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翻身下床,扶著大月亮去摸脉:“是不是寒毒发作了?”
观微见陆迟鼻血都流出来了,就知道事情成功一半;但陆迟没穿衣裳,眼神都不好意思细瞟:“嗯不过这次不太严重,忍一忍应该能过去”
“这怎么能忍?”
陆迟直接冰坨子抱起,刚想帮忙压制又觉得脉相有些不对;寒毒实有发作的象,但绝对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不由感冰坨子用心良苦!
这明显是想苦一苦他,但出於人设又不好意思直说,这才选择用这种方式暗示
陆迟年纪轻轻,怎么可能顶的住,就算真能坐怀不乱,也不可能让冰坨子失望,低头就亲了下去:“啵啵”
“呜?”
观微猝不及防,她实是想苦一苦陆迟,等陆迟承受不住时,她下麻烦给长公主解决。
但没想到陆迟定力能差成这样,她才施展一招就被摁住。
关键连暖场都没有,就好像亲自家红知己一样操作熟练,还很体贴的扶住了沉甸甸的西瓜。
这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男女关,难不成两人发展比想像中要快,自己是被给骗了,但这怎么可能
结果陆迟很快就让她明白一切都有可能,直接低头开始吃饭。
“你呜~”
观微圣女纵横半生经风雨,但还是头次碰到这种情况,当场如遭雷击,第一时间就想下,让本尊过来接力
总归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就算不认也得咬牙认了
结果就发现难以脱身,神魂宛若被千丝万缕的丝线锁住,她牢牢困在身体之中,根本难以挣脱。
“?!"
观微圣女瞪大眼睛,怀疑魂法出点问题,关键时刻竟然无法退出,偏偏她又不敢强行挣脱束缚。
否则很容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但浓眉大眼的陆大侠向来贴心,已经温柔抱住双唇相贴。
“滋滋~”
观微圣女靠在贵妃榻上,冷脸颊坨红,几乎本能捂住红唇,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合,便抬手推开:“陆迟!”
“嗯?”
陆迟动作一顿,神色有些诧异:“怎么了?你的寒毒已经发作,还是说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实是这个意思
但我又不是魏善
观微圣女感受著温热鼻息,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滋味:她本意就是帮下定决心,此时本该心满意足。
但没想到关键时刻魂法出现问题,这事又不好跟陆迟解释。
观微圣女纠结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嗯?”
陆迟努力抬起头来,望著白里透红的熟女大姐姐:“你是担心违背誓言,被祖师降罪?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亲自去你祖师坟前解释,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这什么跟什么?
观微圣女双眼茫然,觉得的谎言真是逆天,但也只能顺著说:“你既然知道我发过誓,你还敢这样,就不怕被雷劈?”
陆迟望著属性拉满的涩气大车,就算被雷劈也心甘情愿:“男欢女爱本就正常,况且事分轻重缓急,你若肯身陨道消都不愿直面本心,想必你的师门也会扼腕息。”
“更何况我们一路经风雨,从你数次相救於危难之中,我便打定主意绝不负你;再加上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更会负责到底。”
“"
观微圣女听到这里,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在她面前是肯弃毕生道行、都不愿逾越雷池半步的钢直形象,否则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结果没想到在小辈面前居然还有另外一副面孔,听这意思是已经私定终身
这不故意谋害本圣女吗。
观微圣女作威作福多年,还是头次被人如此欺辱,偏偏不能事情挑明,气的胸襟都膨胀起来:“陆迟,我就问你一句,你定不后悔?”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怪:“我肯定不后悔,但如果你不愿意,我肯定也不会强求。”
”
观微圣女越听越觉得混帐,竟敢如此对待挚爱亲朋,但既然不仁,那就不能怪她不义,当即咬牙开口:“我只是觉得自己一把年纪,恐怕配不上你这少年郎;既然你都没意见,我肯定也没有,就是怕你境界太浅。”
嗯?
陆迟起初以为大冰坨子是不愿意,结果没想到她非但愿意,甚至还骑脸挑衅,当场就气血上头:“我虽然是修士,但炼体也没落下,咱俩境界实有差距,但是这种事情,境界的作用还真不大。”
观微圣女恼羞成怒,但心底也难免好奇:“是吗?我年纪在这放著,可不是小姑娘。”
“这事我早就知道”
“你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
陆迟话未说完,就见大冰坨子靠在椅背,居然双腿猛地用力,直接施展夺命剪刀腿强行锁住。
继而又凌空而起,学著西域胡姬跳舞,扭臀摆胯
嘶
陆迟万万没想到冰坨子还会这手,还有点梦幻,直接就伸手其抱到怀中。
观微圣女横眉怒目,觉得陆迟跟平时一身正气的模样截然不同,还有点诧异;刚想出言训斥,结果声调却温柔的不像话:“你这是什么妖法”
“这怎么能是妖法”
陆迟觉得大冰坨子有点可爱,愈发耐心温柔,慢条斯理安慰许久,直到彻底变成龙王,才柔声询问:“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
“..
"
观微圣女怎么可能知道这事,但此时意识已经迷离,迷迷糊糊就道:“头次见你就看上你了,毕竟像你这么俊俏的后生没几个,但是碍於年纪不好开口,这才一直故作矜持。”
“那你现在怎么如此坦率?”
“这不是你问的吗”
“...
”
陆迟觉得这话没毛病,得到定答案后,心底疑问尽消。
长夜漫漫,唯有惊雷劈开苍穹,滂沱雨幕轰然砸落。
落月殿灯火通明,偶尔传来细碎交谈。
端阳郡主自从昨天开始,便带著发绿珠住进落月殿:因情郎被观微带走而被迫分居,此时辗转难眠。
想想昨天战况仍旧觉得后怕
陆迟先是被魔门传到千里之外,又被观微进邪佛战团;哪怕邪佛无力反抗,但陆迟终究只是五品。
在看到陆迟为了灭掉邪佛而被纯阳剑意轰飞时,端阳郡主心都提到嗓子眼,恨不得自己替情郎受著。
偏偏陆迟被观微圣女带走,她想探望都没有机会
原本想喊妙真一起过去,用独孤前辈的名义通通门路,但妙真正在跟青云长老聊身世,她也不好打搅。
哗啦啦~
眼看窗外暴雨滂沱,端阳郡主终究有些坐不住。
不管怎么说,陆迟终究是她的男人,是死是活她都得亲眼看看,被隔离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
端阳郡主打定主意,披上外袍打开房门,凉风裹挟细雨拂面,顿时让她清醒几分,当即撑伞走进雨幕。
踏踏踏
结果刚刚走出院落,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乾脆爽利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嗯?”
端阳郡主闻言身体一僵,转身就见独孤剑棠负手站在雨中,一袭红裳仿佛鲜彼岸,正静静看著她。
“独孤前辈”
端阳郡主自幼拿独孤剑棠当榜样,此时面对面而站还有种近乡情怯之感,愕然片刻才开口回应:“陆迟昨天受了伤,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独孤剑棠刚刚跟青云长老说清妙真身世,此时也不好打搅两师徒谈心,闻言直接走到近前:“他的伤不重,你不必担心;但你没有亲眼看到终究不放心,左右著无事,我陪你过去瞧瞧。”
端阳郡主没想到独孤前辈如此平易近人,还有些受宠若惊,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题:“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
“去中土看看情况。”
“哦那前辈如果到了汴京,一定去我家坐坐。”
“呵呵你的性子比你姑母热情多了。”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净琉璃宫;宫殿灯火尽熄,仅有滂沱大雨之声;但靠近偏殿时,明显听到雨幕中夹杂细碎动静:“滋滋~”
端阳郡主跟长辈同行,心底有些小忐忑,但闻听此言顿时精神抖擞,桃眸倏然瞪大
难怪观微圣女不让探视,美其名曰陆迟受伤太重需要静养,搞半天是自己在陪床?
关键观微圣女是什么时候跟陆迟勾搭上的
端阳郡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观微圣女虽然屡次相助,但跟陆迟相处之时,就像久出江湖的老提点小恶霸
根本没有那方面的火呀
她倒是不排斥多一个让四海九州都胆寒的妹妹,但问题是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端阳郡主面上没啥反应,但是心底却尬无比,颇有种跟长辈一起读书,不小心读到亲密戏份的感觉
但独孤剑棠显然没到“听声识”的地步,还以为房间里面是在疗伤,刚准备迈步进去,就听房中传来动静:“等一下”
轰隆
一记惊雷当空劈下。
独孤剑棠神色怪异,直接愕然当场,似乎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
关键里.的人是!
皇族怎么能烂成这样,姑母居然抢侄女的男人
这不离谱吗。
独孤剑棠到底是老前辈,心底再多波澜,面上也波澜不惊,只是看向端阳郡主的眼神有些复杂:“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端阳郡主脸都绿了,她虽然跟观微圣女相处不多,但观微圣女声音霸气无匹,就算有丝媚也被不著调的气质覆盖。
而这道声音却是高冷十足的御姐音,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老祖,但尾音又带著不可忽视的酥媚。
这不野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