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教难不成是学种植的?
玉衍虎明白陆迟意思,沉思道:
“若有魔神参与,此事便是轻而易举了;树只是树,抵不过超品威力。”
“"......
陆迟没声,继续朝著前方走;壁画色泽越来越鲜,事手法也逐渐抽象,很难看出壁画细节。
但根据大概脉络,还是能拼凑出中心思想一前方壁画记载的是人虎怪物的诞生过程。
手段残酷至极,先人虎身体分切割,以傀术相连,再养圣族的白虎精血,继而密封在一座黑色熔炉中。
之后藉助生命古树力量,创造人虎傀儡。
根据壁画记载,玄冥教在此进行了十数年的研究。
为了节省成本,人虎怪物可循环利用;若出现失败版本,便重新切割相连,以此类推反覆使用。
至此人虎怪物源源不断诞生,但此举终究是逆天而行;怪物就算成功诞生,也无法真正投入战斗。
轻则神智受损陷入狂,重则数月便会溃烂而亡。
这种局面持续了数年,直到被关押的“圣族血脉”自裁而亡,玄冥教抽其血髓,找到了新的契机。
陆迟看著前方壁画,神色有些意外:
“这是.新生,在圣族自裁后,他们利用圣族血髓,成功刻出两个白虎血脉。”
玉衍虎身为白虎圣族,看到此类研究手段,道心都有些不稳,强忍著不继续观察,粉嫩脸颊难看至极:
“但依旧是人身虎头的怪物,岂能跟圣族血脉相提论?”
陆迟看出玉衍虎不,提醒道:
“你若觉得不舒服,我自己来看即可,没必要强求。”
.
玉衍虎红瞳冰冷沧桑,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没事。”
陆迟见雌小鬼执意如此,也就没有多言;两人继续向前,而接下来的壁画,全是两只怪物的成长记录。
两头怪物不仅神智清晰,修炼天赋也极佳,甚至创造出天魔、天玄两种神功,完全蜕变成了人族长相。
在壁画最后,是两头怪物的成亲场面,玄冥教为了铭记此番盛景,特地为两头怪物取了名字。
“神胤、神煌”
玉衍虎微微抿唇,忽然笑了笑:
“原来这两个名字是由此而来,原来我们的功法,竟然是两头怪物创造而出,当真离奇至极。”
陆迟沉默一瞬,忽然意识到事情走势不太对劲:
“所以神胤跟神煌是夫妻,若我们进入源灵虚界,那我跟你岂非也会顺理成章成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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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衍虎脸色一变,她在身受重伤时,出於本能实主动索取,但那是为了生存,不是因为爱情,但为了玄冥冰魄只能咬牙:
“事分轻重缓急,我们要机应变,必要时就算成亲又如何?只要能拿到机缘,这都不算什么。”
陆迟觉得雌小鬼是真豁得出去:
“那机缘对你就这么重要?”
玉衍虎抬起头来,静静注视著面前男人,轻声道:
“我一定要得到它。”
陆迟摇摇头:“到时再说,而且根据壁画来看,玄冥教计划估计也没那么顺利;否则应该如法炮,那么就不仅仅有神胤跟神才对,除非"”
除非他们只创造出了两个白虎血脉这是偶然,不是必然。
所以神胤跟神煌值得铭记。
玉衍虎红瞳轻眨:“早有所料,否则就算魔神陨落,玄冥教也不会彻底覆灭;走吧,我们应该快到出口了。”
壁画结束之后,甬道也至尽头。
前方豁然开朗。
只见昏暗幽深的深渊之中,一座庞大城池安静聂立;犹如沉眠已久的巨兽,酣睡在不见天日的地底深处。
一株巨树参天而起,茂密树冠宛若华盖,遮蔽整座城池;约可见城池门前黑影攒动,似乎有人列队前行。
我去玄冥教那群老登手笔这么大?
这尼玛玩mc呢?
得浪费多少月海门弟子,才能打造出这种宏大场面?
陆迟站在甬道出口,居高临下眺望巍峨城池,心底还有点震惊:
“玄冥教什么来头?”
玉衍虎身为魔门中人,本该以此为傲,但此刻著实骄傲不起来,只觉得可悲:
“玄冥教研究圣族傀,是为了魔神;此间多半有魔神威力加成,所以比一般秘境宏大的多。”
?
陆迟眼神嘘:“你的母亲曾经参与过建造秘境,她老人家没给你点基础资料?这地界可不是善地。
玉衍虎微微低头:“我出生时,母亲便去世了;至於秘境的事情,母亲她-她只是参与过夕照霞。”
陆迟觉得玉衍虎藏了信息,本想威逼利诱一番,但想想壁画容,终究没有如此,只是问道:
“你看城门前的队伍,像是奔著我们而来;他们在秘境中存在千年,究竟是人,还是执念?”
“我不知道。”
玉衍虎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去心底情绪,微笑道:
“神胤大人,所有谜团都在前方,可愿跟奴家携手肩?”
陆迟见雌小鬼恢正常,反而了口气:
“还是这种贱嗖嗖的情合你,你不合装深沉。”
?!
贱嗖嗖?
玉衍虎觉得陆迟狗嘴吐不出象牙,但此刻也无心斗嘴。
前方队伍越来越近。
他们身著黑色甲胃,手持长矛,是货真价实的人族修士;在看到陆迟两人的瞬间,为首的修土便跪倒在地:
“恭迎两位神主回归!”
第90章 洞房仪式
第90章 洞房仪式
苍穹漆黑如墨。
黑甲军队跟漱月不同,漱月是神魂执念,但眼前军队却是有血有肉,然活生生的人族修士。
但是玄冥教已经覆灭千余年,此地不该有活人。
就算当年有人躲进秘境逃过一劫,但时过境迁;纵然不想为宗门报仇雪恨,又怎会甘心龟缩在秘境之中。
甚至在此繁衍生息?
陆迟心有疑惑,却不敢轻易询问,只得端出清贵出尘的仪,面不改色道:
“无须多礼。”
?
玉衍虎见陆迟入戏这么快,还有点意外;感情浮云观道士主修的不是道法,而是演技跟仪?
瞧这模样气势,硬是没露出半点破绽。
但玉衍虎却有些不太自信,甬道壁画虽然手法抽象,看不出画中人的具体相貌,但也能模糊总结出神煌的真正形象一一胸大腿长翘臀的祸水妖姬。
玉衍虎除了屁股圆翘、容美丽,其他跟神煌压根不沾边;下意识顺势挽住陆迟骼膊,量从容镇定:
“走吧,我的神胤大人。”
为首修士领命起身,黔黑脸庞笑容激动,抱拳道:
“十年未见,两位神主相貌大变;若非漱月传信,吾等尚不知晓;城主跟大祭司已经恭候多时,特让墨麟为您引路。”
“走吧。”
陆迟镇定出声,迅速整合已知消息。
首先是时间线问题。
漱月死於神胤离开十年后,因为神魂执念太深,死后仍旧留守夕照霞,意识始终停留在死亡那一刻。
所以不管两人何时归来,对漱月而言皆是过去了十年。
但眼前这群修士有血有肉,就算彻底跟外界切断联,不知今夕是何年,但也不可能千年浓缩成十年。
思至此,陆迟低头看向玉衍虎。
玉衍虎身姿娇俏,此时挽臂而行,宛若爸爸带著女儿;她跟壁画神蝗截然不同,但墨鳞却未有任何异样。
就算神功能蜕变身躯、改变相貌,但按照正常的逻辑,十年未见,这些人总要有所怀疑才对。
若非愚不可及,不知道思考转圆,那便是思维模式已经彻底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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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游戏boss的规则设定,不管谁来打boss,只要触发了boss机制,都能引i起boss的连锁反应。
所以不管谁来到此地,只要修习过神功,对他们而言就都是神胤神煌。
可这种思维规则是谁植入?
究竟多么庞大的力量,才能令有血有肉的正常修士,完全依靠这个模板行事?还是说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陆迟暂时想不明白,只得按捺心底疑虑,回头看向墨鳞:
“城主跟大祭司还好吗?”
墨鳞闻言神色黯然,息道:
“十年前那场变故太大,几乎毁了整座源灵虚界;神煌大人在婚礼现场被掳走,您不顾一切追寻而去。”
“自此源鬼肆虐,城主他老人家心力交一夜白;原以为源灵虚界会走向灭亡,没想到两位神主平安归来,虚界有救了。”
......
合著把我们当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