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微圣女眨眨眼,有点不太想聊了,满脑子只想打架跟八卦,但陆迟显然嘴严,为此摆了摆手:“既然如此,你先去看看你的红知己们,等明天我带你去公道。”
“”
“也好。”
陆迟离去之后,宫殿寂静无声。
观微圣女仍旧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破碎石桌重新凝结起来,继而拿出海天水镜给致电。
海天水镜几乎瞬间就建立联,露出长公主高贵冷的面颊:“出来见见?”
嗯?
观微圣女原本担心拒她於千里之外,甚至都想好暖场词了,没想到居然主动邀她见面,眼神还有些惊喜:“哟呵~你到王都了?”
“佛香园。”
长公主面无表情下三个字,便直接掐断水镜联,显然心底怨气很大,一
个字都不愿多说。
“还挺冷漠”
观微嘀咕一声,未在意长公主的度,只想知道解毒进程如何,当即马不停蹄穿戴整齐,悄无声息离开净琉璃宫殿。
佛香园不是佛寺庙宇,而是一座苑;只是王都百姓大都信佛,所以建筑名字多跟佛有关。
院地处偏僻,环境清幽;庭院中间有一株百年老菩提树,浓密枝叶宛若华盖遮住大半天光。
长公主坐在树下,掌心拖著一枚黄叶若有所思。
按照观微的行事作风,她就算不过脑子也能猜出观微目的,跟她联肯定是想询问解毒进程。
而她之所以邀请观微见面,也是因为心底有个难以启齿的计划。
她跟陆迟已经覆水难收,不管以后是做情妇还是一刀两断,该占的便宜都被占了,再想道心无垢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观微也想全身而退。
只要大家都尬,那就是都不尬
但话说回来,观微当初使用魂法操控她,也是为了让她快解决寒毒,只是方式方法有些激进。
如今她暗中计划拉观微下水,倒是有些忘恩负义。
可观微也实不太厚道,姑娘的清白何等重要;她就算真要委身陆迟解毒,也得自己做出决策,绝非观微代劳。
况且观微横行霸道多年,做事越来越无法无天,她只是好心给些无伤大雅的教训,免得观微以后吃大亏。
不管怎么想都不算忘恩负义。
就在长公主心乱如麻之时,碧瓦之上突然传来慵懒动静:“哟~似乎有心事?”
长公主原本还有些愧疚,但在听到观微欠揍声音的瞬间,那点愧疚当场烟消云散,头也不回道:“你还真敢过来?鸣骨荒滩的事情,本宫还没跟你算帐。”
那晚若非观微圣女害她,她怎么可能会勾引陆迟,甚至被侄女堵在柜中,至今想来仍觉心惊肉跳。
观微圣女飘然落地,浑圆美臀优雅坐在石桌边缘,居高临下回应:“那件事情说破大天,也是为了帮你解毒;就算办法有些偏激,但肯定好用;我知道你心底有气,但是你先气。”
“毕竟,按照你现在的修行,根本不是本圣女对手。”
”
”
长公主伟大衣襟微微起伏,觉得观微实欠收拾:“就算你是好意,但是男女之间若无真情,又怎能做这种事情,你又有何立场帮本宫做这种决定?”
观微圣女知道此举有些不讲道义,为此度放软:“难不成让我眼睁睁看你因为寒毒放弃毕生道行?”
长公主想到跟陆迟的荒唐,也没底气跟观微对峙:“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本宫绝不可能跟陆迟有染;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日后你若再敢如此,怪本宫翻脸。”
观微看长公主真气平和,还以为已经偷吃过女婿,闻言微微蹙眉,伸手摁住脉搏查看,继而面露严肃:“哪怕你此生再无寸进,甚至走火入魔身陨道消,你也不肯走出这步?”
长公主面不改色:“没错,所以你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心思,本宫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
,观微圣女沉默一瞬,觉得是真倔强,金眸扫过沉甸甸的大身段,摇头道:“长了一副好生养的身段,非要这么冰清玉洁作甚;况且自古以来,你们皇族姑侄共嫁一夫者不在少数,你又何必如此固执?”
长公主倒不是固执,而是想坑观微一把;只要她咬死不肯跟陆迟睡觉,观微肯定会再次使用魂法操控她。
但她已经跟陆迟亲密接触,届时那死小子看到“她”如此主动,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发乎情止乎礼。
一旦开始动手,观微势必会体会到那种登仙滋味。
就算用的不是自己身体,但这种滋味一旦体会过,往后再想如常面对陆迟,堪称痴人说梦。
上次她是毫无防备,伤重才被观微算计,这次只需提前做好准备,用法宝观微控在身体之中。
届时观微就算想跑都跑不掉,只能强行体会修行飞升。
等结束之后,她再做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的姿,锅全都推给观微,日后就算被同道知晓,也有词分辨。
但是这计划虽好,也实很不厚道,为此长公主还是出言提醒:“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不知道你上次用的什么魂法,但是任何法术都有利有弊,若是你再次使用,后果自负。”
观微圣女既然敢用,肯定不怕反噬,见是个榆木疙瘩,也没继续抬,而是看了看周围:“此地实清幽,但跟王城行宫相差甚远;不如你跟我同住,届时你若寒毒发作,还能有个照应,总比在外面出事强。”
长公主闻言就知道观微不死心,心底又气又有些感动。
气的是观微不顾自己意愿,强行操控自己引诱小辈;感动的是,观微不顾反噬也要帮自己解毒。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了。
思至此,长公主长舒一口气:“也好,但是你不能乱来。”
“本圣女做事你还不放心?我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
观微圣女金眸微眯,觉得实在天真;按照两人实力差距,就算她真的乱来,谁能扛得住?
况且她不觉得自己是乱来。
反而长公主的所作所为才是乱来,修到二品还看不清红尘器,甚至需要她这位好姐妹推背解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苦一苦本圣女了
就算事后被埋冤,大家也有无数岁月打打杀杀,总好过好姐妹半路身陨道消。
思至此,观微圣女摇了摇头:“唉如果没有本圣女帮你们操心,你们可该怎么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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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斗嘴日常,小姨战袍
第186章 斗嘴日常,小姨战袍
陆迟离开净琉璃宫后,径直朝著真真跟小姨居住的落月殿走去;冬季天色黑的早,不多时便月上柳梢。
偌大王城灯火通明,微风徐徐吹拂棕,夹杂丝竹管弦之声:“~~”
“嘟嘟~嘟”
调子饱含西域风情,旋律轻快活泼。
陆迟听著这动静,脑海中自动脑补出胡姬姐姐们扭腰转圈跳舞,还启动了bgm
跟著伴奏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直至走到落月殿外,丝竹管弦之声才戛然而止;此地不似净琉璃宫热闹,院中连丫鬟从都没有。
陆迟径直走进院,约听到前方传来轻微水流声:“哗啦啦~”
像是有人在园沐浴。
陆迟以为真真正在洗澡,刚准备悄无声息摸过去伺候媳妇,结果刚刚绕过径,就被一层无形屏障拦住:“嘭屏障宛若山石,不仅强行挡住陆迟前进,就连神识都无法铺展查看,只能凭藉耳力倾听远处动静:“小姨,怎么了?”
“有人造访。”
是妙真跟独孤剑棠的声音。
难怪偷袭被强行拦住,感情是小姨也在洗车
后院月牙泉中。
哗啦啦~
元妙真自水下钻出脑袋,乌黑长湿漉漉披在脑后,宛若芙蓉出水般润泽,声音有些小紧张:“是谁呀?”
独孤剑棠身著薄纱浴袍,坐在边缘石座,沉甸甸的团儿半飘在清澈水面,开极具击的涟漪。
此时露出香肩,双手搭在池壁两侧,气宛若霸气无匹的绝世女军,但绝丽脸颊中又带著几分大家闺秀的温润。
跟元妙真坐在一起,就像成熟饱满的后妈跟青涩继女;见外甥女有些紧张,御姐音带著丝温柔:“此地应该没有外人会过来,估计是观微,待我她驱逐”
独孤剑棠作为沧海宗女掌教,在道盟地位很高;昨日带著侄女来到此地,名正言顺住在皇家站。
观微跟沧海宗曾有些小恩怨,闻听独孤老朋友出山,当场就扛著大戟来找麻烦,言称想切磋论道。
独孤剑棠自然懒得理会,但所周知观微越越而不。
此时独孤剑棠以为观微又来找麻烦,刚想其强行驱逐,结果就察觉气息不对,翠绿双眸有几分迟疑:“不是观微,好像是陆迟。”
“嗯?!”
元妙真自从得知陆迟被刺杀后,始终心神不,恨不得直接杀到白龙寺看看情况,但也知道此举没啥意义。
毕竟白龙寺已经荡然无存,只能耐心等候陆迟到来。
眼下听到陆迟来了,喜悦心情可想而知,身形宛若大白鱼跃出水面,拎起长裙就朝著院中走:“小姨,陆迟定是来寻我的,我先去看看,你继续泡著”
独孤剑棠怎么可能当著外甥女婿的面泡,下意识拢雪白长腿,遮住鼓鼓山丘,同时出言提醒:“稍安勿躁,他虽然被白龙寺刺杀,但没有大碍,你就算心底担忧,也得先裙子穿戴整齐”
“喔抱歉小姨。”
元妙真纯粹是高兴过头,闻言连忙裹上白色长裙,连薄裤跟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足朝著丛外跑去。”
独孤剑棠见状微微蹙眉,看这模样就知道外甥女已经情根深种,丝毫不见平时的稳重与清冷。
但她身为长辈,也不好过多插手晚辈的爱恨情仇,察觉陆迟距离此间不远,只能裹上外袍遁离此地,再次出言提醒:“妙真,一定注意安全。”
元妙真觉得小姨这话多此一举,她跟陆迟一起怎么可能不安全,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满心都是看看陆迟情况:“陆迟?你没事吧?”
陆迟察觉到结界撤除,看著头湿漉漉的大真真跑过来,抱在怀里就亲了两口,搂腰轻声关怀:“我没啥事,你这么著急做甚,头没干裤子也没穿”
元妙真看到陆迟平安无事,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但看著略显苍白的气,心底还是有些担忧:“听说你被和尚刺杀,难免担心你的情况,听小姨说你来了,就没来得及穿戴整齐,你的伤还没好呜~”
啵啵啵
陆迟数日不见真真,心中思念可想而知,揽著腰肢猛亲两口,又拦腰抱起朝著月牙泉方向走:“我的伤不碍事;你没跟青云长老住一起,长老会不会多心?”
元妙真生怕小姨在暗中窥视,心跳都有些加速:“避免影响师尊斗法,此事还没告诉师尊;小姨便找了个藉口,让我以跟沧海宗弟子切磋为由住在此地。”
“原来如此你冷不冷?要不顺便再帮你洗洗?”
元妙真脸色坨红,有种小胜新婚之感,但也不敢在小姨眼皮子底下跟男人嬉戏,当即低声提醒:“嘘你乱来,小姨还在呢”
嗯?
陆迟闻言脚步微停:“小姨还在里面沐浴?那我现在进去是不是不太好,要不去我那吧,阿衍也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