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娘子还沉浸在玄冥冰魄的事情里,冷不丁听到这话,神色有些愣然:
“少主想杀他报仇?”
玉衍虎实想报仇雪恨,但不得不大局为重,胸膛起伏半响,才平静下来:
“我杀他作甚?眼前事情良多,太阴仙宗不宜树敌,得罪烈影宗那群阴沟老鼠就够烦了,我可不想惹来镇魔司。”
红娘子想到陆斩,心思也有些活络,想趁机问问马承渊的事情,便含蓄道:
“要不属下去瞧瞧陆迟?”
?
玉衍虎神色古怪:“我不过口一问,你瞧他作甚?”
“幻月山脉之事,虽说少主力挽狂澜,但误会太深;万一陆迟吹端阳郡主枕头风,让镇魔司找我们麻烦,少主岂非白白受伤?我跟他也算旧相识,可代表仙宗去说和一下。”
玉衍虎被陆迟打成这副惨样,若还被其记恨,实血亏,闻言沉思片刻:
“也好,不过他住在王府隔壁,你得小心行事。”
“少主放心。”
天过四更,雨势毫不见停。
红娘子身披黑色斗篷,如黑色大鸟在夜雨中穿行,悄无声息掠过高空,稳稳落在奢华宅院上空。
陆府占地面积很广,前院跟后宅相隔甚远;此时廊灯未燃,四处漆黑一片,唯有远处宅亮出微光。
毕竟是前来说和,不是寻滋事,红娘子出於尊重,也不能做梁上君子,便翩然落地,准备敲门拜访。
结果甫一落在宅门前,就听里面传来细碎动静。
滋滋~
嗯?
红娘子出于谨慎,本能停下脚步,耳朵微微耸动;修者耳识灵敏,就算大雨沱,认真感知时,依旧能听到微弱声响:
“嗯?衣裙是乾净的,你乱动”
“没事,回头给你买新的。”
?!
红娘子在益州靠青楼起家,又跟马承渊管鲍情深,属於身经百战;听到这种动静,几乎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心底有些意外若没记错,这陆道长刚刚回京,估计茶都未凉,就急吼吼干起这事?
真是年少勇猛!
但陆迟忙活正事,她显然不能拜访;否则说做和事佬,估计还会激化矛盾,思来想去,只能打道回府。
仙宗分舵。
玉衍虎端坐寒床,正在等红娘子好消息,结果就见红娘子去而返,前后不过半烂香时间,有些意外:
“嗯?这么快就办成了?陆迟那伙这么好说话?”
红娘子连门都没进去,肯定回来的快:
“属下没见到陆迟的面。”
“他没在家?”
“那倒不是.”
红娘子身为老前辈,肯定不好意思说年轻人的闺房情事,措辞半响才道:“陆迟在家,端阳郡主也在。”
?
玉衍虎看了看天色,新月眉微微皱起:
“这个时辰,端阳郡主在那作甚?就算想接风洗尘,好歹也等到明日;这郡主逼太紧,想男人栓腰上不成?”
红娘子含蓄道:“嗯陆迟是雍王女婿,跟端阳郡主已有婚约;大乾民风开放,未婚相爱也是常有的事情。”
".......
玉衍虎眼角抽抽,当即明白下属意思,心底有些不平衡:
“他倒是身强体壮,本少主打成这样,又去幻雪山脉走了一趟,回来还有力气干这事,这混蛋....”
“咳。”
红娘子轻声道:“待明日属下再找机会,陆迟性格豪气,明辨是非;就算不能化干戈为玉帛,
也能井水不犯河水。”
玉衍虎深吸一口气,望著透明的贫瘠身躯,幽幽息:
“也只能如此”
*
ps:从三点精修到现在,减减的,若有错字请指出!
第72章 顶级反差【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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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榴照眼,暑汽缠枝。
骄阳似火洒落窗,庭院木朝露盈盈,风中漫著淡淡莲香;雕房门紧闭,约传来轻微水声。
“哗啦啦~”
陆迟穿戴整齐,站在鸟屏风外面,贴心问候:
“要不要我伺候殿下沐浴?”
端阳郡主浑身脏污,国色天香的脸颊都未能免,哪敢让陆迟帮忙:
“不用,你又不是绿珠。”
陆迟温声道:“昨夜殿下辛苦,帮殿下洗洗是应该的。”
?
端阳郡主是真有些怂,嗓音都有些沙哑,强装镇定道:
“你这么客气做甚?幻月山脉打两场,身上伤都没好利索,回来就这么折腾,现在还不知道歇歇?”
“那好,殿下有需要就喊我。
陆迟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倒了盏茶,眼神朝著屏风扫。
屏风裱以湘妃竹骨,素绢为底丝作锦,薄似春冰透如蝉翼;依稀可见人影丝垂落,正抬手清洗雪月。
如水墨剪影,有一番风味。
端阳郡主隔著屏风,都能感觉到情哥哥眼神炙热,生怕他按著再来,便道:
“你去隔壁帮我拿套衣裳,昨夜出来太急,什么都没带;总不能穿著你的衣裳回去,那不是此地无银吗?”
陆迟有些遗憾:“行,那你慢慢洗,我翻墙去拿。”
嘎吱~
踏踏踏关门声响起,继而脚步声逐渐远去。
端阳郡主耳朵微微耸动,又探出脑袋查看,定陆迟真的离开,才稍稍了口气,低头看向红润雪月。
冰清玉洁的山岗,布满狼狐痕。
如同饱经雨露的俏嫩牡丹,虽然稍显菱靡,但又相当水润。
“说好只夹缝求生,结果连腿也不放过,看著清风雾月俊俏郎君,结果玩起样,手法熟练的人端阳郡主脸颊红润,细细回忆昨晚光景,眼神羞涩水媚,轻声念叨:
“不过也算君子,终究没有真的做甚,这份定力当真不俗。”
“话说回来,也就本郡主本钱雄厚:若是换成妙真,就算想玩也没这本钱,噗哈哈~”
端阳郡主忍俊不禁,眼神有些得意,还特地挺起傲人胸襟:
"duang~""
水面泛起涟漪,山於水而半露,梅点於峰而傲然。
端阳郡主靠在浴桶,继续嘀咕:
“但这伙壮的跟头牛似的,若是继续炼体娘耶,简直不敢想。”
看来最近洗澡都不能让绿珠伺候,否则一眼就能发现端倪;届时以为本郡主偷腥,本郡主不要面子的哦
端阳郡主胡思乱想间,污浊清洗乾净,后知后觉看向窗外明光,嘀咕道:
“去隔壁拿件衣裳这么慢?总不能是没有尽兴,转身又去糟蹋陪嫁丫鬟去了吧"”
隔壁王府。
端阳郡主居住在琼华阁,因为好静恶喧,院杂丫鬟不多,只有绿珠跟几位近身侍女伺候。
而除去绿珠这位贴身侍婢,其他侍女不得出入绣楼。
陆迟轻车熟路摸到媳妇院落,刚准备“偷香窃玉”,就瞧见赵大管家站在院中,正在教育几位小侍女。
再看二楼闺房,绿珠正轻敲房门坏!
陆迟眼皮一跳,意识到事情不妙,刚准备原路返回,就见大管家眯起绿豆小眼,转头看了过来赵大管家作为雍王贴身老奴,文能管理府中琐事,武能帮著雍王殴打祝熹大儒,是货真价实文武双全。
陆迟只是取件衣裳,自然没有全副武装,甫一落地便被大管家察觉:
“嗯?谁人在外鬼鬼崇祟!”
陆迟一个跟跎,有种被老岳父派人捉的感觉,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好在心理素质过硬,当即跳到地面,做出清晨拜访姿:
“是我。”
?
大管家闻言先是一,继而小眼神一转,拎著羽扇跑到院外,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意味深长道:
“原来是陆道长,老奴这厢有礼了,陆道长这是"
说著,朝著身后高墙看了眼:“嗯这是翻墙过来的?”
陆迟面不改色道:“赵管家不必多礼,陆某找郡主有些急事,这才翻墙过来,属於事急从权。”
赵管家作为雍王心腹大,跟沉浮数十年,哪能不懂年轻气盛四字,当即凑到近前,压低声音道:
“王爷特地隔壁院墙建在琼华阁,就是方便道长跟郡主来往,道长不必解释,老奴什么都明白.”
?
你这老头懂得还挺多!
陆迟乾咳两声,眼神扫向院中:“大管家这是在作甚?”
赵管家见陆迟避而不谈,露出一副“老奴什么都懂”的表情,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