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铭这下是真的大惊失色了。
莫不成今日便要失身在此?
而且您老怎么这么不加掩饰的提出如此要求?
留影符在哪里?
可以告职场骚扰吗?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吴铭很难答应这样的请求。
虽说奚望夫人如一汪秋水,色润丰满,风韵犹存,妩媚多姿,秀色可餐。
不管是身材,还是姿容,那都是吴铭所见过的女修之中一等一的存在。
足以排在前列。
甚至可以说吴铭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
但是他如今是两个孩子的爹,还有个深爱他的妻子,他无法做出如此有悖人伦的丑事。
男女双修必然会施展阴阳调和之术,那么负距离的接触就是必然。
“怎么?吴组长不愿?”坊主陡然贴来,软玉温香紧紧贴黏在他胸口上。
吐息如兰,香芬扑鼻,真叫吴铭如芒在背,如鲠在喉,额上都不由自主冒出汗珠。
但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坊主,我妻还在家中等我,我先回家了,抱歉。”
他竟一把推开了快要融化到怀中的奚望夫人,然后匆匆忙忙跑下了金阁二楼。
“哈哈哈。”
奚望夫人看他的狼狈模样,却没有恼怒,反而又笑了起来。
吴铭闻笑声,蒙头跑更快了。
“还是嫩茶鲜甜啊。”奚望夫人走到金阁窗台旁,眺望着不远的长长廊道中的那道狼狈奔逃的身影,呵呵笑道。
……
吴铭确实没想到这个老女流氓真会下手,这就要生啃他这个小鲜肉。
法律在哪里?道德在哪里?留影在哪里?
你的理智又在哪里?
跑出金阁范围后,他紧张的心才平复下来,没有再那么惶恐。
整理了一下衣物,他才回到一组工房内。
不过在他拍打身上袍子时,竟意外发现一道玉牌。
“嗯?”什么东西。
而他的手才触碰玉牌,便有一道意念从中涌出,叫他惊吓得差点丢了玉牌。
“吴组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是奚望夫人在此留念,将她的一部分心意借此机会传给了吴铭。
吴铭起先不懂意思,但随着玉牌渐渐发热,一道信息随之传入他的脑海,他这才知晓这是何等珍贵之物。
一门宝符的制作法门!
所以陪她玩了一把“纯情”戏码,她就真送一门宝符法门,若是真个双修了呢?
吴铭不敢想象,也不能想象。
“只怪我过分帅气。”吴铭对自己的平平无奇发出一道深深的叹息。
而他才走入工房,又是先收获一批注目礼,蔡师姐也从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她的目光之中却有征询之意。
怎去这般久?
此事吴铭也不好回答,只得尴尬的避开目光。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着今日的每日上工内容。
时间很快便流逝到中午时候。
吴铭借着这个机会便跟蔡师姐提及自己向奚望夫人说的那些事,以及请的半个月的假。
蔡师姐对此表示奇怪:“你觉得坊中就有蛊仙寨余孽的探子?”
“此事的可能性恐怕不大。”
“为何?”
“我们工坊大门的狮灵乃是阴神尊者炼制,虽非法宝之属,却也是圆满法器,若是蛊仙寨余孽同党潜入,必然会被它纠察出来的。”蔡师姐解释道。
吴铭也没想到门前那小小狮灵竟然是由阴神尊者炼制而成。
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第303章 阴神炼物,货殖天下
“你也别听闻此事就觉得神奇,其实那不过是阴神尊者随手炼就,打下的底子厚些,后来的历任坊主,各堂长老皆有参与祭炼,这才有如今这般的狮灵。”
蔡师姐介绍了狮灵的由来。
个中关系虽然也玄玄,但却也解去了吴铭的多年疑惑。
而且这狮灵重点在于其中的灵,而非器本身,所以可以分拨部份灵性存入另一道法器中,如此也能拥有狮灵的诸多功能。
“你真不在乎人事院的长老职务吗?”蔡师姐问道。
“师姐以为我如今够资格吗?”吴铭微笑反问道。
蔡师姐认真想了想:“自然是够的,你如今也已筑基,在坊中领受长老职位也属正常。”
吴铭随即笑容更加灿烂:“师姐都这么以为了,那其他人不也如此以为?”
蔡师姐微微一愣,她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解题思路。
但吴铭这话却也没错。
青灵多年的规矩就摆在这,大家都已经默认了筑基便有成为长老的资格,吴铭已经是筑基了,自然是能当长老的。
所以吴铭不需要副坊主奚望夫人如何指定这个位置,自然而然就会有人给他的。
蔡师姐如今不就也有一个丹青堂副主事长老的职位了吗?
至于人事院的长老位置,吴铭大可不必去掺和,这个浑水就让给其他人吧。
反正奚望夫人要的是一个由头,而吴铭也已经给了,那么这个事由谁来执行都可以。
楚君君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他可是奚望夫人的知交与盟友,这时候正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
而且还可以引入外部力量朝廷。
“吴组长,你不止是个修行天才,更是个精通人性的天才。”蔡师姐微微眯眼。
吴铭受宠若惊,他可甚少被人如此夸赞,而且一句话里还有两个天才。
“长老谬赞。”
蔡师姐摆摆手。
“既然坊主给你批了半个月的假期,你今日便回去好生巩固境界吧,不必再在坊中耽搁时间了。”蔡师姐又道。
但是吴铭怎么能就此离开,他还有些事要透露给蔡师姐,及其背后的齐长老呢。
“师姐,可否再移步说话?”吴铭的目光在丹青阁天井的这座亭子的八根石柱上转了一圈。
“无妨,此间已被我施法隔绝内外,形如施展上品静音符。”蔡师姐摆摆手。
吴铭点点头:“其实我不止怀疑坊中有邪道同伙。”
“哦?”
“我更怀疑宗……”
“嗯?!”话还没说完,蔡师姐便一眼瞪来。
吴铭顿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此乃蔡师姐的筑基威压,但如今直面却已经如同面对一场冬日冷风,虽凛冽,但并不能给他造成半点损伤。
不过这也让他知晓自己着急了。
“吴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蔡师姐声音低沉。
吴铭沉静地点点头:“师姐,如今我也是云天宗的一份子,心中自也思宗门所思,为宗门所虑,我有所见,遂有所感,或许因为智慧不足,而有差错,但我更担心我的这些猜想成真,而损害宗门,所以我今日才敢冒大不韪而与您说明此事。”
蔡师姐听后,也只是轻笑一声:“云天宗不是一个人云天宗,纵使是玄都真人也不能肆意妄为,但是云天宗既然可以号称仙宗,自然非同凡类,不是你一个小小筑基几句话就能损害片许砖瓦的。”
吴铭含笑点头:“师姐教训的是。”
他自然要笑,因为蔡师姐这句话也算是间接认可了他云天宗门人的身份。
所以他现在也算是正宗级人物,不再是乡下小散修矣。
至于他的话是否属于危言耸听,他认为不算。
毕竟当一间房子中发现了一只蟑螂,那么这间房子中必然存在着一窝蟑螂。
而云天宗出了一个金子峰,那么他背后必然还有一串的人名。
只不过他也不能确定金子峰究竟算不算邪道。
毕竟金子峰对他说的话都是在表明仅针对齐长老,他也有心争夺云天宗掌教之位。
但吴铭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大了说,反正他人微言轻,说话的份量也不重,听不听全看上级,他只负责说,可不负责做判断,更不会负责负责。
“好了,你说吧,我稍后就报告给长老,交予他来定夺。”蔡师姐也是人精,她也不想背锅,所以干脆甩锅出去。
谁让齐长老是她师尊,自当为她遮风挡雨。
何况齐长老身份非同一般,除非叛宗,否则还真没有什么罪过是他扛不住的。
“师姐,我之前其实已经将匡明生拿下矣。”
“嗯?”蔡师姐面露恍然大悟之色。
“他人呢?”
“死了。”吴铭答道。
“你怎将他杀害了?”蔡师姐喟叹道。
“师姐,我当时才突破练气九重不久,与他不分伯仲,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将他打杀了。”吴铭无奈苦笑道。
蔡师姐对此表示理解:“可曾招魂?”
“我当时是以阴风符将其残魂收集,而他也祭炼了邪法,可叫肉身七魄聚阴化魂,得一阴鬼身,如此才叫我能将他拿下。”吴铭笼统地解释一遍。
蔡师姐心中虽不大相信吴铭这番话,但并未当场提出质疑,只是追问道:“然后你就将他鬼身拘拿拷问?查到坊中奸细身份?可有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