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山沟沟里的穷妖,哪有资格见到本少主真容”
端阳郡主见玉衍虎事到如今还嘴硬,抬手就拍了一下挺翘臀部:
“嘴是真硬,如果不是我跟陆迟来的及时,你恐怕骨头都被人扬成灰了,有这功夫斗嘴,不如赶紧疗伤,回头起来给姐姐敬茶。”
玉衍虎孤身在外,肯定有些后手,只是还没来得及使用,陆迟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闻言红瞳眯起:
“你这可恶的女人一嘶。”
“哟呵~还有力气骂人”
端阳郡主接二连三在玉衍虎手下受气,难得看到玉衍虎虚弱成这样,肯定想趁机多欺负两下。
但陆迟看奶虎的状不太好,便抓住昭昭的手,柔声打圆场:
“好啦,她受伤不轻,我恢的差不多了,先离开此地。”
哗啦一陆迟抬手招出合欢剑,径直朝著山村站奔行;同时握住玉衍虎纤细手腕,帮忙输送真气疗伤。
玉衍虎体魄强健,被地藏姥姥混合双打不致命,但体的雾之心冰寒刺骨,眼下被炙热纯阳真气一,脑袋当场乱成浆糊,乱七八糟的思绪直心头:
陆迟的真气真香本少主接二连三被他相救,每次情况都很棘手,但他不仅不计前嫌,甚至还能坐怀不乱稳如泰山..
现在该看的看了、该摸的也摸了,我这辈子肯定是他的人了
这股纯正阳气纯如金乌,是玄阴体最好的补品,说睡荤觉觉,就算素修半个时辰,都得受用无穷连端阳郡主都忍不住偷吃,我一个魔门妖女我还在意个什么呀
玉衍虎本就馋陆迟阳气已久,此时宛若置身冰火两重天,身体感知与念想全都被放大,呼吸都有几分灼热
陆迟原本正在全神贯注疗伤,结果就发现奶虎不太老实,拖著腰肢就往上提了提:
“虎虎?”
结果话音未落,玉衍虎突然睁开了眼晴,犹如饿虎扑食,直接陆迟摁在剑上,翻身就压了上来。
陆迟猝不及防,抬头就看到双如水红瞳,然没有往昔的沧桑老成,反而夹杂著一股柔情似水的媚意跟饿,似乎想他给吃干抹净
这什么情况端阳郡主人都懵了,当看到玉衍虎准备宽衣解带时,几乎本能转过身去,国色天香的小脸满是震惊,喃喃道:
“妖女就是不要脸皮,在剑上都能发情.”
陆迟本就受伤,此时被撩拨的心猿意马,但是理智还在:
“估计是雾之心所致,得找个地方疗伤。”
“死妖女”
端阳郡主暗暗念叻,但也不可能看著妖女发病身亡,当即御剑遁进下方崇山峻岭之中,停在一处山洞前。
落地之后,端阳郡主都没眼看妖女模样,半闭著眼晴嫌弃开口:
“快带她进去解决.嗯疗伤,我在外面守著”
陆迟此时顾不得心猿意马,急忙抱著奶虎进去疗伤。
端阳郡主抬手布置结界,想想刚刚场面还有些窃喜:
“喷死妖女整日在本郡主面前趾高气扬,没想到还有如此浪的一面,这回被本郡主抓住把柄,不得拿捏你一辈子”
“哈哈哈嗯?”
端阳郡主正沾沾自喜,但很快便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妖女勾搭情郎,自己在外守著
这不苦主吗。
第166章 洞房花烛夜【虎衍玉】
第164章 洞房烛夜【虎衍玉】
山村站数里外。
长公主身著白色长裙,如墨檀发柔顺披散肩头,仅用竹簪点缀;白净鹅蛋脸未施粉黛,但冷五官仍旧出尘无双。
按照长公主打算,是想站好最后一班岗,结果却被侄女无情奚落,甚至她看作合欢宗那种烧浪女子。
长公主强忍著教训侄女的动,来到必经之路等陆迟经过;只等陆迟平安到达西域后,她扭头就回汴京。
届时不管西海古碑参悟与否,她也已经仁至义尽。
如长公主所料,陆迟被独孤剑棠安全送回站,但未在站久留,而是带著侄女折回了雾岭。
雾岭妖魔被诛杀於净,本著王不见王的原则,长公主未跟。
结果等候半晌不见侄女婿归来,反而看见远处雾龙山岗如被寒风吹破,瞬间烟消云散,消失在天地之间。
“嗯?”
长公主不想再跟侄女撞上,可看见雾岭发生变故,又哪里还坐得住,当即捏决朝著雾岭奔行。
呼呼~
雾岭距离此间不近,但长公主速度远非小辈能比,前后不出半盏茶时间,便来到群山之中。
只见原本宛若雾龙的数百里山岭,此时雾散云开,露出苍劲挺拔的黑色山脊。
山岗间尚且残存真波动,侧面山崖更是被震出夸张深坑,远处还有数百丈剑痕,显然刚刚经过大战。
“~”
长公主玉面如霜,信手朝著虚空中一探,掌心便攥取了数道灵韵;继而凝聚成一条金色丝线,朝著远处山岭蔓延。
此乃修士气机,能根据气机波动寻找对方所在。
长公主在云层后方,伟岸身段犹如禁神女,一路向北奔行了数十里,才在一处山坳间看到了大逆不道的宝贝侄女。
端阳郡主身著水绿色长裙,正孤身站在蜿蜒山冈之间;如墨长发梳成望仙髻,佩戴牡丹金步摇,虽然相貌跟从前无异,但气明显像是风娇水媚的小少妇。
陆迟呢?
长公主微微蹙眉,刚欲上前探查,就听山洞中传来细碎动静:
“滋滋~”
嗯?
长公主面露疑惑,继而大身段猛然一震,瞬间明白山洞里面在作甚,桃红凤眸闪过几丝小嫌弃。
没想到陆迟如此猴急,竟在荒山野岭跟红修行;听那又细又嫩的小嗓门,多半是没葱高的魔门妖女。
自从上次帮助陆迟救玉衍虎后,长公主就知道此子迟早意得志满,此刻倒也不觉意外,只不过
自家大侄女这是在作甚?
守门?!
长公主眉头紧锁,高耸胸襟宛若气球迅速鼓起,有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之感,然没想到侄女竟然能窝囊成这样!
堂堂皇家郡主,竟帮魔门妖女守门?
有心用“禾仙子”身份,出面教训不成器的大侄女,可是转念想想,她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侄女好歹能光明正大守在门前,她却只能躲在暗地偷听,真此事摊开来说,最窝囊的好像是她
长公主满腔怒火瞬间寸止,索性咬牙转身离去,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但白如羊脂美玉的脸庞明显多了几丝红晕,鬼使神差的想到前晚之事。
若非她及时恢清醒,按照昨晚的局面,只怕后果也不堪设想
毕竞陆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看她如此主动释放某种信,估计气血上头就得春风得意马蹄疾
长公主念及此处,禁小表情都有了些许裂痕,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急匆匆消失在山野之间。
等到离开雾岭,周身气才恢如初,浑身上下都被寒意充斥,重新恢成不食人间烟火的禁老祖。
仿佛那些有悖人伦的思绪只是一场梦境不过紧锁眉头却出卖了此时心境,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宛若砂烙印一般,死死刻在了脑海,想忘都难。
观微,你可真是害苦了本宫
长公主暗暗咬牙,决定等到了西域之后,再跟观微清算此帐;但除此之外,心底也平添许多愁绪。
从前久居庙堂,就算被寒毒困扰,但身份地位在这放著,就算心底紧迫感很强,也总有些余地。
可如今一路西行,发现就连雾岭的妖魔都到四品、三品之列,而曾经名震天下的大乾女武神,却还止步二品,心境不可谓不复杂。
就连当初势均力敌的玉无咎,此时也已经步入超品本宫难道真要死守清规戒律、放弃大好仙途吗都说修士百无禁忌,若是连凡尘俗世的条条框框都无法放下,本宫就算没被寒毒困扰,恐怕也难以登高问鼎
长公主心乱如麻,回头看了眼皑皑山岭,眼神若有所思。
=
与此同时,雾岭。
山洞漆黑无光,周遭尘灰已被术法清除,冰冷地面铺著一层白狐毯。
身著黑袍的正道少侠,此时被摁在山壁岩石上:染血衣襟已经被剥了大半,露出张力十足的健硕胸肌。
而身姿娇柔的纤弱妖女,正准鸭子坐,血色斗篷已经解开,露出暗红襦裙跟雪发下的瓜子脸庞。
两只毛茸茸的圆耳朵自茂密雪发中探出,打闹间仿佛饱含一江春水,透著一股不符身材的润感。
陆迟起初还有理智,认真帮著奶虎疗伤;但或许因为真气对冲太强,奶虎比方才还要肆意妄为,竟反手他逆推在地,还嘟囔著:
“你这混蛋,当初本少主去望脉救你,你却拿剑砍我”
陆迟备受考验,但还是量保持著理智,闻言心不在焉回应:
“那件事实是我不对,但当时场不同,我也没想到奶虎如此热肠”
玉衍虎居高临下啵啵两口,妖冶红瞳满是志在必得之色,整个人宛若下山小老虎,浑身充满野性:
“但正因为你纯阳剑砍我,我才发现你的真是我最好的补品。”
嗯?
陆迟闻言有些意外,意识都清醒了几分,结果就见奶虎压低身姿,缓缓凑了过来,刚清醒的头脑瞬间红温,呼吸都有几分炙热,但还是认道:
“虎虎,你来真的?”
“姑奶奶像跟你开玩笑?”
玉衍虎平日做事实剑走偏锋,但其实很有分寸,知道点到为止;可此时备受雾之心煎熬,著实难以维持理智。
眼下闻著男人气息,不亚於天雷勾地火,抬手撕开红色小襦裙:
“撕拉”
整座山洞顿时亮堂几分,宛若漆黑深夜亮起一轮皓月;但因为尚且青涩稚嫩,带著股跟昭昭截然不同的韵味。
哪家少侠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陆迟双眼都被蒙蔽,但还是抬手扶正奶虎肩膀,眼中神色认真:
“我其实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性子古灵精怪,像是山野间的白狐狸;但当时彼此立场不同,也就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玄冥秘境中,我跟你共经生死,彼此纠葛加深,这才逐渐有了其他想法,否则不会接二连三跟你合作。”
“””
玉衍虎难以维持清醒,但听到这话还是冷静几分,脸颊红如枝头桃,清脆嗓音带著些许软糯: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魔门中人不像正道仙子那般欲语还休;本少主既然已经认定你了,你就是本少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