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366节

  这哪里不是时候了,这分明是捉的好时候

  端阳郡主心极限转变,若说刚才是不敢冒犯观微,那现在就像是打了鸡血,提著裙子就想去敲门。

  但想想独孤前辈还在跟前,只能竭力按捺住洪荒之力:“那个前辈,要不我们先回去?”

  “嗯正好本座还有事。”

  独孤剑棠避世多年,出关后接二连三被震撼,心底颇有一种跟不上时代的感觉,莫非是本座太保守了

  现在都流行找年轻少侠

  但就算好奇也不可能跟晚辈一起观摩,独孤剑棠当即捏诀遁走,刚刚遁至高空,却见端阳郡主去而返:“嗯?”

  继而就见端阳郡主气势汹汹的杀回偏殿,看架势是想找姑母扯头

  "

  ,独孤剑棠跟长公主终究是多年好友,虽然不认同这种不厚道的做法,但终究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出丑。

  为此悄无声息施展结界,端阳郡主隔绝在外。

  院落。

  端阳郡主胸襟鼓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不是观微圣女不让探望,而是这野女人使手段

  这不离谱吗。

  她倒不排斥野女人进门,但是当初玄沙古城之夜结束后,野女人说敬茶,甚至连面都没有露。

  如今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吃,显然没有她这位正室放在眼里,这事今晚肯定要有个说法。

  结果还没等她走到房前,就被一层无形屏障拦住:“嘭

  ”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这才发现偏殿外面布置了禁制,桃眸不由瞪大,高耸胸襟都有种气炸的趋势

  这死女人未免欺人太甚

  事实上:自从第一次柜中相见,端阳郡主就看野女人不太顺眼。

  这非单纯吃醋,而是觉得野女人做事不够坦荡;如果真想进门,直接过来给她大大方方敬个茶,难道她还能拒绝不成?

  非要暗地里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端阳郡主觉得自己如果再不站出来主事,家里肯定乱成一锅粥了,但进又进不去,也不可能站著守门。

  为此只能咬牙离开,等到明天再过来算帐!

  而独孤剑棠则是落在对面廊檐上方,居高临下透过窗看屋里动静。

  结果就见道心无垢的当朝长公主,易容成柔媚熟女模样,正在贵妃榻舒展筋骨,姿宛若霸气女帝。

  而妙真的冷峻夫婿,正在对面站著面壁。

  独孤剑棠眉头紧皱,觉得皇室真没救了,魏善权倾天下,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居然跟小辈抢食物。

  这辈分乱成什么样了

  但她也不可能偷看这事,当即转身离开,心底有些心疼自己外甥女。

  真是苦了妙真

第193章 姑侄修罗场

  第193章 姑侄修罗场

  沙沙沙

  天色逐渐亮起,寒风裹挟雨丝吹进窗,满室旖旋吹散;因风雨彻夜未停,窗外绿肥红瘦。

  净琉璃宫安沉寂,就连胡姬侍女都没来打搅,除去细雨敲打绿叶的动静,只剩偏殿的均匀呼吸声:“呼呼~”

  偏殿房门紧闭,房间光线暗淡,地面散落著白裙黑袍,还有被撕碎的白袜跟凤穿牡丹的华美小衣。

  此时天青色幔帐微,陆迟睡在床榻边,裸露上身伤势还未痊,但爆发力量依旧堪比龙虎。

  以至於彻夜酣战,直到天亮才修行结束沉沉睡去

  长公主侧躺在旁边,雪肩偶尔轻微颤抖,大起大落的身段绵延如远山,大白圆凳还歪歪扭扭写著一个“正”字

  此刻大仙子睫毛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眸,桃红眼瞳中稍显疲惫,但更多的是意犹未尽的回味。

  观微最初实是破罐子破摔,准备恶意报,但到后面却发现此事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颇有种被打开新世界的滋味。

  但她本就是偷偷代驾,不可能一直占鹊巢霸占驾驶位;为此也没太多时间细品,当即就遁进识海之中感知。

  簌簌~

  如观微所料,识海问题果然是算计,此时彻底解除寒毒之后,那股千丝万缕的束缚不仅消散,甚至她强行赶走!

  没解毒之前无法离开,解毒后立刻她给驱逐

  这不冤大头吗。

  观微圣女纵横江湖多年,还是头一次吃这种大亏;但想想昨晚的陌生体验,终究压下心底不悦,回宫细细回味

  而在观微离开之后,桃红眼眸再次睁开,只是眼神却从食髓知味变成了茫然跟震惊!

  “!"

  长公主望著天青幔帐,感受著背后温度,心湖如同碰到风的汪洋大海,顷刻掀起惊涛巨浪。

  但此事终究是自己促成,此刻也只能咬牙平心情。

  同时默默感知丹田真气是否流畅,顺便杂乱思绪捋清楚

  观微使用的魂法看似神通广大,实则就是常见的夺舍附身之法;此法虽然好用,但使用时相当危险。

  毕竟神魂脱离自身、强行占据他人识海,会遭到识海的本能排斥,一不留神便会损伤神魂。

  就算观微实力一品,也很难在她清醒时霸占老巢:这也是观微让她帮陆迟疗伤的原因,为的就是削弱防御

  而在观微代驾时,长公主相当於被短暂夺舍了,神魂虽没有消亡,但却被迫陷入沉睡,对昨晚的事情没啥感觉。

  但是身体的残存状况却无法忽视

  腰膝酸软、意识发飘,还有些月长

  更要命的是此时动作不雅,腰身刻意用力挺起圆臀,恨不得到小孩子脸上,上下还都被大掌封印。

  ?!

  观微这混帐东西都干了什么!

  长公主咬牙切齿但又心知肚明,观微费尽心思的代驾,肯定是想帮她解除寒毒;她看似在算计观微,实则是半推半就。

  但按照她对这方面的认知,解毒无非就是彻底双修;最大损失就是失去纯洁之身,以此换取天高海阔的修行上限。

  可此时身体感受有些夸张,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虽然认知限制了长公主的想像能力,但也能猜到大概,昨晚绝对不是按部就班的解毒,肯定十分过火。

  可话说回来,不管昨晚多么荒唐,她都没有感觉到。

  严格而言是身体劫,但她还是道心无垢的女神仙

  “呼”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暗暗遏制住羞愤难当的怒气,准备做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姿,此事糊弄过去。

  结果冷峻侄女婿显然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手掌忽然用力:“啪~”

  长公主猝不及防,仰起坐般窜了起来,本能呵斥出声:“你做什么!”

  呃?

  陆迟本就没有睡死,察觉到大冰坨子的小动作,还以为是食髓知味暗示他,结果没想到冰坨子反应这么大。

  甚至还正襟危坐一副冰山老祖姿,若非未著寸缕,还真像位高权重的女皇帝拷问胆大包天的面首。

  但陆迟可不是面首,眼神还有些茫然:“呃你怎么了?”

  这不该问你吗?

  长公主欲言又止,想黑锅都推给观微,但此举无疑会暴露自己身份,只能咬牙强忍心羞耻,做出不知所措的模样:“你昨晚对本道做了什么?”

  爱

  陆迟觉得大冰坨子反应不太对劲,起身握住小手安抚:“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寒毒没解开?”

  长公主在醒的那一刻,就发现丹田畅通无阻,困扰多年的寒毒烟消云散。

  如果她愿意,现在就能到一品。

  积攒多年的修为一旦破境,就算没办法突破到峰,也能位居真正强者的行列,跟上同辈脚步。

  这本该是件喜事,但碍於自己尬身份,她很难坦然面对陆迟,只能露出“宿醉断片”的茫然:“我只记得被寒毒侵体,然后便意识模糊昏过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据说走火入魔时会意识错乱,等清醒后根本记不起,我是不是碰到这种情况了?”

  啊?

  那我不是白伺候了

  陆迟眨了眨眼,觉得大冰坨子不太诚实,贴心帮忙盘:“昨夜寒毒实发作,但也没到意识不清的地步;你非但没有昏迷,甚至还十分主动的那什么”

  “主动那什么?”

  “呃”

  陆迟怕大冰坨子恼羞成怒,於是便抬手比划了一下;凌空起舞、挟馒头以令诸侯的事情大概描述。

  结果就见冷如冰山的禾大仙子浑身一震,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本本道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

  陆迟怀疑大冰坨子穿上裙子不认帐,但又觉得神不似作假,一时之间还真不敢定,只能再次询问:“呃你真都忘了?”

  长公主根本就没体验过,谈何忘不忘记,但这事说破大天都是她自己的错,就算故作姿也不想伤孩子的心。

  於是便做出老成持重的前辈模样,幽幽息道:“本道实想不起来,但无论如何你都是为了帮我,我应该感谢你;不管你要什么机缘,我都会量满足。”

  “但我先前跟你说过,我已立誓此生不嫁,昨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

  说到最后,长公主自己都有些心虚。

  她何尝不知此举很不厚道,而且很幼稚;毕竟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话真的毫无意义,也很造作。

  若是没有棋昭婚约在先,按照她的性格,肯定直接招陆迟当马。

  但关键大乾开国以来,就算有姑侄共嫁一夫的先例,那也是迫於政治不得不为之,而且也是姑姑先嫁。

  像这种长辈跳出来抢食的还是少数

  况且她称得上端阳母亲,又是修道天才,位高权重堪称大乾女武神,晚辈心中的杆,背后却这样

  一旦陆迟知道此事,又会如何看她冰山姑母,只怕心底会极尽鄙夷,甚至会影响跟侄女的婚约

  为此这种苦果她只能自己承受,哪怕背上负心人名头:“你放心,我不是不知感恩之人,日后我们还是朋友;无论你碰到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到定会万死不辞。”

  能睡一起的好朋友?

  陆迟觉得大冰坨子真会玩,体感不亚於被骗泡的无辜少年,但根据跟大冰坨子的相处,她应该不是因为誓言就退却的人,更像因为某种原因而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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