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让我看看”
端阳郡主摁住陆迟手腕,只觉丹田气弱,显然受了伤,继而抬手扯衣服,当看到身上错综复杂的伤痕时,眼圈儿就是一红:
“还说没事,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玉无咎打的?”
陆迟其实已经恢大半,只是琐事太多,还没来得及运动疗伤,闻言稍显尬:
“玉老登已是超品,若他对我动手,我恐怕早就身陨道消;这是被是狠拍的,不过问题不大,已经恢了七七八八”
端阳郡主优雅坐在身侧,心底旖旎念头烟消云散,桃眸中满是心疼:
“就算已经恢大半,那也不能小;你衣服脱了,我来帮你上药;等上完药后本郡主再帮你调理真气。”
陆迟闻言稍作思索,只能趴在床上:“那就辛苦媳妇了。”
“~”
端阳郡主拿出药瓶,视线看向下方:“裤子也脱了,不然怎么上药?本郡主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做甚?”
?
陆迟觉得昭昭有些飘,但又不能当场振夫纲,万一禾仙子受不住,跳出来杀人灭口就尬了
只能顺从脱掉裤子,一副柔弱无力的面首姿,任凭媳妇伺候:
“今天的事情多亏观微圣女在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
端阳郡主动作一顿,眼神有些担忧:“观微圣女?她有没有欺负你?”
陆迟回应道:“圣女是德高望重老前辈,欺负我做甚?若非她跟禾仙子,我跟妙真估计很难脱身”
端阳郡主自幼听著观微恶名长大,对恶霸著实有点阴影,说话都温柔三分:
“圣女做事剑走偏锋,没有欺负你就好;但禾仙子又是谁?”
?!
陆迟这才意识到说吐嘴了,但也没有刻意遮掩,坦诚道:
“行走江湖认识的女侠,曾多次暗中相助,算是我的救命恩人;等有机会,我引荐你们两个认识,她的气韵跟长公主还有些相似””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很吸引姑娘,但心底还是酸溜溜的:
“哦哟?气韵跟姑母相似?想来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本郡主实得见见,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跟姑母相似,竟能得到陆大侠如此高的誉。”
陆迟觉得媳妇有些阴阳怪气,也不好硬接这茬,便转移话题:
“你来西域寻找机缘,王爷知道吗?”
端阳郡主是相思成疾,偷摸跑出来的,但就算嘴上很多骚话,心底多少有些矜持,姿端的很正派:
“此事父王不知,但姑母十分支持。”
陆迟想到高贵冷的丈母娘,情不自禁就联想到柜中奶奶,口接话:
“长公主德高望重,是大乾定海神针,既然她让你乱跑,那就不会有啥事”
端阳郡主微微挑眉,忽然凑到跟前问道:
“噢哟~既然觉得姑母德高望重,又为何勾搭跟姑母气韵相似的女侠?岂非冒犯长辈?”
?
陆迟知道昭昭什么话都敢说,但还是被震了震,觉得这帽子扣的太狠:
“那倒罪不至此,只是气韵相似罢了;毕竟长公主一生清修,连个马都没有,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有如此大毅力?”
端阳郡主望著健硕身材,心思稍微有些发飘,偏过脸道:
“姑母为了朝廷放弃自身幸福,称得上大公无私;只可惜本郡主是个俗人,定做不到姑母那般心怀天下、己为公。”
“那也不是,你已经胸有丘壑了。”
?
端阳郡主一,继而抬手摸向腰下:“你这浑人,浑身是伤也不消停”
“嘶错了错了。
端阳郡主哪里得真拧幸福之源,只是轻轻捏了捏就开了手,脸色微红:
“你这伙,伤成这样还有这种心思,能不能行呀”
陆迟肯定行,但又不能行,只能咬牙硬恋:
“咳-你千里迢迢赶过来,我就算再不是东西,也得知道怜香惜玉;今晚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再说。”
?
端阳郡主跟陆迟相处至今,还是头次见到陆迟拒绝,桃眸都惊了惊,后目光下移,稍显遗憾:
“伤这么重呀”
“唉呵呵”
陆迟趴在床上,眼角余光扫向衣柜,心中暗暗念叨:
禾仙子,你可真是把陆某害苦了。
与此同时。
房间打情骂俏氛围轻,但站柜宾却心情压抑。
长公主提著裙摆,缩在衣柜角落,心中情绪难以平,恨不得当场出去,摁著观微暴打一顿,也想揍一顿陆迟。
明知道她在衣柜中躲著,却不知道带著端阳离开,甚至还在房间打情骂俏,脱的乾乾净净衣柜缝隙正对著床榻,长公主想装作看不到都难,只能闭上眼睛凝神静气,默念静心咒抚平心绪。
但因为距离太近,脑海中总情不自禁浮现出陆迟的健硕身躯
没想到此子瞧著瘦俏,脱掉衣裳后却如此有力,看著击力就强长公主心乱如麻,觉得自己真是被观微害苦了,竟然会回味陆迟身材,这不道德败坏的落岳母吗
特是听到侄女跟女婿称自己时,长公主只觉心虚又窝囊心虚的是乔装改扮跟著女婿,甚至还恬不知耻做出勾引举措窝囊的是本宫堂堂镇国长公主,南疆闻风丧胆的女武神,竟然落得藏身衣柜的下场,传出去还怎么混
而这一切都是拜观微所赐,否则按照她的实力,就算受伤也能感知到端阳过来,可以提前跑路..
定是观微布置下结界,干扰了她的五感,迟早得让观微以牙还牙
长公主越想越恼,偏偏外面打情骂俏不绝於耳,特是端庄持重的端阳,私下竟然如此放得开,甚至还撒谎,说是她让来西域的,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听意思是在主动索取,看来两人早就偷吃过禁果长公主百感交集,犹如碰到早恋闺女跟黄毛混吃嘴子,心情可想而知;但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人家好互是名正言顺,她连真实姓名都不敢告知,却被陆迟看个清楚明白唉。
长公主幽幽轻,很想闭上五感不闻不问,但又怕外面有变故,只能咬牙强撑,同时指尖悄悄弹出一缕真气,化作寒风窗户吹开!
“哗啦~”
端阳郡主正望著情郎身躯嘘,忽然被寒风吹个正著,大团团都颤了下:
“西北就是冷,风这么大”
这可不是风.
陆迟知道是大冰坨子在提醒他,刚想找个藉口带媳妇离开,结果却看到门扉轻震,继而传来敲门声:
“咚咚~”
陆迟垂死病中惊坐起,以为是真真来了,当即询问:
“谁?”
门后传来慵懒的御姐音:“本圣女过来瞧瞧情况,禾姑娘如何了?需不需要本圣女帮忙?”
陆迟怀疑今晚一切都跟大魅魔脱不了干,但既然不是媳妇来捉,那就问题不大,刚准备起身穿戴整齐,却见大昭昭手忙脚乱、眼神乱扫!
“昭昭,你怎么了?”
端阳郡主对观微圣女本就敬而远之,如今千里迢迢过来陪男人睡觉觉,就算为了皇家面,也不能被外人看到,拔腿就朝著柜子走:
“嘘回头再说,我先躲躲”
第158章 无能的侄女,这野女人谁啊?
第156章 无能的侄女,这野女人谁啊?
“且慢.”
陆迟见状脸色一变,急忙就想拦住昭昭;按照大魅魔的实力,说躲在柜子里,就算躲在隔壁房间,也无处遁形。
何况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必要多此一举关键是柜中还有一位!
但是事发突然,端阳郡主已经手忙脚乱,显然没时间冷静思考,想都没想就就钻进柜子之中,根本没给阻拦的机会。
当!
陆迟眼看著柜门关闭,悬著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长公主本就坐立难安,在听到侄女想进来那,便想抬手其推出去,但此举无疑是此地无银。
仅仅是这片刻犹豫,大侄女便横直撞闯了进来,甚至还朝著这边爬,看样子也想躲在阴暗角落,继而就是四目相对,柜中雾时寂静!
长公主饶是心智过人,在羞愤跟心虚交织之下,此刻也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及时想到自己已经改头换面,这才没有露出破绽,硬生生稳住了心神。
“啊!”
端阳郡主著实猝不及防,当场惊呼出声,丰润身段得往后一倒,本能就想推开柜门逃之天天,可关键时刻又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这是她家男人的房间,说她躲在柜里,就算躲在被窝都理所应当,就算跑也该柜子里的野女人跑
她是正宫她怕什么?
端阳郡主意识到这是自己主场,心极速转变,张嘴就先发制人:
“你是谁?躲在我相公柜里做甚?”
“我”
长公主虽然没跟侄女婿偷情,但就在一刻钟之前,还撩裙子给女婿看,此时心情不亚於被侄女捉在床,简直无面对挚爱亲朋。
就算藏了真实身份,其心情跌岩也超出想像,当年打南疆都没这么窝囊紧张,根本不想跟侄女对线,只想这件事情赶紧结束,闻言只能量压制杂乱心情:
“本道禾,躲在这里纯粹事出有因,姑娘你误会。”
端阳郡主刚从情郎嘴里听过禾的名字,心里正酸溜溜的,没想到进柜就碰到了正主,身材还烧的不行,难免有些雌竞想法:
“原来你就是禾姑娘呀,本姑娘有所耳闻;你救陆迟的事情,我们理应感激,但是你半夜躲在此处,还想我不误会,事情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嘎吱陆迟现在无异是腹背受敌,听到柜中动静不对,急忙打开衣柜,看向一左一右两位风格不同的红知己:
“此事事出有因,回头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来人是观微圣女,你们两个都认识,要不出来一起聊聊?”
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就算再躲看也没啥必要。
况且今晚之事恐怕跟大魅魔脱不了干,至少禾仙子的结界,肯定是魅魔暗中打碎为他助攻。
结果话音刚落,方才还在剑拔弩张的两位柜宾,同时瞪了过来:
“不要!””
继而一股寒气陆迟逼退,衣柜大门重新关闭;甚至还布置了一层冰霜结界,推都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