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打觉心后,已经进入十强,今天已经没有赛程;本打算回家休息,但祝熹大儒怕他留下暗伤,特地安排在此疗伤。
“哗啦啦”
雨势太大,噼里啪啦砸在窗头。
陆迟受伤不重,大都是皮外伤,在擂台上不觉得,此刻稍微放下来,倒是觉得浑身生疼。
“嘎咕~”
端阳郡主抱著发进来,进门便褪去外裙,臀儿侧坐旁边,望著情郎胸膛青紫一片,桃眸神色心疼:
“那驴下手还挺狠,疼不疼?”
陆迟见媳妇担忧,柔声宽慰:
“不疼,只是看著人罢了,觉心受伤比我更重。”
“密穿~”
端阳郡主吸了吸鼻子,觉得心都碎了,抬手就去摸腰带: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听....
陆迟关键地方好好的,但腿上实有些伤痕,便顺从脱了薄裤,结果就听外面传来动静,不由警惕:
“又有人来?”
端阳都主挑开窗看了眼,又重新坐回床榻:
“无妨,是妙真。”
踏踏踏轻盈脚步声匆匆传来,转眼便到门外。
元妙真提著长剑进来,神色担忧:“你没嗯?”
话未说完,声音便夏然而止,
天光暗淡,雅轩点著烛火,男人赤条条盘坐在床榻,能清晰看到八块腹肌跟健硕双腿
端阳郡主一袭水绿色裙装,跟少夫人似的坐在床边,手中拿著灵药,小手正按在胸肌上。
!!
元妙真虽然早就捉过奸,但终究是个黄大姑娘,以前懵懂无知遍罢,如今倒有些放不开,手掌情不自禁握住白裙,眼瞳茫然轻眨。
端阳都主却顾不得其他,急忙招呼元姨娘过来:
“你傻站著作甚?来的正好,赶紧过来帮忙上药;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这得疼成什么样呀。”
元妙真瞄了眼健硕身材,只见腿部布满大大小小的红痕,心底疼的不行,也顾不得男女之防,
红著脸来到近前。
陆迟气血未稳,看到两个媳妇排排站,感觉又燃了起来,跟恶棍似的凶神恶煞打招呼:
“咳其实我自己来也行。”
?!
元妙真清幽眼瞳瞪大,柔雅腰肢轻颤,当初在益州初次看见,她以为陆迟多长了一块东西,如今涉世已久,逐渐明白男女之,再次看到那什么,心湖当即激起涟漪:
“你你没事吧?要不让端阳先帮你疏解一下?我出去守著门?
?
端阳郡主实想过让元姨娘守门,但却不是现在,皱眉道:
“妙真,你如果想表现,回到家有一百种方式,现在先帮著疗伤;万一留下暗伤,这还得了?
光动嘴,过来搭把手。”
*
ps:刚一回来,高强度工作还不习惯,我先检查一下,大家可以二十分钟后再看,补2000!
>
第117章 媳妇们的奖励,九州报访
第117章 媳妇们的奖励,九州报访
哗啦啦凉风裹挟骤雨,透过窗根缝隙吹进,房间暖香被吹散,逐渐安静下来。
陆迟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腰腹下方盖著薄被,老老实实让媳妇伺候,这个角度正好能媳妇动作尽收眼底。
身著白裙的妙真,淑雅侧坐左边;白瓷般的脸颊稍稍靠近,手中拿著药瓶,正小心翼翼上药。
因为身体微微前倾,能清晰看到微鼓衣襟画出半圆弧度;腰肢纤柔、臀儿紧实,一副画中仙子模样。
郡主殿下则是豪放的多,水绿长裙柔滑贴身,稍稍弯腰便能看到沉甸甸的硕果;宛若熟透了的闺阁少妇,轻柔帮著男人疗伤。
......”"
陆迟跟觉心切,前半场是斗法,后半场纯粹拼肉身,体气血几乎运行到极致,冲的脑袋发晕。
此时完全放下来,看到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心底难免有些悸动,脑袋里开始晕晕乎乎想点有的没的:
“今日这仗打得漂亮吧?
端阳郡主刚开荤没两天,正是食髓知味的小少妇,闻言心领神会,柔声道:
“嗯哼~想要什么奖励?”
说话间,白嫩手掌还悄悄下移,隔著薄被画了个圈儿,水汪汪的桃眸微微眯起,挑畔意味十足。
陆迟气血未平,尚处於热血沸腾阶段,哪能扛得住这种撩拨,只觉头皮发麻,眼神下意识瞄向大肥屁股:
“嗯这个嘛,我自己提出来也没啥意思,这得看你愿意给什么奖励,我倒是怎么都行。”
端阳郡主见情郎的眼神瞟向丰胰臀儿,还特地收腹挺腰,露出臀部曲线:
“那不给了。”
“矣?”
陆迟见郡主殿下不想给,心头有些急,但嘴上却很平静:
“我参加比赛是为了自己,就算打败了觉心,也跟大家没啥关,不给就不给吧,反正没外人..
端阳郡主本就是故意逗弄,眼下听到情郎不要,反而非要给:
“给你奖励倒是没问题,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
陆迟伸手握住两位媳妇的手:
“都是自家人,我还能如何得寸进尺?不都是你们说了算?”
?
端阳都主原以为情郎只是想谈经论道,或者是让她用木瓜擦涂药,但是听到这话,忽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这话里话外的铺垫,哪里是谈经论道,分明是想一炮双响!
端阳郡主抽出手掌,在健硕腰腹下方摁了摁,国色天香的脸颊很凶:
“本郡主是皇家郡主,当今陛下亲封,又不是茶楼酒肆的好姐姐,你你敢想这事,这还不叫得寸进尺?”
“嘶.”
陆迟猝不及防被摁,简直要酸爽坏了,急忙抓住媳妇手掌,倒吸了口凉气:
“误矣.错了错了。”
“哼。”
端阳郡主面颊微红,觉得陆迟真是胆大包天;这种事情想想便罢,若是真的要做,那得天时地利人和她总不能强行摁著妙真,让情郎尽情操作吧
陆迟望著媳妇神色,心头也有些纳闷;他无非就是想换种修炼姿势罢了,反应这么大作甚难不成害羞了?
元妙真的话不多,但看到端阳姨娘居然对伤员发火,只能硬著头皮抬头,努力端出正宫姿:
“棋昭你这是作甚?陆迟还受著伤,就算你心有不满,也得等到日后再说;再者,他也没提什么苛刻要求,你凶什么?”
?
都想著开蒂了,这要求还不苛刻?
端阳郡主见闺蜜根本没听懂,也不好直接解释,更怕解释过后,莽夫闺蜜真惯著陆迟,摇头道:
“你根本不懂,就少跟著掺和了。”
“你既然懂,奖励他一下又何妨?他打擂如此辛苦,这回不仅维持住了道盟面,还给朝廷挣了面子,就连师尊都不绝口,陆迟这么厉害,你何须扭扭捏捏?心底想要又不承认。”
“......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觉得闺蜜真是长出息了,居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她教训的哑口无言。
偏偏说的还挺对!
雍王府虽然不是窑子,她也不是青楼的好姐姐,但她现在跟闺蜜共事一夫,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元姨娘看似单纯,实则相当耿直,活脱脱江湖莽女,什么事情都敢干,开蒂估计是早晚的事。
她身为正宫大妇,就算不想惯著男人,也得稍稍表现出大妇的胸襟。
她若不大度,这不是明摆著给元姨娘送机会吗?
只是陆迟在这方面喜欢得寸进尺,她但凡敢递一个眼神过去,这恶棍就敢当场直捣黄龙。
思来想去,端阳郡主瞟了眼满脸无辜的男人,含蓄道:
“奖励的事情不著急,你现在得打擂,肯定要保持精力充沛,先把伤养好,等九州大会过去再说。”
陆迟见大昭昭答应下来,语气轻柔:
“我的身体倒是无妨,到时候就是辛苦你了。”
7
端阳郡主眼神怪异,觉得二打一稳,伸手摸向腰下三寸,慢条斯理道:
“我不辛苦,你喊累就行。”
“嘶我怎么会累?”
“希望如此。”
陆迟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他精力过盛,什么时候喊过辛苦,每次都收著力道,根本不敢肆意疾驰。
结果昭昭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难道是他没发挥好,媳妇怕伤他自尊,这才哭哭蹄蹄的做戏求饶,实际上一直觉得不满足,所以才露出这种嫌弃又得意的小眼神陆迟心都凉了半截,恨不得当场重振男人雄风,亲自跟媳妇解释一下但如今身在皇家学宫,显然不太合,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准备回去后重振男人雄风。
....
元妙真静静涂药,未插嘴,但却觉得端阳实在太骚了,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用手撩拨陆迟简直像是魔门妖女。
关键是撩拨了又不给,这不是让男人纯难受吗。
思来想去,元妙真只得转移话题:
“觉心这几日气势太足,中土修士都在憋著一口气;如今你他拦在十强外面,大家都很欢喜;方才我来的时候,听到一则消息,说是九州报的两位编撰,要亲自给你写稿。”
“嗯?给我写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