅。
柳父柳母早已备好丰盛的早餐,兴冲冲地往客房走去,想请银面公子用餐。
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女人压抑的“惨叫”声。
柳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低声调侃道:“这银面公子还真是精力旺盛,大清早的就起来‘活动’了。”
柳母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嘴角却带着笑意:“你年轻时候不也这样?”
柳父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侍女,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姐怎么还没过来?”
侍女低着头,小声回道:“老爷,小姐……小姐就在里面呢。”
“什么?飘飘在里面?”
柳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万万没想到这瓜竟然吃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柳母却是眼睛一亮,拉了拉柳父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你傻呀?这是好事!女儿要是能攀上银面公子这根高枝,咱们一家可就飞黄腾达了!”
柳父却开心不起来,眉头紧锁。
他心里清楚,像银面公子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真心娶他女儿?
顶多也就是玩玩而已。
等他腻了,拍拍屁股走人,女儿怎么办?
再过几天,她就要嫁入白家了,白无非要是发现她不是完璧之身,依着白家的性子,柳家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想要阻止也晚了。
更何况,他哪有胆子去触银面公子的霉头?
若是惹得对方动怒,整个柳家都可能化为飞灰。
两口子只能在门口焦灼地干等。
这一等,便是大半天。
柳父听得里面女儿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心疼得像在滴血。
那可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如今却被人如此摧残,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这份憋屈,几乎要将他憋疯。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可听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两人都睡着了,柳父柳母又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唉声叹气地先回了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口子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而房间里,被折磨了近两天的柳飘飘终于从昏沉中醒来。
她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她咬着牙,想悄悄起身,找机会喘口气,可刚挪了挪身子,就被白无忌察觉。
他眼都没睁,一个翻身,再次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公子!求求您饶了我吧!”
柳飘飘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声音带着哭腔。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全身没有一处不疼,要是再来一次,她肯定顶不住。
第43章 本公子还想玩你的女人
白无忌看着柳飘飘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却缓缓松开了手。
暂时放过她,并非他心慈手软,而是因为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事情等着上演。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守在外面的柳父柳母连忙迎了上来。
柳父更是急不可耐地问道:“银面公子,我女儿呢?她没事吧?”
不等白无忌开口,身后便传来柳飘飘虚弱至极的声音:“父亲,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柳父循声望去,只见女儿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走路姿势更是怪异。
他心疼得像被刀剜一样,在心里把白无忌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柳家发生的事,很快就在府里传开了。
“你们听说了吗?小姐被那个银面公子折腾得,连路都快走不动了。”
“这谁不知道啊!整整一天一夜,那房间里的动静就没停过,床都快散架了,何况是咱们娇滴滴的大小姐,真是可怜啊。”
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不知不觉就传到了外面,当天下午,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进了白家人的耳朵里。
白家书房内,一个下人正战战兢兢地向少主白无非汇报。
白无非听完,猛地一拍桌子,揪住下人的衣领,怒目圆睁:“你说什么?竟敢诽谤我未婚妻?真是好大的胆子!”
下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辩解:“少爷,小的哪敢诽谤柳小姐啊!这事儿早就传开了,现在整个西阳镇都在说……”
白无非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下人,匆匆朝外面走去。
他决定亲自去柳家,看看这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此时的柳飘飘,早已累得虚脱,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可她才刚合上眼没多久,院外就传来白无非愤怒的吼声:“柳飘飘,你给我滚出来!”
柳父柳母一听这声音,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白家在西阳镇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族中光是筑基高手就有好几个,而柳家只有家主柳海生一人达到筑基,双方实力悬殊。
柳父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贤婿,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气?”
白无非根本不领情,指着屋里怒声道:“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柳飘飘给老子戴绿帽子!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柳家就没必要在西阳镇待下去了!”
柳父柳母大惊失色,柳海生连忙上前打圆场:“贤婿,这都是谣言!飘飘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吗?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有辱门楣的事?你可千万别信啊!”
“无风不起浪!”
白无非冷哼一声,“要是没这回事,怎么会传得沸沸扬扬?”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抹黑,想破坏我们两家的联姻啊!”柳海生急忙说道。
柳母也跟着附和:“你伯父说得对,无非,你一定要冷静,别中了小人的计。”
他们心里清楚,银面公子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留在这小地方?
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根本指望不上。
如今得罪了白家,才是灭顶之灾。
白无非被劝得冷静了几分,沉声道:“好,那你们把飘飘叫出来,我要当面问她。”
柳海生心里一紧,生怕女儿露出破绽,连忙说:“贤婿,飘飘她……她有点不舒服,正在休息呢。”
“我去看她。”
白无非说着,径直就往柳飘飘的房间走去。
柳父柳母想拦,却哪里拦得住。
房间里,柳飘飘听到动静,只能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躺在床上装病。
见白无非进来,她有气无力地问:“无非哥哥,你怎么来了?”
白无非盯着她,开门见山:“外面都在传,你给我戴绿帽子,被人折腾得连路都走不动了,这是不是真的?”
柳飘飘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落下泪来,委屈地说:“无非哥哥,你怎么能信那些谣言?我这几天偶感风寒,浑身酸痛,连下床都费劲,哪有力气做别的事?那些人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故意编造这些污秽的话来污蔑我……”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白无非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样子,再听她哭得情真意切,心里的疑虑顿时消了大半,反而觉得是自己太冲动,错怪了她,连忙道歉:“飘飘,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轻信谣言冤枉你。”
柳飘飘和门外偷听的柳父柳母刚松了一口气,一个淡漠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哦?是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无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屋里。
白无非大吃一惊,连忙行礼:“银面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白无忌淡淡瞥了他一眼:“本公子在哪,需要向你报备吗?”
白无非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你到这来做什么?”白无忌问道。
“我……我是来看我未婚妻的。”白无非指了指柳飘飘。
“未婚妻?”
白无忌的目光落在柳飘飘脸上,似笑非笑地问,“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未婚夫?”
柳飘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沉到了谷底。
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咬着唇,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白无忌收回目光,看向白无非,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嘲讽:“你这未婚妻确实很不错,这两天把本公子侍候得,很舒服。”
白无非闻言,顿时脸色大变。
刚才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