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避免情郎操作不对,还特地伸手了胸脯,下巴微抬: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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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妙真身体猛地一僵,清幽眼瞳都骤然瞪大:
“端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端阳郡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时肯定不会给闺蜜反悔的机会,理直气壮道:
“玩之前就跟你说的很明白,你既然答应了就得履行;若你现在想反悔,那也可以,但以后在后院什么都得听我的,你不能有任何怨言。”
元妙真倒不是非要正宫位置,纯粹是觉得端阳玩的太哨,如果她不压著点,估计能陆迟折腾坏,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晴:
“来吧。”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陆迟凭自己本事输来的福利,肯定不可能拒绝,表情虽然无奈至极,但手却一点都不含糊。
元妙真不是没被摸过,但当著端阳的面还是头一回,当即就是一个激灵,结果就发现情郎表面做出『愿赌服输”的无奈模样,但动作却十分连贯,还顺势滑进了衣襟里面“嘶..
元妙真被丝滑小连招弄的一颤,脸都红成了苹果,很想扭头就走;但想想已经玩到这种地步,
若不扳回一局,岂不是白吃亏了?
结果陆迟却得寸进尺!
元妙真修然睁开眼睛,眼神有些冷:
“还没好?”
端阳郡主也不想闺蜜气走,急忙见好就收:
“好了好了,继续。”
陆迟意犹未尽缩回手,忽然觉得这场面压根不是福利,而是考验!
因为开局就被占了便宜,元妙真打起十二分精神,表情比修行时都要严肃认真,誓要扳回来一局。
“4个五~”
“开!”
“你这也开?”
“你管我?”
咚咚咚整座雅轩里面都荡著摇骰子声音,气氛直接燃了起来。
发吃饱喝足,本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发现雅轩吵的不行,直接爬起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偌大府邸寂静安,唯有雅轩热闹不已,
绿珠守在门外当门神,虽然看不到里面动静,但是为了给主子助兴,还弹起了小琵琶。
调子高昂野性,不是常见的闺中小调,而是带著几分街柳巷的低俗但听在陆迟耳中,这哪里是俗?
分明是雅。
大雅!
陆迟看著两个媳妇勇斗狠,切身体会了醉生梦死的感觉,许是有些上头,拎著酒就喝了两口。
端阳郡主初时是想拉闺蜜下水,但玩到后面是真的被激发了胜负心,跟元妙真玩的难分难解,
陆迟直接被忽略了。
元妙真虽然头次玩骰子,但因为天资聪颖,很快就渐入佳境,仅仅过去一刻钟时间,就接连了三局,眼神瞟向魏姨娘:
“脱衣裳。”
端阳郡主纵横京城贵女圈多年,还是头次连输三场,三杯猛酒下肚,意识都有些发飘,闻言真就不怂,抬手就开始解裙子:
“寇穿~”
贴身长裙落地,房间里面都亮堂了几分,蕾丝小衣搭配到腿根的高透长袜,显然是战袍上阵!
我去陆迟看媳妇发福利,本能瞪大眼睛
小衣似乎还是最新款,他都没见过,上下都很有风情,简直目接不暇,脑子就跟猛灌三斤二锅头似的,思维都开始乱飘。
这也太考验人人。
啪~
端阳郡主大白蜜桃坐在软榻上,桃眸眼神挑畔:
“嗯哼?”
元妙真实想报仇雪恨,但没想到闺蜜庄重宫裙下居然是战袍,脸都红的滴水:
“继、继续。”
陆迟哪里扛得住这种场面,心里躁的不行,但也怕玩的太过头,真真给羞走,便走过去左拥右抱,柔声打著圆场:
“要不算了吧?”
端阳郡主都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算了:
“你若不想玩就出去,我跟妙真得继续玩,今晚不分个输出来,谁都想走。”
?
我怎么可能出去!
那不白瞎这福利了?
陆迟只能硬坐在中间:“好好好,继续继续
夜色渐深,三更天。
京城郊外碧波湖旁,周围万俱寂。
顾流云身著蓝色长袍,负手站在湖边,望著倒映满天星辰的湖面,俊逸脸庞有些许然,
在跟陆迟比赛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此仗胜算不多,但却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烈,若非陆迟及时收手,命都得被对方给打没。
可他明明已经足够努力了。
幼年时期,村落被魔门妖人覆灭,他跟弟弟两人侥逃脱性命,遇到了恰好路过的海王宗掌教,被收为门弟子。
师尊弟子很多,想要成为亲传,需要一步一步爬上去,只有最强的弟子,才有资格成为亲传。
顾流云带著弟弟刻苦修行,最终成了海王宗当代最强的“蛊王”,成了师尊的亲传弟子。
师尊说他根骨清奇,是百年难遇的修炼根骨,只要肯多加努力,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为了给父母家人报仇雪恨,为了不辜负师尊的心血,他十数年来不敢有任何懈怠,每天都在不眠不休刻苦修行。
他知道中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他自幼对的对手,终究是魏怀瑾、江风、元妙真这些天才弟子。
当听说魏怀瑾结出极品金丹时,他废忘食半载,终於找到结极品金丹的眉目,可最终功亏一簧。
师尊说,万事皆有定数。
顾流云不相信定数,他只相信事在人为,
既然在结丹上输了一筹,那他就继续努力,在其他地方弥补这个差距,终於摸爬滚打到了六品峰。
距离五品境界仅剩一步之遥!
如此境界,就连被称作玉剑仙子的元妙真,也略输他一酬。
本想在九州大会跟诸位天骄一决雌雄,结果他甚至没有站到他们面前的机会,直接就被拦在五强之外。
顾流云知道陆迟很强,但陆迟终究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小道土,他就算做足了输的准备,也难免有些小小的私心,暗暗期待变数
万一.他就了呢?
可最终没有任何变数,他输的惨烈。
“难道我海王宗,终究只能止步於此吗?”
顾流云仰望天际明月,幽幽长一声。
踏踏踏而就在顾流云然若失之时,背后山林忽然传来细碎脚步声;他转头看去,就见一名身著黑袍的剑客,悄然出现在背后。
顾流云面露警惕:
“阁下何人?”
黑袍男子笑吟吟道:
“不过是败了一次而已,顾少侠就开始认命了?若是如此,那海王宗实不配跃入道盟前十。”
顾流云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路见不平,想帮帮你们海王宗而已,有兴趣聊聊吗?”
呼呼~
迷雾山谷中霜雪千里,远远望去犹如雪龙盘,宏伟山脊早就不见土色,入目皆是雪白一片。
雪山之。
玉衍虎身著小白裙盘坐在松树下,雪白长发风猎猎飞扬,几乎跟鹅毛大雪融为一体,细嫩小嗓子却如春雨绵绵:
“慕红楼有消息了吗?”
红娘子作为玉衍虎心腹,时时刻刻都想为主解忧,轻声道:
“根据吾等调查,慕红楼近日在西境三危山活动,属下已经派人暗中监视,目前还不知道她的目的,但看到了血蛊门跟烈影宗的人”
玉衍虎缓缓睁开双眸,红色眼瞳妖冶如火莲:
“我就知道慕红楼敢叛出太阴仙宗,肯定有其他人当后盾;看来血蛊门在南疆混的不怎么样,
否则怎么会跟慕红楼合作。”
红娘子思索道:
“南疆虽然盛行蛊术,但毕竟是妖国;听说阿兰若出关后,提出了新政,对魔门势力打压更甚,血蛊门肯定得另想门路。”
?
玉衍虎闻言眉头一皱:
“阿兰若?魔门跟妖国本该同气连枝,她打压魔门作甚?”
魔神就是最大的妖,魔门是魔神曾经的下属,跟妖国算是同出一源,就算顾忌大乾跟道盟,明面上不能来往,暗地里也得勾扯勾扯才对吧?
怎么还打压魔门?
红娘子摇摇头:
“阿兰若心高气傲,觉得身负圣族血脉,不魔门放在眼底;再加上南疆王跟天衍宗来往甚密,估计跟这也有关联。”
玉衍虎站起身来,红的小嘴儿微微抿起,半响才哼道:
“不过是只狐狸,现在装的冰清玉洁,想巴结道盟,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不过她打压南疆魔门,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至少血蛊门不好混了,正好可以趁机蚕食他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