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虎出身不够清白,不如端阳郡主根正苗红,聊起此事多少有些抬不起头,便板起脸不搭理:
“嗜血老人了解白龙寺和尚脾性,知道你一旦带著两个和尚现身,势必会被针对;届时等你分身乏术时,我再出相救,逐渐腐蚀你的正道意志
说到最后,玉衍虎也有些然。
虽然她跟陆迟是发乎本心,但是她的身份在这放著,实不如端阳郡主理直气壮,说到底都怪太阴仙宗不气
但凡是个正道魁首,她也能压端阳郡主一头端阳郡主好不容易找到拿捏妖女的机会,臀儿枕在桌边轻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腐蚀陆迟入魔道?”
以前实这么想过
玉衍虎盯著近在咫尺的大屁股,黛眉微微蹙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陆迟成了本少主的男人,本少主怎么可能会拉他下,但是太阴仙宗其他人肯定不这么想,所以我们的事情暂时得保密.”
玉衍虎太了解自己父亲。
虽然不愿承认,但从玄冥秘境之事来看,玉无咎做事实不择手段。
且父亲千年前就是二品,但经千年修为没有寸进,直到这次闭关了十数年才有了突破,但却是直接跳到超品。
这显然不太正常。
修士至一品后,再想往上攀登很难,除了苦修便是依靠惊世大机缘;但根据史推断,此等机缘五甲子才出世一回。
不管道盟老登还是皇族阿姨,都在死死盯著这等缘分。
就算近年来真有机缘出世,也不可能轻易被父亲得到、甚至还顺顺利利步入超品,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不太可能。
思来想去父亲这个超品肯定有猫腻。
若是被他知道陆迟成了仙宗女婿,定会处心积虑陆迟拉拢到太阴仙宗,甚至不惜用过激手段。
陆迟夹在两个媳妇中间,嘴根本不住,忙里偷接话:
“大不了我就当你幕后养的男人,虚名又不重要;但是嗜血老登算计了我,这事肯定得有个说法”
玉衍虎知道陆迟脾气,抬手帮情郎捏肩葡萄:
“你放心,等到合时机我会亲自宰了他;但现在不是动手好时机,仙宗不缺马前卒,他死之后,父亲肯定会派其他人来西域”
端阳郡主见虎姨娘一本正经,就想看她被收拾,於是悄悄往下摸腹肌撩火,还用摺扇挡住动作:
“嗯哼?那虎妹妹的意思是?”
玉衍虎修为在这放著,这些小动作根本瞒不住她,见骚郡主浪成这样,索性直接拉住陆迟手掌往硕大良心上按:
“是不是骚得慌?骚得慌就去桌子底下咬,在这发情。”
?
端阳郡主脸色一红,但事已至此反倒破罐子破摔,非但没有缩回手,甚至准备操练一下无影手:
“哟呵~把事办成这样,本郡主还没找你麻烦,你还理直气壮哦~”
话未说完,丰腴身段就是一颤,桃眸中都含了几分娇媚。
“噗嗤”
玉衍虎上下打量两眼,粉雕玉琢的脸庞满是嫌弃:“捏两下就这样,还跟本少主打擂台,除了声音大没的用。”
端阳郡主可不是妙真性子单纯,见状直接就摁住玉衍虎脑袋,其猛地摁在陆迟腿间,还帮忙扯衣裳:
“你想要就直说,拿本郡主做幌子;自己家里的狗都管不明白,在这里跟本郡主歪歪作甚”
玉衍虎的身高属於大劣势,轻而易举就被摁了个满嘴,当场就有些炸毛,急忙抬头瞪向端阳郡主:
“你疯了是吧?嗜血老人愚忠,愚忠便会犯蠢;我已经误导他去南疆布局,暂时不会烦到我们,总比派个聪明人强”
“嘶~”
陆迟其实刚刚就明白奶虎意思了,但著实没想到奶虎如此敬业,这种时候还不忘解释,不由吸了口凉气:
“我都懂”
端阳郡主见事情说开,也就放开手脚整治妖女:
“无论如何,今天这事都是因你起,你不好好补偿下?”
玉衍虎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闻言直接扯去陆迟腰带:
“你也著,他受伤了还让他主动不成?该干嘛干嘛,不然就滚出去守门”
“哼”
端阳郡主经过数次操练,心已经稳健,当即挺起羡煞奶虎的胸膛,慢条斯理的给陆迟擦脸。
陆迟本就左拥右抱,道心深受考验,如今大昭昭开始主动蹦擦擦,直接就原地起飞,满脑子只有纵情酒
连肠等饭饭的发都给之脑后
夜深人静,客栈三楼。
簌簌~
宽房间摆著红木浴缸,正白雾冒著热气,旁边屏风著整洁白裙跟同色系绣空小衣。
长公主在池中静坐,因为寒毒侵体缘故,大白身段结了一层霜,眉宇间也被凛冽寒气覆盖。
冷脸颊就像被霜雪覆盖的冰雕美人。
而在浴缸底部放著一枚玉佩。
普通水源无法压制寒毒,但陆迟的暖宝宝实有奇效,放置盆中比宫中的温泉精更甚,身体当即温暖许多。
可惜真虽多却不太够用。
非陆迟小气,而是她的境界太高;对陆迟而言存了三四天的真,对她而言可能就是一口。
为此玉佩之中的阳气最多只能帮她压制一回。
若想一劳永逸解决,只能跟此子双修彻底解除寒毒对自己的影响,反正她用的是禾这个身份。
但问题是陆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自己却心知肚明.
若她主动去找陆迟双修,这不成了冰山丈母娘趁女儿不在家勾搭年轻小女婿了吗长公主心乱如麻,忽然又猛的睁开双眸,继而神色严肃起来,冷脸颊如临大敌,有些不可置信。
她清心寡欲许多年,怎么会突然想这种鬼东西.
莫非真是被西域之行刺激到了,真想为了破境而罔顾人伦
还是说被此子干扰到了情绪
但不管是何理由,都说明道心不再纯粹;若是不趁早断舍离,只怕久而久之会彻底沉沦此道
但皇族又不是窑子,不可能为达目的而跟男人睡觉觉。
可话说回来,道心乃是为了更好的修行,若她连修行前途都能弃之不顾,又何须在意道心是否纯粹?
“唉”
长公主幽幽长,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死胡同。
不睡陆迟等於自毁前程,且日一日都会不甘。
但睡了陆迟等於跟侄女同台竞技,以后冰山姑母的尊严肯定没了,说不准还会被其他床友嘲笑。
长公主思来想去,最终玉佩捞到手中,继而默默玉佩在胸间;事已至此,只能先用真镇住寒毒再说。
至於其他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
“咔嚓~”
长公主双臂搭在浴桶两侧,闭上凤眸缓缓运功;继而胸前玉佩亮出柔和光芒,继而一团真精华直灌身体之中。
几乎在片刻之间,身上霜便消失殆尽,又恢了粉粉嫩嫩的模样长公主舒服的一颤,觉得这比温泉精效果更佳,继而迈出浴桶穿上白裙,刚准备晚修,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动静:
“噎嘭嘭”
敲门声音相当粗野,没有半点文雅。
长公主以为陆迟夜半偷袭,结果却感知到只是一头小白虎,此时正在撅著屁股撞门。
嗯?
这不陆迟的虎吗
大半夜不睡觉来找我作甚
还是陆迟让他来的?
长公主稍作思索,便抬手打开房门,就见小白虎“蹭”一下窜了过来,抱著小腿就是一阵乱蹭。
边蹭边手舞足蹈,眼神还水汗汗的长公主见陆迟没有跟在后面,只好抬手关上房门,继而微微俯身打量:
“陆迟让你来的?”
发纯粹是饿急眼了,而没良心的道士只知道跟媳妇开趴,丝毫没有顾及虎虎的感受,正在伤春悲秋时突然察觉到熟悉的冰山气息,这才上门要饭。
此时看到冰山奶奶这种表情,虎虎绘声绘色比划,努力表达意思“富婆,饿饿!”
但长公主不懂虎语,见虎虎又动脖子又扭屁股,甚至还抬起小爪子指著她的高耸胸襟,还以为陆迟派宠物送暗,眼神不由一冷:
“你且回去转告陆迟,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但本道都不是他想的那种人,不用半夜派你来暗示。“
俟?
虎虎暗示什么了?
发望著冰山奶奶一脸严肃的神情,本就稍显愚蠢的眼神更加清澈,意思估摸是“你不给吃的也没关,但你在说什么?”
刚想继续伸手要饭,就见这冷高贵的大奶奶直接它到门外,甚至还十分冷漠的关上了门。
哐当
发望著紧闭房门满脑子问,最后只能默默下了楼,站在道士门外遥望著一轮寒月,还有股“虎虎这一生如履薄冰”的气质“哐当~”
三楼雅间。
长公主关上房门后,黛眉紧紧蹙起,似乎没想到陆迟居然如此大胆,大侄女还在楼下,就敢派宠物过来送暗。
关键还不知道暗示的啥
还好她道心坚定,不然下楼敲门,侄女不就成了苦主?
此子撩起姑娘来真是胆大包天。
长公主无心修行,索性脱掉外袍躺到床上休息;结果刚刚躺下,就听楼下房间传来细碎动静:
“啊~你受伤了还这么开合?””噗嗤~真没用。”
“死丫头片子嗯哼~”
”
长公主微微一怔,立即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动静,冷脸颊有些发冷,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无奈。
她白天已经以禾身份警告过侄女,但是侄女不听劝告,甚至变本加厉,事已至此她也无他法。
只是不懂那种事情有什么好贪图的,竞然如此割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