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在一起。”
与此同时,夕照霞中殿。
霞光虽然封闭了整座霞,但找到规则的修土,依然接连步入宫殿。
宫殿琳琅满目,光华灿灿;四处可见灵丹妙药、宝物金银。
魏怀瑾落地瞬间,神识便扫向四周,试图寻找陆迟身影;虽然受到阵法干扰,但终究比肉眼要快。
“奇怪
魏怀瑾探查半响,始终没有结果,不由陷入沉思。
陆迟被地宫之灵选定,应该身处宫殿中,若是地宫之灵心怀恶意,此地定有真气波动;但霞安祥和,然没有半分战斗痕。
那陆迟身在何方?
“”
就在此时,殿宇光芒现,清流、端阳郡主接连走来。
甚至还有月海门的弟子。
魏怀瑾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武鸣也能找到规则,但他身为剑宗首席,肯定不会跳脸挑畔,只是微微额首。
端阳郡主顾不得其他,率先问道:
“兄长,还没找到陆迟吗?”
不等魏怀瑾回答,武鸣便扛枪跳了过来,神色意外:
“嗯?陆兄也进来了?”
?
清流眼神鄙夷:
“你都能进来,陆兄聪明成那样,还会进不来?”
武鸣只是耿直,又不是傻子,抢起长枪就要打架:
“出门在外本不欲起突,但你这不是欺负我月海门无人吗?今日小爷便代表月海门,向你发出挑战!”
......
江风刚刚落地,就见里面爆发战,面色不佳:
“都是道盟弟子,自相残杀作甚?方才听到几位对话,陆迟也在此间?”
坦白来说,江风觉得剑宗跟月海门都不配身居高位;掌教带头破坏团结,道盟搞得乌烟瘴气。
还是天衍宗更合当第一。
魏怀瑾也不愿跟月海门相,微微拱手:
“劳江兄关怀,陆迟是被地宫之灵走,原以为会在宫殿之中,但此间未看到他的身影。”
嗯?!
江风闻言眉头一皱:“地宫之灵为何会走陆迟?”
魏怀瑾稍作思索:
“许是因为缘法,虽然此间是魔门秘境,但错的是魔门,秘境本身没错,或许是陆兄天资卓绝,得到地宫之灵认可。”
江风有些愣然:“啊?”
长得俊美就算了,外出探险,居然还能受到地宫之灵青.
这不姑母常说的天命之子吗?
但之前这种风头都是我的呀!
江风心向来稳健,但此时却有点酸,拱手道:
“原来如此,若是碰到陆迟,我自然会告知诸位,告辞。”
武鸣望著江风背影,眨了眨眼:
“欺?你们说他是不是嫉妒了?怎么走的这么快?”
?
端阳郡主眼皮子狂跳,虽然早就知道月海门弟子情商不高,但显然没想到这么低:
“咳这毕竟是秘境,周遭机缘遍地,肯定要分开搜查;若武兄见到陆迟,还请告知,免得我等担忧。”
武鸣跟陆迟经生死,感情甚,闻言拍了拍胸脯:
“殿下放心,武鸣义不容辞;但按照常理推断,陆兄就算受到地宫之灵青,也应该身在此间;但此间显然没有他,我倒是想到另一种可能”
“嗯?武兄请说。”
“你们说,地宫之灵会不会看上陆兄了?须知陆兄容貌惊为天人,而地宫之灵是女子,也许想让陆兄入赘,你们觉得呢?”
“"......”
宫氛围骤然沉默。
魏怀瑾张了张嘴,率先朝著右边走去:
“此间壁画很多,我去看看,也许记载著某些信息。”
端阳郡主太阳穴突突狂跳,觉得自己关心则乱,居然会听月海门弟子分析,当即也转身离去:
“嗯兄长等等我。”
至於此殿的灵丹妙药,拂袖间便已经被瓜分完毕。
?
武鸣挠了挠头,看向身侧师妹:
“怎么一转眼都走了,云师妹,我说的不对吗?”
云灵霜没有回答武鸣,而是看著侧殿精美壁画,轻声自语道:
“壁画北方,那是陆迟?”
武鸣都做好秘境苦搜兄弟的准备了,闻言眼睛一瞪:
“还真是陆兄,可陆兄怎会出现在壁画之中,甚至身著喜服,摆名是要成亲,难不成真被我猜对了?那端阳郡主不屈死?”
?
端阳郡主桃眸剧震,恨不得捏死武鸣,但看到情郎身在壁画,且穿著喜服时,国色天香的脸颊顿时一黑。
什么意思?
秘境还分配婆娘?!
魏怀瑾冷静的多,沉声道:
“此事定有蹊,要沉的住气,陆兄不是喜新忘旧的人。”
风声呼啸,秘宫能量波动浩瀚如海。
陆迟玉衍虎扛在肩头,被无尽力量裹挟前进;不知过去多久,耳畔风声才逐渐停歇,两人修然落地,周围一片漆黑。
玉衍虎掏出一把玉如意,盈盈光泽照亮周遭环境。
面前是一条甬道,宽约一丈,漆黑无光幽森寂静;且是一条单行道,身后没有退路,只能朝著前方奔行。
而在漆黑甬道壁上面,刻画著许多玄奥壁画。
壁画包含复杂符图腾,形犹如长蛇豌蜓扭曲;似篆非篆,似符非符,看风格应是上古密文。
陆迟对古字研究有限,只能询问虎子:
“能看懂吗?”
玉衍虎肯定能看懂,但被陆迟扛在肩上,晃悠的头晕目眩,甚至屁股还被紧紧按著,不由咬牙切齿:
“你能先把我放下来么?”
“抱歉,忘了”
陆迟被传送力量裹挟时,避免两人被分传送,便顺手虎衍玉扛在肩头,方才只顾著打量周围,一时间忘记了此事,闻言急忙开手臂。
“啪~”
玉衍虎裙摆飞扬,轻盈落地;但因为传送阵能量波动太强,此时小脸惨白,手掌揉了揉挺翘圆臀:
“混蛋.下次能不能温柔点?”
陆迟倒不是故意摸屁股,纯粹是凑巧按到了屁股:
“下次一定。”
“......”
玉衍虎接连吃,心底屈的厉害,若在平时早就一掌拍去,但此时只能忍气吞声,举起玉如意看向周围:
“这是事壁画,前面两幅讲的是祭祀祝祷之事。”
壁画绘手法粗糙,颇具野性风格,只能根据画面大概判断。
前面两幅绘许多人身虎头的怪物,怪物们虔诚跪拜在一株巨树前,旁边摆著祭坛,显然在祭祀古树。
陆迟接过玉如意瞧了瞧:
“古时百姓实喜欢膜拜巨物,但玄冥教乃是魔门修士,应该不会如此盲目崇拜,这树应该有些来头。”
著玉如意的柔光照耀,巨树犹如活过来一般,竟然著光线起伏游动,宛若一条擎天巨蛇。
玉衍虎出身魔门,对魔门史门儿清,当即就看出端倪:
“若我没有猜错,此树应是生命古树。”
?
陆迟不了解魔门的信仰习惯,但听名字就知道来头不小:
“这名字挺霸道,什么来头?”
玉衍虎摸向壁画上的人虎怪物,红瞳微微颤动:
“传闻魔神真身乃是蛇,诞生於东海之森的生命古树之下;据说此树具有庇佑生之能,
蛇正是受到此树滋养,才能步入超品,无限接近於神。”
“后来此树消失,魔门以为被道门砍伐,但根据壁画来看,古树消失似乎跟玄冥教有些关。”
“......
滋养一下就能成为魔神,这要是砍了泡茶还得了?
若是真的,说道盟老登不会放过,就算等修士也得发狂,谁不想登峰造极、问道山?
陆迟思维有些发散:
“如此看来,是玄冥教古树移植到了秘境之中,所以这些怪物叩拜膜拜;但此树巨大,他们有这么大本事移植?”
秘境属於特殊空间,修士到达一定境界,都能开出来;其中也不乏移栽天材地宝者,但生命古树如此庞大,这也能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