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383节

  显然是想优先解决这个突然窜出来的“粗鄙武夫”。

  尸族群不擅道法,但凭藉肉身打出的纯粹武力却无人敢轻视。

  周遭修士看到陆迟一拳破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但此时显然顾不得多说,手中剑气激射,后方行尸击退。

  继而往后撤出十丈,口中念念有词,形成无双剑阵朝著高空激射,试图拦住暴跳如雷的飞僵。

  ""

  端阳郡主也没想到陆大侠出手如此迅速,赶到现场二话不说就是一拳,甚至还一拳飞僵打懵。

  不过她非只知道养尊处优的娇娇小姐,反应亦相当敏捷。

  在陆迟出手之后,她便捏诀施展出雷法,玄虚玉扇挥动之间引来数道雷龙,直接朝著飞僵砸去:“轰隆隆

  ”

  雷龙劈在飞僵身上,只是起到减速作用,但显然给陆迟取了更多时间。

  眼看陆大侠再次挥拳而上,端阳郡主眼神都要拉丝了,没想到情哥哥不仅耍剑帅,当武夫也比其他人俊!

  而此时最惊讶的显然是武鸣。

  武鸣是为平息尸林异动而来,看到尸圣被陆迟摘走之后,本想撤离此地,结果却被飞僵拦住。

  这头飞僵算是飞僵群里实力最弱的一头,但也有四品境界,加上与生俱来的强大防御,显然不是五品修士能轻破防的存在。

  仅仅是硬度跟速度,便令许多年轻修士望尘莫及。

  本想利用法术优势慢慢磨死这头死尸,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候,他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忽然赶到!

  “轰隆隆

  ”

  在玄虚玉扇加持下,周遭顿时风雷阵阵,浓厚尸气吹散。

  而陆迟看似朴实无华的双拳,在阳刚真的加持之下,竟方圆百丈的暗沉天宇都染成猩红之色。

  飞僵速度实很快,但陆迟有缩地成寸,双拳转眼就砸至飞僵面门。

  明明是最纯粹的武夫力量,但拳脚之间却爆出龙吟虎啸,仿佛苍龙出海裹挟万倾伟力身下大地都轰出凹陷裂谷。

  “咔嚓

  ”

  飞僵用脸硬接双拳,腐朽面容在这股巨力之下出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身躯当场筋断骨折,硬生生被轰的四分五裂。

  腐臭血浆横洒而出,头颅滚到远处湖面,那双猩红眼眸仍旧饱含恐惧跟震惊之色,似乎没想到看似弱的年轻修士竟能爆发出这种夸张力量。

  ,,,武鸣本想帮忙掠阵,没想到不等他发挥出真正实力,战斗就已经结束。

  三人默默收起法器,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非意外陆迟能杀死飞僵,而是意外他能如此轻的破除飞僵防御,毕竟尸防御算是妖魔鬼怪中的佼佼者。

  结果转眼就碎成了五六块。

  武鸣沉默片刻才回过神来,出口就是月海门的招牌智商:“陆兄,你还是人吗?”

  ,陆迟实则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金莲佛露跟赤血强体丹如此逆天,此时强忍著一巴掌拍飞武鸣的动,平静回应:“武兄脑子都献祭给搬山决了?你要不看看我是不是人。

  1

  武鸣非辱骂陆迟,纯粹是太过惊讶:“只是意外你的体魄能硬成这样,甚至比修习了搬山决的我都硬,这身板不修搬山决真是太可惜了”

  而武鸣旁边的两名修士亦十分愕然,但在猜出陆迟身份后,这份愕然便烟消云散,便拱手道:“神农谷桑一,久仰陆道长大名,这是我的师弟桑九

  ”

  “两位道友客气了,久仰。”

  陆迟在九州大会时见过神农谷弟子,此时微微首打了招呼,才看向武鸣:“武兄怎么在这?你知不知道西域公主正在找你”

  武鸣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观察左右情况,定没有月兔公主才了口气:“实不相瞒陆兄,我就是为了躲她才跑来古尸林的,为此连青云长老斗法都没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端阳郡主不知道月兔公主的骚操作,好奇问道:“人家好歹是西域嫡公主,武少侠就不考虑考虑吗?”

  “说西域公主,就算是南疆狐狸精我也不考虑”

  武鸣握紧手中长枪,面色严肃道:“我是立志要成为顶天立地大侠的人,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牵绊呢。”

  桑一跟师弟站在一旁,闻言若有所思:“说到这里,据说南疆狐族真的来了尸林,这些飞僵就是被狐族招惹醒的,说不准就是南疆公主。”

  武鸣摆摆手:“不可能的,西域乃贫瘠不毛之地,有什么值得南疆公主亲至的东西,难道也垂涎小爷容?”

  “6

  ”

  陆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好当奚落:“既然武兄不愿面对西域公主,日后不要涉足西域即可;如今尸林异动已经解除,不便在此多留,陆某先告辞了。

  “陆兄要回益州?”

  “非也,此去大乾国都。”

  “那就后会有期。”

  陆迟微微首,带著红知己跟座下猛虎飞离此地;若再耽搁时间,只怕来不及回汴京过年。

  桑一望著陆迟远去的身影,忽然后知后觉开口:“唔倒是忘了一件事。”

  “何事?”

  “我的小师妹桑青萝久闻陆大侠大名,对其仰慕已久,想看看他的相貌;特地拜诸位师兄弟如果有幸见到,帮她画一幅陆大侠画像,但他全程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些遗憾。”

  “哦。”

  武鸣拍了拍胸膛,认真道:“让你小师妹看我就行了,陆兄容与我不相上下。”

  “6

  ,桑一上下打量了武鸣两眼,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最后默默拱手告辞:“后会有期。”

  腊月二十九。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汴京,这座古老又繁华的城池银装素裹。

  汴京的闺秀小姐们结伴出行,在护城河畔踏雪寻梅;因为没有端阳郡主组织,闺秀小姐们的文娱活动明显有些枯燥。

  但作为京城贵女大姐头的端阳郡主,此时显然没有心思赏雪煮茶,原本郎情妾意的甜蜜心情,已经变成了跟男人“私奔”后回家看望父母的忐忑。

  虽然她跟陆迟算不上私奔,但是她偷偷离家出走,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斥责o

  不过想想马上就是除夕夜,就算父王跟姑母再生气,估计也不会发作。

  为此端阳郡主很快便捋清思路,准备先情哥哥送回家,继而翻墙回王府跟父王问安,再进宫给姑母请安。

  陆迟昼夜兼程赶到京城,望著诗情画意的雪中美景,心情还有些感慨。

  这可比西域的戈壁滩舒坦多了,除了没有特色胡姬哪哪都好

  但看到昭昭有些紧张,还是非常贴心的给予关怀:“我也许久没见王爷了,如今归京也该去拜会一下,要不跟你一起过去?有我跟在身边,想必王爷也不好斥责你。”

  端阳郡主倒不怕自己爹,而是害怕严厉的冰山姑母:“父王那边倒是没什么事,你要不跟我一起进宫吧?”

  陆迟想想端庄冷的长公主殿下,觉得贸然拜访有些不太合:“殿下是长辈,我过去拜访倒是可以,但毕竟我们还没成亲,跟你一起进宫合吗?万一影响你的风评”

  “怕什么,我们名正言顺”

  端阳郡主此刻哪里顾得上风评,况且她跟未婚夫婿腻歪进宫,谁也说不得什么。

  但想想姑母不近人情的冰山模样,陆迟不愿进宫也情有可原;毕竟谁都不喜欢这种不慈祥的长辈!

  但避免被关禁闭,端阳郡主还是抱住陆大官人的胳膊,放在胸襟微微摇晃,本就娇柔的嗓音都夹了起来:“我知道姑母不晚辈喜欢,但她终究是我的姑母;你就算觉得她冷漠,也得跟我一起去敷衍一下”

  陆迟倒不是不喜欢丈母娘,纯粹是觉得皇族规矩太多,不想行差踏错影响媳妇,眼下看到媳妇撒娇,嘴角都有点压不住:“好好好,跟你进宫倒是可以,只是你这么害怕做甚,长公主还能对你怎么著”

  “你不懂,我自幼在姑母身边长大,对她又敬又爱又有些怕;况且姑母有些严苛,平时又不苟言笑,犯错后难免有些忐忑。”

  “行,到时候如果殿下怪你,我就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

  ”

  端阳郡主面露喜色,见高空周围没有人,还开衣襟奖励了下:“那倒不用;姑母当著你的面,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陆迟被强行饭,原本稍显倦怠的精神都抖擞起来,低头啵啵了两下才道:“那我先回去沐浴更衣,总不能风尘去拜见丈母娘;至於发,就先让绿珠姑娘帮忙带著。”

  绿珠跟了一路都没吃上肉,看到两人腻歪还捂了捂眼:“道长放心,奴婢会洗乾净等候道长,郡主打奴婢做甚?奴婢的意思是帮发洗乾净。”

  “哼。”

  端阳郡主俯瞰宏伟国都,郡主气势已经端了起来;虽然穿著简单朴素,但那股贵气却难以遮掩。

  而陆迟则是盘腿打坐,查看自己体魄的变化。

  他在回来路上,就已经炼化了尸林尸,除去尸香丹外,又爆出两颗赤血强体丹,双腿也已经强化。

  此时去见丈母娘,肯定相当自信。

  毕竟此次西域之行收良多,修为进度也很快,再加上自身外置条件,应该是长辈眼中的麒麟之才。

  但想想丈母娘的冰山气质,去之前还是得做些准备。

  毕竟大冰坨子之间亦有差距,此冰山跟冰坨子完全是两种概念。

  皇城,璇霄丹。

  风雪未停,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巍峨皇城矗立在茫茫雪幕之中,朱红宫墙覆上素白,琉璃金瓦积玉堆琼,远远望去犹如浓墨重彩的诗情画卷。

  

  长公主身著月白色华美宫裙,外披胭脂红织金斗篷,大俗大雅的两种色相搭,非但不显落俗,反而丽到极致。

  偏偏其气质冷如天宫寒月,跟丽衣裙形成鲜明反差,犹如凌霜而开的雪中红梅,出尘孤傲又不失美。

  此时站在宫后湖岸边投锦鲤,相较平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锋芒,此刻然多了几分柔和。

  就像饱经雨露的雪莲,虽然冰冷出尘,但瓣却明显稚嫩娇柔。

  明玉姑姑规规矩矩站在旁边,觉得主子此次闭关气质有所改变,但又看不出具体缘由,便斟酌询问道:“殿下息奔如江流,畅行无碍且无外泄,是寒毒已经解决?”

  长公主西域之行算是绝密,因解毒之事难以启齿,为此连贴身侍女都未告诉,闻言面不改色回应:“闭关时偶有所感,阴差阳错解决了麻烦,算是因缘际会。”

  明玉姑姑为主子寒毒操心多年,原以为最终要靠陆道长,结果主子福缘齐天自然消解,言语间还有些感慨:“殿下被此毒困扰了多年,宫宫外皆束手无策,没想到就算不依靠西海古碑,一样能解除此毒。”

  “.."

  长公主闻听此言,心底还有些发虚。

  毕竟寒毒严格而言不是毒,而是参悟石碑时不慎走火入魔,古碑反伤身体留下的顽疾,势必需要古碑参与才能解决。

  但她肯定不可能说自己睡了侄女婿,只能做出心不在焉姿:“正因从前希望寄托在西海古碑,反而忽视了其他道路;如今古碑被陆迟所得,本宫只能另寻他法。”

  明玉姑姑微微首:“殿下用心良苦;陆公子毕竟是郡主夫婿,而殿下待郡主犹如亲生女儿,自然不可能藉助陆公子之手解毒,如今也算两全其美。”

  这明明是好话,但长公主却越听越觉得逆耳:“本宫就算跟端阳亲如母女,终究不是真正的亲母女,她跟陆迟能走到哪一步,要看他们的造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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