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见都主殿下玩得开,自然不会客气:
“试试?”
“嗯哼?”
陆迟眉头微挑,意思相当明显
高山流水遇知音。
端阳郡主是理论强者,自然明白其意,气焰都萎靡大半,但赌约精神还在,小声嘀咕:
“你太过分哦,这我哪会呀”
“这简单,我教你”
“嗯?”
端阳郡主秀眉微,想做出受辱贵女的无奈姿,但转念想想,那也不是本郡主的性格呀,便道:
“那去你家。”
绿珠就在楼下,万一半夜醒来偷听墙角,本郡主不要面的哦?
陆迟也正有此意,一把郡主殿下抱起,用披风裹住珠圆玉润的身段,悄无声息就跃入隔壁院落...
“嗷呜?”
发被雨声吵得睡不著,正准备出去觅食,结果就看到自家道士抱著大奶姐姐飞,急忙跟上,
还挥了挥爪爪一道士,虎虎在这,带著虎虎一起呀!
可惜风雨讽讽,两道身影转瞬消失,根本没啥回应陆迟生怕昭昭反悔,到家第一时间就点燃红烛,手把手教习。
“......”
端阳郡主资本雄厚,学习能力又强,稍微琢磨就领会到精髓。
虽然心底有些退缩,但终究没动,嘴里还问著:
“陆迟,我跟真真谁好?”
嗯?!
陆迟闻言瞬间精神抖数,谨慎回应:
“都好、都好.”
“哼,在这种时候还要端水?”
陆迟哪是端水,纯粹被锁住命脉,颇有些如履薄冰的滋味:
“嗯-你跟妙真各有千秋,都是陆某心中挚爱;当然-郡主殿下身怀名器,乃稀世珍品。”
“嗯哼?”
端阳郡主微微低头,看不到跪坐的腿儿,眼底颇为自傲。
烈影宗驻京城分舵。
暴雨倾盆。
冷无痕身披黑袍,半眯眼睛靠在太师椅,身侧站著两名貌美侍女,正捏肩捶背,贴心著葡萄。
乌鸦站在堂下,面色难看:
“这事原本万无一失,就算孢妖不慎失手,我们也能趁虚而入;可没想到玉衍虎突然现身,一掌就拍死了灰风。”
“好在我们的人行踪秘,不然八成也会遭妖女毒手,届时我们被蒙在鼓里,连事情真相都不知道。”
冷无痕眼神阴沉,怒火中烧:
“玉衍虎做事当真不讲道义,我烈影宗跟陆迟本就没有仇怨,杀陆迟纯粹是给她送礼;她不领情便罢,竟然反戈一击,这是拿我们给陆迟卖好?”
乌鸦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摇头道:
“陆迟风头虽盛,但终究势单力孤,在京城没甚根基;玉衍虎不至於向他卖好,多半是卖雍王府人情。”
?
冷无痕怒极反笑:
“都说雍王资质平庸,但毕竟是一字肩王,那是皇亲贵胄,只要脑子没病,能跟魔门同流合污?回头载入史册,都得遗臭万年,道理如此浅显,玉衍虎会不懂?”
乌鸦稍作思索,觉得此言有理,沉声道:
“玉衍虎行事诡异,但不管她意欲何为,肯定是弃了咱们烈影宗,这件事还得舱主拿个主意冷无痕只想找个联盟,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心情颇为烦躁,但事情已出,肯定得想办法解决:
“咱们跟陆迟又没深仇大恨,这事说破大天,也是太阴仙宗的娘们不讲道义;我们没必要跟陆迟拉扯。”
乌鸦欲言又止:
“舵主所言有理,但是陆迟眶毗必报,杀心很重;现在又傍上雍王府,怕是会跟咱们过不去...”
“就算他想跟咱们过不去,也得找到我们才行;九州大会召开在即,各方势力聚,只要我们不露头,陆迟还能挨家挨户搜查不成?你身后事处理利索点,想来问题不大。”
""......
乌鸦沉吟片刻,觉得实如此陆迟就算是雍王女婿,雍王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京城掀个底朝天。
修者出门在外,谁还没两个对头?
打打杀杀是常事。
思至此,乌鸦报导:
“我手下就一个神客栈,待明日收帐后,近期就不过去了;但太阴仙宗那边,我们要不要反击?”
冷无痕怒气难消,抬手拍碎桌案,但理智尚存:
“既然那娘们不讲道义,我们也没必要讲规矩;听说她的人一直在幻月山脉活动,八成在谋划什么,派人盯著。”
“舵主的意思是?”
“哼玉衍虎背刺我们,我们就算不能正面突袭,背地里也得捞点回来,否则江湖面何存?”
“舵主英明,但属下还有一事不解。”
乌鸦若有所思道:“当时玉衍虎明明出手相救,但陆迟却追著她打;我们的人怕被发现,就没敢跟著,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冷无痕冷声道:“多半是在做戏,这娘们手腕很多。”
“那属下就派人盯著幻月山脉”
“注意不要打草惊蛇,陆迟的事情也是个警醒,以后做事不要急躁,这到底是中土,不是老家“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
太阴仙宗,京城分舵。
奢华宅院坐落在天衡山脚,表面富丽堂皇、富商豪宅,实则暗藏玄机;院中曲径通幽,四周假山压阵。
中间绣楼高耸,造势宏伟。
丫鬟们手捧冰晶,环绕绣楼而坐,个个面色惨白,神色呆,皆是些画皮傀儡,毫无自主意识。
红娘子站在绣楼三层,望著楼下傀,待傀儡掌中冰晶全都融化,才看向身后房间,轻声询问:
“少主?”
房中传来清甜嗓音:“进来。”
嘎吱红娘子推开房门,只觉寒气逼人;屋摆著一张寒玉床,床边绘符文法阵,一经催动,白雾裂裂。
玉衍虎端坐寒玉床塌,身躯呈半透明状,此时双眸紧闭,如雪长发风飘扬,犹如不染纤尘的雪山红莲,虚弱中平添几分妖冶。
红娘子稍作观察,神色有些担忧:
“少主感觉如何?”
玉衍虎缓缓睁开眼睛,红瞳澄澈如宝石,气色比幻月山脉时好上许多,但仍旧难聚法身:
“纯阳剑阳气太盛,专克我的玄阴体;我虽然拥有白虎法身,但终究损了一缕道韵;如今被纯阳剑斩伤,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彻底恢。”
对於修者而言,一年时间不过弹指瞬间,
但偏偏幻月秘境在即,玄冥冰魄必须白虎法身才能承受。
红娘子知道少主看重秘境,此时也想为其分忧:
“属下在益州时曾闻,南疆王族有一种丹药,名九转玄阴金丹,对玄阴之体大有神益;若能拿到此丹,想必半月便能恢如初。”
?
玉衍虎红瞳眯起,觉得去南疆王族零元购难度较大:
“九尾灵狐天生阴体,跟我的玄阴体实类似;但此丹类属一品丹药,耗材非常珍贵,市面上应该没有流通。”
红娘子思索道:“万宝楼遍布四海九州,称坐拥万宝,属下可去碰碰运气;若真碰到有人出手,倒是可解燃眉之急。”
?
玉衍虎觉得依靠万宝楼,还不如去南疆零元购:
“万宝楼位列道盟前十,实手笔很大;但九转玄阴金丹乃南疆王族特供,而且还是嫡系天骄特供,万宝楼估计也未必会有。”
红娘子知道难度较大,但也只能一试,提醒道:
“经过下属探查,幻月秘境已经有些门道,找到入口指日可待。”
玉衍虎眉头紧,觉得此事都怪烈影宗自作主张,但事分轻重缓急,她没空跟那群老鼠打游击战。
沉思片刻,玉衍虎掌心浮现一枚冰盒:
“当年父亲被观微打进炎谷,意外获得一株金乌神莲;此物价值不亚於九转玄阴金丹,但属於阳物,跟仙宗功法相悖。”
“万宝楼神通广大,或许真能找到门路,届时若真有人出手九转玄阴金丹,你可用此物置换。”
太阴仙宗传承至今,自然不乏宝物。
但金乌神莲世所罕见,就算跟傀之道相,也是难得珍宝。
红娘子倒是有些犹豫:“少主不再考虑考虑么?”
玉衍虎闭上眼晴,玉面被白雾笼罩,如梦似幻:
“不过一株破草罢了,就算再珍贵,无法使用也是枉然;玄冥冰魄才是重中之重,绝不能。”
“这倒也是”
红娘子微微首,又询问道:“少主缺失的那缕道韵,还未找到么?”
玉衍虎天生圣胎,血脉纯粹,这才有资格蜕变白虎法身;但她在北境沉睡蜕变时,曾遭遇地龙翻身。
当时整座北境都剧烈震颤,好似天翻地覆,玉衍虎受惊,了一缕白虎道韵;那缕道韵遁入红尘,至今不知身在何方。
正因如此,白虎法身始终无法大成。
“我已经感知不到道韵气息,多半是有了新的造化。”
玉衍虎轻声道:“但那终究是我的道韵,就算被其他人获得,也无法发挥其用;只要拿到玄冥冰魄,我便能二次蜕变,届时那缕道韵也就无用了。”
“属下一定助少主拿到玄冥冰魄。”
“嗯,陆迟可曾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