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虎迈步走下山坡,风轻云淡道:“把血蛊公子杀了。”
红娘子面色微变,继而转身跟上,轻声劝说道:“少主稍安勿躁,此人是血蛊门嫡系,如今被仙姬控制住,对仙宗而言百利无害,不如先等等。”
玉衍虎面露不悦:“什么时候本少主连杀个人都要瞻前顾后了?”
红娘子略作思索,换了一种说话方式:“但血蛊公子跟陆迟的恩怨不是秘密,若是血蛊公子此时被杀,恐怕血蛊门会仇怨算到陆迟头上。
这非危言耸听,而是魔门报仇向来不讲道理;如果找不到凶手,那就跟此事有关的通通杀了。
玉衍虎眉头越皱越紧,瞪向心腹大:“既然这还不能杀,那你跟我说他作甚?存心给本少主添堵?”
不是您问的吗
红娘子眨了眨眼,觉得少主的反应有些过激了,想了想出言试探道:“如果少主真的看此人不顺眼,杀了也行,反正就算血蛊门找陆迟麻烦,跟我们也没什么关。”
"
玉衍虎从前做事心所欲,但现在心有牵绊必须三思,闻言轻哼道:“本少主想杀谁还要你指手画脚?”
“属下不敢。”
红娘子果断低头认错,但眼神却很诧异,显然猜到了某些信息。
最近太阴仙宗谣言很多,都说少主对陆迟动了心,她本来还不太敢定,可如今看来却是真的。
而且看少主酸溜溜的语气,说不准已经打算色诱陆迟
但陆迟实未来可期,真能跟少主喜结连理也是好事一桩,毕竟她在京城时就动过这个心思,只是没有成功。
如今倒是柳暗明又一村,自己应该也算半个媒人
而就在红娘子思绪纷杂时,玉衍虎又突然问道:“今夜是除夕,据说人族十分重视这个节日?”
红娘子收回思绪:“对人族而言,这个节日很特殊;就算那些年寿绵长的顶级修士,在今夜或许也会心有感慨。”
“哦。”
玉衍虎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言语,直到回到殿,才掏出海天水镜,准备联一下没用的情敌。
与此同时。
雍王府。
端阳郡主坐在闺房露台,面前长桌摆著美酒佳肴,旁边是落地红梅插瓶,正望著漫天烟火美滋滋回味。
大妇茶虽然没什么特殊味道,但真好喝。
虽然身为正宫却给姨娘让位置有些脸,但是我们大妇都是这样子的。
总不能跟姨娘们风吃醋。
而就在端阳郡主心情愉悦时,悬在腰间的小明镜忽然轻轻颤动,打开就看到竟然是妖女来电。
端阳郡主正愁著没地方炫耀,见状直接挥退身边丫鬟,慢条斯理的接通:“嗯哼,想本郡主了?”
玉衍虎怎么可能想端阳郡主,不过好歹是同床竞技的好姐妹,多少都有点情分,闻言轻哼道:“想看看你被混蛋折腾成什么样,结果你竟如此清心寡欲?”
端阳郡主根本就没在意玉衍虎说了什么,张嘴就是:“你怎么知道我喝大妇茶了?”
什么鬼东西
玉衍虎神色古怪,怀疑端阳郡主在做梦:“谁问你了?什么大妇茶,你没睡醒?”
端阳郡主优雅吃著蜜饯,笑眯眯道:“~你可能不知道,禾姑娘已经进门了,今天还特地给本郡主敬茶了,是双手捧著的那种敬茶哦。”
玉衍虎知道禾仙子进陆家是迟早的事情,但对大妇茶事件存疑:“你抽什么疯?她那种冷冰冰的老年神仙,怎么可能给你敬茶。”
“你急了?”
端阳郡主看到妖女发怒,心情更快活:“你不信回头自己问她,不过今晚不行,她现在正在忙著呢,你应该懂的~
”
”
玉衍虎见端阳郡主气定神,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底还真有些打鼓。
按照她对骚郡主的了解,如果此事为假,三言两语就得气的跳脚,怎么可能得意成这种样子。
只是很难想像那冷冰冰的大仙子居然会心甘情愿做小伏低。
看来感情真的能改变人。
但这显然不是重点,因为就算敬茶也没什么意义,她玉衍虎肯定不认。
重点是禾姑娘正在跟陆迟风雪月,而骚郡主还得意洋洋跟她显摆,这事不管怎么看都不正常。
玉衍虎怀疑骚郡主脑子坏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男人正在跟的女人睡觉,你还喜滋滋的跟另个女人炫耀?”
端阳郡主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但是话糙理不糙,语重心长道:“你懂什么,我身为正宫姐姐,肯定得有容人之量,不能跟妹妹抢食;当然,你这没规矩的魔门妖女肯定不懂大妇胸襟。”
“..
”
玉衍虎看骚郡主一脸“优势在我”的模样,都被气笑了:“行,你高兴就好。”
“嗯哼,本郡主当然高兴,你如果愿意给我敬杯茶,我也愿意给你机会。”
“我用得著你让?”
玉衍虎摇摇头,红竟然浮现出怜悯:“你真可怜。”
?
端阳郡主正在高兴呢,闻听此言当即坐直身体:“玉衍虎,你什么意思?”
玉衍虎此时来电纯粹是想隔空参与一下,见情郎正在跟其他女人忙活,也不可能跟骚郡主旧。
但她始终相信,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扯什么大妇胸襟毫无意义,闻言挑了挑眉:“你不是大妇胸襟嘛,自己琢磨去吧。
"
第207章 推推观微进度条
第207章 推推观微进度条
东曦既驾,晨露未。
一轮红日跃出云层,丽霞光洒在银装素裹的北方城池,街道陆续传来独属新年的热闹嘈杂声:“迎春接福
“~
“吃了咱家的葫芦,新的一年福禄足”
“桂糕,如意糕,吃了来年步步高”
明河巷深宅大院,清晨依旧清寂无声,竹林松柏皆被皑皑白雪覆盖,仅有怒放红梅为寂寥冬日点缀一抹丽。
覆雪石子路上留下一串梅脚印,一直延伸至后院房。
发身著红色舞狮装,脖颈里著铃,正摇头晃脑的猛击房门:“咚咚咚”
房间大红喜烛已经燃尽,但春日暖意却丝毫不减,红木床榻幔帐微,露出活色生香的年轻身影。
陆迟躺在床上,望著居高临下的冰仙子,脸色红润的像是备受滋养的绿叶,丹田真更是浓厚到难以想像。
四海九州正经双修功法颇多,本质是取阴阳调和之道。
境界相仿的修士可以互相裨益,但境界悬殊过大就会造成倾斜。
当初在净琉璃宫,因为冰媳妇初闻巫山,为此两人都是中规中矩的体验,未施展双修功法。
但这回陆迟却切切实实体会到了跟女老祖修行的好处。
体感不亚於凡人偷吃仙丹,瞬间就获得质的飞跃。
大冰坨子甚至都没敢发力,他的境界就已经从后期到峰,虽然未曾顶到四品境界,但似乎就差一层膜。
这种修行进度堪称神速,难怪总有些妖女喜欢采阳补阴,这种睡著就能破境的作弊模式谁不喜欢。
不过因为本质算是“补”,所以需要把控好度。
长公主居高临下望著陆迟,发现此子脸上写满了“我太想进步了”,怕他因此懈怠修行,冷声提醒道:“双修进步虽快,但只能锦上添,绝非雪中送炭;你还是要自己刻苦修行,否则终究是空中楼阁。”
避免陆迟不够清醒,还刻意的挤了挤他,以此提醒。
“嘶”
陆迟正在仔细感受破境后的变化,发现大冰坨子突然挤他,体验不亚於被被台钳暗算,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我知道,你感觉怎么样,有啥进步吗?”
长公主的境界太高,陆迟对她的裨益几乎微乎其微,但是体感很奇妙,不过不想回答,便偏过脸看著窗红梅:“就凭你的修为,怎么可能让我进步,至少要再修几年”
话虽然说的冷漠,但是大白凳功力卓绝,堪称两下一个陆迟。
陆迟见媳妇虽然神色孤傲,但是修行却很自觉,觉得这反差简直绝了,仅仅是视觉击就很逆天:“修为没进步,那其他的呢?”
“你再乱问我走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陆迟扶著纤细腰肢安抚,同时暗暗感,成熟女人的魅力跟年轻姑娘实不同,仅仅是压抑下的爆发,就不是小姑娘能比。
他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但是在绝对的境界压制、年龄压制下,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青瓜蛋子
气质冰冷、修炼阴功的无垢圣体、高龄压抑熟女、又是大白圆凳
属性简直拉满。
若非他在西域时疯狂淬体,此时还真怕打不过媳妇。
“哼哦~”
长公主轻哼一声,摁著陆迟胸膛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小子,但神色却依旧保持著冷孤傲,宛若被控制住的仙子女侠。
直到门外传来发“哐哐”敲门声,长公主的爆发情绪才逐渐冷静,了两声就突然僵硬,继而眼神变得清澈:“你的宠物在敲门。”
言罢翻身下床,抬手间就穿戴整齐,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
陆迟看著身著灰白道袍、瞬间恢冰山气场的大仙子,还觉得有些离谱,有种穿上裙子不认人的感觉。
连忙起身大仙子揽进怀里,手中还拿著狼毫:“不用管它,还差一笔没写,你穿的这么快做什么”
长公主粉白脸颊顿时羞急,抬手狼毫捏成飞灰,蹙眉道:“你没完了是不是?”
“嗯?”
陆迟神色无辜:“呃你不是很喜欢这调调吗,现在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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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肯定不喜欢,但是之前是观微代打作祟,故意用正字羞辱她,导致陆迟以为她好这口。
她找不到合理由解释,只能半推半就被写了两个。
可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她此刻已经成了沐浴圣洁光辉的贤者,自然不能让陆迟继续做混帐事,粉白脸颊微凶:“本道不喜欢,是你误会了。”
陆迟见媳妇提上裙子不认人,有些想笑:“好好好,你不喜欢,所有事情都是我逼你做的,你是被迫答应,非乐在其中但你定不洗个澡?”
长公主实露馅了,但外表却是纤尘不染的冰山仙子:“本道法身无垢,自然不需要清洗,倒是你的身体还行吗?”