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敌袭,敌袭。”
“是太平教的人,快走。”
“快逃啊,太平教来了。”
留守据点的杀手被灭杀大半,血肉横飞,骨块飞溅。
幸存下来的少数人也十分狼狈,想要逃走。
“封锁四周,一个都别放过,统统斩杀。”
孙夏怒吼,冷漠至极。
天下楼三番五次地刺杀教主,早已触怒太平教上下,如今清算,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杀手有活下去的机会。
众多太平教修士飞出,祭出法宝和飞剑,和那些杀手交战。
孙夏也冲出去,神象镇狱功被运行到极致,一手持炽炎神剑,一手握拳。
剑光璀璨,拳芒惊世。
凡是阻拦他的,皆被活生生打爆。
另一处据点,赵弘手持长弓,屹立在飞舟甲板上。
长弓拉满,刻画符文的铁箭化为一道道神芒飞出,越过数里地,硬生生射爆那些杀手。
啊!
到处都有惨叫声响起。
血腥残酷,那些生命都在哀嚎。
那些杀手平日行走在阴影之中,号称杀尽群雄,如今却成了被屠宰的羔羊。
其他地方也在行动,横扫天下楼的各个据点。
郭泰,李梦柔等太平教高层都带队出击,扫荡各个据点。
这是一场屠杀,没有仁慈,没有手软。
到处都是血雾缭绕,尸骨横飞。
天下楼的杀手怒吼不断,想要反抗,却被太平教一次次强势镇压,让他们的血染红了大地。
消息传出去,引发震动。
很多势力先是惊愕太平教又搞出大动作。
随后也加入了对天下楼的围剿。
这些杀手以前做得太过分了。
不将各方势力放在眼里,肆意暗杀他们的亲人。
如今太平教出手剿杀,他们自然是痛打落水狗。
“杀,父亲你可以瞑目了,今日孩儿为你报仇了。”
有人怒吼,跟着太平教弟子攻入天下楼的据点,将那些杀手活撕。
“尔等曾杀我师尊,可曾想过今日,你们要以血赎罪。”
有杀手求饶,却被一击毙命,还被活活分尸,根本不给活下去的机会。
天下楼的威名背后是无数血泪和仇恨,那些痛失亲人的幸存者背负着仇恨,对天下楼又恨又惧。
如今能亲手报仇,个个都变得疯狂,痛饮其血,生吃其肉,也不够解恨。
消息传到京都,给神经麻木的众人又来了一剂猛药。
继千窟界,灵界陷落后,名动天下的杀手组织-天下楼也覆灭了。
由张角的太平教起头,诸多势力共同剿杀。
彻底覆灭,无数杀手喋血,又一次引发热议和轰动。
“猜一猜下一个会是谁?猜对免单。”
有些酒楼的老板心思活络,直接贴出横幅。
让一众客人在店内吵得不可开交,猜测太平教下一个要清算的势力。
“我觉得是须弥山,张角来京都的时候,那帮秃驴还想把人家留下。”
“不太可能吧,须弥山什么实力,太平教什么实力。我觉得是天南剑派,他们曾有化神境修士参与过剿杀张角,实力不够强,更容易拿捏。”
“你们都不对,我觉得应该是要反了。”
“............”
这些客人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猜的目标不是震慑九州的一方大势力,就是大瀚的顶尖家族。
更有甚至摆出了盘口,赌张角什么时候会造反。
天下楼被灭,对九州的人来说已经算不上震撼性大新闻了。
太平教给他们的刺激太多,太大了,全都已经麻木了。
现在让他们感觉到刺激的是,太平教下一个会动谁。
凡敢说太平教会就此安分守己的,全都是一阵嘘声。
太平教从建立到现在,就没有过安分的。
不是在大开杀戒,就是在大开杀戒的路上。
杀得那叫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杀得九州的百姓们都有些麻木了。
皇城。
听到天下楼覆灭消息的天子-刘悍破防了,对着一旁的老监正咆哮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那张角过段时间,都要杀到京都取我的项上人头了。”
老监正摸了摸鼻子,“陛下,老夫觉得此事问题不大。”
第184章 这女人看着就很润啊 (求订阅)
刘悍真的有些破防了。
身为皇家耳目的天下楼都被灭了。
这还叫问题不大。
那TM什么才叫问题够大!!
等张角的刀放在朕的脖子上,才叫大吗?
你这慈眉善目的老家伙,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监正,朕,这一次倒要看看你怎么说?”
刘悍看向一旁的监正,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要是这老家伙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休怪他不客气。
“陛下。”
老监正走到刘悍的面前,拱了拱手。
“老夫说张角此子断不可留,陛下应该现在就兴兵去解决他,不知陛下能派出何人?”
“九州各地州县的守军糜烂,仍存战斗力者不足三成。边军有些战斗力,可都在防卫鬼域,阻止它们侵蚀九州。”
“须弥山,莲花宗,文庙这三个超然世外的大宗门,听调不听宣,若他们要对付张角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陛下。”
“可是你之前说张角不成大患的,若是之前就把张角灭了,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刘悍怒目圆瞪,指着老监正的鼻子大喊。
老监正面露笑容,不急不缓的继续往下说,“张角连灭几大势力,但与入侵此界,逼得众多强者束手无策的血月天灾相比,谁更可怕?”
“额,这个,自然是血月更可怕。”
刘悍愣了一下,被老监正这样一质问,他的语气弱了不少。
血月入侵,此界都要覆灭,化为鬼域。
两者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的。
“各州的地方豪强横征暴敛,肆意搜刮,中饱私囊,导致朝廷收不上赋税,底下百姓又苦不堪言,怨恨四起。”
“现如今,凡太平教所到的地方,每年上供给朝廷的赋税比之前都多了几成,甚至有些地方是翻倍增长。当地百姓也得以安居乐业,过上不用饿肚子的日子。陛下请告诉我,太平教危害更大还是那些地方豪强的危害更大?”
刘悍猛地一拍桌子,想要义正词严地反驳。
可想到各地呈上的折子,还是没了底气,一下子就泄了气,讪讪说道:“自然是地方豪强对朝廷的危害更大。”
听到这话,老监正的语气一下子就拔高了。
有了一种兴师问罪的压迫感。
“刘家先祖执掌龙脉气运,又有佛主,莲花道人,庙祭相助。如此阵营,纵然是天道化身也未必能动摇大瀚王朝的根基,陛下可有异议?”
刘悍摇摇头,“自然没有。”
老监正再度逼问道:“这太平教,一来,不能覆灭大瀚,反而还能增加朝廷赋税。二来,能抵御鬼域,削弱各州豪强,稳固京都的统治。这两点,陛下承认吗?”
刘悍被怼得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寡人承认。”
“那老夫一直提倡不去理会太平教的决定是对的吧?结果陛下你非要听小人谗言,派曹公公,派天下楼去挑衅对方,才导致朝廷和太平教的关系越来越僵,让曹公公受辱,天下楼也因此覆灭。现如今,老夫倒想听听陛下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对老夫兴师问罪?”
“若陛下不愿意老夫担任司天监的监正一职,大可开口。老夫也是有些骨气和本事的,不为皇家效力,出去也能混口饭吃。”
老监正说的话堪称是振聋发聩,让坐在皇位上的刘悍脸都躁红了,流露出慌张。
“监正息怒,监正息怒,朕不是这个意思。”
原本还想问罪的刘悍向老监正赔罪,露出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现在太平教越做越大,朕的心里很不安。再过些年,谁还能压制张角。”
监正说道:“陛下如此担忧,不如就去祭庙,问一问刘家先祖不是更好吗?若想对付张角,此界唯有四人能做到。其中一位便是您的先祖,他融合了龙脉气运,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唯有他才能和佛主,莲花道人和庙祭这样的人物平起平坐。”
“去祭庙吗?可那里乃是先祖和诸位开国贤臣的闭关之地。再加上,今年才举办完大祭,贸然进去,只怕会遭到责怪啊。”
刘悍流露出一丝不安,很显然,他并不想进祭庙,更不想去见刘家先祖。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这般抵触。
老监正手一摊,露出无奈的神色“那老夫也没有任何办法,唯一能提议陛下的就是顺其自然,不用去理会张角。等他惹到那三位了,自然会被对方解决掉。”
“陛下若是担忧,便进祭庙看看。若是担忧些什么,老夫也可以陪陛下一同进去。”
听到老监正可以陪自己一同进去,刘悍的脸色好了不少。
“那就去问一下吧,若先祖执意要对付张角,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灭了那家伙。”
老监正说道:“那便两日后进去,两日后乃是吉日,万事顺遂,可问前程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