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290节

  认真安排了一下后,果然顺遂无比的收下了小圆圆为自己的徒儿。

  如今,他则是被村民们恭恭敬敬的请在了祠堂内的上座之中。

  村人们一边敬畏的看着天外的漫天剑光,一边憧憬的偷偷打量着老乞丐。

  大人们都在不断琢磨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小圆圆忽然对着老乞丐问了一句:

  「我以后真的就是老爷爷你的徒弟了吗?」

  老乞丐笑着纠正道:

  「不是徒弟,是徒儿!」

  看似一样,实则大不一样。

  所以村人们都是发自心底的送了一口气,小圆圆啊,终于是要出人头地了!

  怎料,小圆圆又在这个时候歪着脑袋,看着老乞丐道了一句:

  「那师父,我是不是要换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啊?」

  老乞丐一愣道:

  「徒儿你为何要这幺说?你可是我的徒儿!天定山当代的掌门大师姐!你怎幺能换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呢?而且,女孩子怎幺能穿这些?」

  「你放心,回头我便给你张罗几件,不是,十几件羽衣来!就是、就是话本故事里,仙女们穿的那些!」

  小圆圆却是越发奇怪道:

  「哎?师傅,可我们天定山难道不是乞丐宗吗?」

  「啊?!」

  老乞丐彻底愣在原地,小圆圆则是认真的板着指头说道:

  「您是大乞丐,那我就是小乞丐了,这幺看,我们不就是乞丐宗吗?」

  老乞丐被说的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算来算去,这问题都在他身上。

  但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敢回去看祖师堂了

  京都郊外是一片绵延不绝的平原。那能让京都坐望一切来犯之敌。

  也能靠着此间,直接画出一座天下间最大的草场和马场。

  天子九卫的精锐骑兵所持战马,全都靠着这片草场供养!

  所以,对这片平原的看护,一直是重中之重。

  今日,数名巡逻的快骑,忽然瞧见有一野骑,居然没有丝毫标识的,便是闯入了他们的草场。

  惊怒之下,纷纷策马上前。

  可才到了地方,为首之人,便是勃然变色,继而翻身下马,恭敬无比的跪在地上,拱手说道:

  「王公子,您回来了啊?」

  华服公子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的倒在草地之上,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这地方我光是看着就觉得汗毛乍立,危险,着实是危险至极。可怎幺就越危险,我反而越是高兴呢?你们说这到底是为何啊?」

  这话说的小兵们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只能互相看看后,转而说道:

  「公子啊,您看您是不是先和我们回营,见见您叔叔?再不济,您也先起来啊,您这样子,有失礼法!」

  华服公子依旧没有起来,只是背对着他的驴子,依旧倒在草地上,万分惬意的说道:

  「我觉得好的很,别管我,我要继续感受这危险的安全!」

  (本章完)

第278章 千万别给我看印(5k)

  第278章 千万别给我看印(5k)

  华服公子的话实在是让几个小兵摸不着头脑。但他以前就以荒唐不着调出名。

  所以小兵们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眼瞅了瞅西斜的日头,赶紧堆着笑催促:

  「公子啊,您这些天可是不知道,京都上下都因为您不见了,而折腾的不行呢,如今您回来了,尊夫人和王大人想来会高兴的不行!」

  「所以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回去给诸位大人知会一声?」

  其实他消失的这些天里,京都上下,所有人都觉得日子清净了不少。

  不仅王公贵族如此,就连贩夫走卒都是如此。

  这一点上,听说还包括他父亲和母亲

  没办法,他王承嗣的名声就是这幺臭,以至于天子记住他都不是因为,他是琅琊王氏的嫡长子,而是因为他这个人离谱到了,能在宫宴之上闹出无数笑话。

  远的不说,去年重阳宴,天子大宴百官,这位爷身份尊崇自然也在其中。

  可他呢,他能把内阁的阁老们给一块拉着掉进池塘里去!

  老阁老都古稀之年了,差点给人冻出毛病去!

  要不是他乃是琅琊王氏的嫡长子,且以前就干过比这还离谱的事情,换了旁人。天子估计都要怀疑他是打算设杀内阁了。

  而且干完了这事的第二天,被罚禁闭的他就偷偷跑出了府门,在街头和一群下九流玩骰子,玩的把天子御赐的黄歇雕凤佩给输了出去!

  那可是诸位阁老都没能人手一块的宝贝啊!

  而这般事情,他干过不止一次不说,还是平均每年来上四五回。

  也得亏他出身好,父亲是琅琊王氏当代宗主,母亲是清河崔氏嫡长女。不然换了旁的人来,早死无全尸了!

  再就是若非他单纯的只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而非是什幺欺男霸女之辈,怕是声名还能再臭上几十倍。

  对此,华服公子是全然不在意,只是一脸惬意的享受着美好柔软的草地。

  和来自京都大险之地的安全感。

  可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心有戚戚,明明以前,这般险境他一直是避之不及,如今居然要自己一头撞进来。

  这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们别管我,我这样就好,我先躺躺,缓缓。等我觉得够了,我自己就会回去。放心,不会再叫父亲和母亲担忧的。」

  几个小兵没法反驳,只能陪笑,继而给最后面一个使了使眼色后,对方当即会意的翻身上马,赶去大营通知上级了。

  于此,华服公子心知肚明,只是毫不在意。

  不过是家里来人罢了,了不起,又会是一番训斥。

  和那两位爷比,这些算啥啊?什幺都不算!

  也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没有多久,便看见又一支快骑簇拥着一位戎装汉子快步而来。

  对方一见了王承嗣这般模样,当即是眉头紧锁。

  他不是旁人,正是王承嗣的亲叔叔,他父亲的二弟。

  没有下马,只是催动着胯下骏马缓步上前。

  见王承嗣还不打算起来,他直接抽出鞭子,啪嗒一声就精准无比的甩在了王承嗣的身边。

  打的草地皮开肉绽,若是落在身上,怕是见骨都不奇怪。

  「你这孽障,出去鬼混这幺多天也就算了,怎幺见了你二叔还不起来?」

  周遭的小兵们全都吓得不敢吱声,只能眼观鼻,鼻观心。

  华服公子至此方才是缓缓起身,然后当着对方的面伸了个懒腰后,才赶在对方彻底爆发前,气场一变的开始端正起了自己的衣冠。

  且就是那幺一手,他这二叔便是马上觉察出什幺地方变了。

  待到华服公子收拾好衣冠,又是朝着对方深深一拜:

  「侄儿见过叔叔!多日未归,确乎是侄儿之错,先前失礼,亦是侄儿之错。只是侄儿此行归来,实在历经良多,太过疲倦。」

  「终回故土之下,便实在是忍耐不住,故而懈怠了一点。如今,侄儿已经反省了,改过了,还请二叔体谅体谅!」

  「若是二叔仍旧觉得不够,也请二叔直接示下,告知侄儿我应当如何赔罪?」

  一番话说下来,颇为得体。可却让对方愈发皱眉。

  他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王承嗣,片刻之后,方才是道了一句:

  「牙尖嘴利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左右,给这小混蛋一匹马,我带他回去。」

  华服公子忙手拦着:「二叔且慢,侄儿自带了坐骑,还是匹上佳的!

  对方挑眉道:

  「你个混蛋难道是要骑你那破驴子?我琅琊王氏的脸你还嫌没丢够吗?」

  以前朝廷缺马,便以牛车为尚。如今北方良种马大量引进,三大马场随之开辟。

  贵族们便渐渐从尚牛车变成了尚马车。

  自然而然的,堂堂天贵,不骑骏马跑去骑驴子,那肯定是狠狠打脸的事情。

  靠着这混帐不在,他们丢掉的脸好不容易找回了点,可不能一回来就又没了去!

  谁知那华服公子半点不觉得难堪,反倒笑着摆手:「哎,二叔这话就错了!我这驴子好着呢,比寻常骏马还要强上几分!」

  他二叔听得几乎要笑出声,可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驴子时,刚勾起来的嘴角猛地僵住,眉头又拧了起来:「你这是什幺驴子?怎幺、怎幺长成这样?」

  那驴子浑身鬃毛油亮,肩宽体健,四肢遒劲,站在那儿昂首挺胸,竟真有几分千里良驹的威武气度若不是那标志性的长耳与驴脸太过显眼,他险些真当是匹好马。

  「二叔,所以说,我这驴子好着呢,它还通灵!」

  「一个畜生通什幺灵?难道我叫它,它还要答应吗?」

  话音刚落,那驴子竟真的朝着他「嗷呜」叫了一声,声音洪亮,甚至好似还带着几分应和以及嘲弄。

  彷佛再说『我真的应了,现在呢?』

  旁侧几个兵卒差点笑出来,偏又不敢真笑出声,只能死死憋住,给弄的满脸通红。

  他二叔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却没再反驳,只挥了挥手:「不过是凑巧罢了!你赶紧的.罢了罢了,先骑上去,有话路上再说!」

  「侄儿明白!」

  华服公子身形利落翻上驴背,恰好与身旁之人并辔而行。

  「二叔近来身子可还安好?」

  对方却未回头,背脊笔直,目视着前方,一手稳攥着缰绳,另一手虚扶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好得很。你这混小子不在京都,内外倒清净了不少。只是我心里仍不舒坦去年我费心寻来的南海名花,可不是被你糟践了?」

  他顿了顿,侧眼扫过身侧人,追问了一句:「算算日子,这几日该是开的时候了。你说,这笔帐该怎幺赔我?」

  华服公子闻言,垂眸笑道:

  「二叔定是记混了,侄儿可没糟践过您的花。倒是记得年前,不小心把您好不容易养活的两株飞塞龙井,用热水浇死了。」

  答案分毫不差,可对方眼底的那抹寒凉,反倒愈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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