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得了四家禽类养殖场后,也可算是家大业大也。
就是地皮租出去都能收不少钱。
这么看来,他似乎再要个孩子也不是问题。
他终究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吴铭想到这儿,便去院中诸般草叶上摄来冰霜,使之飞入口中前就化为清水,送入口中就洗洗漱漱,把积攒一夜的浊气污垢清理一空。
“好嘞。”吴铭随后才应了章玉眉方才的招呼一声。
随后他就以真气抓取那一颗颗米粒大的翡翠豆子,然后以真气为磨盘,将之一点点磨碎,同时摄来院中老井清冽井水,接着就将翡翠豆子碾磨成粉,使之与井水冲泡交融。
作罢这些还不够,焚诀施放,烧沸如此豆浆,由此烧去浊渣,留存清灵。
“阿妹,放这个缸中否?”吴铭指了厨房中的一个一尺高的小水缸。
章玉眉点点头:“洗一洗呀。”
“应该的。”
随后吴铭又施展云气手,拿捏水气,就把这个水缸里里外外冲洗一遍。
这便叫它洁净如新,焕发新生。
“相公好利害啊。”章玉眉崇拜道。
“阿妹你做的煎包也好香啊。”吴铭回报以同样的情绪价值。
二人一直这般,精神有共鸣,肉体有“共鸣”,嗯就是那个共鸣。
“等下你可要多吃点,昨日的水灵獐肉剩了好多。”章玉眉眉开眼笑。
“没问题。”
用了早饭后,吴铭又独自去上工,章玉眉依旧是晚他二刻钟出门,然后她还要先将一双儿女送去吴铭父母家,之后她才去上工。
今日一路安静,朱大林已自闭在工坊,不会来叨扰他。
说来昨夜也没有听到朱大林他们那事的消息,想来朱家可以自行解决,无需找他。
而且朱家解决不了的麻烦,他一个小小“练气六重”自然也没法解决,最多提供个情绪价值。
不过吴铭还是要将自己在师之退处听闻的关于此事的向家猜测说与他们听。
毕竟有阴谋和意外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阴谋自有阴谋的解法,意外也有意外的和解。
只不过这事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意外,毕竟那些人死的太蹊跷,决计不能是意外。
既然是阴谋,那必然还有后续,敌人定然会有许多安排。
到工坊门前时,朱大林三人已然在门前等候。
眼巴巴看着他经过狮灵检验,然后入门来留下上工签字。
另外工坊门前还有两个捕快在等候。
也不劝告朱大林他们出来归案,只在大门口坐着,他们百无聊赖,哈欠连连,好似已经坐了一夜一般。
“弟兄几个吃了吗?”吴铭先跟两个捕快打了招呼。
他们二人立即起来,露出受宠若惊之色:“吴老爷,您早啊。”
“劳您挂心,我们都吃过了。”
两个捕快也很懂事,直接叫了吴铭一声老爷。
吴铭到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了“老爷”。
“行,吃过就好,就怕你们劳苦一夜,等下饿晕了过去。”吴铭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两个年轻的捕快皆挠挠头,羞赧地笑了笑。
“好了,我也要去上工了,以后见着别叫老爷了,叫我哥就成,不然怪面生的。”吴铭说道。
“好的,吴老爷。”两个捕快慌忙应道。
随后又觉不对,赶紧改口:“呃,不对,吴哥。”
吴铭哈哈一笑,又在其他同时来上工的同事的招呼声中进了工坊。
进了工坊,就见朱大林一脸幽怨地赶了上来:“你与那些红毛鸡说这么多干甚。”
“打个招呼,想着套些话,可惜他们什么也不知,我们且进去说吧。”吴铭解释道。
“行,昨晚我家老祖给了消息。”
“不是你爷爷?莫不成你家还有罡煞老祖?”
“筑基就不能是老祖了吗?!”朱大林瞪他一眼。
“好吧好吧,筑基老祖。”吴铭应道。
“我倒也希望我爷爷是位罡煞。”朱大林也是个好圣孙,竟望爷成龙。
“嗯,是个好孩子。”吴铭笑道。
第161章 将错就错,越级而战(修改完毕)
《我的筑基爷爷》
吴铭仿佛能听到朱大林小时候在私塾写作文时的标题。
如果他能有个筑基爷爷,他私塾的每一篇作文都要带上他的筑基爷爷。
可惜他没有,而且爷奶早逝,如今都不知投胎往何方。
如果世上真有轮回的话。
“你家老祖给你甚消息了?”吴铭把思绪收回,将话题拉回原处。
“地境主当夜坐镇庙宇,鬼卒阴兵也未曾巡逻至那条街巷,至于那群二世祖死后的鬼魂也已不见踪迹,好似皆已消逝。”
“意料之中的事。”吴铭不以为意。
此事确实在意料之中,若非如此,衙门那边早就有个结果,直接派人来跟青灵坊接洽,把朱大林他们拘拿归案便是。
何必这般磨磨蹭蹭,还派人逗遛在坊外,必然是没有直接证据,再加上朱大林等人也都是有身份的,难以强行上刑。
“不过……”朱大林拉了个长音。
“勿要装模作样。”吴铭道。
朱大林撇了撇嘴:“但那帮二世祖家中不愿再追究此事,只道他们的死是意外,且愿意告去衙门。”
“这是好事啊。”吴铭嘴上虽这么说,但眉头却紧皱着。
“难说。”朱大林叹口气。
“怎说?”吴铭问。
“如此一来更觉此中暗藏阴谋了,为亲朋报仇不正是人之常情?何况这么多家一齐同声皆如此?你觉得可能吗?”朱大林反问道。
“事……”
鲁定邦话还没说完,许就插了一嘴:“事出反常必有妖。”
“能让我来说吗?”鲁定邦怪道。
“嘿嘿。”许轻笑了两声。
“你都能看出来,你家老祖宗定然也会有查见的。”吴铭劝解道。
“极是也。”朱大林肯定道。
如此看来就是确认朱大林必然会有人来拉他一把,顺势就把鲁定邦和许一同拉出这个泥潭。
所以朱大林说什么话,他们也都附和下去。
也都把朱大林的筑基爷爷夸成了个世上完人。
随后吴铭也不藏掖着,至今就将师之退说的那句话吐露给三人,尤其是朱大林和鲁定邦。
“向家?因为我等分了向家的家产,所以向家报复我等,出计至此?”朱大林顿觉不可思议。
“也不是不可能啊。”鲁定邦则选择了相信。
事有蹊跷,必有因由,而这个缘由是最大的可能。
只是吴铭还未透露向天真脱逃之事。
若是说了,可能就要怪到的向天真身上,也不管他是何时脱逃的。
“此事必得跟我家老祖宗说一说。”朱大林惊诧道。
吴铭也就是将话给带到即可,后续是个什么情况便无需去管了。
“我家可没有得向家半点好处啊。”许则奇怪道。
这话确实,许与向家并无多大瓜葛,他们家连参与向家分赃大会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得来的结果就是他遭了池鱼之殃。
“会不会本来也想将吴兄拉下水,可是吴兄拒绝了,所以就没能构陷到吴兄身上,你接下来可要小心了。”朱大林忽然灵机一动。
吴铭一怔,这个思考方向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许就做了吴铭的替死鬼?
不对,许本来就有此劫,因为朱大林他们本就请了他,吴铭在与不在,他都要走这一遭。
这一点吴铭的想得明白,许自然也想得清楚,所以吴铭与他对视一眼,也不见他生出责怪之意。
“这么说来,那就不该只对付我等才是。”吴铭说道。
“你以为我们这些人中谁最好耍弄?”朱大林反问。
吴铭再度了然。
也只有他们这些小小练气了。
“现在只差吴兄,所以就将与吴兄有仇怨的向天真放出来,意图报复吴兄。”朱大林的智商一下子就占领了高地,立即就做出了种种叫人意想不到的推论。
“有理,有理。”鲁定邦拍手叫好。
“你喊个什么啊?我等都被这般做局了,你还这么开心。”朱大林无奈道。
但是鲁定邦却是看得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朝无此劫,明朝也有难,何不早早受,便也早早好。”
“倒是对不住许兄了。”吴铭则向许先表歉意。
不过许依旧坦然,表示无妨:“如若真是向家,我等该当如何行事?”
“我等也只能等,总会有人收拾他们的,而且县里老爷也不能眼看着我等被向家反扑诘难。”朱大林有些郁闷的说道。
“这是好事。”吴铭随之也说道。
“哪算好事了?”朱大林奇怪道。
吴铭答:“有因必有果,有难必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