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第19节

  而后吴铭便多说了几句试探性的话,想探探口风,看看昨夜对他展开的追踪之后所发生的事是否已经被严家锁定在他身上。

  若严家不知情,那么是否是青花帮独走?亦或者那伙人的私活?

  几句攀谈后,吴铭便基本确定严家不知情,所以这事很可能是青花帮或者那几个人独走了。

  随后吴铭便给了严府大管家一份阴风符订单,顺便推销了几张下品法符。

  今日的阴风符依旧抢手,很快就卖了个精光,二十一张阴风符如按照三张五灵元的价格,可以收获三十五灵元,只是有些人并不会直接买三张,而一张的价格是两灵元,两张并无优惠,因此吴铭今晚的实际收入是三十七灵元。

  其余下品法符那都是添头,很快也都卖完。

  等他画符数量越多,每日进账也将增多,钱财积累多了,便再多多购置下品灵石。

  灵石这东西实在是多多益善,如果可以买个中品灵石就更好了,保不齐还能开启剑种新功能,虽说剑种也没有这方面的提示,但不妨碍吴铭由此展开联想。

  将今日的符卖完之后,吴铭便只在黑市中闲荡一周,想看看会否有人跟踪。

  可惜没有。

  他也不知是否是青花帮这会被衙门调查,所以无暇他顾,但为防万一,他还是贴了甲马符,然后就在镇外以最快速度游走一圈,最后才在雨雪浇淋下回到家中。

  一场雨夹雪,吴铭匆匆回到家中。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相互呼应下,吴铭被章玉萍接入卧室。

  耳鬓厮磨后,便是翻云覆雨。

  雨歇云收后,吴铭才去看了两个熟睡的孩子,换了春暖符,便回转卧室。

  “相公,这个春暖符怎么这么难啊。”章玉萍此刻正在书桌前咬着笔杆子,书书写写。

  在吴铭未曾归家前,她便在练习画符。

  这也是她这些日子里,习练九阴功之外的课程。

  吴铭将仙盟标准符文全篇也教给了她,以前倒也有教,但她修行资质实在低,能到感气境就实属不易,所以那会便觉得学了也白学,还不如将打银饰的手艺练熟来。

  而今晚学这春暖符是章玉萍主动求的。

  许是以为吴铭如今修为突破了,练气中境,她心中生了危机感,另外习练九阴功有成,然后她便觉得自己又行了,或许可以突破练气一重,这么一来以后也可以画下品法符了,现在就先习练着符文,为以后画符打基础。

  当然,最重要还是是想以后还能帮上吴铭,至少也要帮他分担一二,遂自荐习练符文。

  “重点是这三个符文,乃春暖符符书画中枢所在,需浓墨重彩,如此方能将精气神集中其中,使此地真气更多于其他符文。”吴铭一板一眼的指导着。

  哪知他这么认真指导,却换来了章玉萍这么一句:

  “相公,你好英俊啊。”

第42章 天生丽质,战争无度

  接下来三日间,吴铭依旧家中,工坊,黑市三点一线。

  画符,打坐修行,练法,筹备“种灵根”。

  忙碌是真忙碌,但也充实,日日有事做,日日能感觉到自身的进步,这总比每日蹉跎,浑浑噩噩来的好。

  枕边人章玉萍都说他这些日子的精气神比以往要好太多了,这让她好生不快乐。

  吴铭便问她:何故不快乐。

  她答曰:“我喜欢你依偎我怀里的忧郁颓丧样子。”

  吴铭对此无语,便道:我说你以往怎都不说我不求上进呢。

  她答:“本来瞧见别人家婆娘穿金戴银,我回娘家也总被爹娘数落,心里是有气的,但一回来见到你的俊俏模样,我就什么火都没了,忧郁便忧郁了,颓丧也颓丧了,没本事就没本事了,大不了我养你啊。”

  吴铭彻底无语。

  家里娘们的脑袋确实缺根弦,实实在在地见色起意,见色忘义,见色……

  “我这脸有这么帅吗?”吴铭被章玉萍说的近来常照镜子。

  但也就照镜子。

  另外因为吴铭的修为上涨,章玉萍近来却是勤奋起来,不是工作上,她工作本来就勤劳,而是在修行上,日日都在修行九阴功,只可惜资质平平,进展也缓慢。

  吴铭的修行资质是丙下,而章玉萍只有丁上,二者差了一个等级。

  能修行到感气境便不错了,至于练气境,这辈子就不必指望了,还不如转修武功。

  但是武功修行也要资质,筋骨也是天生的,人各有不同,各有各命。

  好在吴铭准备给她炼个“种灵根”,叫她以后修行能顺利些。

  如今“种灵根”的丹药还差了一味主料,三味辅料,有些不好搞到手,另外还得等到年底,那会新旧更替,借着人道大势恰好更易天赋资质。

  如今也才十一月初,距离年关还有两个月左右,还算等得及。

  只是吴铭还是想着着急一些,免得到时一切没准备,“种灵根”的材料都没备齐,怎么过年关,改资质?

  难道等明年?

  时间不等人,他都担心阿妹跟不上他的脚步。

  如今便已经有些追不及了。

  吴铭对此也很犯愁,可没法子,他做不到舍家弃子,况且与阿妹患难与共多年,他更不想结发妻修行追不上他而早早寿终。

  只可惜纯阳宗如今也不知去了何处,否则待他修行上去了,去纯阳宗领个剑种来帮她修行也成。

  修行在继续,生活也在继续。

  青花帮近来皆无异动,吴铭继续赚灵元,积攒家底,并时刻关注灵石价格,但灵石价格涨涨跌跌,近期变化不算太大。

  可他心中总有隐忧,因为近来又有南疆战报传来,说是南疆圣地蛊仙寨的一个长老被杀,尸骸也被缴获,但后来蛊仙寨有人潜入兵营,欲要夺回长老尸骸,但被打了回去,只是尸骸也被抢走了一部分。

  如今那余下尸骸便要紧急运回仙盟纯阳宫,好让仙盟长老破解蛊仙寨的仙蛊秘密。

  看到这则消息,吴铭只觉得仙盟这招计谋有点老掉牙了。

  但转念又想想,招式在于好用,不再新老,这么高调的运送蛊仙寨长老尸骸,更将邸报传遍仙盟各国,这不是要让蛊仙寨派人来抢吗?

  然后仙盟只需以逸待劳,等着蛊仙教的人一一上钩,一举擒拿。

  这个计划纯粹就是阳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其中圈套,但蛊仙寨怕是不得不上当。

  若不来抢,那岂不是等着仙盟破解蛊仙寨的仙蛊秘传,若是来抢,那便好生感受仙盟修行者的热情好客。

  但吴铭则从这里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神州与南疆州的战争烈度恐怕要升级。

  到时必将影响到神北国的方方面面,如今就已经先影响到符市场,丹药恐怕早早被影响,至于法器,也是战争的重中之重,仙盟的管控一向严格。

  而灵石,它与灵元挂钩,曾经更和人们的生产生活有不小瓜葛,后来仙盟为了保持灵元价值稳定,便先叫灵石与修行者的修行事业先脱钩,传说有仙盟大能在神州布下洞天大阵,接引天外灵气,更改换神州规则,修正神州修行者的修行之法,从此修行不再以汲取灵石灵气而快速。

  反而灵石的灵气显得驳杂,尤其是下品灵石,品质低劣,而中品以上品质的灵石又被仙盟监管,个人与组织购买都需要先经过审查。

  个中或许还有秘辛,吴铭也只能了解这些浮于表面的消息了。

  不过吴铭感觉下品灵石的价格或许会因为这次的南方战火而影响。

  当然,仙盟很可能会将之管控,毕竟下品灵石价格上涨,必将带动一系列物资上涨,进而影响灵元,最后又要影响下品灵石价格,长此以往,仙盟各国国力便要被影响,最后还得仙盟本身……

  这也只是吴铭的浅薄之见,具体情况还得具体分析。

  所以吴铭私以为得早些购置下品灵石,不为倒买倒卖,只为给自己屯来使用。

  接下来到年底,每天都得没日没夜画符来赚灵元了。

  但是很快,他不想找事,事会来找他,而这事也是他等了多时的。

  时间来到十一月十八,夜深人静时,雪停了好久的深夜,从黑市收摊的吴铭在小镇外转圈之时,便感觉到有人跟踪。

  既然由此感觉,吴铭就比往日多转了三圈,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头便往小青镇外的大平原扎去,速度之快,好似离弦之箭。

  追踪的人也是猝不及防,也不在刻意隐藏,远远窥视追踪。

  如此又是一场你追我逃,穿过银装丰饶的小林地,便是一条冰河沟壑在前,但仅十丈,吴铭提气一纵,便腾空飞跃而过。

  只是才过冰河,吴铭打了个云气手在前,将河岸的厚厚积雪掀翻。

  足足三尺厚两丈多长的积雪被洋洒漫天,遮蔽了这一小段窄窄的河谷。

  而吴铭也借着这一场雪花纷飞的隐蔽,身形快速移动,穿行无踪。

  后来者紧随其后,远远眺望着吴铭的身影在白雪雪幕的遮蔽下无影无踪。

第43章 香火转移,暴雨梨花

  “快追,快追。”

  “不要让他跑了。”

  “人呢?人呢?”

  冰河上一阵哄闹,十来号人一堆在左岸,一堆在右岸,还有三个落在冻得瓷实的冰河上。

  吴铭掀起的雪幕已经散落,余下河岸上一个突兀的大豁口。

  今夜此时已是雪过天明,月光格外明亮,路可以看清,人也可以看清,就是远处山包的一棵树影都可以看清,但偏偏他们十几双眼睛就是看不到其他人影了。

  白茫茫的雪地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就是河沟中也只有被白雪盖住的乱石。

  “他跑不远的,一定还在这里,定是用了什么法术藏了起来,把他给我找出来,一定要。”一个与其他人一样头戴黑色方巾,穿着黑袍,但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用低沉的嗓音说着略有些气急败坏的话。

  “是。”其余人齐声声应和着。

  随后十余人便三三两两的分散开,且各持兵刃,没钱的激发身上的防身符,有钱的催动随身的符器。

  一时间,冰河两岸与河沟之中便多了十多道身上冒着各色淡淡清辉身影。

  那都是符与符器法光显化。

  幸好这一带已经是郊外的郊外,镇上衙门的巡逻队不会巡转至此地。

  但是本地有土地,们有可能会巡视至此。

  不过他们也早有准备,若是土地发现他们,便立即点符烧纸,阴风符烧一张,便能叫土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样荒郊野岭的土地公只能靠上面下拨最基本的香火俸禄,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来祭拜,都是镇民恰好路过,有心就会来拜一拜,但是做菜供奉却是绝对不会。

  但是在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土地还有一项好处,那就是不必上交香火,毕竟也没香火可上交。

  总之,如果有机会,本地土地公可不会错过赚外快的机会。

  只是这群人在冰河两岸搜寻一刻后,从上至下,沿着河道两岸找了一里地,却是什么也没有,为首的魁梧男子就奇怪了。

  “难不成他修习了借遁法术?”

  跟在他身边的黑衣人随之就驳道:“若是他修习了这份法术,逃的就该是我们了。”

  何谓借遁法术?便是遁藏到事物之下,或遁入其中,然后可以就此悄无声息地遁走。

  但此等法术可不是练气修士可以办到的,筑基之上方能有此本事。

  “不行,阿离他们就死在他手下,我定要拿他的命来报仇。”魁梧男子愤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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