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藏气归川诀三重(1000/1000)”
“百技:画符一阶(1000/1000)。”
因为吴铭的意念所致,将这些信息调整成了数据流,但也可以更为详细地体现他的修为境界的进度,法术修行到何种地步。
本来吴铭还想体现肉身的体力,真气的属性出来,但这些数据是实时变化的,而且这些属性整合起来颇耗精神,剑种终究是依托在他的精神识海,而能量则需要灵石提供,所以想要掌握这些属性太难,毕竟两条手臂的力量会有差距,而腿部力量跟手臂力量也有差距,那么力量属性该按腿部极限值,还是全身平均值?
这不是问题,总不能是每一根肌肉的极限爆发的力量的总和吧。
那吴铭的力量属性恐怕能到达一个天文数字。
至于其他肉体和精神属性,一直在波动,断无可能统计出一个准确数值,尤其是精神属性,人的情绪的起伏不断的,一点点的波动都会有不小改变,所以同样难以做出判断。
第20章 一日三餐,仙与凡同
鸡鸣见日出,金光照院满。
又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吴铭仍旧一夜无眠,但却精神百倍。
练气六重的真气一天遍及周身,只差一个关口便要运转大周天,到时真气在体外形成护罩,能够自发抵御下暗器偷袭。
而到了练气七重,也基本无惧凡人的恶意围殴了。
此地的恶意围殴乃是超过三百人的小兵团作战。
当然,若有这么大阵仗,练气七重的修士直接一个法术打出去便能全部歼灭。
绝不可能原地不动任由围殴。
真气数量和质量达到标准的同时,吴铭还将“藏气归川诀”运转于肉身上,此法诀乃是一阶法术,总共有七重,当修成七重后,便是练气九重也能敛藏气机至练气三重。
如今吴铭修习到三重,足以将练气六重的气机收敛至练气三重。
不过吴铭之后在工坊中最好是不要将练气六重的真气表现出来,需得使真气收敛至练气四重的境地。
另外三元离火诀的真气品质与归真诀的真气品质相差太大,所以吴铭平日里画符时还得再小心谨慎许多。
“相公,今日可要食精米粥?还是灵水菜汤?”章玉梅感受到吴铭醒来,便抬抬手,撩开被单,双眼惺忪地问道。
修行者的一日三餐和寻常人家自然不同,譬如这灵米便是每日必食用的主食,否则每日吞吐灵气,修炼真气,肉身精气血气便要跟不上,不出半月便要形销骨立,个把月就要化作一地白骨。
毕竟只是练气境界,肉身虽然有经过真气淬炼,但真个算来还是凡胎肉体,且真气也不能补充到肉身气血中,再加上精神也需要肉身蕴养,所以这就需要从外界进食。
只是他们这些俗世小修,小家小户,只能靠灵米灵兽来补充上肉身所缺,传闻那些高门大户,筑基豪族,还可在吃灵米之外吞服丹药。
更有传闻名门大派的练气弟子乃是将丹药当饭吃……
对于这些传闻,吴铭非常希望是真的,还得一直延续下去,否则等到他成了名门大派的一份子却什么也没看见,那他今后的努力岂不都白费了。
“便吃精米粥吧。”吴铭道。
虽说每日都吃这个,但是他就是没吃腻,只是近来各个米铺的灵米之中掺杂的凡米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纵使如此这灵米也不是谁都能日日吃得上的,毕竟十斤灵米便要三灵元,小青镇上也就家中有练气修士,且工作稳定的家庭可以每日吃上,而且纵使米铺不掺凡米,他们自家也得掺一半,否则这个灵米是真吃不起。
“好滴。”章玉梅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然后快步走出卧室,先去隔壁看了看两个孩子,将他们叫起来后,才走入厨房。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吴铭望着妻子忙碌的身影,不由感叹道。
用过早饭后,吴铭便也趁着秋日的朱色晨光赶赴青灵符坊上工。
今日这路上依旧是行色匆匆的好多人,有去镇外灵田的,也有去镇上小作坊的,还有的自然是与他同路的。
“吴组长,今日亲自上工啊。”好有朱大林上来就打趣道。
缘何这么说,那也是因为吴铭昨日这么打趣他的,今日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哈哈,昨日米价又涨了,再不亲自上工,错过坊间午饭可就亏大了。”吴铭笑答道。
朱大林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纵使他家中有万贯,每日出去应酬请客都不怕花空家底,但对于工坊的午饭也是颇为喜欢。
而且省这么一笔,晚间还能出去宴请多喝一壶酒。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贵啊。”朱大林又感慨一句。
吴铭立即竖起耳朵:“怎么?有故事?”
朱大林连忙摆手:“没故事,哪有故事,就是家里鸡毛蒜皮的事,小事小事,都不是事。”
那看来是真有事,但朱大林不愿多说,吴铭也不好追问,不然恼羞起来反而害得双方关系僵硬。
“晚饮否?”吴铭遂又问道。
哪知朱大林摆摆手:“戒了,戒了。”
闻言,吴铭更是诧异,这么个酒场浪子,白日里工坊当牛做马,夜幕下酒肆窄巷车水马龙。
如今竟说“戒”。
吴铭扭头向后,且手搭凉棚张望不断。
你矫揉造作的样,惹得朱大林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烦恼:“你做什么呢?”
“今日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吴铭佯做奇怪地模样。
朱大林知晓这仍是在埋汰他呢。
“不就是不去吃酒了,多大的事。”
“呵呵,不出三日,你小子必得呼朋唤友且作乐,桌前满饮三百杯,伶人玉音绕耳后,藕臂玉膝枕三更。”吴铭笑道。
啪啪啪。
哪知朱大林却鼓掌起来:“这打油诗不错。”
吴铭摆摆手,两人三言两语中,就来到工坊门前,遂也止住了一唱一和。
而后两人也少在交流,只在走廊中穿梭,最后各自抵达各自组上。
今天的活也不少,而且没一个是可以耽搁的。
因为有一些订单是加急件,从东海那边寄来的,订的是饮水符。
此符可饮用淡水三百斤,存储其中,却又能甚是轻便,可随身携带,特别便利。
但此符一般是用在荒漠地带,这用在东海,大家也都是第一次听说。
兴许是东海海水不可直接饮用,所以他们才想借调这些饮水符来补充东海的饮用水缺失。
霜叶九月红,膏蟹十月甜。
一早上的忙碌后,吴铭总算是等到了今日的工坊午饭。
今日午饭主食乃灵米干饭,配菜为灵兽火豚猪的大蹄子,以及红烧红尾鱼一块(也是灵兽),两菜一饭,其中灵米饭管够。
反正一般练气吃上巴掌大的一碗灵米干饭就要饱了,也就是中境能多吃些,而上境更是能吃五六碗。
除此外练气上境每日都会被分配到一颗养元丹,可补气益气。
吃过用过后,吴铭便去往工坊提供的午休练功房休憩。
便是此练功房通达工坊灵脉,其中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两倍有余。
第21章 人生几何,锱铢计较
曾经吴铭坐在练功房中激动不已,勤奋苦练,不想浪费半个时辰的午休时间,哪怕是午饭时间都被他挤压地只有一分钟。
现在,他却在此中抓耳挠腮,满脸痛苦,最后拿了纸笔,在此间写写画画,描摹符,最后十五分钟才打坐运功,将早间消耗的真气恢复过来。
只是他早间消耗的真气其实也不过是当下穴窍丹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之所以会如此,实在是剑种化身的天赋太高,与之相比,自己这副肉身就跟马拉火车一般,而剑种化身则是高铁。
两相比较下,即使是蹉跎多年的吴铭也难以沉下心。
但念及能够那般修行都是他氪了金,用了大把灵元购买灵石后才能有所成就,他却也心平气和下来。
而没有借用灵石来演练,他也没法动用剑种化身来修行。
昨晚那般放纵修行下来,七两下品灵石消耗了六两,如今又得再囤灵石。
“若想更进一步,以我这死工资,一年至多也就三千灵元,以当下一两下品灵石九百八十五灵元的价格,一年也就够买三两下品灵石,就这还得以不吃不喝不应酬,没有其他开销为前提。”
而三两下品灵石仅仅够他演练玄功三息二十一日,这时间如今恐怕也就够他突破练气八重。
纵使是剑种化身的天纵之资,境界高深后,修行速度也得放缓下来,再不似练气下境之时那般一日一重小境界。
而且他还不能将这些境界都暴露出来。
所以境界低时有苦恼,境界高了苦恼也多。
但苦恼归苦恼,修行必须进行,否则白活一世,白得这个剑种,而且为了家中一双儿女,相守相爱的妻子,为他劳碌奔波半辈子的父母,他也不能止步于此,需得给他们创造更好的生活。
“搞钱,搞钱。”吴铭心中口号连连,喊声震天。
叮咚,叮咚。
就在吴铭自我打气时,练功房外响起了一连串的钟声。
这是在提示各位组长午休已结束,该将练功房腾出来了。
吴铭如今对练功房需求不大,所以倒也没有表露不情不愿之色,回到岗位之后,他还在思考着自己的搞钱大业。
他如今也有几份副业在手,一是画符到地下市场卖,二是法器修复私单。
自制符去卖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只是因为没有大工坊的印记,他的符一般也卖不贵,而且也都是下品符,价格本就不高。
再加上成本问题,每月约莫也就六十灵元,实在是本职工作便是画符,每日精神和真气便要消耗与恢复中反复三四次,回家再画符实在有些疲累,所以一日也就画七八张下品法符,且多是春暖符这般的符。
不过现在修为已至练气六重,还隐瞒过工坊,他今日估算,以之前的工作强度,凭他现在的修为足以做十天,而且连调息恢复都不用。
所以现在放工后,倒是可以在家中多画二十几张符出来。
除此外,他现如今也可以研究中品法符,并尝试画制。
但是这个事上也有些许问题,中品法符虽然不被仙盟管制,但想要修习画制也需要一份传承,而一般情况下,工坊会给传授练气中境一些制式中品法符,只是吴铭目前还未收到相关消息。
当然了,吴铭也能从剑种中获得纯阳宗的符传承,他这些日子其实也有取用,虽说这些符名号震天响,有叫诛魔符的,有叫小九云兜紫金符的,也有叫召神九天云篆的,但这些符传承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画符之法有些落后了。
可惜剑种无法调取“数据库”更新时间,去找南剑堂的老师或者同学问问情况,所以吴铭如今也只能研究研究这些古代符的画法,按图索骥,以此确定剑种与纯阳宗失去联系的年代。
按照吴铭自南剑堂学得的知识,这符之法革新多次,最初可追溯到三千年前,仙盟初成立之时。
中间大革新了七次,小改革十九次,从符纸,到符墨,再到符笔,以及符画法,符文笔迹,另外还有标准符文字体,以及古代符文字体,还有各个宗师符文字体的区别。
总之符法一道也是博大精深,认真研究起来,并不比炼器炼丹差。
总之,吴铭如今虽然有剑种的符宝库,却不知如何取用,因为那些符都画不出个样子,更遑论卖出去了,难不成要和卖家说我这符是太太爷爷传下来的?
而除了自制符出卖之外,吴铭的另一份副业修补法器如今也不好做。
这法器修复可是个大学问,不过做起来难,但说来也简单,一般的修补就在三处,一是器身,二是法禁,三是祭法。
器身就在于法器材质上,破损了就找相应的材料修补,若是没有,就近似的材料。
法禁则在器身内外的符文,这个破损了也就是填补上即可。
祭法便是祭炼此法器的法门,这就只能看法器主人自个了,当然,也可以教授他人,然后请他祭炼。
另外祭炼之法与御使之法一般不相干,这也是修行界发展多年的一种演变,就是为了防止法器在修补时被人窃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