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你自己注意安全。”
端阳郡主觉得禾柜友反应不太对劲,笑容有几丝玩味:
“~禾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只是姑娘要去何方,怎么总是跟在我们后头?”
话虽然说的含蓄,但意思非常明显你莫非想追我的男人?
长公主知道这件事不好解释,但终究年龄在这放著,对付侄女绰绰有余,冰山气毫无瑕疵:
“四处凑热闹而已,魏姑娘这也管吗。”
“凑热闹能这么巧?”
“魏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端阳郡主双手环胸,国色天香的面颊似笑非笑:
“禾姑娘若是喜欢陆迟,又何必故作矜持?从靖海一路跟到此地,说是巧合你自己信吗?家都是修士,何不坦诚些?”
“”
长公主没想到侄女跳脸输出,一时间还真不敢接茬,思来想去只能转身就走:
“魏姑娘请自重,既然没有其他事情,本道就先告辞了。”
“埃?”
陆迟觉得禾女侠数次暗中帮忙,但每次都是掉头就走,搞得好像他在白嫖一样,眼下急忙开口:
“禾姑娘既然也去王都,不如跟我们同?彼此间也有个照应”
长公主扫了一眼大逆不道的侄女,意味深长道:
“陆少侠觉得方便吗?”
“呃不方便吗?”
陆迟眨了眨眼,看大冰坨子不接话,也没强求:
“我没其他意思,就是看你的寒毒很棘手;既然你不想一劳永逸,那就只能距离近点,这样能时给你灌输阳气。“
长公主拒绝陆迟同行邀请,一是碍於身份不合,传出去有损皇家面,二是不敢距离陆迟太近。
否则一旦寒毒发作严重,她又失去理智,摁住陆迟强要,陆迟根本就顶不住,万一稀里糊涂白给就糟了。
但陆迟多次相助,甚至还给了“暖宝宝”,摆明是真心实意想帮她解决寒毒,而不是为了占她便宜
若她每次都冷冰冰的拒绝,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念及此处,长公主语气稍缓:
“本道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肯定无法跟你们同行;但因为顺路,距离肯定不会太远,必要时我会现身。“
“也好。”
长公未多留,转身离开客栈;但飞出数百丈后又悄然折回,继而也在客栈开了房间,位置就在陆迟楼上。
如此若有突发状况,也能及时兼顾。
夜深人静。
白龙寺中灯火通明,数名僧人端坐一堂,正在听慧海师跟传经长老训话。
传经长老想想今日局面就觉得憋屈,头上戒疤都亮了三分:
“这陆小凤到底是什么来头,今天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但若说是道盟操控,又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慧海师手持念珠轻转,然没有白天的德高望重,阴沉回应道:
“没什么不对劲的;先前老衲也觉得事情有些蹊,但在得知此子真实身份后,一切迷雾尽散。”
“哦?住持此言何意?”
慧海师睁开眼睛,双目望著跳动油灯,幽幽息道:
“此子根本不叫陆小凤,他的本名叫陆迟,正是今年的九州魁首;原本老衲也不敢断定他的身份,直到那头白老虎跳上来”
一-
僧闻言一震,继而恍然大悟:
“当初无相大师前往中土时,曾想在九州大会扬名,结果带去的弟子败在陆迟手中;
后来陆迟又揪出大师弟子迷奸女子之事,令佛门面扫地..”
说到此处,话音戛然而止。
僧面面相,皆在彼此眼底看到了恍然大悟!
难怪此子能捉到犯色戒的无尘,敢情是专业对口;他连无相大师的弟子都能捉到,更何况是区区无尘
而当初无相大师也正是因此才败走中土,不仅计划崩阻,甚至还被观微圣女暴打一顿,场面很不体面
但无相大师那是堂堂西域皇族嫡传,陆迟针对便罢;可他们不过是城中小寺,也值得这人物亲自过来降维打击?
“”
慧海师闻听议论,就知道僧想错了,当即皱眉制止:
“休要胡言乱语,此子跟皇族、道盟都来往甚密,出现在枯山城绝非偶然;白龙寺虽然不算知名大佛寺,但毕竞是正统佛。”
“况且此地距离鸣骨荒滩不远,道盟势必是想侵吞周围势力,这才派陆迟搞这一出,让我们陷入被动”
“”
是这样的吗
僧觉得他们这群酒肉和尚,似乎不值得陆迟亲自出马;但是听到方丈分析,又觉得此言有理:
“那住持想怎么做?”
慧海师面色一冷:“冤有头债有主,无尘偷袭此子,此子可以杀无尘泄愤,但却不能公然扫白龙寺的面;他不仁义在先,就怪我们无情。”
“住持的意思是?””先盯住此子动静,等他出城之后,老衲亲自出手。”
“”
传经长老闻言稍作思索:“此举会不会太过冒险?”
慧海师非动之人,只是道盟那边逼的太紧,他就算俯首帖耳也未必能保住白龙寺的荣耀:
“富贵险中求,若我们苟且不动,道盟只会更加过分。”
第175章 本宫是新一代苦主?长公主的自我攻略
第175章 本宫是新一代苦主?长公主的自我攻略
月明星稀,热闹繁华的城池街巷,重新归於寂静。
陆迟盘腿坐在床榻,查看狐妖王跟黄妖的生平记忆。
两妖都是万狐窟本地妖魔,依靠吸食过路百姓阳气修行;西域官员曾为此清扫万狐窟,但碍於种种原因最终不了了之。
之后白龙寺开始贩卖护身符,实则护身符威力不足以拦住妖魔,真正拦住妖魔的是护身符上的“识”。
挡人路不亚於杀人父母,狐妖王深尘世相处之道,这才卖白龙寺一个薄面,形成一种默契的“业链”。
直到前段时间嗜血老人登门,以太阴仙宗名义收编万狐窟妖魔;而白龙寺和尚顶不住道盟压力,至此平衡彻底打破。
陆迟稍微捋了捋两妖记忆,便开始盘点此次收。
狐妖王爆出一粒七情六丹,服用后能放大心深处潜藏的欲望,令人直面本心、依凭心所想做事。
黄妖则是爆出一条“封锁链”,关键时祭出此链,大喊一声“你的法宝现在是我的了”,便能强敌灵宠、法宝据为己有。
此宝稍显逆天,但也有自身限制。
首先是一次性法宝,其次跟彼此修为息息相关。
对三品及以下修士能用此链强行捆绑掠夺对方资源,但若是二品修士,用封锁链无异於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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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能白嫖,那就不亏。
“咚咚~”
正沉思间,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动静。
继而一道黑影自窗口钻了进来,等跳到房间才掀开兜帽,露出一头茂密雪发跟软如白玉的稚嫩脸颊。
端阳郡主正在打坐修行,见状眉头轻蹙:
“妖女,你还敢回来?”
今日起因全都因为嗜血老人,而嗜血老人身为太阴仙宗的堂主,於情於理都跟玉衍虎脱不了干。
玉衍虎脱掉宽大斗篷,露出鲜红色裙摆,因为知道事关娘家,眼神也有几分躲闪:
“今天这事实始料未及,我也没料到能闹成这样。”
端阳郡主撕开陆迟黑袍,露出错综复杂的伤口:
“你瞧瞧,都是被山河图的妖魔打的;你们太阴仙宗不看重这个女婿,我们朝廷可是拿著当宝,这么打总得给个说法。“
玉衍虎跟陆迟的关在正魔两道都见不得光,充其量算是“陆大侠的地下情人”,根本不可能让魔门官方给说法,只能自己盘头给点甜头。
但能盘起头的不止她一个,她也不能仗著陆迟宠爱太过分,为此头次没有骚郡主,低眉道:
“要是从前我还能有些话语权,但父亲出关之后,我这个少主形同无物,手中实权不多,连打探宗消息都不灵通”
陆迟已经盘点完奖励,闻言睁开眼睛:
“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就外道了,我杀狐妖王时她交代了不少,知道这事跟你没啥关,但我送到白龙寺也是太阴仙宗的计划?”
“”
玉衍虎想说的便是此事,但看著陆迟胸膛伤口著实心疼,便主动起身帮忙上药,边轻声解释:
“嗜血老人是我父亲心腹,劫杀我们是为了天精髓跟雾之心,但他没想到我跟你同行,导致计划失败。“
“我让他你送出山河图,不料这老伙著实阴损,关键时刻你送到白龙寺,为的就是挑起你跟白龙寺的端,让我浑水摸鱼。“
嗯?
陆迟有点意外:“不是想挑起道盟跟佛的端?”
“那老伙倒是没想那么多”
玉衍虎觉得在那种时候,嗜血老人能想到此招,已经属於做坏事做到烂熟於心,从而滋生出的本能反应:
“嗜血老人觉得,当初父亲我留在望月岭之中,为的是施展苦肉计获取你的信任,继而用美色腐蚀你的道心”
?
端阳郡主闻听此言,拿起小团扇摇了摇,凑到跟前情哥哥喝茶,边斜睨著虎姨娘阴阳怪气:
“哦吼~难道玉老魔不是这意思吗?”
“”
那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